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爸这样的。"
"不要哭了!"拽着正要跪下来的二姐,张利远的声音既严厉又软弱,"别这样,你哭个没完没了,妈心里能好受吗?"
"二丫,怎么能怨你呢?唉,都是命啊。听你弟弟的,别哭了!"紧闭双眼,别过脸去,老人不愿多看女儿满脸的伤痕。
"你是?"睁开眼,老人看到了刚刚站起身的向春早。
"噢,阿姨你好,我是你儿子的同事。"向春早微微一笑,却不知道这笑有多不自然。
"对,我的车修理去了,是她拉我来的。"张利远转过头来,碰到了妈妈特别的目光。糟糕!妈妈不会多想吧?
"利远的同事?不错不错。"泪痕未干的老人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是什么意思?同样点了点头,向春早极其不自在。
走还是留?看着眼前坐立不安的几个人,动了动被唤作二丫的女人紧紧攥住的手,向春早的身体犹豫不决,而脑子里翻腾的想法,却是由不得人的母亲本能。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的苗苗以后要面对的是这样的一家人?感觉好乱的一家人。
会相处自如吗?苗苗会不会受委屈?这只是她那个常末家人中的几个。此时已是个性分明,令人心乱,没谋面的那个常末,还有他听起来相当妈妈,又会是什么模样?向春早心中慌乱,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后来的后来,红灯熄灭,老人转危为安。几个人忙前忙后。说过吉祥话,接受了感谢之情,脑子里混沌不堪的向春早离开医院,奔向单位。
第238章 女人与女人()
投毒的事还没处理完,女儿这里又冒出状况来,怎么可以如此这般的赶到一起,纠缠不清还让不让人透口气?趴在方向盘上,向春早觉得很累很烦很乱。
突然,铃声响起,,是在响。皱了皱眉,拿起一看,好眼熟。
黄娜,又是黄娜!理都不理,直接摁掉,扔进背包里,向春早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铃声再次响起。
狠狠叹了一口气,拿出看了看,还是刚才的码。躲你怵你那是以前,现在对我来说,你就是个我讨厌的女人,我怕你作甚更何况我正一肚子火气怨气,没处发泄!
"找我什么事"客气话省略,向春早不想隐瞒自己的情绪。
显然没想到出现的是生硬直接的声音,黄娜一时语塞。
"说话!不说我挂了!"向春早语气依旧。
蔫巴人这么快变成女汉子了是虚张声势吧心里想着,黄娜开了口:"不和你磨叽,你转告秋实,明天一早我去接孩子们他们在家等我。"
"你自己不会告诉他"向春早愣了一愣。
"联系不上他。"废话!他要是接电话,我乐意找你,装什么装黄娜心中一哼。
秋实拒听哈哈,哈哈哈哈,心中狂喜,向春早扬起嘴角:"不会吧我看到他不忙,也许是没注意呢。"
"他不忙我忙,你告诉他吧。"这不是故意气我吗?踢了被子,黄娜已经沉不住气。
"这样啊。”翘着手指,轻轻捻了一下稍长的藏银耳饰,向春早扬起了眉毛,“对不起,你和秋实之间的事我不想不插手,自知自明些才好。"
这不是挑明了揶揄我吗这个老女人一副温吞样子,怎么比蓝妮那个贱婢子还难对付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呼"的坐起来,黄娜咬着牙:"你拽什么拽我是瞧得起你,才给你打电话,别以为我是在求你。"
"看你说的,我有什么可拽的你又哪里用得着求我"向春早抿嘴笑着。
听声音,好像心情不坏,怎么回事这么淡定她家的狗没中毒还是没想到是我指使的不行,我得想办法知道。
问表姐算了,她现在就是个叛徒,不帮倒忙我都得谢谢她。躺倒下来,黄娜狠狠拍了一下床。
怎么不吱声被我噎住了还是想什么歪点子?看了一眼,向春早咬着嘴唇。
"反正我明早去接孩子们,你不愿捎话过去就算了,大不了我起个早就是了。"正好趁机去探听一下虚实,盯着缀满珠饰的吊灯,黄娜的大眼睛眯成了一道缝。
"噢。"听着里再次传出黄娜的声音,敏感的向春早下意识的想到了还在恢复中的小狗。
"行了,不和你废话了,我还忙呢。"有了目标,黄娜又坐了起来。
什么叫废话好歹我年长与你,有你这么不懂事的吗再说了,我愿意跟你废话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心中不屑,向春早立即回敬道:"请你自重,我没有义务为你传话你以后不要打扰我。对不起,我有事,先挂了。"
管你高兴不高兴,直接把你甩墙上得了,谁让你没事找事!拎起背包下了车,向春早的脚步轻盈灵动。
"怎么才上来"刚拐到二楼,韩秋实正好掐了烟。
"你在等我知道我回来了"向春早边问边走了上来。
点了点头,扔了烟蒂,脸色有些清冷的韩秋实皱着眉头:"都处理好了"
"应该是。"停了下来,向春早又感觉到腰部的不适。
站在窗前,看到车子拐进了停车场,按理早应该上楼来了,遇到什么事?竟然耽搁了一支烟的功夫。看着有些憔悴的向春早,韩秋实咽下了想问的话。
不知从哪儿开始,想问的话太多了吧瞥了欲言又止的韩秋实一眼,翻起手腕看了看表,向春早指了指三楼,"今天的事多着呢,你想都想不到。我先回办公室一趟,得空再细说给你听。"
"也好,去吧。"轻握了一下向春早冰冷的手,韩秋实笑了笑,"我妈在家煲汤,说是给你补一补。"
