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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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魔障-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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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七耳根一红,把自己的身子淹没在了水面之下:“感觉怎么样?”

    “挺舒服的,就是少点东西。”景安眯着眼睛,“少了两盏夜光酒杯,少了一壶美酒,还少了一串葡萄。”

    谢木佑翻身,头枕在温泉边的石台上:“会有的。”

    “什么?”

    “我说,一定会有的。”谢木佑郑重其事道,无论是那人精雕玉琢的一个个夜光酒杯还是桃花树下埋的美酒,还有那成熟了的比贡品还要甜美的葡萄,他都会一个一个拿回来的。

    “其实没有也没关系的。”景安嘟囔了一句,又欲盖弥彰地把声音扬高了一点:“我很好养的。”

    谢七傻愣愣的,脸慢慢地就被热气染红了。

    景安是说要他养?

    要他养?

    谢木佑眨眨眼,心里突然美滋滋的,比一口气吃完十罐蜂蜜还要甜牙。

    “好。”

    这回轮到景安发傻了,就见谢木佑划了划水,就凑到了他的面前:“我养你。”

    似乎,感觉也挺不赖的。

    已经到了盛夏,可是岛上依然晚风习习。

    虽然没有酒水,但是两人喝着道童送来的茶水茶点也格外地惬意。

    “你说,那个叫骆沉逸的发现他的小师弟也不是人吗?”谢七承认他记仇,他记住了骆沉逸的那句“这位先生应该不是人才对。”,所以让花锦使坏,也是看出了他对自己小师弟的在意。

    “谁知道呢?”景安耸耸肩,那小少年道行颇浅,但他也只能看出不是人,可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这么问出来后,景安又打趣道:“这么怕花锦,该不会是鱼吧?”

    谢木佑摇摇头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看见景安惊讶的神色,谢七点了点头,似乎也觉得这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

    “不许吃饭。”

    骆子鲤委屈至极:“师兄,我饿。”

    骆沉逸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眼神,咬咬牙呵斥道:“今晚不练完功不许吃饭。“

    骆子鲤想起自己积攒着厚厚道功课,绝望地趴在了桌上。

    落星派的钟声敲响,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骆沉逸沉着脸坐在桌子旁看骆子鲤胡吃海塞:“你饿死鬼投胎吗?又没人抢你吃的。”

    “师兄做”骆子鲤含含糊糊道,看见骆沉逸那比夜色还黑的脸不敢造次,乖乖地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后再开口,“师兄做得菜比大厨好吃。”

    “吃!就知道吃!”骆沉逸恨铁不成钢的敲他的脑袋,“那就是个小奶猫,你怕什么?”

    骆子鲤缩缩脖子,不敢说话。

    “啊?你只是名字带个鲤,又不是真的鲤鱼,你怕猫干什么?能不能争点气?”

    骆子鲤被打得嗷嗷直叫,连声辩解道那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小奶猫,不不不,是他根本就不是一只猫。

    而被骆子鲤正在无限夸张妖魔化的花锦正忿忿地抖着身上的水,看着把他踢下温泉的白孔雀洋洋自得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用尾巴一勾,勾着白孔雀的脚就把他拽下了水。

第三章 称呼() 
泡完温泉的两人披着浴袍回到了房间;景安看着里面的榻榻米的设计;摸了摸下巴。

    刚想开口;就见谢木佑皱了皱眉头:“怎么?”

    “谁!”谢木佑飞快地走到窗台边,推开了窗户。

    一阵风吹过;只有竹林沙沙的声音。

    谢木佑侧耳认真地听着;却只听见鸟儿扑扇翅膀的声音。

    景安走过来,帮他拉了拉大开的领口:“别着凉了。”

    谢木佑略微吃惊地看着他;旋即想到这人的灵言丹还未失效,难怪可转念一想这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又忍不住地开心了起来。

    “没什么,可能我听错了。”谢木佑把窗棂阖上;“睡吧。”

    希望他不要好的不灵坏的灵,不然他为什么总有不好的预感,还有刚刚的声音真是他听错了?

    景安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出来时就看见谢木佑缩在一角。

    “你睡那么远干什么?”景安看着中间的空出的一大截有些无语。

    谢七眨了眨眼:“我去屋顶也行;我有点担心晚上会有事情发生”这么说着;他开始穿衣服。

    景安眼睛一瞪,语气不禁凶了起来:“我吃人吗?”

    “你又不是饕餮你怎么会吃人呢?”谢木佑被温泉泡得晕乎乎的;脑子这时候也不太好使了,以为景安在问他自己的身份。

    景安气急,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强硬地去扯他提到一半的裤子,一推一退;景安一个前倾半跪着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谢七抿了抿唇。

    景安觉得此时自己的后颈有些发烫;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嗯?”

    谢木佑轻轻推了一下他:“我衣服开了;你起来一下。”

    景安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摆,可一想两人都是男人,顿时又理直气壮了。

    他伸手帮着谢木佑掩上了散开的浴袍,末了还拍了拍他白净的胸膛:“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看回来。”

    谢七:“”

    景安伸手把他的枕头拽了过来:“跟哥一起睡,睡什么屋顶?哥不虐待你。”

    谢七:“”

    景安把被子给他掖上,顺手把浴袍给他扯了,反正都是男的大不了自己也给他看一眼。

    关上灯后,谢七却没了睡意,看着月光透进来景安朦胧的侧影。

    “你”

    “嗯?”

