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打脸日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侯爷的打脸日常- 第12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苏绿檀声音闷闷的道:“那你就会很疼很疼女儿了?”

    钟延光忍不住笑了,捏这她的脸蛋道:“我做父亲,疼她是应该的,等她有人疼了,就轮不到我疼了,我这辈子唯一要疼一辈子的人,只有一个。”

    挑起秀眉,苏绿檀问道:“那人是谁?”

    在她臀上捏了一把,钟延光咬着她的耳垂道:“苏绿檀啊。”

    哼了一声,苏绿檀道:“要是又生了个哥儿,怎么办?”

    钟延光声音愈发低哑,他道:“那就继续生”

    说完,钟延光就努力要女儿去了。

    玉哥儿百岁这天,皇帝皇后真的来了,太监也当堂宣旨,封了玉哥儿做世子。

    这样的殊荣,京城里再找不出第二家来了。

    不过皇帝皇后因着身份缘故,很快便回宫了,他们走后,定国公府就热闹了,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赵氏的嘴从来就没合拢过。

    苏绿檀只略略见了客,便从园子的花厅里出去了,悄悄着人去前院打听钟延光跟苏青松二人的情况,问他们两人有没有喝多。

    苏青松酒量不好,钟延光酒量虽然好,但是也有喝醉的时候,而且喝醉之后总是特别粗鲁。

    丫鬟从二门上回来道:“国公爷跟四爷还没喝多。”

    轻叹一口气,苏绿檀无奈地摇摇头,懒得管了,看来今儿喝多是跑不了了。

    苏绿檀索性往荣安堂去,还没出园子门,就碰到了吴氏。

    吴氏生的儿子叫良哥儿,一岁多了,走路还不稳,要人抱着。

    碰到了苏绿檀,吴氏赶紧把奶娘怀里的良哥儿抱过来,朝着苏绿檀道:“良哥儿快叫人,喊伯娘。”

    良哥儿的胖,光看脸还真看不出这时候随了谁,口齿有些不清,但是很听话,吴氏叫他喊,他就真喊了。

    苏绿檀现在特别喜欢孩子,良哥儿一喊,她就心软了,抱了抱孩子,跟吴氏一起往水榭里去。

    吴氏环视一周,笑道:“今儿真热闹,家里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苏绿檀道:“你要喜欢热闹,等两个孩子以后长大了,有得闹腾的。”

    莞尔一笑,吴氏道:“今儿来的孩子也够多了,有几个去了我院子里,闹腾死我了,还是算了,三四个就够了。”

    苏绿檀微笑,孩子的事儿哪说得准,说不定到了这一辈,钟家就子嗣丰隆了,生他个七八上十个的。

番外之养娃日常 3() 
第111章

    玉哥儿的百日喜宴办的很隆重;也很热闹;钟延光被缠得走不开。

    帝后离开没多久;钟延光知道苏绿檀派人去瞧了他;就赶紧想了法子脱身;带着苏青松进了内院。

    百日宴的时候;父亲还要给孩子命名;命名仪式这会儿,钟家内院里的自家人都去了荣安堂。

    钟延光也回了荣安堂,苏绿檀把孩子从房里抱了出来;正好风和日丽的,玉哥儿也不用受风吹之苦。

    钟延光拉着玉哥儿捏成拳头的右手,替他取了名字;从家谱上的“蕴”字辈;从今以后,玉哥儿的大名就叫钟蕴容;取有容乃大之意;有气量;方能成大事;守住钟家家业。

    把孩子交给奶娘之后;奶娘便把玉哥儿的大名告诉了内院所有的女眷,丫鬟婆子;无一不知。钟府的男人们,因为都成了亲;住在后院;便也都在场,都知道了玉哥儿的名字。

    接着,钟延光便亲手写下了孩子出生的年月,派人送去了府衙里,在京城里,才正式算有了定国公世子这个人。

    直到天黑了,定国公府今日的宴席方散了,苏绿檀也忙碌了一整天,额上黏糊糊的,双腿也有些酸软。

    夫妻二人洗漱过后,钟延光也披散着头发进了内室,叫苏绿檀给他擦头发。

    苏绿檀让钟延光躺在她的腿上,垫了条干净的毛巾在他头发下面,用更薄的绸布细细得替他擦着。

    舒适地闭上眼,钟延光脸上微微泛红。

    苏绿檀闻着钟延光身上的一股子酒味儿,便道:“今日喝了不少吧?青松呢?是不是也没个节制?”

