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之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无罪之证- 第2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嵌魏乱馐兜鼐头床怠�

    “不,不,真不用了!我能走回去!”两人一吵,保洁阿姨坐不住了,自己起身往外走。

    陆诀狠狠地瞪了段寒江一眼,回头大吼:“小李,开辆车过来,送人回家。”

    段寒江懒得去管陆诀人际关系上的缺陷,陆诀对八年前的郭栖梧连环杀人案不清楚,但他才把案卷看了一遍,如果把张林军的案子和郭栖梧联系起来。

    罗钰被杀的当天,郭栖梧住在平阳宾馆案发房间的隔壁,而张林军没有杀人的话,那么郭栖梧最有可能是凶手!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线索八年前他会没有查到?段寒江忍不住给了自己的头一下。

    “呵,段队,要不要我借个锤子给你,你敲起来方便点?”陆诀戏谑地笑到了段寒江面前。

    段寒江捋了下被敲乱的头发,不跟陆诀计较地回,“陆队,你还想不想要配合了?”

    “我明天会去申请调八年前的郭栖梧案的案卷!”陆诀不屑。

    段寒江立即站起来,“行,那我们先回了,小杨!”

    杨怡君哆嗦着跑过来问:“这就走了?我们来干嘛的?”

    段寒江看杨怡君刚从冰天雪地里回来似的,说道:“你有这么冷?”

    “女人,畏寒!”杨怡君强调地回,然后转头对负责人说:“老板,你们是不是太抠门了,大半夜连个空调都不舍得开!”

    负责人无奈地回答,“不好意思,本来今天早上空调出了点故障,就想干脆顺便清洗一下,结果刚弄一半就出事了,大堂的空调开不了。”

    “哦!冷死我了!”杨怡君把头缩回来,准备冲回车里吹个暖气回魂,可她发现段寒江跟冰封了似的一动不动。

    “段队?段队!”杨怡君叫了两声。

    段寒江神游在外地随口回答,“空调,你再去打听一下罗钰,我先回去一趟。”

    “谁是空调?”杨怡君耸着眉,她什么时候改名叫空调了?

    可是段寒江没理她,转身就往外跑,她风一般地硬是追上去堵住了段寒江,问道:“我去打听什么?”

    段寒江心不在焉地回:“为人,平时的作风,有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什么的。”

    “什么?”杨怡君不理解,为什么要她再去查八年前案子的受害人的为人作风?男女关系?

    然而,段寒江没有回答,逃难似的冲出了宾馆,钻进车里,倒车,扬尘而去。

第21句 心() 
#021

    段寒江念了一路的空调;车开进警局内院;横停在中间就下车直冲回办公室。

    有人见他这么快回来;惊讶地问:“段队;怎么这么快?”

    段寒江没听见一般;径直走到周愚旁边把人拉起来;他坐下去;边打开他之前看过的监控,边说:“把夜风和平阳宾馆的所有监控都拿给我。”

    “我还没有排查完,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周愚好奇地问。

    段寒江一眼横过去警告他别废话;他立即乖乖地去拿段寒江要的监控。

    宇文枢伸长脖子凑过来,问道:“是不是有线索了?”

    段寒江说不出他现在发现了什么线索,没有回答宇文枢的问题;凭记忆拖动视频的进度条;找到了他想看的画面,立即按下暂停。

    “这上面有什么?”宇文枢站在段寒江身后;弯腰盯着屏幕问。

    夜风的监控是彩色的;平阳宾馆的监控是黑白的;段寒江暂停的两个画面既不是被害人;也不是嫌疑人;而是一个谁也无关画面。

    可是段寒江手指在屏幕上一划;“你看这两个人,他们穿的是不是同样的工作服?这个衣袖上还能隐约看到空调维护几个字。”

    宇文枢扶着眼镜,眼睛要钻进屏幕里似的看过去;段寒江说的两个人完全是路人背景;没有指出来真不会注意到。

    不过,段寒江这一说,他发现两个监控画面里的两人,确实穿的是同样的衣服,单独看可能还不确定,但是两边放在一起对比,就能够清晰地看出来相同来。

    周愚把其它的监控资料拿过来,也扎堆凑到段寒江旁边。

    段寒江接过u盘打开,又找到好几处穿同样工作服的人出现的画面,再对比了一番,确认夜风会所和平阳宾馆在前后两天,请了同一家空调维护公司维护空调。

    “这个怎么了?”就算看出来两边都有穿一样工作服的人出现,宇文枢还是没想出来其中的关键。

    段寒江若有所思,像是自言,又像在回答宇文枢地开口,“死者鼻腔里发现的常出现在风口的灰尘,致死的凶器是疑似螺丝刀的物品,死者生前最后出现的两个地方都有同一批人出现。这些你不能联想到什么吗?”

    说到最后他故意去问宇文枢。

    周愚抢答:“凶手是空调公司的某一人!”

    段寒江瞥了周愚一眼,没有回话,想起钟可的同事说钟可曾在死前叫过一个修空调的师傅去帮她拿快递,之后又辱骂了那人。

    他一下从椅子上蹭起来,拍了两巴掌说:“同志们,有新线索,现在去查一下夜风会所和平阳宾馆这两天请来维护空调的公司名称,拿到去两边现场所有工作人员的名单。”

    段寒江一句话在办公室里响彻,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众人立即清醒过来,开始分配工作。

    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人都已经睡觉,查公司容易,可是要找人挺惹人厌的,常常会被人大骂一顿,说不定还什么线索也没得到,纯粹吃力不讨好的活。

    “我们守护的就是黑夜里的万家灯火!就算被人泼隔夜的洗脚水也不要生气,你们是光荣的。”宇文枢给嗷嗷叫苦的人打气。

    但是,这种虚无的鼓励作用不大。

    段寒江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办公室啪的一声回响,“凶手很有可能再次作案!光不光荣都是废话!可要是又出现了受害者,你们都还能问心无愧的话,就等到天亮了再去!”

