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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城的冰凉的身体也渐渐有了温度,气息开始急促起来,手也开始不安份起来,在我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电流。
房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我沉浸在肖城的温柔中,紧紧抱住他,只想用自己好好爱他,给他快乐……
不知过了多久,我疲倦地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肖城静静地睡在我的身边,我看着他那英俊绝伦的脸庞,心里无比幸福,就算是现在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突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没有脚步声,却是很多人说话的声音,怎么回事?我推了推肖城,肖城睁开眼,竖起耳朵凝听,突然脸色一变,快速穿衣服往外面走。
“怎么啦?”我也急忙穿上衣服,是出什么事了吗?
等我穿上衣服走到外面一看,外面的情形把我吓了一大跳。
下面黑压压站了一大群人,排列成整齐的方队,人人身上穿着铠甲,手里都拿着武器,浑身肃杀之气。
而站在最前方的一个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脸黑如碳,阔口长耳,络腮长须,头戴冠,身着长袍,左手拿着一根玉笏持于胸前,威武不凡。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形象,难道是阎君?他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是来抓崔钰的?
我抬眼看去,崔钰却悠闲地坐在屋顶上,脚踏在琉璃瓦上,长袍横在两膝间,上面的彼岸花鲜红欲滴,微风吹拂时便摇曳起来,就像真的花一样。
他就像没有看见下面的人一样,抬着头凝神看着天上月亮,一动也不动。
我也抬头朝天上望去,今天的月亮只有一小轮,弯弯的,像一片柳叶,不甚明亮,可他还是看得津津有味,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崔钰,随我回地府吧,之前的事我可以当作不知道。”阎君又开口,看来刚才说话的人就是他。
崔钰充耳不闻,脸上平静如水,看着那弯月亮出神。
我真是有点佩服他的定力了,这么多人他怎么可以当作看不见呢?
这时阎君的手一挥,下面的方队突然齐声喊起来:“崔大人,回!回!回!”
那声音整齐划一,如雷贯耳,把我吓了一大跳。
崔钰终于有了反应,眉头轻颦,好像有一丝不耐。
“阎君大人,辞表我已经放在您的案头,想必您已经看到了,地府没了我不会停止运转,想要上位的人恐怕已经迫不及待,您又何必执着于我?”
阎君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脸上涌起一层笑意,“崔钰啊,他们哪有你能干?这几天你不在,阴司不知道堆积了多少未处理的案子,没有你还真不行!”
“阎君大人也太抬举我了。”崔钰不为所动,瞟了一眼阎君,又抬头看向那轮弯月,“我也累了,该歇歇了,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说这话时我感觉他的声音里透着丝丝的悲伤,心中一颤,他是想他的爱人了吗?因为职责的关系有些事不能去做,如果不做这个判官了,是不是很多以前不能做的事现在就可以去做了?
“崔钰啊,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啊!”阎君感叹了一句,继而语气一转,“你的事我还压着没有上报天庭,如果上面知道了就不好办了。”
“你这是威胁我?”崔钰的脸色一变,冷冷地看了阎君一眼。
“我还真就不受威胁,你大可以上报上去,上面要怎么处置我,随便!我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活腻了!”崔钰的声音很冷,逼视着阎君,丝毫没有退却之意。
阎君的脸色大变,没想到崔钰居然软硬不吃,他又不能在这里动武,这是凡间,在这里动武才是真的违反天规,我想他带这些人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崔钰,谁知道崔钰居然无动于衷。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阎君甩下一句话,手一挥,那一大堆人抬起脚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那脚步整齐划一,看上去铿锵有力,但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要是让人看见了绝对会吓个半死。
阎君一走,我和肖城马上跳上了屋顶朝崔钰走去,“崔钰,你没事吧?”我担心地问。
崔钰朝我看了一眼,淡淡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肖城皱起眉头,“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崔钰的任命和罢免都不是阎君一个人说了算,不过和他对着干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怎么办?”我焦急地问,阎君会不会拿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崔钰的头上报复他?
“没事!”崔钰朝我看来,眼里涌起一丝暖意,“多谢你们的关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和肖城对视一眼,肖城牵过我的手拍了拍,“既然崔钰说没事就没事,不用担心。”
崔钰的眼睛朝我们牵着的手看了看,眼神闪烁了一下,垂下眼睑收敛住眼底的情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是第二天崔钰却不见了踪影,我问肖城他也说不知道,只说可能是回地府了。但是我们又不能随便去地府看,只好等到了晚上再去那个广场看看他有没有在。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崔钰的身影,我不禁担心起来,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他没有住在我们这之前每天都在那个广场看月亮,可是现在他既不在我们这,又不在广场,他到底去哪了?难道真的被捉走了?
第112章 兰若兮的阳谋()
过了几天我突然接到姜瑜的电话,说是买什么东西中了奖,请我和安瑨一起去参加一个省内二日游。
游玩的地点是河源的龙源温泉度假村,主要项目就是泡温泉。
姜瑜说酒吧开了这么久也没有歇业过,趁这个机会正好休息两天,她也没有什么朋友,就叫上我和安瑨。
我是无所谓,去不去都可以,当然去放松一下也不错。
安瑨听了倒是很高兴,他正愁不知怎么和姜瑜进一步发展,谁知姜瑜倒是主动了,难道我的事真的给她启发?
