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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母妃似乎不太愿意”耶律齐有些苦涩,不知道母妃到底想要如何。
“哼!我看柔儿是在宫中呆傻了,此次来消息,竟然想让我除掉高崎和纪剑,让太子一系和六王对上,难道大王是傻的?我们一旦动作,大王定会知晓。”谢明轩赞赏地看着耶律齐,“你很好,既不像你父王,也不像你母妃,到是最像你外公,外圆内方,不错,不错!”
“舅舅,母妃想让我娶秦相的女儿秦熙然为正妃,让司归做侧妃。我是绝不会如此的,我要同舅舅一样,一生就娶一个妻子,爱她重她,永不相负。”耶律齐的眼神炯炯有神,似乎已经想到了和潇潇的未来。
“你尽管放手去做,一切有我!我们谢家的男儿,不屑去联姻。齐儿,你记住,想要得到什么,就要自己努力去争取,而不是靠外力。依靠外力得来的权利,必会因为外力而失去!”谢明轩斩钉截铁地说,“长兄如父,何况还有你外公在!你放心吧!待武国事情结束,舅舅帮你想办法!”
耶律齐高兴地说着,“谢谢舅舅。”
谢明轩顺了顺自己的长须,“那司归现在怎么打算?”
耶律齐轻声一叹,“据说,楚宛珍那边已经秘密发出潇潇的画像,因此,潇潇暂时不想恢复身份,何况,此时作为我身边的幕僚,她的行动更加方便。”
“不错!司归拉开昊天弓,惊天一箭之威在军中震慑了所有人,此时她的确以司归的身份行动更有利,”谢明轩看着耶律齐,“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既然司归想要报仇,你也需要去寻找长生之药,不如待武国之事结束,再谈你们的亲事,到时司归也可恢复身份。以她倾城郡主的身份,就算武国亡国,她也配得上你!”
“嗯,”耶律齐赞同地点头。
“楚宛珍若是和武国、齐国都有勾连,恐怕,她的手也会伸入赤炎国,正好借着草原奸细之事,我会让人在阿塞城好好排查,以免打草惊蛇。看来,这个人,或者这个组织所图不小。”谢明轩看向耶律齐,“莫非陈国宝藏是真的?”
“啊?”耶律齐看着谢明轩,这个事情
谢明轩摇摇头,“算了,若是真的,必然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你看这长生之药,已经搅得天下风云变幻依我看,若楚宛珍真是陈国王族,她很可能是掌握了什么她不会是妄想复国吧!”
耶律齐和司归也在猜测楚宛珍的目的,可是,在没有真凭实据前,一切都是猜测而已。
“行了,你也去休息吧!想必司归内伤不轻,她连用昊天弓,必是脏腑受损。既然已经知道楚宛珍这个人,我们多提防就是,总不能因噎废食。”
“舅舅也早些休息吧!齐儿就先回去了!”耶律齐行礼准备走。
谢明轩叫住他,“在司归没有恢复身份前,她可是你的幕僚,你们可不要眉来眼去太明显,到时候被人一状告到大王和你母妃那里,说你是断袖,到时我可不会为你说话!”说着,他自己大笑出声。
耶律齐脚下一滑,他无奈地看着如同小孩般的舅舅,摇摇头走了出去。
光阴飞逝,很快就入冬了,因为司归受了内伤,所以她被全家人勒令不许下床,让她痛苦煎熬了半个多月。
司归三次使用昊天弓,那强大的后挫力,让她的内腹负担很重,战争结束后,一休息,伤痛和疲劳都席卷而来,再加上冬天的阿塞城气候干燥,她开始不断地咳嗽。
司归很少生病,她又出去征战这么久,这一回来,简直成了这个家里的大宝贝。只要她偷偷下地,必然会有孩子去找石朵、司平或者刘婆汇报,然后,她们就会如同念咒语一样在她耳边哭诉,她的头都要裂开了。
因为她经常咳嗽不止,连耶律齐都开始一惊一乍。
“司归,你怎么可以喝凉茶?”
“司归你怎么能自己端杯子?”
“司归你怎么下地了?你要取什么?”
“司归你怎么最近吃的少了?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
司归简直想骂人!她咳嗽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她还能吃下去东西嘛!
她的咳嗽之症都惊动了城主,谢明轩专门让城主府的太医前来给她诊治,结果太医说她燥邪伤肺、阴伤气耗,给她开了一推药,她是喝了一碗又一碗,每天这样苦不堪言的生活,她能有食欲吗?一旦她不想喝药,身边的人便开始狂轰乱炸,那是眼泪鼻涕齐飞,而且现在家里孩子多了,她身边哭泣的人简直每天不重样。
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司归终于不咳嗽了!从昨夜到现在她都没有咳过一声,她兴奋地下床准备出门,结果就没耶律齐堵在门口,非要让大夫再来看一次才行。
耶律齐安排石朵看着司归,然后他去请太医,当太医说司归可以出门的时候,司归高兴得简直想要出去放烟花来庆祝了!
耶律齐早就把舅舅同意他们亲事的事情告诉司归了,他现在迫切希望早日解决武国的问题,然后让司归恢复身份,他们回都城成亲。
司归这阵重病在床,脆弱得他都不敢伸手去碰,就担心司归一动,被子漏了风,再让她病情加重。
如今,太医说可以出门,耶律齐也非常高兴。
趁着石朵替他出去送太医,他一把搂住司归,“你终于好了!你不知道,你都要把我吓死了!”
司归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咳嗽嘛,不过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而已,没有那么严重的!”
