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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爷子虽然不是特别迷信,但是关系到自己最重要的儿子,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思考了一下,他说:“孟晓十九岁那年,不是不小心失手捅死过一个小混混吗?后来被张纯如摆平了,你把这件事翻出来,告孟晓一个过失杀人,让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就算了,不要害他的性命。”
孟浩博虽然不甘心,但自己父亲的话,他不敢不听,只得憋屈的答应着,“好,我知道了,爸。”
孟老太爷又问:“随州呢?随州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孟浩博苦笑,“这些年,张纯如那个贱人,一直在挑拨我与随州之间的关系,我越来越不喜欢随州,前天,在张纯如的挑拨下,我痛打了随州一顿,据打听消息的手下说,随州被我气急之下,失手打折了四根肋骨,还有内脏出血,我……”
他话没说完,孟老太爷就把拐杖狠狠砸在他脑袋上,气的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我就那么一个宝贝金孙,你是想打死他,让孟家断子绝孙吗?”
“我也不想的!”孟浩博被孟老太爷的拐杖,一下敲在眼睛上,疼的他眼前一黑,用手捂住被打伤的眼睛,分辩说:“是张纯如那个贱人挑拨的!她说随州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父亲,想要夺权,我一时气狠了,才会……”
“随州眼里没你这个父亲,会老老实实让你打他?”孟老太爷被自己没长脑子的儿子,气的暴跳如雷,“随州十几岁就拿过全国武术大赛的冠军,如果他不是拿你当父亲,你觉得你能打的过他?你这个白痴,蠢货!”
第499章 谁是蠢货(2)()
孟浩博被孟老太爷骂的狗血淋头,想到自己痛打孟随州的那晚。
那天晚上,他让孟随州跪下,孟随州就跪下了。
他让管家请来家法,孟随州被他打的跪不住,摔倒在地上,也没有逃跑,更没有反抗。
如果孟随州不是拿他当父亲,孟随州又不傻,更不是打不过他,怎么会乖乖跪着让他打?
可笑他被张纯如迷惑了心智,满心满眼都是“乖巧听话”的孟晓,孟随州那个“不把他放在眼中的孽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说到底,他就是因为孟晓从小养在身边,偏心孟晓罢了。
他清楚的知道,孟随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能力更强过他。
他怕孟随州有朝一日,逃脱他的掌控,把孟氏一口吞下,一点渣渣都不留给孟晓。
因为偏心小儿子,所以看不得大儿子太强,怕大儿子独占了孟家,不肯给小儿子活路。
可事到如今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在张纯如算计之中的。
她故意借口身体不好,不把孟随州养在他夫妻身边,让孟随州与他父子感情淡漠。
故意每天都在他枕边吹枕头风,说孟晓对他多孝顺,多听话,说孟随州多有野心,多叛逆。
张纯如是孟随州和孟晓的亲生母亲、是他最信任的人,张纯如的话,他毫不犹豫的便相信了,对孟随州的印象和态度,越来越差。
甚至,他差点亲手将孟随州打死。
他记起他对孟随州动用家法的那天晚上,张纯如不但在一边煽风点火,还恐吓管家,不让他去给孟老太爷通风报信。
如果不是简时初带人来的及时,也许孟随州真被他打死了。
如果孟随州被他打死了,即便他是孟随州的亲生父亲,简时初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为孟随州偿命。
孟随州死后,他再给孟随州偿了命,那这个孟家,就是张纯如和孟晓的了。
想到这里,孟浩博猛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竟是把这样一条恶毒的毒蛇,当做枕边人,信任疼爱了那么多年,这世上,还有比他更蠢的人吗?
他死死的攥紧双拳,对张纯如恨之入骨。
那个恶毒的女人,他绝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死掉!
他会让她生不如死,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孟老太爷骂够了,气的坐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喘粗气。
等他把气喘匀了,才吩咐孟浩博:“明天你买点东西,到医院去看看随州,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是给随州下跪都好,你也必须取得随州的原谅!随州是你唯一的儿子,是我们孟家唯一的种,你必须把他给我从医院带回家里来,不能让他和家里离了心!”
孟浩博点头答应里,心里却叫苦不迭。
这世上,只有儿子给老子磕头的,哪里有老子给儿子磕头的?
而且,想想前天在医院时,简时初对他的态度,他更头疼了。
不知道,孟随州那些兄弟们还在不在医院?
如果他们还在,那他能不能见到孟随州,都是个问题。
可不管怎样,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要争取孟随州对他的原谅。
那是他欠他的儿子的,他必须偿还!
晚上,叶清瓷洗漱过后,坐在床头写《醉清风》。
简时初忙完之后,也洗过澡,换了睡衣,拿着一个dv,在她身边坐下,笑吟吟把dv递给她,“宝贝儿,给你个好东西看!”
“什么好东西?”叶清瓷把电脑丢到一边,接过dv。
“你看看就知道了!”简时初替她点击了播放。
然后,叶清瓷就看到了今天白天时,在孟家别墅发生的那一幕。
张纯如像个阶下囚一样,被孟浩博又打又骂,最后直接给踹晕过去,被女佣架着离开。
dv录制的画面很清晰,声音也很清楚,虽然叶清瓷没有看到那纸亲子鉴定上的内容,也猜到了什么,讶异的偏头看简时初:“孟晓不是孟浩博的亲生儿子?”
