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想要大声喊叫,但自己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嗓子已经干哑,只是呼吸就有着撕裂般的疼痛。
而灵魂在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无声的尖叫。疯狂。难以遏制的冲动。
不该是这样的——我明明已经摆脱了一切——我明明已经得到了自由——!!!
一定有什么搞错了,一定是。
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而已,既不是家教的黑手党世界,也不是死神那样的异能世界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眼前的画面开始交叠,我的视野里一片模糊,耳边有什么在吵闹。
警报声
然后是难以呼吸的黑暗和深度昏迷。
:3
当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赤司征十郎,接着便在他身后看到了我的秘书明美。
原来如此,明美一直都是赤司的人。
想到这一点后我不由的浑身发冷。
原来我自以为的一切都是他人算计的结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棘,现在感觉怎么样。”赤司旁若无人地俯下身抚摸我的脸庞,温和地说道,“你的病情这么严重,我很担心。”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拍开他的手,冷冷说道,“你不是说过背叛了你的人都要死么?”
“我都说了,那只是个玩笑啊。”赤司的瞳仁里有着浅淡的光泽,此刻他看起来只个普通的完美无缺的优雅男人而已。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长久以来的已经让我快疯了,我嘶哑着声音说道,“是,我是背叛了你,我和他们所有人都上过床,我承认。”
赤司的手指一顿,下一秒他直接掐上了我的脖子,我因他的动作而剧烈咳嗽起来。片刻后他放开我,而后淡淡地说道,“真太郎,给她解释一下。”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一切。”绿间真太郎一开始就给我抛出这么个来,就在我愕然的睁大双眼时,他继续缓缓说出了无比残忍的事实,“我们本来打算,如果这次你能不像从前那样,我们就原谅你的所作所为毕竟当时只是年少。不过幸好,你没有丝毫收敛。”
“为什么是幸好?”我问道。
“因为我们从始至终就不想放过你。”黄濑凉太从门外走入,“我之前就说了呀,小棘,做了坏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骗了我们十年,接下来就请用一生来还清。”
我大概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这个时候我却不期然想起了一些过去,那些如樱花般灿烂的年华,篮球,少年,少女。他们也有为梦想奋不顾身的时候,我也曾经有幸见证过那段岁月。
我也记得绿间为我弹钢琴的样子。
记得和赤司眼神的默契交换。
记得我精准投篮时青峰的笑声。
只可惜那些过去,已成为了遥远的歌。
我闭上眼,眼中无泪。
因为那个歌,是我亲手终止的。
第197章 病名为爱(一)()
亘古的月光照耀着战国乱世;我站在山上俯视着星火村落,身后是几十个弟兄。西风烈烈;吹动我黑发肆意飞扬;其绝代风华令周围人都看呆了眼。
手指聚拢唇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而后我高举战刀,大声说道,“兄弟们一起给老子冲!冲破这个村子的防御!女人和粮食就都是我们的了!”
山贼们发出“喔喔喔”的声音来,然后跟着我一窝蜂地冲下山去。可到了村门口一看才发现早已尸横遍野;看起来被人敏足先登了。
“tmd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骂了一句,“一郎二郎,你们过去看看。”
不久之后我的两名手下便回来汇报情况;只不过他们的目光有些游离:“报告老大,是鬼蜘蛛那伙人”
他们的话音还未落;我就提着刀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
大家面面相觑
我来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三年了,不幸沦为山贼头子真正的主角们没见到;反倒是和其他人打了不少交道。七人队首领蛮骨素来豪爽;和他们算是不打不相识。而和鬼蜘蛛纯属就是宿敌了。
回忆
第一次见面是和现在差不多的情形;只不过那次是我抢了他的猎物,我正在里面对着一堆银器乐呵呢,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经典国骂;我不爽地勾了勾唇提了刀走出去。
“是那帮的兔崽子居然敢抢本大爷的猎物!你们是想被本大爷用火烧死吗?!”
嚣张的话语入耳;我看到村口站着一队从未见过的山贼,但转念一想也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为首的那人是黑色的长发,长相颇有几分可取之处;可凶恶的表情却将一切可能性扼杀掉。
系统提示我说这就是奈落的前身,鬼蜘蛛了。
我用刀柄将帽檐微微抬高,然后嘴角裂开笑容,“我当时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姑奶奶门口骂人,原来是你这个臭蜘蛛啊——百闻不如一见,果然”
鬼蜘蛛见我后起初是一愣,大概被我外貌所震慑了。战国时期本来就没护肤品什么的,所以除了真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公主,一般少女的颜值只能说是justsoso了。
啥?你说justsoso是glish?等等,glish这个词原来不是小时候英语老师杜撰的吗?
——跑题。
我伸手将僧侣帽抛出去,然后对他莞尔一笑。帽子悠悠地在风中飘落,而我在这刹那间已提刀冲了上去。他后知后觉拔刀阻拦,却仍被我划伤了脸。
“果然——”我舔去刀上的鲜血,唇角勾起醉人弧度,接着之前的话说到,“不过如此。”
这时,僧侣帽才悠悠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黑羽棘吗?”看起来他也听过我的名号,然后他仰天大笑道,“你倒是比传闻的要辣上不少。”说罢后他眸子微眯,冷光乍现,嘴角却是张狂肆意的弧度,刀已纵横而上,“本大爷就喜欢你这么辣的。”
“真喜欢我就拿出点心意来啊。”我反手架住他的大刀,昼与夜的影子在眼底依次掠过随即被锋利的眸光切割,“——去死怎么样?”
