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打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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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打脸日常-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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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为时晚矣,平眉被强塞进内院,给人做了妾侍。

    她没想到新嫂子竟然这般算计她!

    好好的良家子,一下子沦为妾侍,往后身不由己,有了孩子也是庶出!

    平眉咽不下这口气,铁了心要报复回去,她新纳入府,便被冷落了好几日,天天有人看守,同院的还有旁的新人陆续进来。

    自知抵抗不过夫家,平眉便打算讨好能做主的男人,得了宠爱再去找嫂子的麻烦。

    明里暗里打听了几日,平眉才晓得自己嫁的根本不是什么克妻的贵公子,而是个纨绔浪荡子,仗着家财万贯,纳美妾无数,而且他还挑剔,喜欢的不止是美人而已。

    平眉和没经过事的小姑娘不同,她哪里会不明白家中男人养着众多姬妾,中意的是什么?

    不过是床上功夫。

    男人终于来院里了,平眉还做妇人打扮,她的女人味和没开。苞的小姑娘截然不同,男人一见,便被异样的韵味给吸引住了,当夜便跟她睡在了一处。

    第十回,则讲的是平眉收服男人的“真”功夫。

    比起羞羞答答的小姑娘,平眉奔放熟练,过后便得了宠。

    这里的真功夫描写细致,平眉颇为主动,看的人脸红心跳。

    苏绿檀略背了几段简单一点的,就合上了书本,把书给藏起来了。

    直到用过午膳,小憩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念着“解开他的衣裳扶着他的”,伺候的丫鬟听的不大清楚,过来问道:“夫人,要解衣裳啊?”

    苏绿檀这才清醒,摸了摸脑门,全是密密的汗珠子。

    还真是热了。

    下午的时候,苏绿檀换了件干净衣裳,全力以待,端端正正地坐在屋子里,心态从无比的紧张忐忑,慢慢变成得镇定。

    经过漫长的等待,苏绿檀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半下午的时候,钟延光竟然回来了!

    他来的太突然了,刚冷静没一会儿的苏绿檀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掌心微湿。

    不过钟延光进屋之后,头一句话便是道:“夫人,陆清然要来了,我沐浴后换件衣服,去园子里喝酒去。”

    诶?机会就这么来了?

    她问:“现在沐浴?来不及了吧,吃完酒了再沐浴起不好?”

    微微抬眉,钟延光道:“今日上衙门腻了一身的汗,想洗洗了,劳夫人替我安排。”

    苏绿檀忙不迭从罗汉床上下来,替钟延光找了件束腰的圆领衣裳,带上今天正好准备的酒,两人携手去了园子里。

    陆清然也被侯府的下人们引去花园里。

    亭子里,已经有好几个丫鬟环绕在旁,有定南侯府的,也有陆家人带来的丫鬟。

    两对夫妻见面打过招呼,便坐下了,交往多年的朋友了,也没那么多规矩。

    苏绿檀感激陆清然对钟延光的好,余光多扫了他一眼,见对方气色很好,心里也放了心。

    今日说是赏花来的,苏绿檀便让夏蝉领着陆夫人的丫鬟,去摘了很多新鲜的花过来,等厨房里把丰盛的菜送上来了,几人把酒言欢,吟诗作对,天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旁边的酒壶也都渐渐空了。

