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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您今天是怎么了?您别哭啊,你千万别哭啊。”包包这才发现陈妈已是老泪纵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里顾得上吃肉包,扶着陈妈坐下后,前言不搭后语的地安慰着陈妈。
“我的傻包包,你从小就没了父母,是陈妈把你一手养大的,我的傻包包是什么样的人我陈妈还会不知道吗?如今老天开眼,让你做了三少爷的通房丫头,虽说不是什么正主,但对我们做奴才的人来说,已是天大的恩赐,陈妈也放心了,以后就算是到了地下也能向你爹娘交待,总算是没有辜负他们的临终托付。可是你才刚升为通房丫头,就要离开南宫府去渝阳州,陈妈不能随行,以后再想见你怕是难了,包包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陈妈再掂记你了。”陈妈拉着包包的手,哽咽着刚把话说完,还没来得及再交待包包要保持身材,包包“呼啦”一下站起,大声叫着:“陈妈,您可别吓我,我什么时候做了通房丫头啊!您可别乱开我玩笑,这事儿可是开不得殊不知的,让主子知道会生气的。陈妈,包包我胆小,您别吓我!”
“傻丫头,这样的大事陈妈怎么会骗你啊?看把你急的!”陈妈只当包包太过高兴激动一时不能接受这个好消息,完全无视包包的石化,继续拉着包包的手说:“包包,你要听陈妈的话,以后吃饭只吃半分饱,少吃肉多吃菜,水果多吃点才能长得水灵灵的。其实我们包包长得还是挺漂亮的,就是胖了一点点,只要再瘦些就是个大美人儿。这男人啊,都是视觉动物,看着美人儿就是贤良淑德,看见漂亮点的就是温顺可人,哪里会管是不是正经人家女儿,是不是真的温柔大方,包包啊……呃包包,你去哪啊?陈妈还没说完呢……包包……。”
包包从石化中清醒过来,旋风般地冲出厨房,直奔向“御风楼”,陈妈见包包向主楼跑去,只当她是要去见南宫孤,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包包越来越小的身影,忍不住地感叹道:“年轻真好!这才一晚没见,就思念成这样了。”
包包觉得自己还在梦中,在梦中奔跑着,沿路有许多人,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是谁,他们的表情象戏台的角儿般,有古怪有不屑也有欣慰,有不解有轻蔑还有许多说不清的情绪在里面。包包猛烈地摇摇头,掐掐胳膊,一阵疼痛告诉她这都是真的。包包没有心思再去分析她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现实里,只想快点见到南宫孤问个清楚,她真不理解只是睡了一觉起来,她怎么就变成了通房丫头?明明记得说是琴儿她们三人,怎么绕来绕去,把自己都绕进去了。
“包包姐,你去哪?”紫衣的一声呼唤,把包包从震惊中唤醒,包包看到紫衣正站在不远处的枫树下向她招手,入秋后的枫叶大半都已变红,红黄绿交杂层次分明,更是映得树上女儿娇态万千。
“紫衣,你怎么在这?”
