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知道,季青原来是一朵罂粟,吸食后会让人上瘾,于是她迷迷糊糊,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姑娘一样,傻子一样的飞蛾扑火,可是毒药就是毒药,再让人上瘾,也不可能变成保健药品,吃多了,终究会毁了她内里的壳子。
逼着自己戒毒,逼着自己说出离婚两个字,逼着自己将这个名字从自己的心上生生挖去。
那段时间,真是着实颓废了许久。
疼痛让人成长,直到她遇到李微谈,她才真真正正的将这个人从她的生命里剔除了出去。
直到她完全放下了那个人的那一刻,她想,真是浑身都轻松啊。
后来她什么事都看的很开,甚至一度自以为这件事也看开了,但是直到说要跟李微谈结婚,直到季青出来威胁她,她才知道,她其实真的非常在意这件事。
厨房的门突然打开,沈丽容很不合时宜的探进了一个脑袋。
“小凝,你还哭多久啊,你这样很给你妈我丢脸的知不知道。”
说实话,沈丽容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坐着还好,说起话来简直要气死人了。
女儿都哭成这样的,当妈的不安慰一句,竟然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李微谈扭过头,有些尴尬的看了沈丽容一眼。
“快出来了,一直躲在厨房里像什么样子。”
沈丽容朝客厅走去。
李微谈和夏凝互相对望了一眼,夏凝幸亏没化妆,要不然妆都要被她给哭花了。
两人走出厨房,发现沈丽容竟然不在客厅,应该是出外面去了。
这个时候倒是出去的及时。
突然安静下来,夏凝抬头去看李微谈的脸,顿时便觉得尴尬了。
刚才自己那哭相,想必是丑极了,都没脸见人了。
李微谈睨了她一眼,本想打趣她几句,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
他和岳成司不一样,如果面前的是简安,看到她哭成那样,岳成司肯定要光捡难听的讲,李微谈心软,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心软,讲不了难听的话。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安慰为主。
“那个,你先坐,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夏凝刚坐下,她猛地抬起头,抓住了李微谈的手腕。
李微谈身体僵了僵,手握成拳头,懂得夏凝的意思,便也跟着坐了下来。
不过很快,李微谈又找到了新的乐趣在,他看着夏凝这样尴尬又丢脸的表情,觉得十分的有趣,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李微谈故意板着脸,皱着眉,道:“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事,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就是那种迂腐的人?”
夏凝皱了皱眉,茫然的抬起头来。
“没想到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竟然是这么看我的,我真的很迂腐吗?”李微谈这话是问夏凝的,问着问着,他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是不是他平常在夏凝的眼里,展现的就是迂腐的形象。
“不迂腐。”
夏凝喃喃答道。
“心不甘情不愿的,好像我逼供似的。”
沉默了一会儿,夏凝说:“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心里咯噔一跳,夏凝说出这种话来,比往他嘴里喂了一勺蜂蜜还甜,心里有点甜,有些想笑,但是为了保持自己威严的形象,他决定还是憋着。
半晌,他幽幽的叹道:“我这个男朋友做的实在太失败了,竟然什么都得女方主动,当初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可不能招惹了一半就跑了。”
夏凝低着头,把这件事说出来后,她的心里也轻松了大半。
毕竟没人想要守着这样的秘密过一辈子,更何况她根本不想瞒着李微谈,只是这是她的伤口,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没人愿意把自己的伤口完全袒露给别人看。
“做人要有始有终知道吗?既然招惹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李微谈温柔的声音在自己耳侧幽幽的响起,还带着揶揄的笑意,夏凝正好偏过头,突然李微谈往前一倾,两人的唇便合适而紧密的印在了一起。
眼里倒映的全是对方的容颜,而在双方的眼中,对方就连那一根头发丝都是完美的。
“咔哒”一声,门突然被打开了。
两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分开。
沈丽容走了进来,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眼神正虚虚的往门口瞟的夏凝,皱眉问:“小凝,我的钱包放哪儿了,我出门忘带了。”
夏凝立马触电一样的站了起来,她迅速朝里边的卧室走去,边走还边道:“哦,应该……应该是在卧室里吧,我刚才好像看到了。”
“你快帮我找找,我出门还要用钱呢。”
好不容易把沈丽容送走了,李微谈刚要拉住夏凝的手,门又不打招呼的自己开了。
沈丽容也意识到有些不大好了,她笑容满面道:“这是家里的钥匙,小凝装我包里了,我刚才才发现,给你们送回来。”
把钥匙放到旁边鞋柜上,沈丽容这才抽了出去。
好半天李微谈都不敢有什么动作,生怕她妈又来个突然袭击,然而等了好半天,就是不见她妈回来。
“你妈走了吧?”
“应该吧。”
夏凝看着他想干什么又不敢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说话的声音中都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李微谈瞪了她一眼,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拉住了夏凝的手腕。
夏凝奇怪道:“哎,去哪儿啊?”
“去对面。”顿了顿,他又恼羞成怒的补充一句,“安静!”
