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针扎一般的疼痛,往事一幕幕划过,为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让她觉得可笑,现在,他都要为另一个女人,伤害她的家族了,她居然还会问这么可笑的问题,真是傻瓜,天大的傻瓜,这就是所谓的“自取其辱吗?”
“南宫澈,请你放过司徒集团。”司徒静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随后站了起来,快速的跑了过去,拉住南宫澈的手,满脸祈求的说道:“司徒集团对南宫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不会危害到南宫集团的利益,所以请你高抬贵手!”
南宫澈看了司徒静一眼,狠狠的甩开她的手,司徒静却固执的拉着,即使身子一个踉跄,还是不肯松手,南宫澈站住,眼神冷漠的盯着司徒静,左手默默的握住司徒静的手,然后一根一根狠狠的掰开她的手指。
那么疼痛,那么不可逆的结局,司徒静僵持着,看着自己的手指通红,骨节处生疼,固执的不肯松开,却没有办法,抵抗他的坚持,她看到自己的每个骨节发白,终于所有的手指被南宫澈生硬的掰开。
司徒静的眼泪终于无法抑制的流了下来,多久了,他的手没有握过她的手,好不容易握一次,却是为了决裂!
“放过司徒集团?”南宫澈看着司徒静,冷笑了一下,说道:“你为什么不放过我的顾月白?”如果不是有司徒集团在后面支撑着,她哪里来的胆子为非作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司徒静哭着,连忙保证,“我不敢了,以后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挣到一个你,既然对你我都已经绝望,更何况顾月白呢?她不会了,不会那么傻了!
“有些东西,不是你一句错了就能弥补的!”南宫澈丝毫不为司徒静的眼泪所动容,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今天,你真的把丫头的孩子推掉了,你拿什么还我一个孩子?一条生命,不是错了就没事了!”
“可是她没事啊!”司徒静连忙抢着回答,察觉到南宫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后,急忙补充道:“我是说孩子没事!”
孩子没事,不是一切都可以商量吗?
“抱歉,我已经没有了这样的耐性,事不过三,司徒静,你消耗了太多机会,将我对你的那一点点愧疚,浪费殆尽!”南宫澈丝毫不留情,事已至此,已经不是他能够原谅的了,有些命令已经发出去,就收不回,既然都做了,就只能做彻底,现在收回来,也补不回曾经。
“南宫澈”司徒静看着冷清的南宫澈,身子往前倾,双腿终于狠狠的跪在了地上,这一刻的她低到了尘埃里,“南宫澈,放过司徒集团吧!不管你要求什么,我都可以答应,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绝对不会再伤害她,如果不行我甚至可以离开s市,只求你求你放过司徒集团!”
“集团是爸爸一生的心血,我知道,司徒集团不是南宫集团的对手,你这样赶尽杀绝,是要了爸爸的命啊!他年纪大了,请你不要因为我做的错事,让他来承担后果!”
司徒静咬住嘴唇,一字一句的祈求道,能做的,她都做了,只要南宫澈能够高抬贵手,不管什么要求,她都同意。她骄傲半生,即使是对爸爸,她也从来没有下跪过,可是为了司徒集团,她做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司徒静,南宫澈百感交集,心中是有一丝动容,这个女人骄傲成怎样,他明白,能让她做出这样的举动,着实不容易。
脸上冷情的表情,有了一丝丝松动,南宫澈正欲说什么,病房里传来萧总的叫声:“南宫澈,快过来看看,月白呕了!”
刚听到萧总的声音,南宫澈的表情立刻变得阴森,都是她,都是因为她才害得月白在医院里输液,现在怀着孩子呢,谁愿意让孩子吸收到药力。
“抱歉,我无能为力!”南宫澈终于冷冷的下了决定,快步转身离开,司徒静的脸色变得难看,随后浑身瘫软到地上。南宫澈,你太狠了
第167章歇斯底里的司徒静()
南宫澈,你太狠!太不留余地了!司徒静看着那个远走的身影,本来温顺的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这种凶狠是不顾一切的那种狠,南宫澈如果真的要拿司徒集团开刀,不死方休,那她司徒静还活着干嘛?没有了司徒集团的司徒静,还算什么?留在这世界上,也只是受侮辱罢了,那种从天堂摔到地狱的感觉,她承受不了。
她司徒静如果连自尊,连性命都不要了,南宫澈,你还拿什么和我拼?
司徒静擦干脸上的眼泪,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她既然准备死了,那也要拖一个垫背的,你不是那么爱顾月白吗?为了那个女人,要让她整个司徒家陪葬吗?那好,她就拉着你的顾月白一起去死!
这一辈子,我都浪费在了你的身上,却不能在你心中留下一丝丝影子,那就做一些疯狂的事,让你永远记住我吧,即使这种记住,是因为恨。
人到绝路,她也不会想那么多了,司徒静失魂落魄的走到电梯里,脸上浮现一个阴冷绝望的笑。
司徒浩清下了命令,随后也清醒起来,南宫澈也不是那样不知道轻重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想到这里,立刻想到司徒静,一定是因为她,这些日子,她闹了那么多的笑话,是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事,才惹的南宫澈报复?可是今天爱斯洛伯爵带了司徒静出去啊?
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司徒浩清立刻打电话给爱斯洛伯爵,从他那里了解事情的经过,等知道司徒静居然差点害得顾月白孩子流产时,司徒浩清就知道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怪不得连老头都出面了,这可是他们南宫家的骨肉啊,哪个人能受得了,这个逆女啊,她是要整个司徒集团给她陪葬啊!