“紫衣去西厢房找包包姐,谁知道包包姐已经醒来,紫衣心想包包还是要回楼里去,所以在这里等着包包姐。”
“哦,有什么事吗?”包包无心闲聊,一心只想去找南宫孤问个究竟。
“包包姐理应是知道这事的——今儿一早,主子就去老太太那讨了个允准,升了咱们四个为主子的通房丫头。主子说了,先前是主子粗心,没顾虑咱们姐妹的感情,辜负了我们的一片深情,昨多亏包包姐仗义执言,敢冒大不敬的风险为我们三人说话,这才让主子改了心意,升了咱们做通房丫头。”紫衣说到后面越发脸颊发烫,头也低得越来越下,最后连声音都听不见,犹如蚊音。
包包立刻从浑浑噩噩中惊醒,对啊,昨天确实是自己力荐她们三人的,也是她替她们向主子表白,虽然后来觉得是主子设陷阱让自己跳,但升她们三人为通房丫头也是皆大欢喜,与自己无关啊,为什么会这样呢?还没等包包发问,紫衣观言观色,马上替包包解了心中疑惑:“主子还说虽然没有宠幸包包姐,但包包姐对主子的心意主子是明白的。包包姐您自小就跟着主子,心无旁骛,全心全意,尽忠职守,没有半点二心,也不曾向主子要求过什么。这次若只正了旁人名份怕又会辜负包包姐的心意,总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人伤了心,而且包包姐早以过了及笄之年,侍候主子是迟早的事,不必等到同房之是再来定名份,所以这次连包包姐也一起正名,升为通房丫头之首,叫我们仍听命于你。”
“真的是这样吗?”包包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双手紧紧抓住紫衣的肩膀,拼命的摇拼命的晃。
“包包姐,你别再摇我了,紫衣头晕。”就在紫衣的被彻底摇晕之前,紫衣叫停包包的行为,扶着包包在树下石凳坐下,吃吃笑地说:“是琴儿姐叫紫衣在这等包包姐的,果然不出琴儿姐所料,包包姐是高兴地快迷了心了呢?”
包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只觉得六月飞雪有冤无处诉。包包心想做奴婢的不就是要忠心吗,如果忠心就要嫁给主子,那主子的妾室岂不是堪比皇帝。虽说包包是奴婢,以后的嫁娶生死都由主子决定,但包包从未奢望自己能成为主子的女人。原以为等到30岁后经南宫家允许,由主子点个忠厚老实的奴役嫁了,终生为南宫府服务,可是生命的轨迹走到16岁怎么就变了呢?难道主子真得对自己有意思?还是主子只是为了安慰她这个没人爱的小胖妞?包包感觉脑袋里全是浆糊,越想越糊涂,茫然间抬头看见面前的紫衣,满面春风,娇憨可人,再看看自己,心顿时凉了半截。都说秀气可餐,自己怕是不会有让人“吃”的欲望吧。
紫衣见包包痴痴傻傻地不说话,更加肯定包包也和自己一样欣喜若狂不能自己,起身牵着包包的手说:“包包姐别再发呆了,主子说了待你醒来,就去主子房里候着,想来是主子昨一天没见你,有些想了。”
“那四大美人呢?”包包忽然想起昨天自己出的馊主意真正要针对的主人翁,连忙问道。
“正在收拾衣物准备回去,今早主子回完老太太后,就叫她们回去了。听说她们各家都出钱来赎人了,老太太见主子也不甚喜欢,就都遣她们回去了。”紫衣如实将听到的一切告知包包。包包暗自思量,自己的主意确实有所成效,只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不知是喜是悲是福是祸,但无论结果如何,也是不自己能改变的,只能听天由命。不就是被由近身丫头被“提拨”成通房丫头嘛,又不是龙潭虎穴,早晚都是要嫁人的,主子是人中人、凤中凤,真成了主子的女人,只会令其它女人羡慕,如今自己算起来吃亏的是他自己还赚了呢,包包边走边安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南宫孤的面前。
第十二章 第一次的诱惑
南宫孤仍象往常气定神闲地在书房看书,小璃在一旁安静地泡茶,而琴儿正执笔记录着南宫孤刚刚交待的事情。紫衣进屋后福了福身子,轻声说道:“主子,包包姐来了。”
“琴儿,方才我交待的事可都记下了?”南宫孤问。
“都记下来了,主子,奴婢这就去办。”琴儿恭敬地欠了欠身子,正准备退出房去,却被南宫孤叫住。
“趁这会儿你们包包姐在,我倒是有事要交待。这个月二十日你们都要随我去渝阳州,短期之内不会再回清州,我已经向老太太禀明,除了你们四个通房丫头,其它人都不会带去。我已吩咐琴儿收拾东西,你们也把自己该交待的事情都交待好。”正说着,南宫孤咳嗽起来,包包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茶端到南宫孤面前,右手轻轻拍打南宫孤的背。待南宫孤停止咳嗽时,包包才发觉刚刚行为敏捷而快速,在这种过于敏感的时期,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被人放大。刚才自己只顾着拍背,忘了琴儿三人还在屋里,而且为了给南宫孤顺气,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背上,感觉很亲密也很尴尬。想到这里,包包象碰到毒蛇般将手举起,然后停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南宫孤似乎并不知道身后包包千回百转的心思,转身将包包拉到前面,牵着包包的手,和风细雨地说:“包包是你们当中伺候我时间最长的,我的脾气秉性也只有包包最了解,虽然你们都是我的通房丫头,但仍以包包为首,你们都要听从她的调遣,不可为难了她,知道了吗?”