这可是单位的走廊人看到多尴尬!迅速抽回手,向春早红了脸:"谢谢你妈。"
"一家人谢什么谢"挠了挠头,韩秋色面色微红。
"我先回屋去。"迈开步子上了楼,跑了几步,回过头来,韩秋实还站在那里微笑着。
刚才忘记说了,你的手冰冰凉,脸色也不好,是冻的吧快回办公室去,站在那里久了会感冒的,心里着急,却不便出口,向春早只能使劲比划着。
点了点头,韩秋实转身离开。
前行,走到门口,向春早理了理头发,推开了门:"我回来了。"
"整天忙什么呀,想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扭过头,王曼丽笑道。
"瞎忙。"锁了包,向春早站起身,"咦,妮子呢"
"去卫生间了,说是肚子不舒服。"王曼丽揉了揉眼睛,"你这脸色也不好看,熬夜了"
"嗯。"应了一声,向春早打开电脑。
你熬哪门子夜?不是心事多了睡不着吧?瞄了一眼低头整理桌面的向春早,歪了一下脑袋,王曼丽没有说话。
"老周找我了吗昨晚请假的时候,他好像不太高兴。"坐下身,向春早打开了链接。
"切,甭提了,我今天让他训了两次,这脸都快没皮儿了。"瘪了瘪嘴,王曼丽弹了一个自己的下巴。
"训你为什么"向春早扭过身来。
叹了一口气,王曼丽刚要把上午的事说个仔细,蓝妮推开了门:"哟,春早姐回来了你家宝贝怎样了"
"你这心里就惦着宝贝,自己怎么回事听曼丽说你肚子不舒服"向春早迎了过去。
"可能着凉了,吃点儿药就没事了。"摸着越痛越腹部,蓝妮蹙了眉头。
"你这月份大了,可不能随便吃药,去医院看看吧,别不当回事。"看着蓝妮没有血色的脸,拉着她比自己还冰冷的手,向春早突然觉得心中不安,"不行,我送你去,现在就去。"
第239章 精疲力竭()
"不用吧又不是第一次,干什么一惊一乍的"这反应也太过激了吧瞥见向春早眼中的慌乱,蓝妮有些吃惊。
"走,听我的。"弯下腰,拿出背包,向春早看了看王曼丽,"你守着吧,老周来问,就说我俩一会儿就回来。"
不就是肚子疼吗?都说了,又不是第一次,这么严肃?用不着吧整得怪吓人的。转过脸再看蓝妮,哎哟,确实不是个好模样,眨巴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王曼丽心里也没了底。
两个人急急下楼,急急上车,还没走进医院大门,蓝妮就倒在了地上。大惊失色,狂喊起来,看着跑过来的医生护士忙碌着,向春早的心慌得生疼。
妮子,千万要挺住!你和孩子都不可以有事,不可以!站在抢救室门外,六神无主,向春早颤抖着给林远山打了电话。
握着,瘫坐在长椅上,今天是怎么了两次来医院,两次都是性命攸关。捂着胸口,向春早无比害怕,不可抑制的,再一次看到了白云抢救时的情景。
不要!我不要!不能再让我经受生离死别,我受不了!晃着脑袋,走来走去,泪眼朦胧中,向春早的视线里跑来了林远山。
两两相望,都不敢说话,都坐不下,时间仿佛变成了锋利的刀刃,令人望而生畏,心惊胆战。
终于,门开了,望着推出来的病床上的人,向春早抿了抿嘴唇,"哈"的笑出了声。
妮子活着,千真万确的活着,这时正睡着,舒舒服服的睡着呢。因为我看到了她的脸,她没有像白云一样蒙着白色的单子,只看得到轮廓。
看着医生和林远山交谈着,心里念着,菩萨慈悲,好人好命,立在原地,双手合十,向春早泪如雨下。
"春早姐,医生说母子平安,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跑了过来,林远山深深一鞠躬。
"平安好,平安就好,快,先回病房,回病房再说。"拉着激动不已的林远山,向春早奔向蓝妮,"妮子,鬼丫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没有回应,蓝妮昏睡着,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没关系,不搭理我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摘下眼镜,抹去一脸的泪水,向春早笑得像个黄毛小丫。
而留在办公室里的王曼丽开始并意,哼着小曲儿,划拉着鼠标,漫无目的的看看这个,瞅瞅那个。直到左等右等,不见向春早下楼的韩秋实找上门来,几句话过后,才觉出不对。
"快打电话问问吧!"你是粗心还是无心锁着眉头,看着有些愣怔的王曼丽,韩秋实催促道。
"我问秋实,还是你问吧。"也许是心虚,也许是感应,一向好事的王曼丽突然感到害怕。
"女人的事,还是你问的好。"后退了两步,韩秋实走到向春早桌子前,顺手晃了一下鼠标。
屏幕亮了,果然没关,一定是走得太急,忘记了,抿着嘴角,关了电脑,韩秋实直起身来。
"真的我的妈呀!救过来了救过来好!"接着电话,王曼丽一下子蹿了起来,"我马上就去,马上!对了,在几楼几"
住院真的住院了韩秋实绷紧了神经。
攥着,王曼丽直着眼晴。
"怎么了,说话!"很严重吗心里一惊,韩秋实大声道。
"差点儿送命!"王曼丽的声音更大,"抢救,一到医院就抢救,晩了可就是一尸两命啊!"
"曼丽,大正月的,胡说什么!难听死了!"门开了,周吉跨了进来,"怎么了谁怎么了"
"妮子差点儿没命了。"王曼丽捂着嘴。
"好好说话!唔噜什么"在楼下听说向春早扶着蓝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