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凤凰的炮灰情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只凤凰的炮灰情史- 第1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问道,“这位小姐,为什么哭得如此伤心呢?”

我不想理你,她继续哽咽。

来人等了会不见她搭腔,继续说道,“在下也想大哭一场啊!不如,与小姐你作个伴,一同哭一哭?”

哭还带组团的?她泪眼朦胧地想。

那人不屈不挠,索性也与她同坐,“我呢,养过一只凤凰,她每天高兴的时候就唱歌,不管是不是深更半夜会不会扰民。所有好的东西都爱吃,三餐却不能重样。一得意就吃多,还要辛苦地背着她半夜逛山路去消食,否则就撒娇耍懒拉着我的衣襟不放手。她心思单纯,最爱胡思乱想,一个看不牢,不是与别人打架,就是拍拍翅膀飞走。喜欢听笑话,特别讨厌听道理。爱吃醋,又爱逞强,把事埋在心里,就是不爱与我商量,在别人眼里,她是强大的帝君,而我看来,她不过是个需要爱护的小姑娘……”

他笑着拍拍凤过泪水涟涟的头,“再哭就丑死了……我回来了……仑仑……”

凤过不可思议地霍然抬头,啊地一声惊呼,纵身投入他温暖的怀抱。过了良久,才肯定眼前不是幻觉,正是一年来日思夜想的宋璃。

两人相视而笑,凤过摸了摸转世的他与以前稍有不同的脸,笑道,“嘴大了些……眉毛深了些……恩,比起以前还俊了呢!你还记得我,真好……”

她的脸贴紧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说不出的满足,“这些天我在想,也许在凡间的小村子里,你上有老下有小,挺知足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呢。早上喝喝茶看看书,晚上写写字溜溜弯。不记得自己当过神仙,不记得土地庙里的桂花树……不记得老是生事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啊,就拿个水月镜子,日日瞧着你,我只想让你为自己好好地活着,再不必为了别人牺牲了,多好!”

宋璃不禁心中一酸,更加用力的抱紧她,沉声道,“傻丫头……修了千百年,还是个傻丫头!”两人没再说话,静静依偎,坐看云展云舒,喜悦无限。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过了良久,凤过才拉着宋璃叽喳喳说着这些天的经历,半刻也不肯安宁。宋璃含笑看着眉飞色舞喜不自胜的她,忽然玩心大起,一把搂住她的腰,双足一蹬,尤如大鸟般带着她在云海中翱翔。

“仑仑,我带你飞回家好不好?”他说。

凤过咯咯大笑,深觉老天待自己不薄,“好啊,不过,你飞得没我好!”她紧紧搂住他,心想,我这一生,再没有什么遗憾啦!

……………………全书终作者有话要说:某日被JJ大神万年坑炸得死去活来,更兼惊闻年底MS么奖金惊天噩耗,于是BH凤过开始第一次喷火。这文写得非常寂寞非常小白非常风中撩乱,因为全文是在神圣办公室完成,某段虐还是哈皮,只取于当时有没有被领导K,请读者大人原谅我。

能一直没被雷得点叉离我而去,您才是大神!

关于大家比较愤怒的字数问题……同志们,我2008年终总结也才写了1000字,这这这已经是超长发挥了。

何况俺这五万字其实只用两句话就可以概括:1、你会发现初恋不过是某种水陆两栖有壳类生物下的蛋。

2、如果你喜欢谁,就赶紧告诉她吧,晚了就没地儿哭去鸟。

我特别感动的是,有几位素不相识的朋友,大段大段每章都给我这小冷文写评。象backfire、flowerwall、果羽羽、披着羊皮的狼等等,有时我都怀疑是不是五百年前就和你们认识来着?完结了,某年很舍不得你们,会一直一直记着你们的鼓励和建议。

最后谢谢帮我审文的aven,祝她的小千宝宝健康平安快乐。

下台一鞠躬,朋友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有缘,JJ坑中再见。

番外

九重天,碧湛宫外。

两个金环束发的白衣仙子正凑到一块儿低语。

“阿想啊,你不是真的要求见上清仙君吧?”