司徒浩情满是怒火,打通了司徒静的电话,还不待司徒静说话,立刻破口大骂道:“司徒静,你是想要你爸爸的命吗?你做了什么事,不知道现在顾月白什么情况?居然敢向她动手,你是傻子啊!现在你说说你说说怎么办?南宫澈都想我们司徒集团出手了啊!我告诉你,最好司徒集团不会有什么大事,不然你就别给我回来了!”
电梯里失重的感觉,让司徒静有些头晕,又听到父亲的唾骂,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木偶一般,已经找不到疼痛,原来,在父亲的心中,只有司徒集团是最重要的,在接通电话的一瞬间,没有问过她怎么样,明明知道,她跟着顾月白来了医院,明明知道南宫澈是怎样的性子,他却没有一点点担心呵呵,原来这世界上,只有她以为自己很珍贵,其实,在所有人心中,她都是次品!
对于父亲,最重要的是司徒集团,对于南宫澈,最重要的是顾月白,对于爱斯洛伯爵,她就是一颗很好利用的棋子,哈哈,她围着转的人,她的生活圈子,她以为的万众瞩目,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喂司徒静,你说话啊,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我告诉你,这次就算是你妈都保不住你了”听着电话那头父亲的吼叫,司徒静终于冷冷的一笑,阻止了他的话:“你放心我不会回来的,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回来了请父亲安心,我再也不会做让你担心的事了!”
司徒静冷冷的挂了电话,苦涩的眼泪流入嘴里,已经没有了什么感觉,就像整个人已经失去知觉一样。
很轻松的在医院外面的水果店,买了一把水果刀和一束鲜花,司徒静就拿着刀,回到病房。
病房里,因为突然呕吐的被吓得惊魂失魄的南宫澈正提着垃圾桶,轻轻的拍着顾月白的背。
“怎么会突然呕吐呢?不是三个月前才有孕吐的吗?现在又来,不是出了问题吧”南宫澈满脸尽是担忧。
“没有呢。”顾月白拉住南宫澈的手,安慰道:“正常的生理反应,可能刚刚输液不适应吧,胃一酸,就吐出来了!”
“再说,医生不是说没事嘛,你不信我的,还不信医生?”顾月白安慰道,这个男人,就是那么小心,一点点小事,搞得整个病房鸡飞狗跳,医生都快被吓破了胆。
我怎么能不担心?南宫澈摇摇头,满脸都是愁容。想到这一切都是司徒静害得,就没有了好脸色。
“铛铛”敲门声响起,萧总起身开门,在看到鲜花之后的司徒静后,萧总整个脸都沉了下来,没有好气的挡在门口,并没有打算让司徒静进来。
司徒静难堪的站在门外,顾月白看了看满脸羞愧的司徒静,又看看她手中的鲜花,握了握紧南宫澈的手,示意他让司徒静进来,不管怎样,司徒静是司徒家的人,南宫家和司徒家都是商场上的大家族,还不能因为她把事情弄糟吧!
现在的顾月白显然没有想到,南宫澈已经对司徒家下了命令,两家现在是不死方休。
好吧,这个笨女人,就是这样善良,在顾月白的面前,南宫澈也不想露出其他的什么情绪,让她担忧,只好把心里的厌恶压回心底,对萧总说道:“请司徒小姐先进来吧!”
萧总总归是个外人,现在听到人家主人都这样说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开门让司徒静进来。
司徒静抱着手中的鲜花,有些忐忑的站在顾月白病床前,有礼的道歉道:“顾小姐,我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住院,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针对你了,因为你已经赢了。”
扫了一眼南宫澈,司徒静继续道:“这个男人,我要不起”
司徒静的坦诚,让顾月白有一瞬间的惊呆,面对自己,她一直是都是骄傲的飞扬跋扈的,不肯露出一丝丝柔弱,一丝丝不如自己的表情,可是现在居然示弱?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等诧异经过后,顾月白连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说道:“司徒小姐是同样优秀的女人,只是爱情无法勉强!”既然她已经拿出了态度,她自然不会是为难她的。她也希望司徒家和南宫家不要因为她的事情,变得水火不容,毕竟她出现前,两家的关系可是相当融洽的。
老头以前就不喜欢她,现在虽然进了南宫家的门,但是还是要少惹麻烦,惹上司徒家这样一个大家族,不算是好事,很显然,现在的顾月白低估了她在老头心中的地位,现在的老头是有孙万事足,小包子,加上肚子里的这个,顾月白在老头心中的地位,俨然有超过南宫澈的趋势。
司徒静淡淡一笑,走到病床旁边,准备将花插到花瓶里,南宫澈连忙起身,拦住司徒静的步伐,接过她手中的花,将花扔到垃圾桶里,说道:“她对鲜花过敏,抱歉。”
一脸淡然的表情,显然不是抱歉的模样,司徒静心中也清楚,心中苦涩了一下,随后淡淡的摇摇头,有些伤感的说道:“没事,是我不知情!”
好一个南宫澈啊,你对她的维护居然到了这个地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爱护她,只会让我更加嫉妒,更加下定决心,面对我的下跪你毫不动容,却对她一个小小的呕吐维护到这个样子。
两相对比,我越发觉得自己的可怜。
南宫澈可不相信司徒静真的是以为道歉而来的,他太了解她的性格了,这个女人是不到最后绝对不死心的,如果说当时下跪的她,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的话,那经过自己毫不留情的拒绝后,还能拿出这个态度,就很值得让人商榷了。她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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