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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主将们都冷静非常,战士们自然也就很安心,百姓们看着有条不紊,整齐有序的队伍,自然也就安下心来。
耶律齐来到城墙上,看着城外的滚滚烟尘,感受着大地的震动,他回头看向司归,“你留在城上,我要出城作战。”
“不行!你守城,我们出去!”陈玉拉着耶律齐。
耶律齐摇摇头,“都城的消息还没有来,若是我不出战,将来舅舅容易被人攻击,只有我出去,才能让都城那些人闭嘴,毕竟,赤炎国主是我的父王。”
耶律齐看着远方,“我们这么多兵力,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上次同萨尔国开战,我们不都参与了?”
“那怎么一样。”陈玉紧紧拦着他不放手。
耶律齐将陈玉的手拦了下来,“你们在城上看好床弩,杨默将军同栾将军和我在一起。”他指了指城下,“你看,杨默将军已经摆开战阵,何况王将军也已经带兵拦在前方,你们放心。”
战场离得有些远,王将军似乎已经带人同草原部族开战,杨默将军在城外时刻准备着,耶律齐推开陈玉的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司归,只说了两个字“放心。”
司归就看着耶律齐大红的披风从眼前飘过,她伸了伸手,只摸到了那披风的一角,看着耶律齐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她几步跑到城墙上,然后看着骑马出去同杨默汇合的耶律齐,她的嘴巴动了动,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其实,她想说让他小心的,说她会等他回来。
司归大声道:“床弩全部装好弩箭,随时准备!”只要敌人敢接近下面,她就把他们射成蜂窝!
司归经历过战争,可是,对这次的战争来说,那真是小儿科,她站在城墙上,看着草原上如黑云压境一般的草原雄兵,王将军已经和他们战在一起,当初进军营,她也同那些士兵一起操练过,不知道经过此战,还能有多少故人
司归看了眼同杨默站在一起的耶律齐,她知道,他这样做只是为了给这次阿塞城众将士获得军功的机会,他担心都城无赏!他是为了这些将领和兵士
司归看着远方,那浓重的血腥味随着风,弥漫到城墙上,似乎那腥风血雨就在眼前。
第78章失踪()
“那是什么?”司归手指远方。
陈玉跑上前,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他眯着眼睛,只看到远方滚滚的烟尘,“应该是王将军同草原人战在一起吧。”
“不草原上就算连日干旱,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灰尘!那是”司归双手叠起,覆在眼上,当她的手左右移开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亮,“那是牦牛群!”
“什么!”陈玉站在城墙上,整个身子向前倾。
司归一把薅住他的衣领,“你疯啦!”
陈玉回头看向司归,“这么远,你真的看得清?”
司归大吼道,“什么时候了!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果然,随着黑云的翻滚,陈玉也看清了,果然是牦牛群,似乎前方有一个人身穿红衣,他骑在马上正控制着牦牛群冲阵。
“王将军的弩车似乎并不多!”司归焦急地双手拍在城墙上。
“我们的弩车是对战骑兵用的,这牦牛群速度来不及啊!”陈玉恨不得跳下去把耶律齐拽上来。
司归忽然回头,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城墙上方的塔台。
陈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不会是想你疯了,那昊天弓因为没有人能拉开,才一直放到上面激励军心,那是谢老将军年轻时的弓箭,现在连谢舅舅都拉不开!”
司归看他一眼,“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可是,如果没有拉开,对军心难道不是一种打击?”
“难道你现在有更好的办法吗?你看看!”司归手指战场,“牦牛群已经冲入了王将军的战阵,那个距离,他们的车弩尚且没有作用,何况是我们的,这些床弩根本射不到那个红衣人!”
“那把弓几乎和你差不多高,整个弓身为精铁打造,据说要六石之力才能拉开,不知道那弓弦是什么材质,才能承受那样的力量,你这小身板”陈玉简直要跺脚了,觉得司归在异想天开。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司归皱眉思索,六石自从小黑在她手上,她就能偶尔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但是六石拼了!
司归脚下轻点,从陈玉身边飞速掠过。陈玉想要伸手拦,却没有拦住。
那塔台下面的士兵看着飞奔而来的司归都有些不知所措,这位肃王的幕僚,不会是想取昊天弓吧!这虽说这把弓,只要阿塞城的士兵在对敌时都可以取用,但是从来没有人去拿,因为这把弓太重了,举起来都费劲,何况用它射杀敌人虽然听说这位司先生并不若表面这样文弱,可是这可是昊天神弓!
司归没有理会下面的人,她踩着士兵的肩膀就跳上塔台,她看了看眼前在阳光下溢满黑色流光的弓箭,就知道这不是凡品,听说,这是谢老将军幼年一次奇遇偶得她的左手轻轻摸过弓身,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拿出立在旁边的箭壶中的黑翼长箭,城墙上的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看着她。
耶律齐察觉到上面的异常,他回头一看,眼睛倏然间睁大,司归虽然他现在看不到远方的情况,但是,他知道必然发生了什么异常,否则不会有如此大的烟尘和震颤感,司归去取昊天弓,定然是要射杀谁他的手紧紧攥住缰绳,司归真的能够做到吗?
司归攥着那支黑翼箭,她冰冷地看着前方,那个在高处驱使牦牛的人,她缓缓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脚踢起昊天弓,那弓,果然几乎和她等高,拉开等身长弓,这可能吗?
