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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姐姐带你走。姐姐来接你了!”小凤仙眼睛湿润了。
可是这个女孩还是没有反应,就好像听不到她说话一样。
“云儿,告诉我,为什么外面铺天盖地都是找你的人。你让我去找谁,我让她来救你,姐姐现在即便是与婆婆撕破脸皮,也要把你弄出去这鬼地方!”说完话,小凤仙看着云衣。
她依然不动,不吭,不理睬。
“云儿,昨天蔡将军提到你了。你知道吗?我已经有注意怎么帮助他离开这北京城了。我们要设一个计策,让蔡将军全家都平安离开这里,然后他再离开。妹妹,这个环节里需要你的帮助啊!”
说道这里,云衣似乎动了一下,但是就是软弱的动了一下。小凤仙发现云衣听到别人还需要她的时候,竟然有了反应。
这时候,梅儿闯了进来。她气走了看守者,直接奔向云衣。她看着小凤仙那么疼爱这个女孩,也不禁对小凤仙心软了下来。
她走到云衣的窗前道:“姑娘,你和庄老爷是什么关系。我再问一遍。他被抓走了,但他还在设法找到你。”
这时候云衣动了动,小凤仙立即将云衣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顶着,从后面将她半身扶起来。云衣已经虚弱的睁不开眼睛:“姐姐,我真的不认识庄老爷!”
“云儿,你的手冰凉,你的身子冰凉,不会是风寒了吧。估计晚上就要高热了。赶紧找个大夫看看要紧啊!”
小凤仙很着急,望着梅儿。梅儿说道:“姐姐,你平时最有注意,现在我们怎么办,你说吧!”
“把她带到我房间,我找个大夫给她看。可是方哥那边怎么办?”
“不怎么办,你就这样做!带到我房间。我今晚约了人,我要陪他出去!”梅儿坚定地说。
小凤仙和梅儿两个人就抬着云衣进了梅儿的房间,关上了门。守卫因为一时置气,跑到外面喝闷酒了,而小凤仙赶紧去叫人喊来了郎中。
梅儿则一转眼不知道去向。
郎中看了之后,说是寒气侵体,加上身子阴虚,所以恶寒。给开了几服药,让小凤仙煎药吃。
小凤仙送走了郎中,就回来让人煎药。她看到云衣唇色发白,浑身冷的哆嗦,就赶紧又找来了厚被子,看着这个可怜的姑娘,内心也一阵阵的感叹。
可是转眼不见的梅儿一直都没有回来。这个姑娘这几天神神秘秘,做出的事情也超乎了大家的想象。这个人究竟要干什么呢!
梅儿应了刀疤男的邀请,要到他的私人别院里参加聚会。这个别院是他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玩乐的场所。
梅儿精心借用小凤仙的房间在她那里精心打扮之后,就叫了一辆黄包车。刚坐上去,她看着这个车子上画的人就是那个小姑娘。就好奇问道:“师傅,你们贴的姑娘是谁?谁让你们贴的?”
祥子笑着说:“这是我们老师傅的女儿啊!丢了找不到了!老师傅全家都在找呢。好好的姑娘,不见了。老人家着急的几天不睡觉,都在拉车”
“哦。那报纸上不是有寻人昭示吗,满大街贴的也有这老师傅蛮有势力的啊!”
“哪有,那都是别人做的。老师傅只能通过行里的关系,贴上人物画像。不过我们行里也下了通牒,过几天就让撕掉了。刚开始几天大家都还关心,现在看到就不觉得什么了,该感叹的都感叹完了,谁也体会不了这老人家失去女儿的心痛!”
祥子说了一堆。梅儿内心觉得挣扎,她想说出来,但是又怕说出来自己的后果。
“姑娘,你见过这个女孩?”
“没,没见过”梅儿觉得自己还没有救出来小豆子之前,不能轻易就把自己毁掉了。如果她被毁了,小豆子估计永远都要在监狱了。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去救他!
祥子看着姑娘一脸心事重重,就觉得蹊跷。他这几天都会仔细观察每一个客人。因为老师傅说我们所拉的人中间肯定有人知道云衣的下落,他相信云衣还没离开北京城。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真的离开了,那他就一个个城市找下去!
这个姑娘刚才的欲言又止,以及眼睛的闪烁,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东西,他送着姑娘到了那个别院,故意记住了这个地址,他准备去找老师傅。
梅儿走进了别院,这里布置的朦朦胧胧,如梦似幻。她真是想不到刀疤男竟然喜欢这样如烟似幻的地方。刚走进去,就看到了几个男人和女孩子在那里玩乐。梅儿不忍看下去,觉得这样太伤风化。可是刀疤男已经看到她了,就叫住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你们小班规矩太多,所以我就拜请了帖子,让你来一趟。”
刀疤男笑着说,直接用手去拉她。
“老爷,梅儿身子不适,只能唱曲儿”梅儿被刀疤男打断了,他捏着梅儿的手道:“来了就玩过了再走。大家就图乐一乐。还有庄家兴明天就要枪决了!一命抵一命,并且人家老父母都觉得不解恨呢!”
梅儿立即僵化了。心脏从天上落到了地上,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心情,她恨不得投入刀疤男的怀抱,求他去救庄老爷。
“怎么?舍不得?”刀疤男笑着说。
“嗯,都是同乡人。在外相逢,就如兄妹!”梅儿眼里眼泪打转
“过来唱歌曲儿,和我们施展一下“才艺”,兄弟几个帮你想办法”刀疤男又是笑着说。
梅儿故意将头靠近刀疤男的胸前道:“好!我哥哥的命都在老爷您手里了!”
