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凤邪皇:杀手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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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凤邪皇:杀手狂妃- 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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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了几年的玉笛公子什么时候重出江湖了?”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等莫飞雨转过身时只见男人已经走到了景衣容面前,手搭在景衣容的脉博上,不一会儿笑了笑,“她还真是不要命。”

    “你是谁?”莫飞雨警惕的看着男人。

    流墨站起身,“你现在想见的人。”

    “怪医流墨?”莫飞雨惊讶,流墨抱起景衣容,“她,我带走了。你可以去通知纳兰青翼来玉洛庄找人。”

    “她能救活吗?”莫飞雨急切的问。

    流墨轻轻扫了眼莫飞雨,“能。”话落身影消失在树林之中,莫飞雨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还好,还好她能够救活。否则他真害怕面对纳兰青翼等人的眼神。

    段玉琉盯着躺在床上没有一丝血色就好象死去的景衣容,见流墨进了屋忙问,“她死了?”

    “还有最后一口气。”流墨说这话就好象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冷静。

    “救不活吗?”

    “可以,但麻烦。”流墨老实回答,“除了失血过多还中了毒。”

    “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段玉琉目光又落在景衣容身上,“你就不能少折腾点?”

    流墨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回答,“纳兰贞祺的事情你不会没有听说。”

    “她用自己的血养了血姬救纳兰贞祺?”

    “是。”流墨将调好的血放在床边,用勺子滴了点滴在景衣容的手腕上,血没的被吸收反而顺着手腕留了下来,流墨挫败的放开了景衣容手;“到底什么样的血才能被她吸收呢。”

    段玉琉抓起景衣容手腕看着那道清晰可见伤痕,皮开肉绽还没有包扎过,“景衣容,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

    流墨又调好另一种血回到床边,结果仍然一样,流墨捏了捏额,“连我的血都不能。”

    “你的血都不可以?”段玉琉惊讶,“你不是说过你的血不管什么人都可以接受吗?”

    “她的血里肯定掺杂了其它的血,”流墨肯定的说,“只是她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如果我现在还再取她一点血恐怕真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她了。”

    “再试试。”段玉琉拍了拍流墨的肩。

    流墨转身走出了房间,人的血不行就试试畜生的血,死马当活马医。

    段玉琉双手抱肩,“虽然觉得你昏迷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要漂亮很多,不过景衣容我还欠你一战呢,你真不打算让我还了?”

    景衣容依然无声无息躺着,如果不是她胸口不易察觉的浮动连段玉琉都觉得她是死了。

    纳兰青翼手中的茶杯落了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莫飞雨,“衣容受伤了?”

    “流墨已经带她回玉洛庄,纳兰公子请放心有流墨在景姑娘不会有事的。”莫飞雨忙安慰道,对于纳兰青翼这等在皇宫里长大连人都不杀过的皇子,莫飞雨已经自动省略了许多形容词,将整件事情讲述了一遍。

    唐书生握紧了茶杯才平复了心脏带来的疼痛,虽然猜到了整件事情但是只要想到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口气,唐书生便觉得心被狠狠揪起。

    “我们回禹国。”萧妍心情亦是急切,“唐公子找薛离的事情可否拖后,我们”

    “我同意你的提议。”唐书生没有等萧妍说完就开了口,“找薛离的事情不急于一时,既然大家都担心景衣容的性命不如直接回禹国,陪在她身边也是好的。”

    萧妍有些意外唐书生的决定,却很欣喜,“连唐公子都同意了我们就没有什么可顾忌的,治锦今晚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出发。”

    “好,”纳兰治锦点头。

    “等一下,”莫飞雨开口,“有一件事情想要通知你们,景姑娘并不想让纳兰贞祺知道救他的人是她,所以不管写书信还是下次见了纳兰贞祺都不要提起这件事情。”

    所有的人一片沉默,心疼景衣容为纳兰贞祺所做的一切,心疼的想一辈子都保护着他。每个人的情绪都不高走回各自的房间,厅里只剩下唐书生和纳兰青翼。

    “拥有她是你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唐书生突然开口,纳兰青翼抬头微露惊讶。唐书生忽略掉纳兰青翼的疑惑继续说:“纳兰青翼不要只活在自己单纯的世界里,去帮帮她。”

    唐书生说完转身离开,纳兰青翼落寞的眼神褪去,想起唐书生刚才的态度和近日来的表现,他突然明白唐书生对景衣容动了情。

    夜邪冥的目光落入深夜中,他太过清楚纳兰青翼根本就配不上景衣容,所以才会想到这些办法让纳兰青翼慢慢的开始消失。唐书生等有一**看见夜邪冥站在景衣容身边的时候就会清楚,真正配得上景衣容的人只有他夜邪冥。

    玉洛庄内,时间已过去五日,流墨找了数十种畜生血混合在一起仍然没有一种血能够融合进景衣容的身体里。

    流墨端起最后一碗血,“这一碗再不行我就直接用狮子的血。”

    段玉琉悠闲的倚着床立着,对于流墨的这一套动作都熟悉了。本来都没有抱太大希望的两人在看见血一滴不剩的被吸进景衣容的体内时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双眼。

    流墨将一粒药放入景衣容的嘴里后,继续将血倒在景衣容手腕上的伤口,血被源源不断的吸入体内。

    “你给她吃的什么?”

    “七虫散,七虫入体会钻入她的血管内帮她吸取着伤口上的血,不过它们本来就是用血制成的,所以越多的血液不过是让它们融化。”流墨不觉得笑起,“看来这碗血和景衣容的身体相符。”

    “那是什么血?”