“来都来了,总得试一试嘛!”

“可是,万一他不见呢?多没面子。”

“那就从墙头翻过去!不然我那篇《仙界十大传奇男仙》的论文怎么办?我总不能连真人都没看一眼就写他的眼睛比天上最璀璨的星斗还要耀眼吧?!”

“……那是眼睛吗,你是在写金睛兽吧?”

唤做阿想的女仙俏脸一板,“阿容,上清仙君超级顽强,怎么也打不灭的精神实在难得,说什么我今日非见他一面不可,你要是害怕,就不要跟来好了!”

说罢,她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宫门走去,哼,还有我阿想办不到事见不到的人吗?

她的丝履眼看就要踏上门口的玉阶,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喂,你和我们仙君有约吗?”

阿想才看见大门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玉面仙童,一付怠懒神态蹲在门槛上,双手拄着下巴,挺不友好地瞪着她。

“怎么,还要上拜贴吗?”

那仙童不客气地翻了翻白眼,“那就是没有喽!”他指指门边一块硕大的木牌,“自己看吧,然后哪来哪去。”

他挥挥手,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无礼啊!阿想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却不禁往牌子上一瞧,原来是八个大字:龙与仙女非请勿入。

赤果果的歧视啊!!阿想觉得自己头顶一定在冒烟。

一边的阿容小心地劝道,“仙君都立了规矩,咱们还是走吧!”

“不走,我……非进去不可!”阿想抬头瞧瞧并不如何高的宫墙,气鼓鼓地说,“阿容,你帮我在外面放风好了。”

不一会,她轻盈地落到宫内,小心地四周看了看,小桥流水,竹林郁郁葱葱,不像天上宫殿,倒像是凡间江南的景色。

阿想拎着裙子,沿着小路走着,心想这碧湛宫也并没有守卫如果森严,她正愁如何找到正殿的当口,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了小孩子咿咿呀呀地稚语声。

她急忙躲到一棵极茂盛的桂树后,偷偷一看,险些笑出声。

一个胖得圆滚滚肉乎乎,白白嫩嫩,还走不稳的小家伙一步三摇地咚咚咚跑了过来。他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嘴里还含着一根手指头,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从树后伸出头的阿想。

阿想索性从树后跳了出来,可不可以抱抱他呢?真想捏捏他的肉嘟嘟的小脸啊!

她弯下腰,露出最和蔼的笑容,“小弟弟,你好啊!”

小家伙并不怕生,头一偏,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咧开的小嘴里只长了几颗小牙,叽叽咕咕地开始比划。

“你是想让我抱吗?”阿想笑,“好吧,不知道你沉不沉呢?”

谁知她刚一动,小家伙小嘴一张,一股火焰扑面而来,又快又猛,阿想猝不及防之下,轻纱裙子被火燎了正着,噼噼啪啪地烧得相当欢快。

阿想啊地大叫,急忙掐起水诀要灭火,可是这火越来越旺,水竟扑不灭。

“炎火!”她哀号着,顾不得面子嚷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唉!又来一个!”空中传来了叹气声,吓得哇哇大哭的阿想发现来人竟是刚才守门的仙童。他很有经验地用手指指地,“快在地上打个滚!”

不是吧!阿想又痛又窘,这……女孩子做这个动作也太难看了……

“再犹豫你就烧成黑炭了啊!”他好心地提醒着,眼中却是看好戏的兴灾乐祸,“我们这里的土专用来克火的,我没骗你哦。”

……好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阿想银牙一咬,往地上打了七八个滚,说来也怪,水都灭不了的炎火,瞬间就消失了。

她狼狈的爬起来,发现罪魁祸首正拍着小手咯咯笑。

被个小不点给耍成这样,我也太倒霉了!阿想悲愤地恨不得立刻一头撞死,她再没脸呆下去,刷地转身就跑了。

仙童摇摇头,抱起犹自笑个不停的小不点,“小阿元啊,你再淘气,看你爹怎么修理你!”

