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江城笑了笑,伸过头去要亲她嘴唇。
便在此时,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踹门声,紧接着是苍老尖锐的声音:“起来,起来了,都日上三竿了,你这懒婆娘咋还在睡呢?”
第8章 丑人多作怪(1)()
便在此时,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踹门声,紧接着是苍老尖锐的声音:“起来,起来了,都日上三竿了,你这懒婆娘咋还在睡呢?”
江城一听,眉头皱了皱,消化了原主的记忆,他当然知道这人是他的便宜娘,江老太刁氏。
新媳妇第一天进门,首先就得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婆婆’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这是刁氏做人婆婆这么多年的经验,前面四个儿媳妇就是这样被她收得服服帖帖的。
踹了几下门,眼见薛青儿还没开门出来,刁氏一下子火了起来:“老五家的,新媳妇第一天进门,哪个不是早早起来给公婆斟茶递水的?你这懒东西还敢赖床不起,还不赶紧给老娘起来斟茶递水、烧火做饭,想饿死一家老小不成?起来,快给我起来”
听着这聒噪叫骂声,江城实在忍不住,正欲下床开门。
却见薛青儿睁开双眼,一脚踢开了被子,大声骂道:“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哭丧还是叫魂啊,敢打扰本宫睡美容觉,信不信赏你一丈红啊!”
江城深知薛青儿是个火爆脾气,起床气更是极重,谁要是打扰了她睡觉,绝壁骂得她祖宗十八代没脸见人。
以前江城是任由薛青儿随便骂,可现在她嫁入了江家,要是骂了江家的祖宗十八代,岂不是把他也给骂进去了吗?
江城立刻捂住她的嘴,低声道:“青儿,这里不是现代社会,‘本宫’这两个字是不能随便宣之于口的,弄不好会杀头的啊!”
薛青儿愣了愣,喃喃道:“是啊,我们穿越到了古代,不能随便用‘本宫’了。”
旋即,薛青儿瞥见江城衣衫不整,想起他和自己同睡一张床,不由尖声叫了起来:“你你你这个王八蛋,竟敢占老娘便宜,和老娘同睡一张床”
江城笑道:“青儿,以前你太晚没回去,也不是和我睡一张床,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青儿咋呼道:“以前我认为你是弯的,当你是好姐妹,才和你睡在一起。如今知道你的直男之身,男女有别,你别想趁机占我便宜。”
江城嬉笑道:“我和你同床那么多次,要想占你便宜早占了,何必等到今日。”
薛青儿哼道:“少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既然”
刁氏犀利尖锐的声音再次传来:“薛青儿,你这小浪蹄子,快给老娘开门。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敢躲在里头不出来。”
“狐狸精浪蹄子小骚货是不是没见过男人呀?缠着我儿子不放,快给老娘滚出来!”
“你可别告诉我,是我儿子不让你起来的?老娘告诉你,我儿子年纪轻轻,血气方刚,你要是给缠着他做那档子不要脸的事儿,当心老娘扒了你的皮!”
薛青儿怒道:“嘿,我嘞个暴脾气,你这个死老太婆脑白金吃过多了,神经发作了是吧?正好,老娘给你松松骨!”
薛青儿撸了撸袖子,便要下床去开门。
第9章 丑人多作怪(2)()
薛青儿撸了撸袖子,便要下床去开门。
江城一把拉着她,说道:“青儿,咱们才刚刚穿过来,不要惹事。”
薛青儿气哼哼道:“谁惹事啊?你没听到吗?那个死老太婆竟敢骂我,不撕了她,还留着回家过年吗?”
江城道:“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是你的婆婆。”
薛青儿冷笑道:“婆婆?老不死的东西,就算她是婆婆,但这么不积口德,也得骂她狗血淋头心里才爽。怎么,第一天做人儿子,就这么心疼自个儿老娘了是吧?”
江城道:“你说得哪跟哪儿啊,就算刁氏是原主的亲娘,我也和她没什么感情。但是这里是古代,古代的婆媳关系不比现代,孝道在上,你若是与她开撕,她肯定会用‘七出之条’休了你的。”
薛青儿愣然道:“什么是七出之条?我是小学毕业的,对于古代的章程规矩都不懂。”
江城道:“七出之条又称‘七弃之条’,中国古代的法律、礼制和习俗中,规定夫妻离婚所时所要具备的七种条件,当妻子符合其中一种条件时,丈夫及其家族便可以要求休妻。”
“七出者,其一是不顺父母,其二是无子,其三是yin逸,其四是妒忌,其五是有恶疾,其六是口舌,其七是窃盗。”
“你要是和我这个便宜娘开撕,一下子犯了‘不顺父母’和‘口舌’这两条,她完全可以此休了你啊。”
薛青儿道:“啊,不是只有做丈夫的才能休了妻子吗?那死老太婆再蛮横,怎奈我何?”
江城摇头道:“当然不是啊,孝道压着,就算我不同意休妻,只要江家有长辈,一样能休了你。”
薛青儿撇撇嘴道:“休就休,我才不稀罕做江家的媳妇呢。孑然一身,轻松自在,自个儿乐得快活。”
江城道:“你以为有那么好,女子一旦被休弃回家,便从此抬不起头来做人,连丧夫的寡妇还不如,更有甚者还会因此投河自尽呢,这也是古代女子对七出之条闻之胆寒的原因。”
薛青儿不屑道:“我可是现代时尚新女性,不是那些山顶洞妇人,才不怕什么七出之条呢。她有本事就给我一纸休书,看我不撕了她。”
江城道:“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不同了,休书对女子而言就是绝命书,你要是被休了,就成了不祥之人,什么发家致富、买田买地就统统别想了。”
薛青儿听了,不禁狠狠皱了皱眉头,恨骂道:“该死的古代,该死的封建教条,对我们女人真是不公平,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真是气死我了。”
这时,刁氏在门外依旧喋喋不休的骂着,薛青儿越听越是心烦,咬了咬牙道:“我不管了,什么七出之条、八出之条,我先开门撕了她,爽了再说。”
江城又一次拦住她,柔声道:“别那么冲动,我有办法对付七出之条,让江家不敢休弃你。”
薛青儿双眸一亮,忙问道:“什么办法?快说!快说!”