“是。”琴儿三人同声应道。
“嗯,还有一事就是上官府的上官炎公子也会随我一同前去渝州,老太太不放心我的身体,托付上官公子帮忙照看。上官公子也乐得出来游玩,但这次没有带奴婢,琴儿你和小璃就调去照顾上官公子,我这有包包和紫衣就行了。”
“是。”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琴儿三人都应诺着退出书房,包包也想跟着出去,无奈双手被南宫孤牵着,动弹不了。包包向后缩了缩手,仍不能动,羞红了脸,吓得不敢再动,也不敢说话。
“包包可满意我的安排?”南宫孤将唇移到包包的耳边,轻声细语,一阵淡淡的薰香混着青草的清香萦绕在包包的鼻尖,闻着让人很是沉醉沁人心脾,南宫孤唇际边的热气喷洒在包包的耳垂和脸颊上,有羽毛轻拂的骚痒,包包当时只想有人一棒子将她敲晕死过去,这样她就不用忍受这般痛苦的诱惑。
“哦,看样子包包还是不满意我的安排?是不是在为没有做妾生气呢?”南宫孤的唇离开包包的耳边,包包刚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吸气,南宫孤又将包包的手轻轻举到嘴边,温柔在将唇印在她的手背上。
包包全身触电般地颤抖起来,只觉得有一丝凉凉的气息自从手流向手腕再到手臂,最后变一股暖流袭入全身,跟着躁热起来。包包虽然没有被宠幸过,但没吃过猪肉总还是见过猪走路的。身为贴身奴婢时,为主子更衣、沐浴甚至主子宠幸他人时,包包都要在旁边候着,听不明白也看得明白。自古哪个少女不怀春,包包也是个芳龄16的少女,若要说没有遐想过自己的相公那是骗人的,但包包做梦也没想过也不敢想,会有主子诱惑她的一天。
包包盯着南宫孤的唇,死死地盯着,盯得都忘了呼吸忘了眨眼,这是多么性感的双唇啊!薄薄的轻轻的柔柔的,它的一启一合带动着包包的心跳,包包真想用手去触摸它,感受它冰冷却温暖的气息。
“嗯?包包你是在生气吗?”南宫孤将包包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腰间,拉进包包与自己的距离,包包整个身体都依偎在南宫孤的怀里,姿势很暧昧,气氛很复杂。
“呃……满意。。。。。。不满意……呃不是的,满意,不对,主子,包包也不知道。”包包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什么满不满意,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过会有今天,又何来满意之说呢。
“包包不会怪我这些年冷淡你了吧?”
“不会,主子对包包很好。”怎么会不好呢,他可是个赏罚分明的主子,自己还从来没有受过罚呢,也许是主子喜欢自己呢。
“包包喜欢这样吗?”南宫孤的声音越来越温柔,温柔能挤出水来,包包的大脑已经不能正常运转,除了傻笑,还是傻笑。
“原来包包喜欢这样,那以后我天天让包包搂着我的腰好吗?”
包包傻笑着点点头,我的天啊,就让时间过得再慢些吧,最好能让我一辈子都依偎在这怀里,不再离开。
“包包,我有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