那小儿想了想,口齿不清地说,“怕………娘……”

“恩,你说得没错,你爹怕死你娘啦,哈哈!”仙童拍拍他,“你太有才了孩子。”

离此地不远的书房里,一个眉目舒朗的男子对手执书卷的女子说道,“你儿子又顽皮了。”

那女子头也不抬,“我儿子才贴心呢,否则那些莺莺雁雁纷至沓来,难不成我还得茶水点心侯着,道声妹妹辛苦了?”

“喂,这样的态度会教坏小孩子的。”

“子不教父之过,与我有什么关系?”

“不会吧,又是我的错?”

那女子嘻嘻一笑,雪白精致的面孔凑到男子跟前,看得他呼吸一窒。

她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撒娇道,“不过是烧一烧嘛,有什么大错?”

那男子无奈,他的娇妻旧时百练钢的彪悍全化做百指柔用在他身上,其中的滋味真是又甜又辣,他俯身在她脸上香了一记,“真拿你们没办法。”

书房的门轻轻动了动,竟传来了小孩子吃吃的笑声,正亲密的两人立马分开,那女子柳眉倒竖怒道,“阿元!你胆子挺大啊,竟敢听爹娘的壁角?”

“羞……羞……”阿元用小手刮着脸,非常熟练地跑远了。

他苦命的爹娘望天长叹,下梁如此地腹黑,难不成打上梁这儿没长好?

番外

畅音很久很翻邻居家的墙头了。

没有一个怒气冲冲头上冒火的小凤凰与他拌嘴打架,实在是英雄寂寞。

忽有一日,忙完正事后,他想起凤过“欠”他的美酒,觉得活动时间到了。于是轻车熟路地潜进竹笙居的后院,开始寻找某只遗下的宝贵资源。

相信我,世上什么东西都逃不过狐狸的鼻子。只要是他想要的,你就是藏到三界之外也不安全。

很快,畅音就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摇了摇头,真没成就感,这丫头就不能找个更神秘更复杂点的地方吗?

他扛着硕大的酒坛子准备来个一醉方休,却听见院子外不少人走动的声音。

“族长,西南金雕和长蓑两族又打起来了,都说对方独霸水源不放。要求您本人亲自调解,不然死也不罢手。”

畅音躲在树上拍开了泥封,他想说话这个肯定是芜和,没有起伏的呆板腔调数百年如一日啊。

又听一冷冷的女子声道,“你安排一下,后日出发。”

“是。”芜和脚步声远了。

那面如玄冰的女子默不作声地立了会,忽然一掌用力地击在畅音藏身的树干上,并且十分响亮地大骂了声,“我 考 !”

她刚骂完,树上扑通掉下来一只……狐狸,他手里居然还抱着酒罐子。

刚才畅音结结实实地被她的大骂吓了一跳,谁能想到淑女范本也会骂人啊?气一岔,被酒呛得上气不接下气,顺便还从树下滚了下来,这在他的“拿来”生涯中真算是史无前例的失手了。

凤飞盯着那只满脸无辜的家伙,心想怪不得凤过一见他就气得发疯,连我这么强的心理素质,也想掐死他。

她想起方才的丢人,脸微微红了红,转身拂袖而去。

畅音一愣,忙去追她,足足说了一车话。

“喂,我不是故意躲到树上的偷听的啊……”

“我说凤飞,偶尔发泄一下也没有什么的,有益于身心健康嘛!”

“……要不,一起喝点?我保证你酒一下肚,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好啊!”

“啊?!你还真要喝啊?”

当畅音看到凤飞与他并排坐在房顶上,毫不淑女地大口喝酒时,才发觉没有什么不可能。

就象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可却为她望向另一个人的眼神痛彻心扉。

就象他以为自己早已解脱,可在她成亲的当晚,他在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