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我轻身说道。
“现在是个乱世;即使松阳老师给我们撑起了一片天;但透过温暖的阳光;我们仍能看到很多东西。”高杉晋助说道,“我们待你不同,老师也待你不同;是因为你是一个女性。”
“你们是在看扁我吗——”我忍不住说道。
“我们知道老师的意思的;以后你大概会在我们三个当中选择一个,但无论你选择谁,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高杉晋助背对着我;淡淡说道。
我稍微地愣了一下,“可是这样不是有些不公平吗?”
“你是说对你不公平吗?强迫你在我们三个中选择一个?”
“不是我是说对你们不公平啊。你们都那么优秀”
“阿棘你啊,就是太温柔了。”高杉晋助转过身来走近我,我的呼吸变慢了,我相信他发现了这一点,然后他用手指拂过我的脸,说道,“这可是乱世啊,太过温柔会受到伤害的。老师也明白这一点,才默许了我们的行为。”
“你是说老师他也是这么打算的吗?”我没有拒绝他的触摸,而是意外地说道。
“是。”他的触摸也是浅尝辄止的,他收回了手,说道,“我们和他提过,他默许了。”
“阿银也就罢了,但假发那个家伙居然也会这样一本正经吗?真的是想象不到。”
“哈虽然如此,但那作为竞争对手而言他丝毫没有任何竞争力啊。”高杉晋助说道。
而我因为他这句话中所含的意思而红了脸。
他的眸中闪过了然,然后对我伸出了手,“要出去走走吗?”
迟疑片刻,我答应了他的邀请。
虽然在外面披了件衣服,但还是有些冷,高杉晋助握住了我的手,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拒绝。我们俩穿过院子,松阳老师的房间还没有熄灯,听到动静后他拉开了门,然后我有些慌乱地将高杉晋助的手甩开,他也没说什么,也没露出不快的神色。
但我知道松阳老师肯定是看到我和他牵着手的这一幕了。
“老师。”高杉晋助首先叫道。
“老师。”我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似的也轻声叫道。
松阳老师也没露出其他的神色来,他依旧温和地笑着,让我们早点去休息。在他关上门后高杉晋助率先向另一边走去,我小跑了几步跟上他,然后低低地叫了一声,“晋助。”
他没回我。
我试探性地去拉他的手,他也没甩开,看起来不是很生气。
于是十指相扣。
素净的白色雪景,雪花安静地从天空中落下,风让它飘浮起柔软的弧度,如同春日的白色樱花一般。远处的房子在雪幕中模糊了,成为一团浅淡的水墨色。近处的大门顶上落满了雪花,门是黑色的,没有黑白分明的分割感,一切都显得柔和、恬淡而美好。
我们上了屋顶,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雪景,他和我说起他童年的一些事来,然后说到幕府,说到天人,说了很多很多。即使是这个时候的他,依旧有着自己的魅力。我又悄悄地拉住了他的手,他用力回握了一下,双方了然于心。
雪依旧下着。
乱世中所谓美好的,只有回忆而已。
不久之后松阳老师含冤被捕。那是记忆之中他们最失态的失态的时候,如果是平时看到彼此的眼泪大家免不了会拿出来嘲笑一番,可这从始至终大家都没有露出过丝毫笑意,所有人都哭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空屋子怔怔发呆,桂小太郎走到我身后,说道,“走。我们都在等你。”
阴暗的天空在下着雨,这天气是该死的应景。
他们三人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营救老师,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一派,而坂田银时则独身一人。是暂时的分离,他们同时怀揣着希望和绝望。高杉晋助看着我,对我伸出手,说道,“要和我一起来吗?阿棘。”
我看向他,看向桂小太郎,又看向那边蹲着的银时,然后我摇了摇头,说,“我和阿银一起,他一个人太孤单了。”
高杉晋助慢慢地收回手,他闭上眼,然后睁开,此时他的目光和成年的他已经有几分相像了,他用一种压抑过的低沉声音说道,“好。”
这是我银魂的二周目了,一周目的攻略我失败了。那还是我第一次攻略失败,因为高杉晋助死了。也是同样的抉择,一周目时我选择跟在高杉晋助身边,因为有我所以他的心中的柔软之处比原着里要多,正是因为这个,让他在攘夷战争中送了命,而这后果就是我从头再来,那感觉真的是特别不好。
攻略的难度增加了,我知道。
所以这周目,我直接选择和坂田银时在一起了。
“这是你最后的选择吗?”桂小太郎问道。
“应该是。”我回避了他们的视线,我知道桂小太郎问的是什么。高杉晋助应该想的是居然因为这种理由而输掉了这场关于我的战争,可他也知道我和他若有似无的朦胧情感完全抵不上我们之间的友情,若桂小太郎选择和银时在一起而他孤身一人的话,他知道我会毫不犹豫的选他的。
沉默了片刻,我垂下眸子,轻轻说道,“我只是希望你们都好。”
高杉晋助按捺住“那你呢”的发问冲动,带着桂小太郎转身离去。
坂田银时稍微有些意外,我对他笑了笑,然后对着他轻轻地鞠了一躬,“以后就请多指教了,阿银。”
“请多指教,阿棘。”他也对我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这一句话,就是整整两年的时间。
第147章 假面舞会(三)()
坂田银时在那时是激进派;他直接去参加了战争,而高杉晋助则带着桂小太郎利用自己的家世展开行动;乍看像个稳健派。之后高杉晋助放弃了这个做法;也参加了攘夷战争。
接着是兜兜转转的一年,坂田银时的行动并不顺利,但他已经闯下了白夜叉的名声,而在这一年中高杉晋助的鬼兵队已经初具规模。
