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夫那人是有点不着调!”亮子跟着附和道。
“那是不着调吗?”
秦姐冷哼一声,又叹了一口气,道:“今天不提他,咱们说说我儿媳妇的事!”
“行!”我和胖子点点头。
出事的是秦姐的儿媳妇段丽颖,上星期,段丽颖被人奸杀在一片苞米地里,最近几天,天天回来闹。
“凶手抓到没有?”我问道。
“没有!”秦姐摇摇头道。
“死后变鬼,主要有两个原因!”我竖起两根手指,说道:“一是死前有怨气,二是有心愿未了。您儿媳妇多半是遗愿未了,抓到凶手,她多半便能安息!”
“等不了了,再这么下去,凶手没抓到。我们一家子的命就没了!”秦姐叹了一口气说道,神色稍稍有些不对。
“一点线索也没有吗?”我问道。
“有啥啊?”
秦姐摇摇头,说道:“我儿媳妇那人,好吃懒做,天天就知道打麻将。那天晚上,玩到半夜一点多回来的,那个时间点,哪有什么证人?”
“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身上啥也没有。光着腚,我们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秦姐对这个儿媳妇怨气很深,人都死了,她还在讲究儿媳妇。
“警察怎么说?”我问道。
“警察能说什么,就说还在查!”秦姐抱怨道。
“这样吧。我一会和胖子过去看看,到时候帮你们处理一下!”我想了想说道。
“好!”秦姐拍了一下巴掌说道。
一顿饭吃下来,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对于这次的事,又多了一点信息。
尸体是被早起下地干活的村民发现的。尸体被发现时,趴在苞米地里,下半身光着,上半身只剩下半截衣服,身上的金银首饰被抢劫一空。
秦姐家闹鬼。是从前天开始的,也就是头七那天。
农村大多养狗,秦姐家也养了一条,头七那天,过了九点之后。秦姐家的狗变得异常暴躁。
农村人都迷信,一看狗不对劲,秦姐当机立断,立即带着家人去了村里一户出马的人家避难。
当晚倒是平安度过了,早上回家。发现狗把头塞入了狗窝内,露个屁股在外面,屋里有很多脚印,她儿媳妇的那间房有人来过,化妆品被人动过,梳妆镜上还留下一道手印。
看到这些,秦姐慌了,立即找那个出马的给解决,结果没解决了,出马的说自己道行不够。让秦姐另请高明。
为表歉意,昨天又收留秦姐一晚,还告诉秦姐,说顶多收留三晚,多了扛不住。
“老弟。姐姐今天就靠你了!”秦姐有点喝多了,舌头有些硬。
“别的不敢说,保您一家平安还是能做到的!”胖子拍着胸脯保证着。
我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这点可以做到,我做不到。嫁衣也能做到,搞不好嫁衣会不分青红皂白,把秦姐的儿媳妇吞了。
喝了酒,车是不能开了,从火锅店出来。我叫了一辆车回香店,简单准备了一下,便和秦姐一起回村里。
当然了,小黑也带着,这货可能是怕嫁衣对我不利,我去哪它都跟着。
下午四点,三合村到了。
相比于一般村子,三合村要富余很多,很多村民都在秦姐的板材厂上班干活。
进村之后,秦姐先带我去案发现场看了一下。
三合村被一条水泥板路分为了一东一西两部分,秦姐的儿媳妇,每天都要去村东头老王家打麻将,每天玩到凌晨一点左右散局,然后步行,顺着水泥板路回家。
途中正好有一片苞米地。秦姐的儿媳妇就是在苞米地里出事的。
我在现场看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
到了秦姐家,我倒是发现了一些异常。
秦姐家的房子是自己盖得二层小楼,我们到的时候,秦姐老公正在院子里哄着孩子玩。
孩子三四岁的样子。正是开始记事的年龄,孩子玩的很开心,嘻嘻哈哈的,倒是孩子爷爷,一脸的愁容。
秦姐家的狗是一条黄色的土狗,正常情况下,这种土狗是很欢乐的,如果不拴着,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院子里乱窜。
可这只狗,就和黑背一样,缩在狗窝里,紧张兮兮的向外看着,那对狗眼里几乎写满了两个字——害怕!
“哥!”
我打量着院子,胖子也在打量着,好像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我问道。
“你看!”胖子伸手指了指一楼的一扇窗户,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窗户上有一个黑手印。
这个手印在我们行内有一个称呼,叫做鬼印记,说白了就是鬼留下的一个坐标,方便他们找来。
“来人了也不知道招待!”
我还在看着手印,秦姐皱眉瞪了自己男人一眼。
“哦!”
秦姐丈夫这才回过神,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儿子呢?”秦姐没给他面子,没好气的问道。
“上班去了!”秦姐丈夫说道。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秦姐儿子挺有意思啊,自己的媳妇死了,又变鬼回来,他还有心思去上班。
第一百五十四章 抓鬼前的准备()
不只是儿子奇怪,秦姐和他老公也有些怪!
怎么形容呢?就是不搭!
秦姐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褶子也不少,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女的得六十多了。
秦姐老公呢?剃着板寸头,脸上皮肤很光滑,几乎没有褶子,虽然因为儿媳妇的事看着有些憔悴,但是给人的感觉也就三十多,完全看不出,他是五十岁的人。
打扮上也很潮,下身是一件花花绿绿的大裤衩,上面是配套的半袖,给人的感觉就不是很好。
“我给儿子打电话!”
