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厉延的别墅还真是大,绕来绕去,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到大厅,这是舒凝第一次参观私人别墅,一路走来,对穆厉延的住宅,她只有一个字,豪。
她就是穷尽一生,也没法住上这样的豪宅,不过她也没那个‘宏伟壮志’。
领路的人将她带到大厅就折身回去了,舒凝站在大厅门口,往里面望了一眼,偌大的大厅,一个人都没有,不过让她意外的,像穆厉延那种性格,她以为房子的装修会很土豪,没想到还很有格调,欧式装修风格,奢华但不显得俗气,处处透着精致与用心。
舒凝刚踏进一只脚,从偏厅走出一位中年妇女,笑说:“是舒小姐吧,少爷说了,若是舒小姐来了,直接上楼找他。”
舒凝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大厅的桌子:“阿姨,我就不上楼了,我把穆总要的东西放桌上,待会麻烦你跟他说一声行吗?”
去楼上找他,舒凝心里抵触,她应该是害怕了跟穆厉延的单独相处。
安婶微笑说:“舒小姐,我厨房还有事忙着呢,你上去吧,左拐第三个房间。”
“阿……”姨。
舒凝张嘴,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走了,舒凝无奈叹气。抬头望了眼楼梯,心一横,拿着资料上楼。
左拐第三个房间,舒凝站在门口敲了两声,没人应,用耳朵贴近门口听了听里面动静,一点声音也没有,而她也发现门没关,是虚掩着的。
舒凝推开门进去,房间里也没看见穆厉延人。
没人正好,她松了一口气,将资料放桌上,打算放下资料就走,手却碰到桌上的相框,相框上是一名明眸皓齿的女人,站在游艇上,以蓝天碧海为背景,笑容甜蜜而幸福,一身水蓝色长裙,长发随风飘扬,几缕发丝俏皮的在鼻尖,明眸上飞舞,美的像仙子。
舒凝不禁多看了两眼,美好的事物,谁都愿意欣赏,细看之下,她从女人幸福的神情中,又看出一抹隐藏极好的怅惘。
“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从卧室门口传来,舒凝侧头见是穆厉炎,心里一惊,她慌忙收回手,惊慌失措之下,碰倒相框,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相框里幸福的笑容破碎。
“穆总,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舒凝蹲下身去捡相框,穆穆厉延的动作却比她更快,在她的手还没够着的时候,她只感觉一阵冷风拂面,然后手腕上一股大力将她往后扯,腰部撞到桌子上,疼的她脸色一白,咬着牙关直吸冷气。
舒凝扶着桌子站稳,看了眼只穿了一条浴巾蹲在地上面如修罗的穆厉延,再看着他手里破碎的相框,握着相框的手似乎在轻微颤抖,舒凝看出这相框,应该说是相框上的女人对穆厉延的重要性,抱歉道:“穆总,对不起,打碎了你的相框,要不我拿去换一个相框吧。”
“你以为一声对不起就行了?”穆厉延骤然掐住舒凝的脖子,深邃的眼眸猩红的吓人,冷峻的脸紧绷着:“谁让你动我的东西?”
舒凝没想到一个相框能引起穆厉延如此暴怒,他的大手就像是钳子似的桎梏着她的喉咙,让她呼吸困难,她拿手去扳他的手,却无济于事,只能瞪着他,她的脸色因缺氧而涨的通红,穆厉延才缓缓松手放过她,从他的齿缝里冷吐一个字:“滚。”
重新获得空气,舒凝喉咙疼痛发痒,猛咳了几声才缓过来。
穆厉延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破碎的相框,脸色阴沉的吓人,只一条浴巾裹在身上的穆厉延露出精壮的胸膛,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湿漉的头发滴着水,简直就是妖孽,放在平常会让人看的面红心跳。
但此刻,她心里只觉得心惊肉跳,坐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美男,而是一头处于暴怒的狮子。
麦色的皮肤上还有一些红色的小点没有消退,舒凝闻着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咸味,才知道原来刚才穆厉延在用她说的方法缓解过敏症状。
舒凝咬着牙,手捂着腰走过去:“穆总,资料我已经放桌上了,相框的事我很抱歉,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穆厉延瞥了眼舒凝,见她手捂着腰部,走的似乎有些艰难,想起刚才她似乎撞到了桌子上,起身喝令:“站住。”
腰部的疼痛加上穆厉延莫名其妙的脾气,舒凝已经没了好语气,淡淡的说:“穆总,还有什么事吗?”
“摔了我的相框,想这么就算了?”
让她走的是他,向他道歉又不领情,如此阴晴不定的穆厉延,舒凝气的太阳穴突突的疼,咬牙道:“那你还想怎样?让我为这相框陪葬吗?”
“陪葬?”穆厉延冷凛一笑,起身走过去:“你连陪葬的资格都没有,你知道你打碎的是什么吗?你以为你赔得起?”
“穆厉延,一张相框你至于吗?换个相框不就完了,照片上不就是你心爱的女人吗?你珍视的女人是人,难道别人就不是人了,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因为一张照片,就像是谁欠你八百万似的,真不知道像你这样霸道蛮横的男人,怎么会领导像穆氏这样的大公司,怎么会成为A市大众情人,我看A市的人女人都瞎眼了。”
仅一张照片就能让一个男人如此紧张暴怒,珍视如宝,舒凝心里其实有些羡慕照片上的女人,想来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穆厉延口中那个叫清禾的吧。
没想到冷漠的穆厉延会对一个女人用情如此之深,但这不代表他就能侮辱她。
舒凝以为这话会换来穆厉延的暴跳如雷,她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暴风雨,可没想到穆厉延却欺身过来,将她步步紧逼至墙角,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大众情人,舒凝,原来你真对我有意思。”
舒凝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突然转变的画风让她脑子片刻一懵,随即好笑道:“穆总,我看你是有被爱妄想症吧,这是病,得治。”
穆厉延一只手掌撑着墙壁,面色难看,冷冽一笑:“欲擒故纵玩的不错,舒凝,再努力点,或许我会考虑给你点赏赐,没有男人浇灌的女人,再美艳的花也会凋谢,上次我表现的怎么样?满足吗?”