我和坂田银时两个人也发展成为了传统意义上的情侣,该做的不该做的基本也都做过了;若是原着里25+的他的话我是不会就这么得手的,但战争对于一个少年造成的伤害之大是难以想象的,那也是他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杀人的压力和无尽的黑暗;这些让我们的拥抱和慰藉来的顺理成章。
尸横遍野,暮色苍苍;刀戟相碰的金戈之声已经消退在如血的残阳里,那愤然的嘶吼最终转化的无力呻yin也终回归到一片骇然的死寂中。坂田银时站在河畔望着晚霞;而我从战场那段走来;衣带染血。
“阿银。”用柔软的嗓音叫他着他的昵称;我说道,“全军覆没了。”
无论是我们这边的人还是对方的人,全部都死光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嗯。”他的声音是淡淡的;他白色的和服上也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迹,有着一种堕落的美感,白夜叉之名;真的很适合他。我走到他身后,然后用手抓着他让他转身,他也没有抗拒。我用手指轻轻擦过他脸上的血迹,他握住了我的手,我们对视,茫然的,杀意未褪的目光,片刻之后我垂下眸子,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那个吻很轻柔,干净的就像午后吹乱阳光的风。
那是一个让人联想起青春,初恋,涩然这样词汇的吻。
他拉开了我,然后将我拥入怀中,他抱得很紧。
“剑一旦沾上血腥味就再也洗不掉了。”他轻声说道,“老师没有教我这一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我在你身边。”我这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但是是我故意的。
他将我抱得更紧了。
“我们去找晋助。”我说道,“他的鬼兵队最近挺出名的如果是他的话,不会像这样一样,全军覆没了。”
他松开了我,夕阳在他银眸里沉淀出幽深的光泽,然后他慢慢地说道,“好。”
当夜,我在湖里洗澡,坂田银时在一旁拿着剑帮我护卫。
是有月光的,森林里有着挺美的景色。我将水一点点淋在身体上,然后背对着他,问道,“我感觉,你好像有一点点不太想去找晋助。”
坂田银时没有说话。
“是我想的那个原因吗?”我问道。
“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他终于说话了。
“我觉得你大概知道。我是知道但是你们和老师关于我的约定的。”我说道。
“晋助告诉你的?”
“是。”
“啊。那大概你想的是对的。”他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当初的确是喜欢他,但是还没有喜欢到那种非他不可的程度,阿银。”
“我知道。”他背对着我说道。
“对不起,请不要介意这些”我光着身体走到他身后,然后抱住了他,“我现在是你的女人,阿银。”
宁静的夜晚和朦胧的月光,远离喧嚣的地方。
“你这份温柔会让我忍不住生出更糟糕的想法啊,阿棘。”坂田银时苦笑着说道,“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
“没关系哦。阿银做任何事我都会原谅的这世界虽大,但我们拥有的,只有彼此了啊。”我将他抱得更紧。
他久久沉默。
“来做。”我说道。
“阿棘。”他的声音带着倦意。
“我需要你。”我咬了咬嘴唇,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害怕,阿银。”
他叹了一口气,终是转身抱住了我。
染血的和服褪下,湖水抚过细腻的肌肤,冰洁的月光落在我们的身上,该是色qing的画面的,可是被这美好的环境渲染得好像一个梦一样。
“真像梦啊。”坂田银时在我身后说道。
我因他的动作而散开了头发,凌乱的黑发披散在雪白的胴体上,那惑人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人都意乱情迷。我能够感觉到身后银时的动作变得更用力了些,我的身体因此出了薄汗。
“你是说嗯景色吗”在他的撞击下,我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是说我拥有你的事实。”他吻了一下我的耳垂说道,“那时你会选我我真的很开心。阿棘。”
这一天银时说了很多话,我们也做了很久。
他说,他想过,如果我当时选择的是桂或者高杉,那么他们绝不会这样将我拖下水,而且还得在我身上寻求慰藉。他对此内疚过很多次。
我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吻他。
——我没否定。
在一周目的时候,跟着高杉晋助最困难的那段时间,他的确做得非常好,而且直到最后在我没有主动诱惑他的情况下,他也没碰过我。而这周目里坂田银时——或者不妨说是白夜叉却是主动将我压在身下的。
最后他说,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在将我推得更远。
我依旧没否认。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白夜叉这个时期,坂田银时真的不够成熟。
寻找高杉晋助并不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虽然已经成为了鬼兵队的首领,但他并没有对我和银时摆什么架子,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来了。”
坂田银时点头,说,“恩。我们来了。”
之后我们便直接被编进了鬼兵队,成为了高级干部。高杉晋助看我的神色如常,仿佛已将忘了我们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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