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打脸日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侯爷的打脸日常- 第8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还不待苏绿檀一脚跨进门去,竟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国师在她身后道:“定南侯夫人?”

    一回头,苏绿檀惊奇道:“国师怎么在这儿?”

    国师微微点头,道:“我与这里的住持常常谈经论道,今日便是,敢问夫人来此作甚?”

    苏绿檀道:“自然是拜菩萨的,不然我还能干嘛?难道也来求剃度不成?”

    嘴角一抽,国师恨不得扶额道:“我是问,拜什么菩萨。”

    撅撅嘴,苏绿檀有些失落道:“送子观音。”

    国师见她情绪不高,道:“不如我替你算一卦?”

    苏绿檀抬头,忽又摇头,道:“算了,顺其自然。”

    多求一卦,不过是多些失望,依她的聪明,怎么可能灌不醉钟延光,迟早有办法!

    稍稍欠身,苏绿檀道:“我走了,国师告辞。”

    国师见她要从往石门里去,抬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奈何因手臂受伤,动作不大自然。

    苏绿檀顿时看出端倪,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于感激和礼节问道:“国师受伤了?”

    银色的面具下,国师道:“没有。”

    苏绿檀语塞,当她瞎子吗,不过对方不乐意说,她也不会多问,便道:“没有就好,那我走了。保重。”

    国师眼睑微垂,她明明就是看出来了。

    苏绿檀走开两步,国师喊道:“夫人。”

    一转身,苏绿檀回头问他:“怎么了?我这回可没带金疮药。”顿一顿又道:“带了也不能给你了。”

    钟延光会吃醋的,国师疼也没办法了。

    国师问道:“侯爷有三日没归家了吧?”

    想了想,苏绿檀道:“是了,夫君大前日派人回来传过话,说是要出京一趟,三五天才能回来。”

    国师提醒道:“若是侯爷回家了,让他不要往荒芜多雾之地去,有事尽量在京中解决。”

    秀眉蹙起,苏绿檀道:“国师这是什么意思?”

    国师再不肯多说,旋身离去。

    苏绿檀站在门口发呆许久,身后有丫鬟在喊她了,才愣愣回神,走到了赵氏那边。

    回程的马车上,苏绿檀托腮琢磨着国师的话,他明明就是在提点她,可是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到底有什么含义?

    荒芜多雾之地不能去,难道是谁有人暗算钟延光?

    想起钟延光被投毒的那次,苏绿檀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在南夷的时候,他就是在大获全胜之后,回城途中被人下蛊。

    一想到这个,苏绿檀都没心思听赵氏说话,被喊了好几句,才扭头道:“老夫人您说什么?”

    赵氏心情大好,也不计较苏绿檀的轻慢,道:“我说宝柔的事,还要你帮着操心,到底是一家人,她都要出嫁了,从前的小事就别计较了。”

    苏绿檀自有打算,她笑答道:“好啊。”她就等着看看,这桩婚事到底成不成。

    回府之后,苏绿檀没闲心思立刻操办方宝柔的事,着人去前院叫了钟延光的小厮如茗过来,问了好几句话,却都没个答案,便使唤他去六皇子府送了一封信。

    若是钟延光有事,六皇子妃那里多少该有些消息罢。

    苏绿檀得到的回信上,一点多余的信息都没有,反倒是六皇子妃不轻不重地提了怀庆要成亲的事,婚期定在三月下旬,离现在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

    眼下无心关心其他,苏绿檀只惦记着钟延光的事,又派人去了陆家,直到天黑才得到一句口信,说陆清然早就出京了,已有一段时间不曾回府。

    这样的消息,让苏绿檀十分惶恐,她又连夜派人去了大皇子府,在院门落锁之前,她才得了准确的消息,说钟延光只是出京办事,五天之内便能回来。

    如此,苏绿檀才肯安稳睡去。

    接下里的几天里,苏绿檀往大伯母韦氏那边跑了几趟,跟着她一起念经拜佛,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从前钟延光出去几个月,她都没这么不安过,眼下唯有抄写经书的时候,才能安稳一些。

    这几日里,方宝柔的婚事也被提上日程,他们一家子搬去了原来赵氏出嫁用的老宅子。

    据苏绿檀所知,叶家已经请了媒人上门说亲,也得到了她双亲的许可,送了大雁上门,即将问名,合八字。

    同时定南侯府千禧堂里,也有了大动静。

    外甥女的婚事顺利进行,赵氏依照她答应的,原先许诺出的嫁妆,也都准备全部抬过去了。

    赵妈妈依旧觉得很是不妥,在赵氏耳边提醒了一句:“左右离小娘子出嫁还早着,不如先送一半过去,剩下的一半,等纳吉过后,婚约正式定下了,再送过去也不迟。”

    赵氏觉得此举无妨,也提心吊胆地怕了,便采纳了赵妈妈的意见,把嫁妆送了一半过去。

    五天之后,钟延光还是没回家,也没有派人传信回来。

    苏绿檀终于按捺不住了,先递了帖子去了六皇子府,借着六皇子妃的面,见了六皇子,追问他钟延光的事。

    六皇子安抚道:“夫人多虑了,侯爷任都督佥事,本就忙碌,不过是出京办事,能有什么事。”

    苏绿檀没能被说服,朝六皇子妃看了一眼。

    六皇子被妻子掐了一把,只得努嘴道:“三天前我知道侯爷是没事的,其余秘事是大哥与侯爷之间交接,我知道的并不多,夫人若实在担忧,去大哥府上问一问。”

    苏绿檀道声多谢,便立刻让马夫驱车去了大皇子府,临时递了名帖,好在大皇子妃见了她,但大皇子不在府中。

    大皇子妃端庄大气,不似六皇子妃那般好说话,苏绿檀求问的很是拘谨,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我不知情”,和其他敷衍的话。

    苏绿檀又气又急,仍面色如常。

    大皇子妃似乎有点指责的意味道:“男人在外办事,做夫人的该把持好内院才是,你这样毛毛躁躁的,岂不是更让他分心?再说了,侯爷经验丰富,行事老道,不过出去办个事,能有什么事?”

