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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卓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威胁,一条靠老子叫唤的狗,没有了老子,也翻不起大浪,倒是跟曲韦恩联合在一起,他还是得留点心眼。
穆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想到池清禾,他说:“厉延,池清禾已经被判刑了,这一辈子的牢狱之灾是逃不了了,可她手里还拿着穆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大哥对这件事十分担忧。”
想到池清禾手上的股份,穆厉延抿了抿唇说:“她自知自己翻不了身,一定会在股份上做文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股份已经到了曲韦恩的手里。”
穆振大惊:“厉延,那这可怎么办?股份到了曲韦恩手里,那他就是穆氏的董事,他可是将舒凝的孩子打没了,就这样的人,心狠手辣,不得不防啊。”
穆厉延压了压眉心,手已握紧成拳,曲韦恩欠下的债,他会百倍的讨回来。
“大哥。你放心,目前他翻不起大浪。”穆厉延冷笑一声说:“一味的顾着攻击而忘了防守,待他发现后院起火时,已经为时已晚。”
闻言,穆振脸上泛着好奇之色:“厉延,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对策?”
“大哥,曲氏那边就交给我,你就坐镇着公司,曲氏我会慢慢收拾。”
舒凝走到门口时就听见这句话,曲韦恩。别说穆厉延不放过,她也是不会放过。
穆振见舒凝来了,笑了笑说:“弟媳来了,正好大哥有事就先回公司,你在这陪着厉延。”
在穆振心里,舒凝已经是他默认的弟媳。
舒凝脸上泛起一抹霞红,点了点头:“大哥你去忙吧,我在这里就好。”
穆振笑着离开,舒凝不好意思的朝嘴角偷笑的穆厉延走过去,屁股还没沾在凳子上。就被穆厉延一把捞进了怀里,然后被某人反身压在身下。
“别闹,这里是医院。”
人在怀里,穆厉延可不会老实,手探进舒凝的衣服里过了把手瘾,嘴角带着邪笑:“我跟自己的老婆亲热,别人管不着。”
知道穆厉延看不见,舒凝却还是瞪着他说:“谁是你老婆?”
穆厉延凑在舒凝的耳边,嗓音蛊惑而充满戏谑:“刚才是谁叫大哥叫的这么顺溜?”
想到刚才,舒凝又忍不住脸颊一阵微烫,没有底气的辩驳:“我那是客套,客套。”
穆厉延作为惩罚的在舒凝柔软处摸了一把,惹的舒凝捂着嘴惊呼,耳边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真是尤物,好久没要了,心痒。”
舒凝面红耳赤,意识到某人某处起了变化,她真怕某人在这耍流氓,推了推他:“穆厉延,我看你是皮痒了。”
穆厉延轻笑。就算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得到此时舒凝脸颊绯红,气鼓鼓的瞪着他的神情,想着,他身体里忍不住窜出一股火,如果不是碍着舒凝身体,他才不会管这里是不是医院,直接要了。
男人,食色性也。
自己喜欢的女人在怀里,没点邪念,怎么可能。
吃了不了,也要过手瘾,过嘴瘾。
想着,俯身吻住了舒凝柔软的唇瓣,舒凝心里只是一惊,很快适应了他的吻,应该说彼此都想念已久,她开始回应他的吻,温柔而眷恋缠绵的吻,仿佛要吻到天荒地老。
将酸涩痛苦都融化在吻里面,留下的只是甜蜜跟幸福。
吻着,舒凝只觉眼眶湿润,是感动,高兴,幸福。
察觉到身下人儿情绪的变化,穆厉延停止了吻,然后在她的额头,眼角一路吻下,吻干了她的泪。
“真是个傻女人。”
第152章:穆厉延的狂躁()
舒凝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睁着眼睛看他缠纱布的眼,眼眸里泛起一丝心疼:“穆厉延,我们会好好的。”
她相信他们会好好的,期许能好好的。
穆厉延何尝不知舒凝心思,嘴角轻扬着:“舒凝,等出院了,我们就结婚。”
不是商量的口气,是肯定。
闻言,舒凝几乎热泪盈眶,扬唇一笑说:“哪有你这么霸道的,在医院里跟人家求婚,什么都没有,还霸道的直接决定了,你这哪里是求婚,是逼婚。”
“我孩子的妈,不嫁给我嫁谁?”穆厉延眉梢轻挑,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认真的说:“舒凝,如果我的眼睛好了,嫁给我,如果……”
“没有如果,一定会看见的。”舒凝捂住他的嘴,看着他俊朗的面庞说:“不管你如何,我舒凝这辈子赖定你了,堂堂大总裁,这彩礼肯定不会少,傻子才不嫁呢。”
“好,我一定给你最浪漫豪华的婚礼,让全世界的人看看。我穆厉延的老婆多么漂亮。”
穆厉延笑了,将头埋在舒凝的脖子里,低沉而深邃的嗓音极致好听,里面也不是以前的冰冷,而是独属舒凝的宠溺与温柔。
舒凝心里暖洋洋的,就像是泡在蜜罐里,她正要开口说什么,门口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二叔二婶,这恩爱秀的,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穆娉婷作势搓了搓鸡皮疙瘩,舒凝看见穆娉婷,脸颊腾地就红了,推了推穆厉延,赶紧从床上起来,尴尬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结结巴巴道:“娉……娉婷,什么二婶,别乱叫。”
穆厉延面色清冷的坐在床上看着穆娉婷的方向,被打扰的穆总心里很不舒服,脸黑的不行。穆娉婷心里欢乐了,走过去挽着舒凝笑道:“二婶,你就别害羞了,这一声二婶迟早要叫的,刚才你们都谈起婚礼了,我可不可以走个后门,讨一个伴娘当当啊。”
舒凝脸更红了,瞪了一眼穆厉延,心里将穆厉延给问候了一遍,也不知道穆娉婷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万一看到了穆厉延耍流氓,她就别想见人了。
暗地里吸了吸气,舒凝决定逃为上策,慌忙道:“娉婷,你在这陪你二叔,我去看宝贝。”
说着舒凝就红着脸落荒而逃了,穆娉婷笑的前俯后仰,直到身后响起穆厉延冰冷的声音:“娉婷,大哥说给你物色了一名对象。我觉得你是得找个人管管了。”
穆娉婷笑意一僵,哀嚎道:“二叔,做人可不带这样的,我才二十。”
从病房里落荒而逃的舒凝进舒宝贝病房前拍了拍胸膛,等到脸不那么红了才敢进去,她儿子贼精贼精的,可不能被穆娉婷笑话了,又被儿子笑话。
舒宝贝做了手术之后一直就没什么精神,一天睡的时间很长,舒凝曾担心的询问了医生,医生说这是正常的,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舒凝进去时,舒宝贝又睡着了,舒父坐在旁边,听见脚步声,立马抹了抹眼角,这个动作虽然是背对着舒凝,舒凝却还是察觉到舒父的异样。
舒凝心下一慌,急问道:“爸,你这是怎么了?”
