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这样……这样……”井甜儿贴到段律痕的耳边,小声的说出她的计策,唇角都是得意洋洋的笑。
段律痕听着听着,帅脸有点黑,“让我吼你,说你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咳……你不怕幽会杀了我?”
井甜儿眨眨眼,“我们可以先把幽支出去啊……嗯……不过霍斯和凌渊得留下,人太少,戏就不好看了!”
好吧!
段律痕叹口气。
谁让他就是愿意疼她宠她呢?
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不就是演一场引蛇出洞的戏吗?
她喜欢演就陪她演好了!
而且,他也觉得井甜儿这场戏挺靠谱的,一定能把那个想算计她的人引出来。
他倒想看看,在这间属于他的小别墅,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敢算计他最心爱的女孩儿!
这样想着,他唇角的笑意又冷了。
井甜儿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难怪人人都说段大太子爷儿是冰山之巅不可攀附的雪莲,看起来极美,却极危险。
他身上这股冰道冷冽又高傲的气势真的好吓人,还好他从来都不对她这样,不然一定能把她吓跑!
于是乎,早饭之后,一场井甜儿导演,她和段律痕主演的好戏开场了!
吃完早饭,井甜儿按按依然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偏头看身边的简幽,“幽,我胃不舒服,想喝仙桃的果汁。”
仙桃是距离这家小别墅一个小时车程的一家咖啡厅,井甜儿对仙桃咖啡厅的果汁情有独钟。
“嗯,我这就去给你买,姐想喝什么口味的?”简幽片刻也没耽误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嗯……”井甜儿想了想,“我想喝蜜桃味和酸梅汤。”
“好,我这就去。”
简幽快步转身离开,霍斯看着他的背影咂了咂舌,“真是二十四孝弟弟,我怎么就没摊上这么个好弟弟?”
“滚!”井甜儿白他一眼,冲段律痕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简幽已经支出去了,他们的好戏可以开场了。
段律痕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脸色一冷,开始了今天的好戏,“甜儿,昨天你又刷了我卡上那么多钱,都买什么东西了?”
他这句话一出口,霍斯和凌渊立时被雷到了,看怪物似地看着段律痕。
OMG!
大清早的他们怎么就幻听了?
老大居然质问甜儿女神为什么花他那么多钱!
凭老大宠甜儿女神的程度,他们还以为就算甜儿女神把他们老大给卖了,他们老大也会把他卖身的钱留给甜儿女神花呢!
大清早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刷你的卡?”井甜儿无辜的眨眨眼,“我身上只有一张卡,是我爸送给我的,我怎么可能刷你的卡?”
“甜儿!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上次我明明在你房间留了一张卡给你,这些日子只要你一出门,就会疯狂刷卡消费,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我忍了,可是没想到你越来越贪心,一次比一次刷的厉害!说!你那些钱都买了什么东西了!”段律痕冷怒的盯着她,冷傲逼人的气势十足,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段律痕!你血口喷人!”井甜儿又委屈又气愤的盯着他,“我根本就没见过你的烂卡,更没花过你的钱,你别胡说八道诬陷我!”
“井甜儿!我也没想到你是这种贪慕虚荣的人!我还以为你是个简单可爱的女孩儿,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奢侈拜金,你说!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我的钱吧?”段律痕目含冰霜,越演越像。
霍斯和凌渊瞪圆了眼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完全懵掉了。
这两人这是中的什么邪?
想过世界会毁灭,也没想到过这俩人会因为钱打起来!
老大居然说甜儿女神是贪慕虚荣拜金的女人!
OMG!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花过你的钱!不信你到我房间里去搜!”
戏演到这里,下面的剧情井甜儿安排的是,他们在这里胡搅蛮缠一通,想算计井甜儿的那个人,听到井甜儿说让段律痕去搜她的房间,一定会趁这个时间把那张金卡放进井甜儿房间里,以便栽赃嫁祸她,把她的罪名坐实。
段律痕已经在井甜儿的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机,只要那人一进井甜儿房间,摄像机就会把他拍下来,到时候,是谁在背后算计井甜儿,就真相大白了。
剧情进行到这里,只剩下磨叽时间,以便给那个诬陷井甜儿的人机会,把金卡放到井甜儿的房间里去。
哪知道,这时候,意外出现了。
被井甜儿支了出去应该在买果汁的路上的简幽,忽然一脚踏了进来。
第49章 幽少太不地道了()
看到井甜儿小脸通红,满脸委屈,先是一愣,紧接着快步冲到她的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姐,怎么了?”
“幽?”井甜儿惊怔,“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给我买果汁了吗?”
“我开到半路忽然想起没带钱,折回来拿钱,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井甜儿无力扶额。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今天算是和钱杠上了!
不过,戏演到这里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只能硬撑着演下去。
“姐,到底怎么了?”简幽见她不说话,着急的看她。
井甜儿只得硬生生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抬眸看段律痕,“都是段律痕啦!他说我拿了他的金卡,还刷了他好多钱!”
“什么?”简幽蹙眉,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老大说你拿了他的金卡?”
开什么玩笑?
