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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段律痕又会毫不犹豫的把蒋梦瞳给扔到地上!
他手中扶着蒋梦瞳,一双眼睛却落在井甜儿的身上。
凭他对他家少爷的了解……段家的少夫人……肯定不会是蒋梦瞳了!
唉!
简幽拿来了医药箱,众目睽睽下,段律痕就那么旁若无人的捧着井甜儿的手指给她消毒包扎。
那呵疼宠溺的眼神,足以让在场所有的女人心醉,却让蒋梦瞳无比心碎。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过了好久才把呼吸调整平稳,将清秀的脸蛋上,硬生生挤出几分笑容来,袅袅娜娜的走过去,“甜儿姐,你没事吧?”
她知道,她现在不能和段律痕还有井甜儿闹掰,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她太了解段律痕的性格,看起来无比高雅尊贵,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嚣张狂妄。
他爱着的人,哪怕全世界都反对,他都会无怨无悔的呵在心窝里。
好在,她还有资本、还有时间!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就不信,凭她的聪明机智美貌,打不败一个和段律痕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小丫头。
她明白,一铲子下去,锄不走一座山。
她不急,她会慢慢来,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的搬。
她有点是心眼儿,有的是算计,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给段律痕和井甜儿之间制造无数的矛盾和误会。
信任这种东西不是无穷无尽的,她多让他们误会几次,他们就完了!
她信自己,她有那个本事!
而段律痕……哪怕穷极一生,耗费掉最美好的青春,她都会把他变成她的!
他……只能是她的!
井甜儿听到她的称呼一愣,随即抬眸看她,“你叫我什么?”
蒋梦瞳脸上端庄淑雅的笑容完美的像是用尺子量过,“我叫甜儿姐啊!有什么问题吗?”
事实上她心里很委屈!
她可是堂堂蒋家大小姐,居然管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叫姐姐,要不是为了讨好段律痕,她才不会这么委屈自己!
“呵!”井甜儿冲她甜甜一笑,“蒋小姐,你多大?”
“我?十七啊!怎么了?”
“我十六!”
丫的开什么玩笑?
这年头,年轻就是资本,说一个女孩儿年纪大,就像说一个男人那方面的不行一样!
想占她便宜?
门都没有!
“哦!”蒋梦瞳尴尬的笑,“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那我以后叫你甜儿好了!”
“叫嫂子!”段律痕瞥她一眼,冰冷的眸光没有一丝温度,顷刻间就把蒋梦瞳浑身都给冰冻住。
她浑身都制不住的颤抖,就算她心机再多,心计再深,“嫂子”这两个字,她是无论如何都叫不出来的!
今晚这里这么多人,她如果真的叫了井甜儿“嫂子”,不就等于承认了井甜儿在段家的身份了吗?
以后,她再怎么和井甜儿争段律痕?
所以,无论如何,“嫂子”这两个,打死她她都不会叫出口!
“梦瞳!叫嫂子啊!愣着干什么?”段律痕不满的睨她一眼。
呵!
蒋梦瞳心碎的冷笑。
男人啊!
以前,他没认识井甜儿的时候,他和她的家人一样,从小就亲昵叫她瞳瞳。
现在,他居然叫她梦瞳了!
他是在考虑井甜儿的感受吗?
可是,谁来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犹如万箭穿心,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
看出段律痕、蒋梦瞳、井甜儿三个人之间的波涛暗涌,一屋子的人都僵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厅里,气氛紧张而古怪,就在这时,出去和人“开玩笑”的霍斯和凌渊回来了,那两人被他们修理的鼻青脸肿的回家了,估计以后再也不会随便再和别人“开玩笑”了。
听见脚步声,众人回头看,见是他们俩,自动自发的给他们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走到段律痕那边。
第30章 乖乖的,别闯祸()
霍斯瞥见段律痕手边的医药箱,和井甜儿被包成胖萝卜一般的手指,眉头皱了下,“手指怎么了?”
“没事,”井甜儿笑着动动手指,“不小心被刀子划了一个小口而已。”
“多大个人了?怎么这么笨!”霍斯皱着眉,嫌弃的训她。
“霍斯!”简幽的眼刀闪电一般飞过去,“你又哪里痒了?”
“呵呵!”霍斯缩了缩脖子,连忙朝简幽谄媚的笑,又一本正经的挺挺腰,“哼!这是哪把刀子这么不长眼,居然敢割我们甜儿女神的手指,甜儿女神你告诉我,我帮你灭了它!”
“哦!”井甜儿忍住笑,指了指案上还沾着她血渍的水果刀,“呶,就是它,你帮我吞了它好了!”
霍斯拍拍胸膛,豪气干云,“好!没问题!”
他拍完胸膛就朝那把水果刀伸出手去,满大厅的人都睁大眼睛,等着霍大少爷“生吞水果刀”,眼看霍大少爷的手指马上就摸到水果刀了,手指灵巧的转了个弯,落在水果刀旁边的糕点上,抓了一个塞进嘴里用力嚼,满脸享受,“嗯,好吃!”
切!
看热闹的失望了,齐声在心里嘘他。
被霍斯这么一闹,刚刚紧张的似乎要爆炸的气氛缓和了些,徐老又过来打圆场,说了几句场面话,给大家都找了台阶下,慈善舞会得以继续。
蒋梦瞳很识相的和霍斯凌渊两个说笑了几句,又很得体的和段律痕打了个招呼,就凑到另一边豪门千金的圈子去了,再没过来。
一整晚,除了手指破了是小小的瑕疵,井甜儿过的是相当愉快。
舞会开始后,她勾着段律痕的脖子,随着音乐的节奏一圈一圈的转,心情像长了小翅膀一样,直飞云端。
东西好吃、饮料好喝、舞跳的也爽,跟着太子爷好处就是多,这小日子过的太滋润了!