    嘴角微弯,钟延光道:“今日开心,饮一些又何妨。青松也是高兴,跟他几个朋友一起喝了一些,你放心,我叮嘱人去伺候了,没事儿的。”

    算一算,苏青松也来京城好几个月了,也交了一些新的朋友。

    苏绿檀听了很放心,也很开心,她最初怕苏青松不适应的担忧,都消散了。

    钟延光的头发把第一条干净的绸布都打湿了,苏绿檀又换了另一条,温声道:“今儿的礼单,老夫人已经整理一份给我了。我父亲也派了人送了东西过来。”

    睫毛微颤,钟延光道:“岳父有心了。”

    千里迢迢,亏得苏世文还记得外孙的百日宴,还能准时送来。

    接着,钟延光也道:“今日国师来了,跟着皇上皇后一起来的,不过没留下吃酒,略坐一下就走了。”

    苏绿檀手上的力道仍旧轻轻的,道:“国师常年带着面具,自然不会留下吃酒的。”提起这茬,她忽又想起去年和国师一起在林子里的遭遇,她恍然记得,好像隐隐约约见过他的真容,不过只是一瞬间,也记不得是什么样子了,只晓得似乎还是个年轻人。

    钟延光又道:“他送的双份贺礼。”

    皱了皱眉,苏绿檀奇怪道:“怎么会是两份?”礼单她都过目了,国师送来的只有一份,是一套适合钟延光用的文房四宝,另一份倒是没瞧着。

    钟延光眼皮子都不动一下,淡声道:“哦,另一份他说是祈过福的物件,巴掌大的东西,我想着,就给太夫人好了。玉哥儿的,改明儿咱们夫妻两个,自去庙里求一个就是。”

    “”苏绿檀嘴角一抽,钟延光这是在吃哪门子飞醋不成?

    苏绿檀揪了一下钟延光的耳朵,道:“小气!”

    捉住苏绿檀的手,钟延光道:“我不是说了吗,明儿我们就去给玉哥儿求,手腕、脚腕和脖子上,各求一个。”

    “好好好,你说去就去。好了,差不多了,起来罢,去院子里吹一吹风就干了。”

    现在天气暖和,晚上刮的风都是暖风,出去溜达一圈,头发就干了。

    钟延光从苏绿檀腿上起来,牵着她的手道:“一起去。”她的手又暖又软,握着很舒服。

    苏绿檀放下绸布,道:“还能让你一个人去?”

    夫妻两个携手去了庭院,因着头发不能束起,钟延光便不肯出院门,只在庭院里走一走。

    从前庭走到后。庭,两人看到槐树的时候,双双定住,钟延光朝她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着。

    苏绿檀轻哼道:“笑什么?”

    钟延光道:“你不知道?”

    挑了挑眉,苏绿檀装傻道:“不知道!”

    “哦?”钟延光尾音上扬,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失忆之前知道你藏钱的,还是失忆之后?”

    眸光发亮,苏绿檀抱着他手臂道:“之前还是之后?”

    淡定地抬抬眉,钟延光道:“你不是不知道这事儿么?”

    他拔腿就要走,苏绿檀一下子跳到钟延光身上去,四肢把他抓得紧紧的,红着脸道:“告诉我!告诉我!”