    “狼。”

    段玉琉不由一愣,“她居然要的是狼血。”

    “狼血入体日后如果被唤起狼性,恐怕就没有人能够斗得过她了,”流墨转向段玉琉,“我没有记错你好象和她还有一战未打,从现在就祈祷。”

    段玉琉柔美的脸庞扬起一抹媚笑,声音也假装尖起,“以后还要流墨神医护着我。”

    “呕。”流墨做了个吐的姿势又开始他手中的动作。

    段玉琉娇媚的双眼带着笑意落在景衣容的身上,“景衣容我等你醒来和我打一场。”

    经过流墨的医治,景衣容雪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呼吸声也越来越明显终于让人觉得有了些生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景衣容一直迟迟未醒,流墨猜想应该是她身体中的毒,不过因为景衣容中毒时体内的血液本来就少,所以真正被吸收的毒并不多,如此一来流墨反而因为毒性太淡而无法得知她中的是什么毒,只知道这些毒进入了脑中。

    “我估计的没有错的话她醒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流墨包扎好景衣容手腕的伤口,血输入的已经够多这伤口也要包扎起来了。

    段玉琉耸肩,“那你就好好的看着你的病人。”

    “明日我要去采药,你帮我看着她一个时辰,万一醒来有什么不适也需要一个人在旁边。”

    “流墨你随便找个丫头就行了。”

    “依她的武功如果真发起狂来你觉得一个丫头就能制止?”流墨反问,“狼血输入人体里是我的第一次试验,所以你必须看着她。”

    段玉琉拧眉,“行,不过就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你就没有回来我就不管了。”

    “知道了。”流墨说:“如果明天她还不醒只能为她开脑了。”

    段玉琉见了流墨的神色,脸色亦有些凝重,“景衣容争气点,你不是说过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是你过不去的嘛,别只会嘴上说说却什么也办不到。”

第24章 失忆(恶俗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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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失忆(恶俗的情节)

    第二天。流墨离开玉洛庄之后段玉琉就寸步不离的守在景衣容的身边。坐在床边段玉琉嘴角扬起嘲弄的笑。“这辈子能让我守在床边的女人你还是头一个。景衣容你醒来后要怎么报答我呢。”

    景衣容好象听见有人说话。然后就感觉到浑身都传来一股酸痛的感觉就好象躺得时间太久了。景衣容想要坐起来。想要睁开双眼。只是眼皮真的好重。

    段玉琉见景衣容闪烁转动的眼皮忍不住靠近了些。“景衣容。”

    有人在说话。景衣容听见有人在说着话。景衣容。这是谁的名字。他在叫谁。

    眼见景衣容覆在眼皮下的眼珠转动的更加快了。段玉琉知道她听见了自己话说的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景衣容。醒一醒。睁开眼睛看看我。”

    声音真温柔想睁开眼睛看看他是谁。是自己认识的人吗。景衣容努力的撑着眼皮。终于一片阳光洒进眼帘。景衣容伸手遮住双眼。手却好重的提不起来。一双秀眉不自觉的皱起。

    段玉琉察觉景衣容的动作。忙坐正了些为景衣容挡去了刺眼的目光。

    景衣容感觉到有黑影靠近。抬眼望去。与声音相符的一个男子。他的美带着些柔弱。若不是这一生的打扮真叫她认错了人会以为他是个女子。不过虽然男子一脸笑意景衣容仍清楚自己不认识他。

    “你是谁。”景衣容好奇的问我。

    段玉琉一愣。“你不认识我。”

    景衣容轻轻蹙眉。“我应该认识你吗。”

    段玉琉彻底的石化了。轻盈友好的问话。淡淡的笑。熟悉的脸庞却是不一样的感觉。段玉琉不免有些愕然。“你失忆了。你知道你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景衣容听了段玉琉的话。如月牙般明亮的双眼眨了眨。努力搜索着脑海里浮现在星星点点的片段。不过可惜的是除脑袋带来的痛感她根本一点都想不出来。景衣容没有一丝慌张。只是老实的顺着段玉琉的话说:“我失忆了。”

    “你真不记得自己是谁。”段玉琉再次问。

    景衣容又想了会才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不记得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认识我对不对。”

    “对。”段玉琉苦笑。想过太多可能偏偏没有想到景衣容居然失忆了。

    “我叫什么名字。”景衣容好奇的问话里没有半点紧张。

    “景衣容。”

    “你哟。”

    “段玉琉。”

    “我生病了吗。”

    “差不多。是受伤了。”

    “我为什么会受伤。”

    “为了救别人。”

    “救谁。”

    “纳兰贞祺。”

    “纳兰贞祺是谁。”

    “你徒弟。”

    “我有徒弟。”

    “恩。”

    “那你有徒弟吗。”

    “没有。行了别再问了。”段玉琉可不想这么一问一答下去。按景衣容这架式估计问个三天三夜也没完。失忆之后怎么人都变罗嗦了。以前可永远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景衣容眨巴着无辜的双眼。“我可不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

    “可以。”段玉琉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这般。

    “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景衣容一脸的求知欲。

    “我们”段玉琉语穷。是朋友吗。哪有朋友喊打喊杀的;是敌人。敌人会救她吗。段玉琉还真没有办法回答景衣容的问题。最后无奈的长叹口气。“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帮别人照看你而己。”

    景衣容点了点头。“哟。”

    段玉琉向门口探了探。流墨这到底治得是什么。怎么会把人医治的失了忆。正想着流墨一身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段玉琉忙迎了上去。“她醒了。不过失忆了。”

    “失忆。”流墨拍了拍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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