秦姐厌恶的看了一眼自己老公,掏出手机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秦姐儿子回来了。
秦姐儿子叫张衡,今年二十六,和我同龄,见到我和胖子。他嘴唇蠕动了两下,似乎是想要打招呼,可能是因为性格太过内向,最后一个字没吐出,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你俩别在意。张衡就这性格,太内向!”秦姐连忙打圆场。
“没事!”胖子摆摆手。
“秦姐,现在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我给你写一个单子,你按照单子准备东西,等会天黑了咱们抓鬼!”我说道。
“好好!”秦姐连连点头。
准备好纸笔。我开始写单子。
东西没有太贵的,大公鸡五只,年份越长越好;锅底灰若干,越多越好;缝麻袋的粗麻绳,一团;黄表纸,一沓;高度白酒,一瓶,除此之外,线香一盒。
我把单子递给秦姐,秦姐看了看,说道:“行,我这就去准备!”
走了没两步,秦姐回头呵斥道:“老张,你和我一起去!”
“哦!”
秦姐丈夫懒洋洋的站起来,和秦姐一起向外走。
这两口子一走,气氛一下子尴尬了。
张衡就是一个闷葫芦,胖子问一句,他答一句,不问,他就不说,抱着儿子不知道想着什么!
他儿子也怪,自己爸爸抱着,一个劲的折腾,没过一会,就哭了起来,怎么哄也哄不好。
没办法,张衡只能抱着孩子出去找秦姐。
“胖子,我咋觉得秦姐这家人有点不对劲呢?”我碰了一下胖子问道。
“还行吧!”胖子这货明显言不由衷。
“我出去转转!”
我懒得理这货,扔下一句话往外走。
说起来,小黑是最悠闲的,自打到了秦姐家,它便上了墙头,往那一趴,便不动了。
三合村二百多户人家,村里人有富有穷,但总体来说,要比大部分的村子富裕。
村里二层的小洋楼不少,有八九栋,其余的房子,也都不错,没有太差的。
溜溜达达的,我又转到了案发地点。
除了几根被压倒的苞米杆,没留下什么痕迹,我想了想,拿出一根引魂香,点燃后插在地上。
烟气缓缓散开,向着四周蔓延,过了大约五分钟。我后脊梁骨一麻,有人被人盯上的感觉。
我把香拔出,拿在手里,缓缓的转身,望向身后的苞米地。
翠绿色的苞米杆一根接着一根,很密集,遮挡着视线,根本看不到什么,可我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刚要往里走,电话响了。
“哥,秦姐回来了,东西备齐了!”
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胖子的声音。
“好,我这就回去!”
我略有些不甘心,将香熄灭,转身走出了苞米地。
走出大约五十米左右,我回头望了一眼,苞米地边上,出现了一个光着大半个身体的女人。
我和她对视半响,她缩回了苞米地,消失不见。
“会不会是她?”
我嘀咕一句,看情况,很像是秦姐的儿媳妇。
回到秦姐家。院子里放着五只大公鸡,公鸡的腿绑着,栽倒在地上,咯咯的叫着。
我蹲下来检查一下,品相都不错,尤其是鸡冠子。又大又肉。
“小顾,怎么样?”秦姐凑过来问道。
“挺好!”
我笑着点点头,对胖子道:“灌酒!”
“明白!”
胖子呲牙一乐,这套业务,他很熟练,和我配合过不少次。
准备大公鸡的目的很简单。李代桃僵,用公鸡代替人受死。
鬼上门,无非是为了那么几件事,杀人泄愤,那就让她杀好了,用鸡命代替人命。死鸡总比死人好。
五只大公鸡,全部灌入高度白酒,没用多大一会,全都醉倒。
“秦姐,把你们的生辰八字说一下!”
灌倒了公鸡,我依照顺序。进行下一步。
“好!”
秦姐点点头,依次写下他们家四口人的生日日期,然后把纸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把生日转化成八字,分别写在四张黄表纸上,写好后。依次取秦姐一家四口人的血,滴在黄表纸上,然后叠成圆筒状,套在公鸡的爪子上,用红绳系好。
系好后,我又取四段红绳。一端系在秦姐死人的手腕上,一端系在公鸡的爪子上,然后让他们四人各抱着相对应的公鸡。
本来我以为秦姐孙子会闹,毕竟才三岁多一点的小孩,没想到他还挺乖的,老老实实的抱着公鸡不说话。
一共五只公鸡。他们四人一人一只后,我剩余那只公鸡的鸡冠子刺破,将鸡冠子血分别点在他们四个的眉心。
最好这一切后,我又取出锅底灰,用锅底灰在院子的西南角画了一个大圈,然后用麻绳圈好。对秦姐道:“进圈里待着,没有我和胖子的命令,不要出来,如果看到了什么,也不闹不要吵,把公鸡放在地上即可!”
“哦哦!”
可能是我和胖子搞得这些给人一种没诺母芯酰亟阋患宜目诹阃罚硎炯窍铝恕�
搞定了秦姐一家四口,剩下的就简单了,将剩下的那只大公鸡杀掉放血,接了一碗血后,借着血。我开始在黄表纸上画符。
画的是最简单的镇邪符,一大张八开的黄表纸一张符,画好了贴在墙上。
胖子则是沿着墙角洒锅底灰,洒完剩下的部分洒在门口,然后用麻绳将整个院子圈起来。
最好这一切,天已经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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