第10章 丑人多作怪(3)()
薛青儿双眸一亮,忙问道:“什么办法?快说!快说!”
江城道:“俗话说说得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江家掉包新郎,害死了原主,你大可装作寻死觅活,要江老爷子一句承诺,永远不得休弃你。”
江城想出这一招,不仅仅是为了薛青儿,更是为了自己。
要知道,江老太刁氏是个极品婆婆,凶悍霸道,惯会磨磋儿媳妇,而薛青儿却是个母暴龙,岂肯任由刁氏拿捏?
婆媳之间要是斗起来,绝对是天翻地覆,家无宁日,刁氏要是受不了,绝对会叫他休妻的。
孝道在上,他身为江家之子,要是不遵从,难免落了个‘忤逆不孝’的骂名,倒不如利用此事大做文章,让薛青儿拿一张‘免死金牌’。
薛青儿阴阴笑道:“不错,只要拿到不准休妻承诺,日后与刁氏那老不死的撕逼,她也奈何不了我了。”
想及此,薛青儿跑到床脚,拿出一个老旧的胭脂粉盒。
这个胭脂粉盒是原主便宜爹给她买的二手货,权当是她替薛兰儿出嫁的补偿,只是质量却烂得很。
薛青儿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格子,格子里装着花花绿绿的脂粉,颜色不纯,看着怪恶心的,还有一股子怪味。
江城闻了闻,立刻捏着鼻子道:“青儿,你想做什么?”
薛青儿道:“对付极品,信奉圣母白莲教是没用,要信五毒教,以毒攻毒才是王道。刁氏极品,我就比她更极品,看谁斗得过谁?”
江城道:“那和这个胭脂粉盒有什么关系呢?”
薛青儿笑道:“当然有啦,对付极品第一招——丑人多作怪!”
说着,伸手抓了一坨黏糊糊的脂粉便往脸上抹去。
要说这个胭脂粉盒里的胭脂绝对是烂到家了,不过却正合薛青儿心意,随便抹了两下,一张比凤姐更能辟邪的丑脸就华丽丽出炉了。
江城看得狠狠皱了皱眉头,道:“青儿,你好不容易换了一张这么漂亮,干嘛整成这样,实在辣眼睛。”
薛青儿笑嘻嘻道:“包子和极品的区别在于,包子是恶心自己爽了别人,而极品则是恶心了别人,爽了自己。我今天就要用这张脸好好恶心一下那个死老太婆,那她知道什么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
薛青儿三两步冲到门口,猛一把拉开房门。
刁氏将江城和薛青儿久久不开门,正大力地揣着门,骤然打开,一个猝不及防扑了进去,登时摔了个四仰八叉,眼冒金星。
刁氏摔得浑身疼痛,那叫一个气呀,赶忙从地上爬起,嘴皮子一张,正欲破开大骂。
哪知薛青儿嘴比她更快,哭天抢地嚎道:“呜呜呜不活了,不活了,我不活了!”
刁氏怎料得薛青儿还会先声夺人,登时愣住了,等她回过神来,看清薛青儿的一脸青青绿绿的大花脸,老脸那叫一个难看。
我的天呐,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女人?老江家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儿媳?
第11章 丑人多作怪(4)()
我的天呐,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女人?老江家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儿媳?
听到薛青儿哭得一副要死要活的,刁氏又是恶心又是恼火,骂道:“你这小贱蹄子,丑成这样,哭什么哭啊你?”
囫囵了一下袖子,随手抄起一根扫帚劈头盖脸地往薛青儿身上打去,一边打一边骂:“有什么好哭的?新婚第一天,净给老娘添晦气,看老娘不打死你!”
薛青儿连连闪避,一溜烟便蹿到了大厅上,一边哭一边叫道:“丧了良心,丧了良心啦,你们江家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这一叫,院子里的男男女女立刻冲了进来,看到刁氏拿着扫帚追打薛青儿,却没有一次打中的,嘴里谩骂连连。
薛青儿则是左闪右躲,叫得比刁氏还大声,那分贝高的,听得江城都认为可以去唱青藏高原了。
江家老爷子江青山看到自个婆娘在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就打她,一张老脸顿时阴沉下来,怒斥道:“老婆子,你这是做什么?快给住手!”
刁氏虽在江家横行霸道,但江老爷子才是一家之主,他的话比圣旨还管用,刁氏一下子停了下来。
薛青儿还是哭哭啼啼,嚎叫不休,嘴里连连叫道:“呜呜呜不活了,我不活了”
刁氏怒道:“不活你就去死啊,你这个晦气的小贱人!”
江老爷子对薛青儿喝道:“够了!到底因为什么哭成这样?”
薛青儿听了,这才停止嚎叫,但还是抽抽泣泣,她的脸在用劣质胭脂化妆之下,本已十分难看,如今又沾了泪水,更是丑得惨绝人寰。
江家老老少少见此,纷纷大皱眉头,不是说薛兰儿是村里第一美女,薛青儿作为她的姐姐,虽不及妹妹貌美,可总不至于丑成这样吧?
江老爷子的大儿媳、江大郎的亲娘赵氏头一次见到薛青儿,看到她长得这副尊容,心里暗自庆幸。
幸好,幸好,这么丑得女人没有成为她的儿媳,而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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