    谢木佑摇摇头,嘴角抿上了笑,其实他们最亲密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称呼过。毕竟兄姐在他们那个时候,也仅仅只有原本的含义。

    虽然也有结拜金兰,可是他既不想和景安当兄弟,而且他们的身份关系当兄弟也太奇怪了点。

    也是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知道有契兄弟一说,虽然到了现在,没有了契兄弟。可这个自称从景安口中说出来,对谢七来说也是极亲昵,亲呢得近乎暧昧。

    等到景安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谢木佑才字正腔圆地念了出来:“哥”

    景安扬了扬嘴角,翻身搂住了他,含糊道:“乖。”

    被抓包的谢七红了耳朵,等到景安的呼吸再次平稳下来,他才轻声道:“我没吃亏,我看过的。”

    看过什么?

    月娘悄悄背过身,不再问这个羞人的问题。

    ***

    “早。”

    景安遗憾地发现睁眼的时候谢七已经穿戴整齐。

    ”早。”正在窗边的谢木佑回头看他,“醒了?早餐送过来了。”

    “我睡了这么久?”景安晃了晃脖子,看着外面的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

    “挺好的。”确实挺好的,景安熟睡的时候他送了一缕灵气到他的体内,发现景安的灵力竟然恢复得很快,也难怪这段时间他特别地嗜睡。谢木佑走到桌边,把温在木盒的里的早餐拿了出来。

    景安抓着浴袍披着打算去洗手间,就听见谢七来了一句:“没事,我看过的。”

    景安一个踉跄,扭头就看见他嘴角还未消下去的笑,发誓他一定是在报复自己。

    自言自语地刷了一个牙,出来后就看见谢木佑打算吃东西的样子,惊讶道:“你还没吃?”

    他印象中,谢木佑一向天蒙蒙亮就醒了,早餐也是六七点就吃完了,这会儿看日头应该已经十点多了吧?

    “等你。”谢木佑说的也是事实,其实他不太需要进食,但是养成习惯了,也就跟着景安一日三餐的吃。

    景安看着他,一时之间没了词,最后坐下来硬邦邦地来了一句:“吃饭。”

    等他加速跳动的心脏快是平缓时才有心情享受这里大厨的手艺:“你别说,这里大厨手艺不错。”

    谢木佑也点点头,虽然再美味的他也吃过,可是平心而论大厨厨艺确实很好。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少吃点?中午还有午宴吧?”景安吃了一个小笼包后就打算停筷了。

    没想到谢七却摇摇头,“推迟了,推迟到了今天晚上。”他似乎在想着心事,目光变得有些严肃:“昨晚,有人死了。”

    景安和谢七都没能想到,夺宝大会还未开始,就已经有人失去了性命。

    “死的人是落星派的一位弟子。”谢木佑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对弟子下手,他们对于凶手来说究竟是引子还是掩护?

    景安敲了敲桌子,见谢七分了注意力给自己才开口道:“这里是哪里?”

    “落星派。”谢木佑不明所以。

    “我们是来干嘛的?”景安继续敲桌子。

    “夺宝。”

    “既然落星派没找到我们,这事跟我们有关吗?”

    谢七摇摇头,也明白了景安的意思。

    “还记得你一开始拒绝李晴是因为什么吗?”

    “她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不管是不想沾因果。”

    “继续保持。”景安满意了,“昨天那群人多的是能人异士,用不着你去当这个冤大头。”

    谢木佑这么一想,觉得也是。

    只不过昨晚在他们窗外的人有点让他在意,就不知道跟这个案件有没有关系了。

    见景安还想念叨他,谢木佑突然笑了,故意逗他:“你最近话有点多。”

    景安:“”不需要再提醒他了!他也觉得自己很不正常!往常这些东西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也就是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非要说出来。

    ***

    道童很贴心,见他们像是来度假的,还在小院子里架了长椅。

    景安此时就坐在长椅上,愤愤不平地抓住小奶猫使劲地撸:“我话多吗?我话多吗?”

    花锦艰难地点点头,结果换来了无良主人的一顿揉弄。

    弄得橘白黑三色的猫毛满天飞。

    在温泉边正欣赏水面中自己的尾屏的大肥鸟见此跺着脚嘎嘎地笑着。

    花锦凶狠地张着爪子冲他挥舞,却被景安捏了捏:“猫崽子还想反抗?”

    花锦:“”他不是猫崽子!!!而且他不是反抗景安!!!他是在示威那个趾高气昂的白孔雀!!!

    谢木佑见他还在纠结,忍不住出言:“话多点挺好,我喜欢。”

    一句喜欢拯救了魔爪之下的花锦,不知是因为那句喜欢还是因为撸猫,景安顿时神清气爽,问正在检查背包的谢七:“对了,这只猫叫什么来着?”

    “叫花锦,六姐带过来的你忘了?”

    景安把猫翻了过来,看着花锦雪白的腹部下端的两颗金黄的球:“明明是只小公猫,为什么要叫花锦?”

    对啊!花锦也想问为什么他要叫花锦。

    谢木佑回想着起名的过程,强忍住笑:“大概取名的人觉得毛色这么花,大概是只小母猫吧。”

    “那人是得有多瞎。”

    花锦点头,为表示赞同屈尊“喵喵”叫了两声,没错,那人特别瞎。

    景安摸了摸下巴,视线再一次扫过:“也可能小了点,误会了。”

    花锦:“”花锦后知后觉地并住了腿,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看光了,不仅被看光,还被品头论足了一番。

    “嘎嘎嘎嘎——”大肥鸟笑得差点栽进温泉里。

    嚣张的笑声引起了景安的注意,景安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既然不能吃也不放生,留下来就取个名字吧。”

    谢木佑觉得这想法不错,想起家中青白瓷罐中养魂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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