    心知问不出什么,苏绿檀也不留下自找苦吃,道了谢便走了。

    回到府里,苏绿檀还是放心不下,想了想,这等大事,只能去叨扰太夫人拿主意。

第 72 章(捉虫)() 
第72章

    苏绿檀到了永寿堂见了太夫人;因顾及罗氏年事已高;叙述此事之时;尽量不把情况说的严重;隐去了国师提醒的那一段。陈情之时;也极力克制;奈何她紧握靠背椅子的手;出卖了她。

    原本坐在罗汉床上的罗氏,听罢苏绿檀的话,沉默半晌;缓缓往迎枕上靠去,挥退左右,问道:“外面;一点风声都没有?”

    摇摇头;苏绿檀垂眸道:“没有,蛊毒之事;侯爷都不曾对我细说;其中涉及朝堂政事;我也不曾多问。”

    罗氏想了想;道:“再等等;若明日再无消息,再另想办法。”

    苏绿檀不肯等了;她把国师的话告诉了罗氏,急切道:“太夫人若准许;可否可否容我前去求问。”

    罗氏问她:“国师缘何会说这些话?他一个方外之人;难道也”

    “我不知道,从前国师救过夫君性命,兴许有怜悯之意。那日若不是老夫人叫我跟着一起去上香,也不会碰上国师,冥冥之中,许是祖宗眷顾。”

    疲惫痛心地闭上双眼,罗氏紧紧地攥着帕子,回忆起钟家男子早逝之况,颤声道:“持誉经第一生死大劫,少不得你从旁看顾。这一回,也肯定是菩萨显灵,你去罢,不论发生任何情况,你以我的身份先拿主意,不管是不是恶果,钟家,还有我。”

    苏绿檀心神不宁,一口应下之后,便立刻要走。

    罗氏让她稍等,命人取来她的名帖信物,以方便苏绿檀行事。

    苏绿檀走后,罗氏把自己关在了小佛堂里,高僧不仅批过钟延光的姻缘,也批过他的命,说他一生有三大劫难,平安度过,方可平安一生。

    钟延光从前在江浙一带险些死在倭寇手里,在南夷也差点中蛊毒身亡,此劫,应当是最后一劫。

    罗氏潜心跪拜叩首,不求荣华富贵,不奢万寿无疆,但愿孙儿安然无事,身体康健。

    倘或钟家人是欠了老天爷寿命,不得不还,那便取她余下阳寿,换定钟家香火延续。

    苏绿檀来不及重新梳妆,拿着罗氏给她的东西,急急吩咐人套马,领着丫鬟匆匆赶往国师府邸。

    偏这次来的不凑巧,国师正在园子里见客,苏绿檀便被请去了主院次间里坐等。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才有下人过来禀了苏绿檀,说那位客人马上要走,国师正从园子里赶来。

    苏绿檀生怕多耽误一刻钟都危急钟延光的生命,便同国师府上下人说,她正好有些闷,出去迎一迎国师。

    出了院门,苏绿檀便看见国师送一个劲装打扮的男子出去,她觉得有些眼熟,便多瞧了两眼,等国师走到她跟前了,才想起来,那男子是大皇子身边的人!从前在骑马场和六皇子府里的庄子上,见过那么一两次。

    心情一下子沉入谷底,苏绿檀跟着国师进了院子,她直言道:“敢问国师,大皇子派人来找你,可是为了我家侯爷的事?”

    双足一顿,国师继续前行,请苏绿檀进明间里说话,他声音平平静静道:“本座不愿多言。夫人这回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还是想找本座替夫人算上一卦?”

    苏绿檀急得眼圈都红了,仍强自镇定下来,望着国师道:“那就求国师替我家侯爷算上一卦,他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国师端起握着核桃的手滞了一下,随即自然而然地继续把玩着褐色的一对核桃,道:“夫人请回吧,本座今日不算卦了。”

    苏绿檀打发了丫鬟去门口等着,国师也让自己的仆人退下,明间的门还开着,但厅堂宽敞,二人说的话,外面的人不容易听见。

    苏绿檀忍着泪,道:“我知国师一直置身事外,不求国师亲力亲为,但求国师提点一二,倘或夫君平安归来,定南侯府定铭记国师大恩大德,若也绝不责怪国师。事毕之后,我愿捐出钱财万两,以国师之名广施恩德,祈求天佑国师长命百岁,如意安康。”

    她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很没分量,国师受大业百姓爱戴,得天子朝臣尊敬,根本不需要定南侯府任何的帮助。

    但苏绿檀还是想尽力一试。

    银色面具下的男子似乎不为所动,端坐在椅子上,玩核桃的手也停了下来,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苏绿檀起身,面对国师,两手交叠,双袖展于腹前,欲屈膝下跪。

    国师慌忙起身,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声音里终于有了些起伏:“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苏绿檀仰头,双眼泪光盈盈,声音有些发颤:“出嫁随夫,侯爷是我往后一生要白头偕老的人,倘或他不能陪我老去,别的东西和这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两人较着劲,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苏绿檀的眼泪漱漱地落下,滴在国师白皙无暇的手背上,使他微微有些触动。

    师祖说过,男女之情最是荒诞无稽,或因权势而移,或因世事生变。他本该是天生无情之人,只因国祚而生,也该为国势而死。

    最不该就是牵扯朝堂之事,和儿女私情之中。

    叹了口气,国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