“嗯!”井甜儿点点头,黑亮的眸子水水的,要哭出来的样子。
“老大,你说我姐拿了你的金卡?”简幽难看向段律痕,以置信的求证。
“不是她拿的,是我送她的,但是她每次外出都会刷卡上好多钱,我不介意她花我的钱,我介意的是她花了我的钱却不承认!”事到如今,段律痕也只能接着往下演。
听了段律痕的话,简幽身上的气息瞬间冷了,美如妖孽的少年冷如一把出鞘的寒剑,冷冷的看着段律痕,“老大,我姐不会说谎,她说没拿就没拿,何况,我现在手上有多少钱你应该清楚,我的姐姐我养的起,她不会拿你的钱!”
段律痕很郁闷。
井甜儿是他未来的亲亲老婆啊,他当然要自己养,谁也别想和她争,她花他的钱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和她斤斤计较?
看着埋头在简幽胸前,肩膀微微耸动,看似像是在哭,但是段律痕严重怀疑实际上她是在笑的小妮子,他表示很郁卒。
他讨厌这场戏!
为什么是简幽演正派,他演反派?
倒过来才公平!
眼见段律痕和简幽之间剑拔弩张,霍斯过来打圆场,“老大,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也觉得甜儿女神不像花了你的钱不认的人。”
实际上他觉得今天段律痕和井甜儿集体吃错药抽了,怎么看怎么怪怪的!
“我亲手把金卡放在她的床头桌上,还留了字条给她,绝不会错!”段律痕说的斩钉截铁。
“你胡说,我从来都没见到过!”井甜儿委屈的分辩。
简幽一手护住她,安抚的拍她,冷幽的目光却落在段律痕的脸上,“老大,我相信你不会说谎,我更相信我姐不会说谎,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你放在我姐房间里的金卡,被别人拿走了,我姐并没有看到,那人是故意要挑拨你和我姐之间的关系,我希望你冷静下来想一下。”
他很奇怪今天的段律痕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判断,这种雕虫小技他应该一眼就会看穿才对,怎么会让他姐姐受这种委屈!
段律痕冷冷勾唇,“你姐姐拿没拿,我们搜搜不就知道了!”
他的话音一落,简幽眸中顿时窜起一股冷焰,薄唇中吐出的字比千年玄冰还冷,“你敢!你碰她一根手指试试!”
“幽,别拦他,他想搜就让他搜好了,反正我没拿,要是不让他搜,他还以为我们心虚了呢!”井甜儿抓住简幽的手,往楼上拖他,“就让他们先搜房间好了!”
他们在餐厅磨叽了这么久,又吵的这么大声,相信那个偷金卡的人一定已经利用这段时间把金卡放到她房间去了,这桩“悬案”马上就要真相大白,她很兴奋!
井甜儿拉着简幽先走进房间,段律痕和霍斯、凌渊随后跟入。
井甜儿一通翻箱倒柜的找,最后一掀枕头,那张金光闪闪的金卡就在枕头底下躺着。
井甜儿狂汗!
这是有多怕他们找不到啊,也不费点心思藏一下,就这么大喇喇的放在枕头底下。
那人真是太讨厌了!
霍斯看到井甜儿真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张卡来,嘴巴瞬间张成O形,指指段律痕,又指指井甜儿,“甜儿女神,你真偷我们老大的卡……”
“我偷你个大头鬼!”井甜儿白他一眼,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而简幽先是一愣,第二个反应就是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下,目光定格在窗台上放的花瓶上。
他盯着花瓶仔细看了几秒,快步走过去,把掩在花束中间的针孔摄像机拿了下来,举在手中,“姐,你们在演戏?”
“是啊!还是我家幽最聪明了!”井甜儿笑吟吟的走过去抱住他的手臂撒娇,“引蛇出洞的好戏哦!姐姐演的不错吧?”
简幽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与卧室相连的小客厅,把针孔摄像机与墙壁上的液晶电视连在一起,不断快进,直到画面中一成不变的景象开始变化——房门缓缓被打开,一个窈窕清丽的人影闪进来,用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东西塞到井甜儿的枕头下,又用最快的速度退出去。
她的动作很快,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迅速的消失在房间里。
“这是……”井甜儿白皙的手指轻点了一下下巴,眼睛突地一亮,“这是杨筱语!”
这是那个被她取代的清远队的唯一的女队员杨筱语!
呵呵!
她就说嘛,当时杨筱语被她取而代之,虽然看起来一副冰山美人毫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女孩儿自身敏感的直觉,还是让她察觉到杨筱语有多恨她。
果然,暗地里使绊子害她了!
“哦……老大……甜儿女神……你们演戏!”后知后觉的霍斯总算回过味儿来了,“你们是为了把杨筱语给引出来!啧啧啧!你们两个真是太狡诈了!”
“什么叫狡诈?”井甜儿白他,“我们这叫足智多谋好不好?”
她白完了霍斯,抬眸看简幽,摇着他的手臂撒娇,“幽!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哦,我是觉得你如果在的话,这场戏不太好演,才故意把你支出去的,谁知道你半路又折回来了!”
“没关系,”简幽轻笑,“姐姐没事就好。”
“我就知道我家幽最好了!”井甜儿甜笑着踮脚在简幽颊上吻了下。
“甜儿!”段律痕脸黑了,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在她唇上用力擦了擦,“说多少次了?幽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不许再亲来亲去的了!”
“人家习惯了嘛!”井甜儿俏皮的吐吐舌。
小时候他们就是这样亲来亲去的啊!
而且只是亲亲脸颊而已,在国外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