    今儿两个男人兴致格外的高,喝的特别多,也可能是因为陆清然仗着自己喝的荔枝酒,便灌了钟延光许多,做了回“真小人”。

    酒席快结束的时候,钟延光似乎醉的不省人事了,牢牢地拉着苏绿檀的手,低声呢喃着。

    靠的近一些,便可以听见,他在唤她的名字,薄薄的唇贴在她的侧颊,温热的气息里带着清冽甘甜的酒气,熏的人燥意袭身,脸色微红。

    先着人送走了客人,苏绿檀才想法子把钟延光弄回去。

    这么大的体格,苏绿檀一个人肯定是弄不动的,她想让丫鬟搭把手,哪知道夏蝉还没把手伸过来,钟延光竟躲开了,挥着拳头像是能把石头给捶碎了。

    夏蝉瑟瑟发抖地站在一旁,完全不敢伸手,委屈地看着苏绿檀,瘪嘴快要哭出来似的——她年纪还小,实在不想这么早死。

    苏绿檀又突然想起钟延光从前喝醉之后强吻她的样子,也不敢让丫鬟来扶,正发愁,却见他自己站起来了,踉踉跄跄竟然还走的稳路。

    忙追了上去,苏绿檀挽着钟延光的手臂,一边扶着他,一边指引方向。

    折腾了许久,总算把人给弄回荣安堂了。

    钟延光倒是舒服了,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苏绿檀一身的汗,被他死死地圈在怀里出不来。

第 80 章() 
第80章

    钟延光怀里的苏绿檀一边挣扎着;一边切齿道:“放开我。”

    一个翻身;钟延光把人压在了身。下;吻了上去。

    这么重的一个人;苏绿檀推都不开;她扭着脑袋躲开;憋红了脸道:“我、我要去洗澡!”

    钟延光在她唇上啃了两口;才把人松开,躺在床上胡乱摸索着。

    苏绿檀见钟延光半醉,塞了个枕头到他怀里;轻哼道:“一会子有得累了!”

    说完,苏绿檀就拿上干净衣服走了。

    屋子里没了动静,抱着枕头的某人才睁大了眼睛;嘴边漾起笑意——醉了?怎么可能!

    钟延光知道自己酒量几斤几两;何况陆清然又是把握着尺度灌他,根本就醉不了。

    平躺的钟延光本想把衣服扯开;一想到等会儿的情景;还是放弃了。

    留着她来吧。

    两刻钟不到的功夫;苏绿檀穿好了中衣;把白日里从书中学来的东西在脑子里巩固了好几遍;才挑帘进去,准备亲身上阵。

    静谧的房间里;两个大火烛烧的过了一大半,棉芯猛然爆出噼啪的响声;把苏绿檀惊得一颤——今夜可算的上乘人之危了;好生心虚。

    苏绿檀不紧不慢地走到床上,钟延光似乎还没安宁下来,伸手摸着什么,好像叫着要喝水。

    苏绿檀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倒了一杯过来,喂到他嘴边,哪知道钟延光竟然不喝。

    捏着钟延光的下巴,苏绿檀嘴里念着:“喝呀喝呀,到底喝不喝?”

    钟延光不喝,苏绿檀就把杯子放下了,刚放下某人半睁眼,又迷迷糊糊叫着要喝水。

    苏绿檀只好自己喝下一口,用嘴渡给他。

    四片唇瓣一碰到,钟延光用力地吸着苏绿檀的唇,仿佛只有里面的潺潺泉水,甘美清澄,能解他的渴。

    苏绿檀下意识就把水给咽下去了,但钟延光却没有再松手,而是把她搂得紧紧的。

    苏绿檀没忘了今夜的任务,她开始伸手去扯钟延光的腰带,两人仍在亲吻,她已经摸到了钟延光的锁骨,再往下,便摸到了腰带。

    扯了几下越扯越紧。

    这腰带也不知是不是打了死结了,这时候正好解不开了。

    苏绿檀气的,钟延光身上狠狠拧了一把,推开他脑袋,往下看了一眼,真变成死结了,她嘟哝道:“你怎么系的,解不开呀”

    闭眼的某人疼得皱了下眉头,硬生生忍着,亟待滋润的喉咙却没敢发出半点声音,耐着性子等着苏绿檀给他把衣服解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半刻钟,但对钟延光来说,和半年没有区别了,他借醉嚷着热,要脱衣服。

    她脱的实在太慢了。

    苏绿檀啧了一声,道:“这不是正在给你脱吗?”她手忙脚乱的,心里又发虚,这腰带今夜怕是解不开了。

    屋子里烛光微弱,两只蜡烛灭了一根,光芒登时减半,靠床的这边一下子暗了下来。床框上的鎏金钩子一颤,红绸帐子哗一下子撒了下来,抖动得如红浪层层堆叠,盖住了帐子里的旖。旎景象。

    帐内人影幢幢,娇弱的那个影子垂首含胸,费劲地拨弄着什么,健壮的那个影子的手臂忽然动了起来。

    钟延光忍不得了,揪着自己的领子,一把将衣服撕开了,刺啦一声,上半身的布料都撕烂了,从胸膛中间划开了一条道似的,露出里面的纯白中衣。

    可腰带还是没解开。

    苏绿檀吓的够呛,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他就这么解热气的?那要是在外面呢?