    这几个月苏绿檀饮食有所清减,人虽然瘦了一些,但还是有些肉感,整个人贴在钟延光身上,还是让他觉得软乎乎的。

    钟延光伸手托住她的臀,把苏绿檀往内室那边抱,道:“还不下来?小心叫丫鬟看见。”

    勾着钟延光的脖子,苏绿檀道:“那你先告诉我!”她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怎么会被他知道了呢!而且她还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钟延光笑而不语,等苏绿檀送了腿,就把人横抱起来,往内室走去,正好头发也干了,夫妻两人正好就寝。

    夜里,苏绿檀一直逼问,钟延光有心逗她,一直不说,在她身上大汗淋漓之后,才跟她咬耳朵。

    苏绿檀在钟延光腰上掐了一把,道:“我还以为,我比较坏,其实你比我更坏!”

    钟延光龇着牙笑了,搂着她道:“我若不假装不知道,你以后也不敢在我面前放纵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哼哼”苏绿檀不满地扭了扭娇软的腰肢。

    ——

    内宅的日子总是安稳舒适,转眼都到了八月。

    新帝今年开了恩科,寒门学子不必再等三年才重新考试,因是许多学生都兴奋激动,到京城赶考。

    从国公府园子角门出去,有一家私塾,钟延光想着以后子嗣丰隆,钟家族学肯定是要兴办起来的,便把私塾买了下来,暂时收容了一些住不起宿的寒门学子。因着里面氛围很好,苏青松原先住在定国公府前院,这会子也搬去了那边。还有钟延泽,也狠下心更加刻苦了好几个月,此时也去了族学那边。

    定国公府里还有一个钟延轩,上个月也搬去了族学里,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不想跟回来的房氏打照面,便借着考试之名,去了族学里。正好他手里已经没了生意可做,只能静下心来,尝试着考一考科举。

    苏青松亲近钟延泽,苏绿檀倒是不担心的,她怕阿弟亲近了钟延轩。

    外面诱惑大的人和事都很多,苏青松到底年轻,苏绿檀免不得要特别叮嘱一番。

    考试前的三天,学里便不上课了,苏青松连熬了几天,有些头晕眼花的,这几日只打算稍微温故一下,以好好休养生息为主,便来了一趟荣安堂。

    这回苏青松仍旧不是空着手来的,他搬了个像圆框一样,只有骨架的东西过来,里面有个皮垫子当座椅,底下还安了几个车轱辘,玉哥儿被人抱着的时候能勉强站起来了,这玩意他能用到一岁多。

    苏绿檀见到这东西的时候,很是喜欢,赶紧把玉哥儿放了进去,笑道:“生怕玉哥儿玩摔了,我还说要把罗汉床围起来的,这倒好,扶着这椅子就是了,他又能走,又不怕滚出去了。”

    苏青松撩摆坐下,笑道:“三哥也说喜欢,不过他儿子都大了,能走得稳了,用不上了。”

    三哥喊的是钟延泽。

    苏绿檀道:“你二哥好像又要添个孩子了。”

    “哦”了一声,苏青松道:“我不知道,没听他说过。”

    “平时你们不说话吗?”苏绿檀抱着玉哥儿一边玩,一边问。

    摇摇头,苏青松道:“不说,他常常不在,也没功夫说上话。”

    苏绿檀心里知道钟延轩干什么去了,便道:“他若拉你出去玩,可不能跟他一起去。”

    抠抠头,苏青松红着脸道:“我知道,二哥是贪玩的人,我才不跟他一起去!”

    苏绿檀笑了笑,擦了擦玉哥儿嘴边晶莹的口水,道:“玉哥儿,你看舅舅真乖,你长大也要跟舅舅这么听话!”

    玉哥儿听懂了似的,傻兮兮地笑着,啊啊地叫着,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拍了拍玉哥儿的小手,苏青松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声音,笑眯眯道:“玉哥儿要比舅舅更疼你娘亲,知道吗?”

    玉哥儿继续“啊啊”两声,苏青松道:“你可是答应了,以后没做到,小舅揍你的时候,可不会手软!”

    钟延光挑帘子进来了,接着话道:“要等得到你手软,我先不放过这臭小子。”

    苏青松忙起身迎钟延光。

    玉哥儿见着爹了,继续傻笑起来,特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