耶律齐看着司归红扑扑的脸蛋,没忍住,上去咬了一口。
“喂!”司归像兔子一样瞪着耶律齐。
“这些日子,我为你担惊受怕,你还不补偿我一下?”沙哑的声音在司归耳边响起,司归一阵脸红心跳,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目光移向地面,耶律齐低沉的笑声传来,司归紧了下鼻子,刚要说什么,就被耶律齐的吻封住了呼吸。
第93章讨厌吃药()
“嗯”司归听到脚步声,她的双眸水光一片,潋滟了无尽的风景。
耶律齐强壮的身体压在司归身上,他细细感受着司归身上的气息,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快起来小朵姐回来了”司归的声音充满甜腻,考验着耶律齐变得薄弱的意志力。
耶律齐苦笑着将脸贴在司归柔嫩的脖颈上,“你就不能早点嫁给我?”
司归双眼微眯,“不能”
耶律齐重重的在司归的脖子上吸吮出一个印记,“坏丫头!”
这磁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司归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她的眼中散出淡淡柔光,“很快的,要耐心!快点起来!”
“叫我一声相公我就起来,不然”耶律齐无赖地整个人状若无骨地扒在司归身上,小黑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它整条蛟爬到了耶律齐背上,还不时将头探到两人的脸边,吐着信子看着他们。
耶律齐轻哼一声,不去看小黑,真是嫉妒死他了,每天都光明正大的缠在司归身上,睡在司归的被窝。
司归一副我就不叫你相公你又能怎样的神色,她不信耶律齐真能舍得下自己的面皮。
“真的不叫?”耶律齐眼中闪过一丝狡猾。
司归忽然觉得不好,她一把抓中耶律齐不老实的手,转头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着,“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耶律齐眉头微蹙,“手手断掉了啊好疼我晕了!”然后整个人在司归身上躺尸。
司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对着小黑轻“嘶”了一下,小黑忽然靠近耶律齐的衣领,然后,钻了进去!
那细细的鳞片和冰凉的触感,让耶律齐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太坏了你!快让它出来!”
石朵这时推门进来,看着耶律齐躺在司归的床上,她眉毛一立,“你们在干什么?”
司归大笑起来,“小黑太调皮了,钻他衣服里面去啦!”
石朵轻出了口气,她对小黑也是有些怕怕,她站在门口,没有上前,“你说你!还不把小黑快点弄出来!”
司归嘟了嘟嘴,然后嘴巴发出奇怪的声音,很快,小黑就从耶律齐的领子爬了出来,重新缠绕到司归身上,“小黑喜欢他才愿意往他身上爬么,你们做什么都瞪着我!”
石朵对司归已经无语了,耶律齐好歹是个王爷,就算朋友间笑闹也要有个度,这小黑,哪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耶律齐站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没事,我也挺喜欢小黑的,只不过它身上太凉,我惊了一下而已,不要紧,不要紧的。”
司归挑眉看着耶律齐,小样,威胁我?分分钟收拾你!咱可是有帮手的人!
“王爷稍坐片刻,乔姐说午饭要好了,不如王爷在这用了,省得某人一天到晚想要出门!”石朵瞪着司归。
司归红唇微张,“小朵姐,你不是吧!刚才太医已经说了,我可以出门啦!”
“太医是说可以出门,但是——我刚才问了,肺属娇脏,要养,现在天气这么冷,你还是少出去吧!”石朵说完,就转身出去帮乔氏端饭,最近家里人口太多,乔氏有些忙不过来,虽然那些村妇可以帮忙,但是,司归这里有小黑,一般除了亲密之人,还是不让别人进司归这里的。
石朵一出去,耶律齐就双手捏住司归的脸,“还敢不敢了?让我这样出丑!”
“谁谁让你不起来!”司归打开耶律齐的手,用自己的手捂住双颊,“脸都要被你捏肿啦!”
“哪有?我看看?”耶律齐坐到床边,抬起司归的下巴,看着确实有些红的脸颊,他心痒痒地又亲了两口,“是我的错!我下次轻点哦!”他像哄孩子一样,还在司归的脸颊边轻轻吹了两口气。
“什么?还有下次?”司归瞪着眼睛,鼓着脸颊,像一只可爱的小青蛙。
“乖啦,乖啦!谁让你不叫我相公!”耶律齐挑眉说道,他温柔地摸了摸司归的耳垂,“快点起来,一会儿用饭后带你出去走走。”
“真的?”司归眼睛一亮,她觉得自己已经要在床上呆傻了。
她慵懒地双手搂住耶律齐的脖子,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下,“你最好了!继续保持!说不定哪天我一高兴,就叫出口了呢?”说完,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现在先叫一声呗,反正早晚要这样叫,你先适应适应。”耶律齐温柔地搂着司归。
司归眼睛一转,“齐哥哥”那颤抖的小尾音,简直要飞出天际。
耶律齐无奈地摇摇头,“小调皮鬼。”司归现在能这样在他面前撒娇,放开自己紧绷的情绪,他是多么高兴,他终于走进司归的心中。
石朵很快和乔氏端着食物进来,司归闻着那熟悉的药味,顿时整张脸都不好了,“怎么还要吃药?”
石朵眼皮都没抬,“太医说了,虽然不咳嗽了,可是还需要巩固三天,你若是不吃药,就不准你出门!”
乔氏在一边笑着说,“已经给你做了你平日最爱吃的小食,吃过了,口就不苦了!”
司归斜眼看着耶律齐,想让他帮忙说话,可是,既然是太医说的,耶律齐自然也希望司归可以按时用药,所以,他只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