    捶了钟延光一下,苏绿檀道:“粗鲁!”

    说完,苏绿檀又去解钟延光的第二件衣服,可是腰带卡在中间,这衣服就是没法全部除去。

    反正衣服都烂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及的。

    爬下床,苏绿檀去找了把剪子来,一下子就把钟延光的腰带给剪了。

    这下好了,没有妨碍了。

    苏绿檀探着脑袋往外放剪刀的时候,钟延光嘴角隐隐约约藏了一抹笑,随即恢复如常,把剩下的衣服,都撕了,撕的干干净净。

    贴身的衣服轻薄柔软,很好撕。

    听到一阵布料被撕破的声音,苏绿檀扭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躺在被面上的钟延光,只穿着长裤子了。

    嘴角一抽,苏绿檀心道:也太会费银子了,这几件衣服得小几十两呢!

    没工夫再想别的,苏绿檀扯开被子盖在钟延光身上,自己也钻了进去,笨拙地开始摸索。

    毕竟是生手,苏绿檀对房。事知道的又只是些花样子,真正实行起来,困难多多,连亲吻都是那么的生涩,从他的唇到他的下巴,像小猫儿在钟延光的脸上舔来舔去,没有太多技巧,但是撩。拨的人心痒痒。

    这样的节奏,钟延光忍耐不住了,瞬间反客为主,欺。身压下,霸道地占领了她的两片软唇,轻轻地捏上豆腐似的东西。

    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苏绿檀猜到钟延光是酒后发了疯了,又怕又期待,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动作,紧绷的身子逐渐松软,指甲掐着他的双肩。

    轻触之初,她是舒服喜欢的,可是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她还是疼哭了,点点泪光盈在微颤的卷睫毛上,婉声求着他,两手也抵在了他的身前,想把他推开。

    她知道会疼,但是不知道会这么这么疼,疼的她一点儿也受不了了,甚至恨他和他的

    她声音在帐子里非常非常的细,一点点哭腔带着求饶的意味,太刺激耳朵了。

    苏绿檀双眸微微泛红,泪水顺着莹白的肌肤滑下去,低声抽泣着,透红的唇在昏暗的帐子里,像一颗樱桃,咬上去也是甜的。

    他没舍得放开她,强烈的冲动暂时把她的哭声抛去一边了。

    而且那书上说了,磨磨唧唧反而不好,痛快些忍过去就好了。

    初次,很快便过去了。

    苏绿檀哭过后更累了,什么都顾不得便睡去了。

    钟延光却很恼。

    虽然知道最初都会很快,可真当面对的时候,还是接受不了。

    万一苏绿檀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办?

    看着枕边人还有泪痕的面颊,钟延光给她擦洗了一下,才恹恹睡去。

    其实没怎么睡着,他在闭着眼等,等她快点醒。

    得再证明下才行。

    次日清晨,苏绿檀醒来,钟延光双目泛红的看着她,跟野豹看着猎物似的。

    苏绿檀一动身子,便酸痛得不得了,瞪着汪汪水润的眸子看着钟延光,双手把被子拉到下巴处,柔媚的面颊上带着一丝慌张,道:“夫君你干什么?”难不成他昨夜全部记得,所以看出真相,现在要发脾气了?

    昨夜刚吃过苦头的人,一早起来还要受责难,好委屈。

    苏绿檀咬着嘴唇,面颊微嘟,眨了眨眼,眸子里又泛起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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