这个世界的我钟爱鲜血和哀鸣,系统几乎把我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女山贼。混沌的yu望征服理智,狂野和情yu并驾齐驱,当我和鬼蜘蛛战斗大开大合地对砍时,刀锋划过肌肉的痛感几乎让我身体有了异样的反应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场战斗却是无果,我们力量相仿,技巧也不相上下,最后为了避免更大的伤亡,只好各退一步,但梁子,却也结下了。
此后随着势力的扩大,我和他起初联手将这一带山贼都清空了,而后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后面那句咳就先掐掉。
以后虽然每次碰面都要打架,可连我俩的手下们都知道虽然表面上看着凶残,但我和鬼蜘蛛是不会真的对对方下杀手的。
回忆结束
我穿过鬼蜘蛛的手下们一脚将门踢开,结果发现鬼蜘蛛在房间里正压着个少女行非法之事。我眼皮跳了下一个飞刀就过去了,“鬼蜘蛛你越来越没品了,居然做起了强bao无辜少女这种事。”
鬼蜘蛛侧头躲过迎面而来的飞刀并用双指夹住,而后眸子微眯将将飞刀反掷给我。他的力度略微大了些,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凛冽之声,所以我不得不侧身躲开。
“她是自愿跟了本大爷的。”鬼蜘蛛也没生气,而是慢条斯理地退出少女的身体,而后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站起,“强bao这种事本大爷不稀罕做,本大爷只需要站在这里就会有大堆女人投怀送抱的——啧,如果真要强bao,本大爷只对你一个感兴趣。”
我倚在门口,瞟了眼他的果体,淡淡说道:“床下都打不过更何况床上?你不行的。”
鬼蜘蛛正要说什么床上的少女却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呜咽着叫了声,“鬼蜘蛛大人。”
喔,果然是自愿的啊。
这样的事被撞破,少女估计要羞愧至死了啊。我起了一点点恻隐之心,而后说道,“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鬼蜘蛛回过头反握住少女的手把她强行从床上拽起来,然后往外一推,“爽够了没?爽够了就快点出去。”
“卧槽。你个人渣。”我目瞪口呆地瞪了鬼蜘蛛一眼,连忙扶住踉跄得差点栽倒的少女,然后帮她把衣服整好,声音放轻了些,“你以后是愿意跟着鬼蜘蛛那个渣滓,还是跟着我?”
少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鬼蜘蛛,然后说道,“熏子想跟着鬼蜘蛛大人。”
我:“???”
鬼蜘蛛咒骂了声,“老子可不想拖着一个累赘。”
“把她带回去当压寨夫人呗。”我说道。
“太弱了,会成为弱点的。”鬼蜘蛛说道。
“倒也是。”我说道,“那就只能跟着我了,毕竟我比鬼蜘蛛你强。”
鬼蜘蛛又骂了句,是不堪入耳的山贼之间的下流话,我就不再这里复述了。
少女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鬼蜘蛛不要她,村落已经被毁了,所以她只能和我一起离开。
之后照例和鬼蜘蛛打了一架,刀锋的锐光锁紧了退路,悍然前行时,眼底波澜出盛世寒潮。我瞥了眼一旁忧心忡忡看着鬼蜘蛛的少女熏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对她下什么迷魂药了,屠了人家全村的人,还这么死心塌地对你。”
“大概是因为老子比较大。”他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要试试么?黑羽棘。”
凌厉的刀锋顺着手腕微振寒霜,错开的步伐让狠戾的锋芒与自己擦肩,碾逝而过的火花让瞳仁释放出新的光彩,我冷笑道,“试试切下来的感觉吗?”
“哈哈哈哈哈果然如此!”他狂笑着以疾风般的刀再次对我的生命问候了,“要得到你果然只能用强硬的方法啊不过,如果是你在本大爷身下挣扎哭喊的话,那还真的是想一想就让老子硬起来了啊。”
这混蛋的下流话让人皱眉不已,这么多世界攻略的角色,像鬼蜘蛛这样毫无内涵的人却也是少见。
“你不行,我不喜欢普通人,”我一边和他对战着一边信口胡诌,“像是妖怪什么的,触手啦利爪啦我最喜欢那些玩意儿了。你不行的。”
其实我当时真的是随口那么一说。
没想到。
之后迎接我的是惨不忍睹的结局。
当然,这是后话。
:3
之后我把熏子带回了我的贼窝,她始终对鬼蜘蛛念念不忘,但也逐渐对我卸下了心防。
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每日回来能吃上一顿热饭,而且衣服也有人帮忙缝补逐渐的,还真的有了那么点家的意味。
熏子告诉我说她是巫女的女儿,算是私生女那类,母亲生了她就死了,所以从小到大一直都被村子里的人欺负,所以鬼蜘蛛杀了全村的人,她非但不怨恨鬼蜘蛛,而且还很感激他。
“我看到他在昏黄的天光下让村落血流成河,他的眼里仿佛是整个奈落地狱,但我知道那会是我的天堂。”熏子说道。
“你将巫女的祷词这样用,你母亲会失望的。”我说道。
“那又如何?”熏子竖起眉,说道,“她更令我失望,以巫女之身爱上一个男人又被他抛弃,连追随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可悲的女人。”
“那你有吗?”我打趣道。
“我当然有,”她认认真真地说道,“挡在我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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