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反身查探情报的时候,除了丢弃在原地的轻型迫机炮,哪还有罪魁祸首的人的踪迹?
茂密的丛林中,身若灵猴飞鸟极速蹿动,女帝打开通讯器,不待那头说话,率先开口说道:“鹰眼,兵王准确位置迅速锁定,奴家需要精确方位。”
“是!”
一阵连续不断的键盘敲击声后,鹰眼王的声音传来:“军师,老大所在的位置距离你尚有一公里的路程,正活跃在和城市接壤的边缘地带,暂时未曾受到任何火力攻击。目标,垂直水平线东南方四十五度角,不差分毫。”
探知到宁隐所在具体方位后,女帝快速关掉通讯器,身形再无任何阻截,在那孤寂无音的恶劣环境中,丝毫不受影响。
“沙沙沙…”
阴风吹拂,阳光遮掩的浓密丛林深处,树木枝叶婆娑。
“蚍蜉焉能撼树?”
毫无预兆的,在那视线极低的环境中,女帝娇躯疾蹿上树,突然向一棵参天古树蜿蜒盘踞的树干猛然一握,“咔嚓”一声惊悚脆断声响响起,在那看似无人的地方却是洞察细微,活生生将一个蛰伏的丛林高手脖颈捏断。
这还没有完。
情剑是女帝隐藏最深的秘密,纤细手指间那枚戒指才是惯用的猎杀利器,易如反掌干掉那个潜伏军人后,身形未曾受到高空阻碍,足下踢中树干,身轻如燕的极速翻越,直是在半空扭转了不可思议的一千零八十度,也就是整整三圈后,犹若宁隐的近身搏斗技巧一般,单膝当空朝下暴力一扣,死死压制在另外一人背后,力量掌握得恰到好处,顶断脊椎,双手捧头一扭凛然断气。
连续猎杀两人后,足下一踏夺过那柄m4a1卡宾步枪,当树倒挂金钩,连续点射数枪,孤寂无人的几处丛林位置连续不断传来数道沉闷声响,闪电般的速度下全部诛杀。
弃枪,走!
任何一个世界级顶尖级高手,都有着特殊的行为习惯或者说是癖好,女帝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连宁隐也未曾试探过,更不要说死神会的其他人,总之就像是一个未解开的世界谜团,即便是当初的世界佣兵界,也只知道女帝之名冠绝天下,但是除了智慧谁都不知道她的手段到底有多么非凡,但是有一点不可质疑,她拥有着超高的身手。
对于女帝而言,或许更多的便是在于极大的洁癖,任何被其他人碰触过的东西都不愿意再次触摸,就像她明知道在现代战争战斗中,枪支弹药是最大的保命符和攻击利器一样,不要也不屑要,只要达到杀人并且将人杀死的目的,这种东西是不允许出现在她视线当中的。
掏出一块香气袭人的手帕,擦拭着手指间那忽略到看不见的污垢,整个动作慢条斯理,却也丝毫不影响她的行动能力,一场来得快去得更快的战斗什么波澜都未曾激起,眨眼之间人影已是消失不见。
丛林游击战的精髓便是在于轻装上阵战斗的机动性,完全将打一枪换一炮的优势发挥出来牵着对方的鼻子走。
女帝所选择的战斗方式,或者是与本身的说一不二的性格有关系,任何一种修饰的花哨招式都是直接省略到,她想要五秒钟结束的战斗,苛刻严格的要求自己,绝对不可能五点一秒才完成。
这等高频率和绝对成功率的双重保障,令得她挺近的速度非常快速,一路过关斩将鸡犬不留,在可怖的十多分钟后已是抵达鹰眼王所报备的宁隐枫三人存在的位置。
至此,她的身上别说伤势,连一点血迹都未曾沾染,却是不可思议的诛杀了足足两百零九人,何等可怖?
气息沉凝,女帝目光内敛,环视着眼前死寂一般的乱石丛林,嘴角泛着一抹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温馨笑容,似是如释重负却又一闪而逝的再度恢复冷漠的冷酷无情,身形连续数个极纵,便是在一处倾斜向下的山包处停顿下来,单手背负,对着周遭的空气说道:“如果不想我逼你出手的话,自己乖乖滚出来。”
“你的藏身技巧别人很难发现,但是你不要忘记我在身边已经多少年,谁有奴家更了解你的作战习惯?”
女帝足侧的杂草中,地皮涌动,一道人影蹿出,定定的凝视着她,咧嘴笑道:“幸好你不是我的敌人,否则即便是如此神秘的隐藏方式,照样已经死了千百次。”
女帝摇头,目光坚定道:“这一辈子,谁都有可能是你的敌人,奴家绝对不可能会是。”
气氛,半晌沉默。
衣装褴褛的宁隐凝视着眼前这个国色天香的女人,好一会儿才道:“来了?”
女帝凝望着阳光明媚的远方,目光和思绪有些放空,叹了一口气:“来了,也杀人了。”
“多少人?”
“二百三十八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比以往的都多。”
“还差两个!”
话音落下,女帝身势骤然而动,单拳猛然朝着另外一处灌木丛中直接出拳。
这一拳,这惊天的一拳,疾速如风迅猛如龙,不可阻击。
拳劲颤栗,看似直朝一处地方攻击,作为顶尖高手的宁隐却是能够清晰判断出,女帝的这一拳分明覆盖的是两处目标,白皙青葱的手指间那枚明晃晃的戒指杀机毕露,一旦碰触必死无疑。
“喝!”
“喝!”