“嗯,”简时初将她揽入怀中,慵懒又惬意的笑,“孟晓是孟家养子孟洋的儿子,是张纯如和孟洋私~通生下的私生子,和孟浩博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换言之……随州是孟浩博唯一的儿子……”
简时初好心情的捏捏叶清瓷的脸蛋儿,“我倒是要看看,以后孟浩博那个老蠢货,还会不会再去偏心孟晓!”
“还偏心呢,”叶清瓷摇摇头,“我看视频上,孟浩博恨不得一把掐死孟晓!”
“他活该!”简时初哼了一声,“随州生性老实宽厚,不像孟晓那样,会花言巧语,再加上他从小没在孟浩博身边长大,孟浩博就偏疼孟晓,偏的我都看不下去,也就是随州老实,不然早就离家出走,和孟家断绝关系了,孟浩博会有今天的下场,完全是报应!”
“听到视频上说的了吗?”叶清瓷说:“孟老太爷想把孟晓十九岁时杀人的事情,曝光出来,让孟晓做一辈子的牢,以后孟浩博想偏心孟晓,也没机会了……说到底,都是张纯如太贪心,如果她不这么贪心,让孟晓老老实实待在孟家,不和随州抢孟家的继承权,也许她的这个秘密,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现在好了,孟晓要做一辈子牢,这辈子算是毁了。”
“呵!让他做一辈子牢,那是便宜了他,”简时初冷笑着说:“竟然敢动我老婆,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清瓷摇摇头,“像孟晓那种人,永远失去自由,远比让他死了更痛苦,孟老爷子不愿意让孟浩博染上杀孽,我也不愿意让你的双手染上鲜血,这件事,就让他们孟家人去狗咬狗好了,你别插手。”
简时初垂头,亲了叶清瓷一口,笑着挑眉,“这么关心我?”
“当然啦!”叶清瓷抬手摸摸他的脸,“我们是夫妻啊,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连父母和子女都比不上,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好了,”简时初翻身,将叶清瓷压在身下,“来,让老公亲亲!”
第500章 谁是蠢货(3)()
他的嘴不老实的在叶清瓷浑身上下,亲来亲去。
叶清瓷被他痒的笑的喘不过气,用力推他,“简时初,你够了!”
“怎么会够?”简时初剥她衣服,“这只是餐前小菜,一会儿还有正餐,还有甜点和汤!”
撇开那些杂七杂八的事,简七爷抱着自己心爱的老婆,享受起他丰盛华美的饕餮盛宴。
第二天,叶清瓷亲自炖了一些骨头汤,和简时初一起去医院看望孟随州。
当然了,骨头汤不止有孟随州的,而是熬了一大锅,剩下的继续在砂锅熬制,晚上她可以和简时初还有清阳一起喝。
她可不想他们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呷干醋的七爷,再借着吃醋的名头,把她狠狠折腾一顿。
昨晚神勇的简七爷,已经把她的身子掏空了,今天如果不是说好了要去医院看望孟随州,她连床都不想起了。
到了孟随州的病房,韩少冰和伊辉也在,病房里摆了一地的东西,像是个小超市。
简时初环着叶清瓷的纤腰,两人一起走进去,简时初询问了几句孟随州的病情,叶清瓷冲孟随州亮了亮手中的汤:“随州,吃早饭了吗?我熬了大骨汤,对骨头的复原有好处,要不要喝一些?”
“好啊,这个好!”孟随州还没说话,韩少冰抢先说:“刚刚护工给随州哥打饭来了,随州没胃口,吃的和小鸡仔一样多,我正和伊辉商量,一会儿出去给随州哥买点什么吃的呢,可买的哪有自己厨房里做的好,还是嫂子细心!”
“吃的少可不行!”叶清瓷走到床头桌前,把保温桶打开,笑盈盈说:“伤员就要多吃有营养的东西,才能好得快,汤要喝,肉也要吃,肉我煮的很烂,很好消化,你多吃点。”
叶清瓷把保温桶里的汤和肉,都盛到汤碗里,孟随州连忙双手接过去,“谢谢嫂子!”
虽然他现在还不能下床走动,但自己坐着吃东西,还不成问题,就是不能大幅度活动,不然肋骨疼的厉害。
养了两天,孟随州气色好多了。
韩少冰和伊辉,在家里都是老小,上面有能干的大哥,打理家族企业,相对来说,他们时间比较宽松,这两天一直在医院陪着孟随州。
而其他兄弟几个,不管多忙,每天也必定回到医院来看他一次,陪他聊会儿。
简时初更是一大早的,就和叶清瓷一起带了叶清瓷亲手煮的东西来看他,让孟随州心里暖暖的,原本被伤的七零八落的心,又被这些兄弟们,给塞的满满的了。
有了这么好的兄弟,爹娘不喜欢他就不喜欢吧。
不是他不好,不值得他们喜欢,是他爹娘眼光不好。
屋里兄弟几个,正有说有笑,萧影敲门进来,“少爷,孟董事长来了。”
简时初勾唇,“呦,真巧!让他进来吧!”
这一次,简时初没拦着孟浩博。
他倒是想看看,得知了真相后的孟浩博,会怎样对待孟随州。
片刻后,孟浩博亲手拎着满满两大袋子营养品,走进病房。
来到病房外,他看到了萧影和萧卫,就知道简时初在病房里,后背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头皮都麻了。
可他断没有转身就走的道理,不然太丢人了,见萧影出来,请他进去,他只得硬着头皮,走进病房。
他一进门,就看到简时初,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张口就说:“孟董事长怎么又来了?还拎着这么多东西,这么客气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