舒父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了。
舒宝贝的病已经不需要担心,那能让舒父有这种情绪的就只有另外两人,池清禾跟李清婉。
舒父摆摆手说:“爸没事,对了,小凝,你今天去监狱,看你妈没有?她一直惦记着你。”
舒凝知道舒父曾去过监狱,但她今天没有去看李清婉,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李清婉为了池清禾自首,就算真如舒父之前所说,这一切就是为了她,她也没办法去见。
两个女儿不会在同一水平上,她相信,李清婉是真为了池清禾自首,赎罪,而不是为了她,池清禾太偏执,所以不信。
舒凝没瞒舒父,实诚道:“没有。”
舒父神色怆然道:“这都是爸当年做的孽啊。清禾身体不好,待在那种地方,爸心里实在担心,小凝,要不你去跟穆总说说,让他想想办法,让清禾少受点罪,她先天性心脏病,虽然后来治好了,听说留下不少后遗症。爸担心……”
“爸……”舒凝心里难受,这段时间她知道舒父不容易,可让她替池清禾求情,这让她怎么做得到,张了张嘴,她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当理解父亲的心,却做不到。
舒父看出舒凝不想帮忙,也不再勉强,摇了摇头说:“罢了,罢了,清禾做了太多错事,也……”
见舒父浑浊的眸光泛着水雾,舒凝终究心有不忍,她恨池清禾,可父亲将她养大不容易,也就退了一步说:“爸,我会跟厉延说,让他去走走关系,让池清禾在里面少受点罪。”
闻言,舒父脸上惊喜,颤抖着一双老手说:“小凝,你真的愿意?”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爸,跟任何人无关,这话我会对厉延说,池清禾被判无期徒刑也算是够了惩罚,若她在里面过得好点,能让爸心里宽慰,我愿意。”
她一直知道舒父对池清禾心里的愧疚,上一辈的恩怨她不想过问。但也不想舒父背着愧疚过一辈子,做女儿的能让父亲宽心一点是一点。
得到她的话,舒父很是高兴。
第二天就是穆厉延拆纱布的日子,舒凝因为舒宝贝耽搁了一点时间,去的时候穆振等人已经都赶了过来,大家都期待着穆厉延的眼睛能看见,可到底还是出了意外。
老天给了一扇门,就不会再给你开一扇窗。
舒凝刚到病房门外,就听见里面的穆厉延咆哮的怒吼声:“出去,都给我出去。”
在舒凝来之前,穆厉延因为担心自己真看不见,提前让医生拆了纱布,他适应了几分钟,眼前依然一片漆黑,手术失败了。
他是适应了黑暗,可他穆厉延不要一辈子当瞎子,也不可能。
他憧憬着跟舒凝,舒宝贝一起生活,可他是个瞎子,瞎子。他什么都给不了舒凝了。
舒凝心下一紧,想要进去,穆振出来拦住她淡淡的说:“厉延现在情绪不稳,暂时不想见你。”
“为什么?”舒凝有不好的预感,看着穆振问:“是不是眼睛出什么问题了?不行,我要进去看他。”
穆振说:“小凝,你别让大哥为难,厉延现在最不想见你的就是你,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你是他最在乎的人。他不想让你看见他最狼狈的样子。”
“不,我要见他。”舒凝坚持,又无比心焦:“大哥,你既然拿我当弟妹,知道厉延在乎我,这个时候我就更应该进去,怎么会看着他这样而不管。”
穆振叹息一声说:“小凝,现在厉延情绪有点不稳定,或许你进去是好事,也是坏事。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有事叫我们,我们就在外面守着。”
舒凝点了点头,心里急的不行,穆振为她打开病房门的时候,看见里面的景象,她几乎是红了眼眶。
原本明亮的病房里很是昏暗,窗帘被拉上只剩下一条缝隙,灯也没开,病房里凡是能被穆厉延触及到的,都被他砸了,自己一个人狼狈的蜷坐在地上,病房里很安静,静的让人心疼害怕,心口一阵阵疼痛,眼眶温润。
舒凝走近他,见他身子微微颤抖着,心脏揪着疼起来,她爱的穆厉延,不该是这样子的。他是天子骄子,笑起来很邪魅,说起话来很气人,而不是一名看不见东西的瞎子,坚强的意志被黑暗所吞噬。
所有人都坚信能看见,可光明依然没照在他的身上。
穆厉延察觉到有人走近,倏然抬头,没用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就像是废物,装饰品。让他恨不得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