于此同时,那隐藏极深的两处,夜渔和蜂后二女身形再也无法隐藏,带着一丝惊骇的目光看向果然出手的女帝,身形暴退连连,在那一瞬间二女周身毛细血孔都是喷张,一股从头寒到脚的灭顶灾难的预兆腾升。
“嘭!”
糟糕!
这样的局面宁隐早已预料到,但是没想到女帝出招这么果决,也不难看出她风轻云淡表面之下的心境愤怒到了什么地步,那可是要夜渔和蜂后非死不可的意思,当即足下一动,大擒拿手出招居然一下没能将女帝的单臂抓住,顺势一道力劈华山,硬生生将她的雷霆攻击化解。
四道几乎是在同时动弹的人影,骤停。
“冤家,你要拦截奴家么?”
女帝神情不变,似乎这样的情况也在她的预料当中。
宁隐摸着鼻子苦涩笑道:“我自然知道你的习惯和行事风格,但这件事情并非夜渔和蜂后引起,而是我心甘情愿以身涉险,和她们的关系并不大,所以不能对她们出手,你有什么气就朝我身上发吧,都这么大个人了,要听劝是不是?”
“是么?”
女帝长袍拂袖,气息若定,定定的伫足在宁隐身前。
“嗯!”宁隐点头。
“啪!”
话音才落下,一耳光便是煽下,毫不留情。
中掌的人,赫然是宁隐。
第305章 你哭了!()
“你要干什么?”
夜渔和蜂后看见宁隐嘴角明显的血迹,皆是冷声大喝,虽然二女身在龙魂职责所在,对于任务之外的事情都极为淡漠,但好歹三人同生共死这么多天,不说感情,至少情感是有的。
宁隐如今作为龙魂的一份子,和西南剑豹大队已是有着不可分离的关系,她们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事情视而不见?
“不想死的话,滚到一边去。”
女帝毫不留情,周身可怖的滔滔杀戮气息爆发,大有遇神杀神遇佛弑佛的味道,凛然不惧,三寸金莲前踏,目光死死地凝视着宁隐。
“别乱来。”
宁隐知道,女帝这样的状态,只要二女胆敢多说一个字,即便是他都阻挡不了二女的死路一条,心中咯噔一响连忙阻止,舔舐着嘴角的血液,笑得那般妖异。
“啪!”
出手。
在夜渔二人惊悸的眼眸下,清晰的看见宁隐出手速度并不快,以女帝的身手要想躲过那道巴掌轻而易举,而事实上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和宁隐如出一辙,同样不闪不避,一掌正中。
疯狂了,全世界都疯狂了。
或许谁都不会想到,宁隐下手同样丝毫不曾留情,那一巴掌下去,女帝粉润的脸颊上同样呈现出一个血红掌印,那嘴角的一丝鲜血,显得那般触目惊心。
要知道,女帝前往的国家多到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所到的地方,哪一处不留情一片痴男怨女的声音,在那些人中,从来不缺乏爱她爱到死心塌地的男人,别说煽耳光,就是靠近三米都觉得是一种天大的幸福,完全呈现出捧在手心怕没了,背在背上怕飞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的心理状态。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宁隐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并且安然无恙的不死。
手帕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女帝目光眺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身可怕的杀戮气息尽皆消散,半晌才道:“真是一个冤家。”
宁隐咧嘴傻笑:“疼吗?”
“还好。”
女帝叹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完全懂我。你是知道的,如果不给我这一耳光,根本无法阻挡我杀掉夜渔和蜂后的动机,因为你很清楚,任何一次类似的以身犯险,我都会让你陷入生死的所有因素斩尽杀绝。”
“也只有你才知道,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这样的举措都是无效的,只有你才能够做得到,因为我可以和这个世界为敌,却只会选择站在你的身边,即便是香消玉陨也不会反抗。”
宁隐嘴角微动,欲言又止,最后步伐动弹,将这个女人一把抱在怀里,泛着苦涩的淡淡笑容:“为什么,这一次有一种隐隐刺痛的感觉呢?”
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气息,女帝娇躯猛然一震,旋即归于平静,淡淡的反手搂抱,淡淡的,就那么淡淡的说道:“这样就好!”
“傻女人。”宁隐轻笑。
“一个女人哪怕是聪明一时,总会为了一个命中注定的男人选择傻乎乎的一辈子,纵然知道这种等待或许没有任何意义。”
哭泣,如果是一种倾述,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值得浪费的眼泪。
眼泪,如果是一种发泄,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值得荒废的追忆。
追忆,如果是一种情感,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值得遗忘的雪藏。
雪藏,如果是一种守护,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值得微笑的埋藏。
女帝,在哭泣;这个世界,就会哭泣;女帝,在流泪,这个世界,就会流泪。
“你哭了!”宁隐道。
“我知道。”
女帝道:“难道你就不允许让我放纵的哭一次吗?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在于,有一个可以肆意嚎啕大哭的地方,却找不到哭泣的理由,怎么哭都哭不出来。而我,轩辕霓凰却哭了出来,至少要让你知道,我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并不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
“只要你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知道了。”
宁隐捧着那张脸颊,什么都未多说,什么也没有多言,就那么淡淡的凝视着,细数着比珍贵那要矜贵的眼泪。
女帝哭泣,这是宁隐经历的头一次,这个不会哭泣的女人她哭了,到底想要倾述着些什么,或许只有她自己最为清楚。
五分钟后。
女帝再度恢复如常,除了眼眸泛红以外,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说道:“返回华夏。”
“等等!”
宁隐蛋疼道:“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回去?估摸着还没有走出这片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