玩儿到尽兴,坐在回程的车上,霍斯提议:“老大,今晚我们带甜儿女神去你的庄园去住好不好?你那庄园漂亮的勾人,要不是你的,换个别人早被我想法子弄到自己兜里来了!”
井甜儿白他。
一听就是一欺压良善、鱼肉百姓的主儿,赤果果的鄙视他!
“甜儿女神,你这是啥眼神儿?”霍斯目光很幽怨,“兄弟的东西再喜欢我都忍着不碰,你看我多重兄弟情义的一个人?你难道就不能用崇拜敬仰的目光看我一下下吗?”
“恶……”井甜儿做呕吐状。
霍大少爷,你真是忒不要脸了!
霍斯的提议得到了响应,半个小时后,宽敞的房间又快又稳的驶进了段律痕位于城郊的庄园。
跳下车,井甜儿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庄园被包围在一眼望不到的花海里,月光下,灿烂的花海正随风起伏,波浪一般,送来阵阵奇异幽香,沁人心腑。
那花儿,不但好看,看起来还那么熟悉,她阖上眼用力嗅了几口花香想了想,兴奋的睁开眼睛。
难道,那花是……眼儿媚!
“啊!”她欢叫一声,跑如花海中低头细看,那漫山遍野盛放的美艳花朵,正是“眼儿媚”!
艳红似火的花瓣上,一道上弦弯,一道下弦弯,似开似合,弯成明眸似地弧形,弧形正中间,漆黑一点,如美人黑瞳,美到了极致,也媚到了极致!
“啊!居然真是眼儿媚!居然真是眼儿媚!”井甜儿欢叫着在花丛中用力旋转了几圈,蝴蝶一般旋回段律痕的身边,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狠亲了一口,“痕!你居然有眼儿媚!我爱死你了,爱死你了!”
她吧嗒吧嗒又是几口狠狠亲在段律痕的脸上,那激动的笑容比天上的明月还要皎洁灿烂。
虽然觉得井甜儿兴奋的有点过头,但是她高兴总是好的,她高兴,他也就跟着高兴,揽着她的纤腰,开心的享受美人主动投怀送抱。
怀中的她,又香又软,没有骨头一样,低头看她皎洁无暇的笑颜,朱丹点唇,眉如翠羽,唇畔含笑,美到极致,情不自禁在她唇角偷了个吻,心里除了满足还是满足。
“甜儿女神,咱能不能别这么拜金?就算这些眼儿媚确实能卖好多钱吧,咱也好歹表现的含蓄一点儿,这才能配得上咱女神这高洁的气质,你说是吧?”霍斯又是皱眉嫌弃,过来找刺激。
“能卖好多钱?”井甜儿勾着段律痕的脖子,奇怪的歪头看他。
“是啊!”霍斯眼馋的看着漫天遍野的眼媚儿,“我最佩服的人就是我们家老大,太厉害了!这眼儿媚除了长的好看,香气宜人,还是极名贵的中药,只可惜,它极难培植,是几乎绝迹的东西,也不知道我们家老大怎么折腾的,居然把它给培植活了,还在这庄园周围种了这么一大片!啧啧!不说段家别的产业,光是这一大片眼儿媚,每年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偏偏别人还眼馋不来,就算偷回去他们也种不活,只有我们老大能种活,你说怪不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是我们家痕聪明呗!是吧,痕?”井甜儿一直勾着段律痕的脖子,踮起脚尖凑过去,又是一记吻。
段律痕心里别提多受用了,指尖在她娇嫩的颊上,享受着那温柔滑腻的触感。
“不过啊!我喜欢眼媚儿可不是因为它们能赚钱!”
井甜儿话刚落,霍斯就白了她一眼。
她不喜欢钱?
谁信啊!
“哈哈!”井甜儿勾着段律痕的脖子,没正经的嬉笑,朝霍斯做了个鬼脸,“当然啦,我是很喜欢它们可以给我们赚钱,但是,刚刚我还没来得及想这些,我刚刚一见它们就兴奋的要死,那是因为它们是做药膳最好的药材,最适合给幽养身子!可是我很久之前就知道这东西差不多绝迹了,真没想到今晚居然可以在这儿看到这么一大片,我真是激动死了!”
又是简幽!
简幽心一动,眸光温暖的注视井甜儿灿烂甜蜜的笑颜。
而段律痕的帅脸有点黑,“甜儿亲爱的!什么时候我才能排到幽的前面呢?”
虽然他也知道吃兄弟的醋很不应该,可他就是忍不住怎么办呢?
“什么时候你做了我老公,你就可以排在幽前面了!”井甜儿调皮的冲他做了个鬼脸,松开他的脖子回头跑了。
他无奈的摇头,宠溺的笑,“你跑慢点,当心摔了!”
“知道了!”井甜儿欢快的应着,一路跑进庄园。
月光下,沿途所见尽是松轩竹径,药圃花蹊。波光山影,楼阁峥嵘。峰叠峦翠,白虹饮涧。流水潺潺,秀幕风帘。
一处美景,一处风情,处处透着的,都是隐世的孤高清傲,幽深的夜,孤高的山,寂静的水,处处都是隐世的净土。
井甜儿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激动,真是爱死这个地方了!
啊!
居然还有一片池塘!
她情不自禁的跑过去看。
月光下,一池碧水,波光粼粼,氤氲着满月皎洁的光辉,清风鉴水,淡雅荷香,让人心旷神怡。
她童心忽起,在荷塘边上坐下,脱了鞋袜,把双脚探入晶莹可爱的碧水之中,来回踢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月光下,她一身月牙儿白的轻纱裙,裙角随风轻轻扬起,飘然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