夏凝哈哈哈笑了起来,直到到了对面的房间,门被打开,她还是忍不住的笑着。
李微谈一只手碰上门,然后将夏凝按在了墙壁上,照着她的脖子就惩罚性的咬了一口。
“笑,笑什么笑,不准笑。”
夏凝憋着笑,半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
“我也不想……可是……忍不住……”
“叫你再笑!”
李微谈突然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夏凝的唇,这下夏凝可真是笑不出来了。
绵长又似玩闹的一个吻,两人互相追逐着对方的嘴唇,以牙齿咬到对方的嘴唇为乐,一旦牙齿碰到对方的嘴唇,便高兴的欢呼起来,两个大人,这个时候倒一致的像是幼稚的孩童一样。
最后,两人终于累了,李微谈额头抵着夏凝的额头,温热的气息轻轻的喷薄在夏凝的面容之上,好像小扇子扇出的微风,徐徐吹过。
“明天就跟我回去,我妈很想你。”
声音很小,但是足够夏凝听的清清楚楚。
“你呢?”
李微谈嘴唇往前,轻轻啜了啜夏凝的下唇,嗓音暗哑,喘息不稳。
“我更想你。”
第二百五十一章可能是猫吧()
眼前漆黑一片。
双手被捆绑在身后,腿也被用粗麻绳捆绑在了一起,连挪动都很艰难,眼睛上蒙了一层白布,周围安静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这样寂静的氛围中,还是这样的状况,不仅不能让人心生宁静,反而生出恐惧的心思来。
“啪嗒”一声,灯被打开,脚步声由远及近,走了过来。
一双手绕到她的脑后,轻轻的将她后面的结解开,刺眼的灯光无孔不入的入了眼睛,一时间适应不了如此明亮的灯光,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从眯成的一条缝隙中,影影绰绰的看到了一个纤细的人影,随后那个人影在自己面前逐渐清晰,成为了一个立体清晰的形象。
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嘲讽的看着她。
简安刚从老宅里逃出来,逃跑的途中竟然遇到了叶潇潇,她还带着几个人,好像是知道她就在这里似的,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看那架势,明眼人都知道来者不善,她本来是想跑的,结果因为脚扭了,跑不过几个彪形大汉,于是就被叶潇潇抓这里来了。
她没想到的是,叶潇潇还真敢做这种事。
其实叶潇潇比她想像的还要胆大,也或许她觉得家里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她做再出格的事情,都会有人跟在她身后给她擦屁股。
再说了,她从小到大干过的事儿多了,哪一件不是被她爸妈给费力摆平了。
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简安抬起头来,安静的看着她。
叶潇潇冷哼了一声,走到简安对面不到一米的地方,坐了下来,双腿交叠着,冷笑的看着简安。
“没想到吧。”
“确实没想到。”
简安回答的不卑不亢,她倒想看看,这个小丫头除了能把她绑到这里来,还能干出什么缺德事儿。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你,待在那个小破城市多好,非要跑回来,还嫌掺和我和他的事儿不够多吗?”
简安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简安干咳了一声,好笑的说:“到底是谁掺和谁?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
“还嘴硬!”叶潇潇咬牙切齿,气的脸都青了。
“我和哥哥先认识的,我和他青梅竹马,我和他本来该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你出现的,现在哥哥就是我的!”叶潇潇这样子,特别像是护食的孩子,对自认为她的东西,不讲道理的护在自己的怀里,不准别人拿走一丁点,觊觎都不行。
简安:“感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更何况成司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你从来没有得到的,何来的我抢走一说。”
“是啊,哥哥是不喜欢我,可是你要是不出现的话,他肯定会喜欢我的。”
其实挺奇怪的,她怎么对这件事情这么有自信?难道是优渥的家世,让她觉得一切都唾手可得吗?
“你都说了,你们两个小时候就认识,这么久了他还没喜欢上你,你指望着过几年他就会回心转意,突然看上你吗?”
“啪!”
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潇潇竟然已经走到了简安面前,许是被简安给气的,许是这些话戳到了她的痛处,她竟然甩手给了简安一巴掌。
简安偏过头去,那一掌真狠,脸颊都是火辣辣的痛。
然而简安没吭声,说实话,她不喜欢在言语上去攻击别人,也从来不觉得言语攻击有什么值得炫耀高兴的,但是现在看见叶潇潇被她气的脸都扭曲了,竟然心里浮起了一抹快感。
当好人当多了,很恶劣的想法偶尔会在心底里冒出来,但是都被她给强硬的压制住了,也正是因为人有理智,有良知,所以才能保持良善的心,但是,这个时候,她不想当好人了。
因为她真的很恨叶潇潇,如果不是当初她从中作梗,她的孩子不会流产,她也不会离开岳成司三年,三年时间,人生有多少个三年可以浪费,对她而言,无论是以什么姿态活着,都不如跟着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来的踏实。
叶潇潇利用自己流产后悲伤痛苦压抑的心情,挑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让她误以为岳成司对她失去了兴趣,所以她才会那么决然的离开。
叶潇潇甩了简安一巴掌,竟然甩出了成就感。
她几乎是用咬破银牙的表情,恶狠狠的盯着简安,那意思,就像想把简安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不过很快,她觉得可能这一巴掌挺解气的,神色微微缓和,得意的笑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反正家里的人也不认可你,伯父伯母承认你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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