陈玉看着塔台上瘦小的身影,司归真的能够创下奇迹吗
只见司归将飞起的弓身顺势杵在地上,塔台下的士兵似乎听到塔台裂开的声音,她左手如托起山峰,稳稳地将弓身固定,小黑的头立了起来,它回头看了一眼司归,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在同司归说话,司归也发出奇怪的嘶鸣声,小黑的头紧紧贴着司归的手,看着远方,司归全身开始蓄力,然后她右手拉开弓弦
陈玉一阵冷汗,这傻子,箭呢!箭没上弦,拉弓作甚!
司归的右手将弓拉至半开,然后她的右腿飞抬,右脚紧紧勾住弓弦,腰部用力
“拉拉开了!”看着那弓弦渐渐由玄月变成半月几乎所有注意到塔台情况的人都为司归紧紧攥住了拳头。
司归右手迅速将黑翼箭放入弓弦之上,她微微眯起双眼,凝望着那个红衣人,那人此刻正在用手中的彩旗控制牦牛群和指挥士兵冲阵,正巧此人一挥彩旗,正好面对司归,很好就是现在!
司归几乎用尽全身之力,只听自己双肩骨骼发出“咔咔”之声,很快,弓如满月,没人看到,此时她的战甲之下的衣衫已经湿透,她瘦小的身体中,爆发出神秘的力量,只见一道黑光从塔台上急射而出,一股强大的杀气似乎将眼前的天空撕裂开来,陈玉瞪大双眼,追逐着那道流光,他似乎听到了气势万钧的声音,只见那马上的红衣人,随着黑光飞出。
“射射中了!”陈玉兴奋地看向站在塔台上的司归。
司归此时站在昊天弓旁边,她自信一笑,“阿塞城必胜!”
这支箭,似乎给了阿塞城士兵无尽的勇气和力量,海浪般的欢呼爆发出来,“阿塞城必胜!我们必胜!”
耶律齐等人眼看那惊天一箭从塔台上射出,杨默等人震惊得无法言语,他看向肃王,“此战结束,不知肃王肯不肯割爱卑职看司先生作为肃王府幕僚,实在有些埋没天赋,不如”
耶律齐与有荣焉地摇头,“不她当然不仅仅是肃王府幕僚,她将来还会是”我肃王府的女主人,耶律齐默默在心中将话说完。
王将军等人正被牦牛冲阵弄得焦头烂额,牦牛力量又大皮又厚,床弩虽然射死不少,可是,床弩上箭速度没有它们奔跑得快阵型很快被打乱,忽然,一道黑光从阿塞城方向而来,这个远度和力量他立刻意识到是昊天箭,是谁拉开昊天弓,射出此等强箭!阿塞城中竟然有此等人才
一声巨大的响声,他们亲眼看到那指挥的红衣人被射飞出去,瞬间被战场上的牦牛踩成肉泥没人指挥的牦牛很快慌乱起来,王将军长剑一挥,“摆方圆阵,杀!”
司归低头看着城下的耶律齐,她对着他微微一笑,耶律齐似乎有些担心,但是,很快,就没有时间担心了,因为有草原的敌人,绕过了王将军的封锁线,向城下攻来。
司归这一箭,气势惊天,可是,没有人注意到她袖中的右手,汩汩流出的血,那血染红她的衣袖,她的额头渗出点点冷汗。
陈玉指挥着床弩,不断向下飞射,草原人体格强壮,又为生存而来,不拿下阿塞城,他们就没有生存空间,可是,提前准备的牦牛阵竟然被破坏,阿嘎大师竟然被射死,他们渐渐有些慌乱,突袭城下的小队还不知道阿嘎已死的消息,他们本来想要与草原的部队形成合围之势,结果没想到自己成为瓮中之鳖。
耶律齐等人带兵同这些敌人厮杀在一起。
渐渐地,有更多的敌人冲出重围,向城下进攻,看来,牦牛阵让王将军的阵型混乱,给了敌人可趁之机。
城墙上的巨箭一轮接着一轮,陈玉在塔台下开口,“再来一箭,将敌将射死最好。”
司归简直心里骂娘,以为老娘不想开弓射箭将这些人射死?不让老娘喘口气,老娘都要站不住了!
司归耳朵一动,她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她四处寻找,只听洛白大叫一声,“王爷!”
司归向下一看,哪里还有耶律齐,耶律齐人呢!
她向远处看去,忽然发现竟然有三个同耶律齐披着一样披风的人,向着三个方向跑去!
她朱唇微张,这是有预谋的!是谁!
因为她惊天一箭,现在敌军将领竟然无人敢上前,下面乱糟糟,她就算想去追耶律齐,也不知道哪个方向才是对的!那个傻子!到底是怎么被迷惑的!
忽然,她叫来陈玉,“那个人是不是陈少洲!”
陈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咦?的确是,他不是跟在王将军身边?”
司归冷声说道,“给我把他抓起来!单独拷问,他把耶律齐弄哪里去了!”
陈玉一听,耶律齐竟然不见了,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现在下面乱作一团,怎么找!
司归眼睛一瞪,“去,用油布包裹热油给我送过来!快点!”
陈玉一愣,迅速跑走安排,很快,有人提着热油桶卷着油布跑过来。
“将热油倒进油布,用细绳扎口!给我!”
司归一伸手,陈玉拿起士兵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她,看到她此时满手是血,“你”
“快点!”司归一把抢过来,然后她故技重施,将昊天弓拉至满月,然后用热油包挂在箭前,此时她上了两支箭,一前一后,她高声道,“默数到三,下面人让开!”
第79章去找他()
洛白等人看着站在塔台上的司归,大叫道:“快!快让开!”阿塞城本身就经常用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