    眨眼间,办公室里的人走空了,段寒江坐下来,看到桌上两份已经凉透的炒河粉,肚子不听话地咕咕叫了两声,他捞过来直接开始吃,味道没有他想的那么好,但经不住饿了半夜。

    夜风会所那边的消息回来得很快,段寒江刚吃完不知该算什么的餐,就查到了空调维护公司的名称和电话,负责平阳宾馆那边的人捡了个懒,让杨怡君一起打听了,和夜风会所的果然是同一家空调维护公司。

    但是派往两边的工作人员名单就没那么快了,段寒江放下手机,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次性筷子,突然地愣住。

    凶手如果是空调公司的工作人员,钟可死亡的时间是8点17分左右之前,在尸体被发现之前的4小时里,宾馆仍然在进行空调维护工作,那么这段时间凶手很可能还在宾馆内。

    他们之前的排查都集中在8点17分之前,凶手在杀人之前为了避免留下线索,可能会小心翼翼避开监控,但是杀人之后的4小时很可能就没那么小心了。

    段寒江立即又回到电脑前,打开平阳宾馆的监控,着重看了早上8点半至下午1点这段时间的监控,注意力集中在穿着空调维护公司工作服的人身上。

    宾馆的客房过道并没有监控,只有在电梯口和员工通道的转角有一个,他看到12点25分,在案发楼层有一个穿着空调公司工作服的人出现在员工通道的转角,往案发的房间方向望。

    12点25分,那差不多就是聂毅他们发现尸体报案后的时间。

    段寒江盯着监控上的人,画质并不是很清晰,他仍盯着屏幕喊了一声,“语文书!”

    没有应他,他才抬起头,发现宇文枢也跟着出去‘讨骂’了,于是他自己带着监控去了技术科。

    科室里只留了一个新人值班,段寒江把监控给新人让他提取图像。

    花了十多分钟,结果虽然不太理想,但也比段寒江之前看的效果要好得多,他拿到处理过的人像,发现这人和他昨天晚上在车库里撞了他的,像同一个人。

    段寒江合计了一下,立即抓起手机冲出门。

    他刚下楼坐上车,手机蓦地响起来。他看也没看直接一手倒车,一手接电话,车还像离弦的箭一下弹出去。

    “说。”段寒江一心二用地开口。

    “段队,我刚问到,平阳宾馆八年前,差不多就是在张林军案案发的时间也维护过公司,也是请的同一家公司。”

    杨怡君的话刚落下,段寒江一声怒吼:“把那家空调公司的负责人给我叫起来,就算正生孩子也给我把人弄出来!”

    “段队,这不好吧!”杨怡君很为难地说,“生孩子这事也不能耽搁!”

    段寒江猛踩了一脚油门,“我是打个比方!无论如何天亮之前要找到嫌疑人!”说完他气冲冲地挂了电话,越野车开得像跑车一样在公路上飘移。

第22句 的() 
#022

    没有两小时;段寒江在平阳宾馆和警局间来回了两趟;这会儿安阳支队的人和宾馆负责人都已经走了;只留了一个保安值勤。

    他停车的时候想陆诀看来是真的打算不找他们配合;直接走程序调案卷了。

    “段队。”杨怡君在宾馆空无一人的大堂里等段寒江;见段寒江的车进来立即跳出去;虽然今天没下雪了;但是比下雪那天还冷,她没记得加衣服。

    段寒江打开车门,一脚已经踩到地上又收回来;对杨怡君喊:“车上说。”

    杨怡君诧异地看了段寒江一眼,立即钻进车里,她一直觉得段寒江就是那种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老粗;猛地被领导体贴了一回;她简直感激涕零。

    她眼巴巴地望着段寒江重新认识了一遍,等被车上的暖气缓过来点气;终于能口齿清楚地说话了才开口。

    “段队;这是负责人给我的八年前的空调维护记录;不过上面只有维护时间和内容;还有联系人电话;也查不到什么情况。”

    段寒江接过杨怡君递过来的两张打印资料;翻了下,确实没有别的。但是只是时间,已经足够他怀疑了。

    资料上记录的空调维护时间是八年前的4月16号;正是张林军案发的当天;案发时间是下午2点半左右,而尸体发现的时间是下午6点,如果空调维护施工的时间与现在一致,维护结束的时间应该就是下午2点左右。

    “段队,你说是不是同一个人时隔八年再次做案?就算手法上有些变化,可是八年的时间,想法变了不也正常吗?”杨怡君求证地问道。

    段寒江也疑惑了,刑侦本来就不应该笃定某种猜测,按杨怡君的说法,八年前凶手可能是带着仇恨杀人,过了八年这种仇恨扭曲成了某种享受式的虐尸也不是没可能。

    可是,刑侦不应该笃定某种猜测,他没有回答杨怡君的问题,打开车门说:“我去车库看看,你在车里等我。”

    段寒江带了个手电下车,然后找到值勤的保安去开灯,由于宾馆暂时歇业,把大多数的灯都关了。

    保安是个60多岁的老头,裹个大衣在前面带路,黑漆漆的车库里比段寒江拿着手电走得还快。

    段寒江搭话道:“大爷,您在这儿干了很长时间了吧?”

    保安大爷放慢了脚步,等段寒江追到他旁边才开口,“可不是,当初这还是平阳区最大的宾馆,我拖了好几层关系才进来,现在是不行了,但是别的地方我也找不到工作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