舒凝知道穆厉延问的上次表现指的是河边滚草地,如此流氓的话被穆厉延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她不禁面颊发烫,一阵恼怒,反唇相讥道:“穆总对自己那方面好像是过于自信了,比起其它男人,你还真是弱了。”
男人两大逆鳞,一是父母被骂,二是被人质疑那方面不行。
穆厉延脸色瞬间阴沉,怒极反笑:“还真是只破鞋,多少人睡过?曲韦恩他碰没碰你?女人,你知道质疑一个男人不行,会是什么后果吗?”
第35章:他的求婚()
“你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龊,我跟曲韦恩……”舒凝其实是想说跟曲韦恩什么事都没有,但转念又觉得可笑,对穆厉延说那些,他能听懂吗?转头来还不是换一声冷嗤,她手掌抵、着穆厉延的胸膛往后推了一把,冷笑:“穆总,已经过了六点,你要的东西我也已经送来了,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我有权利自由支配,所以,穆总若要有事,等明天上班再说,我还要去接我儿子放学,就不陪了。”
已经被穆厉延讽刺习惯了,她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舒宝贝其实舒父已经去接了,她这样说,只是想让穆厉延放她离开。
穆厉延眸色转冷:“龌龊,这个词用得很好,想要离开?没有我的允许,你觉得自己走得出这房间吗?”
若是这个女人态度好点,他也不跟她计较,可要命的,这个女人总是容易挑起他的怒火。
舒凝反应过来,心中一惊,穆厉延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惹恼了他,她真是没好果子吃,毕竟这是他的地盘。
思量之后,舒凝沉着下来,眉间一丝不耐烦,自嘲道:“穆总,你这是要绑架还是软禁我?这是犯法的。”
穆厉延冷哼一声,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关门声,震的舒凝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而穆厉延就这么裹着浴巾离开了。
舒凝缓过神来去拧门把,哪知门已经被穆厉延从外面反锁了,舒凝又气又急,没想到穆厉延还真敢把她关起来。
“穆厉延,你放我出去,开门啊……”
舒凝的砸门声响彻别墅,穆厉延却置若罔闻,淡定的在另外一间房间换了衣服然后下楼,安婶听见楼上动静从厨房出来,见穆厉延下楼,担心的问:“二少爷,舒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没事。”穆厉延吩咐道:“对了,安婶,你去叫家庭医生过来,”
一听叫医生,安婶关切道:“二少爷,是不是身上又痒了?”
“不是我,老李深谙中医,对扭伤……”穆厉延说到这里停顿了,他想到舒凝伤到的是腰部,而老李虽然一大把年纪,但怎么也是男人,思忖了一会儿说:“安婶,舒助理刚才不小心扭伤了腰,你拿点冰袋上去。”
听穆厉延没事,安婶松了一口气,点头笑道:“好的。二少爷。”
舒凝拍了一会儿也就没再动作了,手捂着腰蹲在门口,刚才撞的不轻,每用一次力,便扯着腰部隐隐作疼。
蹲了一会儿,舒凝听见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脸上一喜,随即门被人打开。
安婶端着一盘冰袋走进来,见舒凝蹲在地上,惊呼道:“舒小姐,你怎么蹲这儿了,快到沙发上躺着。”
安婶将东西放在桌上,立即过来扶舒凝,舒凝捂着腰忍着疼站起来说道:“阿姨,不用了,穆总呢?”
安婶说:“二少爷吩咐我拿冰块过来之后就出去了,舒小姐找二少爷吗?”
舒凝连忙摆手:“不不,既然穆总出去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不然家里人担心。”
穆厉延不在。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安婶拉住舒凝:“舒小姐,你就是要走也让我给你冰敷了再走啊,你看你疼的脸色都白了,这腰扭伤可不是小事,二少爷特意让我上来给你敷,待会会有司机送你离开,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舒凝瞥了眼桌上的冰袋,讶异的问:“穆总让送来的?”
“对啊,二少爷说舒小姐扭伤了腰,让我上来给你敷敷。”安婶说:“舒小姐,你还是先躺下吧,看你疼的厉害,敷敷会好点。”
舒凝心里疑惑,这穆厉延到底搞什么鬼?
不管穆厉延有什么目的,她此时腰部确实疼,刚才好像直接撞在了桌角,只好躺下来,对安婶说:“阿姨,谢谢你了。”
“舒小姐,跟我不用客气,叫我安婶就行。”舒凝趴在沙发上,安婶轻轻撩开衣服,腰上已经红肿了一片,安婶叹息道:“怎么肿这么厉害,看来得多敷一阵子了。”
安婶轻轻的将冰袋附在舒凝的皮肤上,舒凝只感觉一阵冰冷瞬间袭来,瞬间减轻了不少疼痛,安婶一边用冰袋敷,一边用手掌轻轻按摩,开始会有点疼,后面慢慢的却很舒服,安婶是个很温暖的人,这是舒凝第一次感受来自一位陌生人的温柔,那种感觉,就像妈妈的手温柔的附在皮肤上,驱散疼痛。
自从五岁那年,她便再有没见过那个生她的女人,二十年了,关于母亲的记忆早已模糊,现在那个女人站她面前,或许她的不认得了吧。
舒凝浅浅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地板上。相框的碎玻璃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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