我们是开着安瑨的车去河源的,因为姜瑜得到的是龙源的度假套票,并不是旅行社的项目,所以没有跟旅行社走。
到了度假村我们先到酒店放下行李,就换了泳衣披上浴巾直接去外面的温泉池。
国内的温泉和国外有一点不同,国外一般是穿上泡温泉专用的浴衣,到温泉池就脱掉,一般是光着身子泡,有分男池女池,也有男女共池的。
不过我们国内还是比较保守,基本上是穿着泳衣泡温泉,这样相对来说安全一点。
当我和姜瑜换好衣服从房里走出来时,安瑨有点呆了,脸上现出可疑的红晕。
姜瑜穿着一套黑色的分体式泳衣,黑色衬得她的肌肤盛雪,雪白的胸露出大半,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大长腿又白又直。
我穿的也是分体式泳衣,不过上身是吊带,下身是小裙子,相对保守多了,我本来也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不太好意思暴露自己。
不过我的泳衣是小碎花的,头发挽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看起来也是青春靓丽。
路过的男人忍不住都朝这边多看几眼,安瑨的眼里闪过一丝懊恼,我想他一定是后悔来这里了,让别的男人看到姜瑜这样的美好,他恨不得把姜瑜牢牢包裹起来吧?
姜瑜看到安瑨也有点不好意思,把身上的浴巾拉了拉,但是浴巾只能裹住上半身,下半身的雪白大腿还是一览无余,我不由偷笑,安瑨也有这个时候啊?
姜瑜说我们先去贵妃池吧,我和安瑨都点头,去哪个无所谓只要能在一起好好泡泡就行。
贵妃池顾名思议就是杨贵妃泡的池子,当然,这里只是仿的,这里可不是华清池。
贵妃池是仿杨贵妃的华清池修建的池子,外面看是一座二层台式建筑,里面分上层和下层,分别用券石砌成大小套的椭圆形海棠花形状。
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几个人泡在池子中,我们把浴巾放在边上的椅子上,一起走了下去。
池水的温度刚刚好,大概四十度的样子,泡在身上暖暖的,感觉身上的血液都流动起来,很舒服。
我不禁朝安瑨看去,这样的温度对他会不会有影响?他那样的身体会不会不能泡温泉?
到现在我才突然想起,姜瑜应该是知道安瑨不是人的,她有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还是故意的?看看安瑨能不能受得了,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我有点担心地看向安瑨,不过看上去他的面色如常,好像并没有什么影响,我不由松了口气,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想到这点,不然当时就该问一问安瑨能不能来。
安瑨站在离我们大概还有两三个人距离的地方,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过来吧,虽然活了上千年,但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穿得这么少恐怕还是第一次。
这时在我们对面的两个女人转过身,我大吃一惊,居然是兰若兮,还有一个令我更惊讶,那个人竟然是雪儿姑娘,那个白衣族的女孩,我们从白色迷宫里带出来的人。
她怎么会在这?又怎么会和兰若兮在一起?我突然觉得面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陷阱等着我们跳进去,却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朝安瑨看去,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不过却不动声色,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姜还是老的辣,我还是太嫩了点。
“若兮,你早来啦?”姜瑜看见若兮似乎很高兴,好像早知道兰若兮会来,我和安瑨对视一眼,这次不可能又是巧合,这次的旅程会不会就是兰若兮的安排?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雪儿姑娘。”兰若兮把雪儿牵了过来走到我们面前,又指着姜瑜和我说,“这是姜瑜,这是安小陌,都是我的朋友。”
雪儿把手伸了过来,脸上带着微笑,“你们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姜瑜把手伸了过去握了握雪儿的手,说道:“你好!”
我也不动声色,既然雪儿姑娘没有表露认识的事,我也就装做不认识她好了,“你好!”我也伸出了手与雪儿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暖,白若凝脂,柔若无骨,很是漂亮,那样的手去做手模都可以了。
“还有那位,你不介绍一下?”兰若兮用嘴呶了一下,指了指安瑨。
安瑨这时不好再回避走了过来,雪儿又拿起手朝安瑨伸去,“你好!”
“嗯。”安瑨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并没有伸手。
雪儿姑娘也不尴尬,拿起手顺手拢了拢并没有掉下来的头发掩饰自己,我冷眼看着,看来这雪儿姑娘很能适应环境啊,居然这么淡定。
我实在不明白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居然会从湘南来到这里,还和兰若兮在一起。
“你们别介意,他叫安瑨,是我的朋友,性子比较冷,习惯就好。”姜瑜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朋友?我朝安瑨看去,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没事,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当然不能勉强别人和我们一样,我在拍卖行看得多了,哪里会计较这些,这位先生这么酷倒是很有个性。”兰若兮说道。
不愧是在拍卖行混久了的人,说话滴水不漏,不过这样的性格我是学不来的,我这人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虽然没有安瑨他们那么有性格,倒也不太会说好听的话。
大家认识了以后自然就都坐在了一起,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