第七十八章:不说再见,这一生再也不见()
每个人都有一个春天的梦,一个秋天的梦。一个是关于爱情,一个关于收获。但是往往很多人现实中往往是经历着冬天的冗长和残酷。
梅儿就是这样的一个姑娘。
从小无父无母,在战争中失去双亲,被舅舅卖到这里,混口饭吃。她在小班里被称作“冰美人”因为一直不笑,所以客人们都爱看她低头沉思的样子。她的歌声优美动听,天生的嗓音是她得天独厚的优势,单凭这两样,梅儿是很多客人心目中的“红颜知己”
刀疤男抚摸着梅儿的头发,温柔说道:“以前在下都没有机会接近梅儿姑娘,现在真是给我一个江山,我都不会眨眼!”说完他自己夸张的笑了。
梅儿撅着小嘴,撒娇道:“我哥哥的姓名,全在老爷身上。”
“什么好处给我?”
“梅儿虽不是腰缠万贯,但这几年也有些积蓄,您若需要活动,我都会给您,另外还有特意感谢的那部分银子”
“梅儿,可是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我这个院子缺少一个女主人。虽然不能让你填房,但是在这里你也是女主人。你在这里也可以呼风唤雨。”
“多谢老爷的恩宠,可是梅儿还是喜欢小班里生活,唱唱曲儿,倒也自在。在这里整日不见人,会怕憋出病。”
刀疤男不再说话,拉着她走向几个兄弟的宴席处,介绍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梅儿姑娘,今晚大家有福了。”
梅儿低眉娇羞,眉头微蹙,皮肤白皙,声音柔弱。一看就让人爱不释手。在座的几个人时不时逗着看她,就像是看一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时不时用手去碰她的头发。这让梅儿很不舒服。
可是梅儿没有反抗,她还想着怎么才能打听到庄老爷的事情。
但是一个晚上,大家都在喝酒畅聊。或是官场、或是女人,在坐的其他女孩也都曲意逢迎,卿卿我我。
梅儿看着刀疤男一直不说如何拯救庄老爷的事情,内心很是着急。就趁着大家告辞,拉着刀疤男哀求道:
“老爷,您还没说如何救庄老爷呢?”
“梅儿,你知道我的心思,你若肯留下来,我就让你成为这个院子的女主人”
“老爷梅儿不明白,你这院子里不是已经有姑娘了吗?为什么还需要多一个梅儿?”
“我还是告诉你吧。我们几个兄弟共同拥有这个院子,这下你可知道了吧。梅儿,今晚在座的大家都很喜欢你,你也看到了。我们以前在军队里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在老家的老婆都管得紧,所以想到这样的办法”
“梅儿,没有办法接受。梅儿可以给你银子。”
“那好吧,明天就是你的庄老爷枪决的日子,在菜市口,兴许你也可以为他送送行,说上一句话,见最后一面。别的我也不想多说。”
刀疤男背过身子,就要转身离开。
“我答应你!”梅儿像是用尽了全力,说出这句话后,觉得浑身都没有了力气,像是就要瘫软一样。
她扭头看到那群女孩子,被圈在在院子里,一脸的不问世事,只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她也要加入了这荒唐的宴会中。
“老爷,我赎身的事情”梅儿想到赎身是要很多银子的,尤其是她的身价。这或许能够让刀疤男放弃这个想法。
“没问题。老鸨不敢问我要钱,我多少给她一个就是意思了!”刀疤男这时候恶狠狠地说了这句话。
梅儿转身就要离开了,没想到刀疤男却一把抱住梅儿道:“既然出来,就留下来,认识一下你的小姐妹们,这里的规矩都是我们兄弟几个定的,让她们教教你今晚。”
“不了,老爷。明天等庄老爷出狱再说吧。”梅儿还是很谨慎的。
刀疤男笑了一下,道:“梅儿,他出狱后是不能见你的,你远远在警察局看着就好了。甚至这段时间也不能露面。我会安排人接你去看。之后你就放心了。”说完刀疤男塞给梅儿今晚的小费,好让她回去交代。
梅儿又看了一眼这个笼子一样的院子,内心阴沉,然后面无表情地就离开了,抬头望见几颗星星,刺眼而寒冷。
看到梅儿出来的那一刹那,已经等候多时的沈万年立即拉车凑上去。梅儿看到车子来了,赶紧坐上去,将这个噩梦一样的院子抛在脑后。
路上,沈万年扭头看到了这个姑娘在哭泣,就安慰道:“姑娘,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以后不要一个人出来,我的小女儿一个人出来就再也没有回来!”
梅儿擦干了眼泪道:“老人家,您的小女儿就是这个姑娘吗?”梅儿很奇怪,不是说这个姑娘是宫里来的格格吗?鸨母要留着她换大价钱,还找人教她琴棋书画,怎么就是眼前这个老伯伯的女儿了!
“是的,这是我女儿。姑娘你见过她吗?为了她我们全家都已经多少天没有睡一个好觉!”老人讲到这里也要哭出来了。
“老伯,你这几天都来接我吧。明日辰时到云吉班来接我。等我事情都办好了,我会帮你的!现在我什么都不能说!”梅儿得知云衣和她一样是苦命的孩子,动了恻隐之心,她把自己从这个魔窟里放出来后,就来救她。
沈万年听完梅儿的话,放了一百个心,她肯定知道云衣的下落,几个月的找寻终于有了一点眉目!这点希望让沈万年看到了希望,内疚的心也渐渐得到了释放。
到了云吉班,梅儿下车,从后门钻进去,把今晚的小费都给了婆婆。婆婆追着骂她,但是知道是被刀疤男要了去,她也没有办法,因为做这个生意,没有警察局照着,无论怎样都活不下去。
梅儿只是希望第二天赶紧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