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儿也懒得让文庆起来,琢磨了一下,着实想不出有什么条件,不过也真觉得文庆太早消停下去不好玩,眼珠子转了又转,琢磨起事情来。
说着话的时候文庆依旧跪着,似乎顾盼儿不吭声他就不会站起来。
文庆看着顾盼儿的笑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可比起他的生命来说,却又显得渺小了许多,赶紧点头:“只要你能救我,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救你也不是不可以,我得有条件。”顾盼儿笑眯眯道。
原本顾盼儿是不打算救文庆的,只是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让文庆太早死了,又或者说是太早消停了,似乎有点不好玩。
顾盼儿看着面色就古怪了起来,这文庆在文元飞的面前倒是挺横的,因为她的几句话就跪了下来,虽然她说的是真话,可这人也太没骨气了点。
“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文庆直接就跪在了顾盼儿面前。
想清楚了以后文庆不但没能放松,反而无比紧张起来,这世上有谁会不怕死的?越是文庆这种不拿他人的命当一回事的人就越是怕死。
再说了,这丑女人若想要他死,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文庆使劲想着,很想想出顾盼儿骗他的好处来,可脑子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到,而就算是脑子好使,文庆也知道自己根本想不出什么来。按理来说眼前这个丑女人是顾清的妻子,那么应该盼望他文庆死才对,又怎么可能会告诉他这种事情。
顾盼儿嗤笑一声:“我骗你有好处?”
“你你……你没有骗我?”文庆心中还在希冀着。
越是这样文庆就越是恐惧,又想要去抱顾盼儿的大腿,却在想起顾盼儿的话,生生地止住了身形。
顾盼儿再次伸脚将文庆踹飞,说道:“别靠近我,恶心,否则我现在就走!有句话你还真说对了,你这毛病我能救,而且能救你这毛病的,这世上估计也没几个人,毕竟你这太严重了点。”
“你救救我,你一定能救我对不对?我不想死啊,我还那么年轻,我……”正所谓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之前文庆是没有往这一方面想过,现在听到顾盼儿如此一说,却是清楚地感觉到了身体的情况,越是这样就越是恐惧。
顾盼儿一脚踹了过去,将文庆踹飞出去,然而文庆落到地上之后又爬了过来,一副想要抱住顾盼儿大腿的样子。
“你能救我对不对?”文庆扑了过去。
看文庆渐渐变得恐惧的脸,顾盼儿却是一脸微笑,她可没有那么好心给文庆指出病情,只单纯地想要看到文庆恐惧的样子,甚至有可能还利用一下。
顾盼儿又笑眯眯地说道:“你这问题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偏偏坏就坏在那属于内脏,不是手脚这些哪怕坏死了截掉也能活下去。你那玩意若是截掉了,那就没有方便的地方了,除非你不吃食,一旦吃食就必然要排毒,没了那根肠子你能排毒?人以食为天,你不吃食能活?”
文庆突然想起眼前这个人是顾盼儿,那个文元飞曾想带他去寻医的顾盼儿,内心渐渐就恐惧了起来,生怕顾盼儿说的是真的。
顾盼儿一眼就看出文庆的想法,就说道:“信不信随你,我这医术虽不说能好到哪里去,但这个世上医术能比我好的人也没有几个了。”
文庆听着虽然害怕,却不信顾盼儿所说,觉得自己问题不大。
“放心,我来不是要你命的,你这条烂命我还不屑得要。再说了,就你这样的,估计也活不过三个月了。”顾盼儿讽刺道。
顾盼儿看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以为她对他的菊花感兴趣不成?先不说她没带那把,就是带那把也看不上文庆这个人,更别说还一股怪味儿。
晨曦公主()
顾望儿听着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顾盼儿看,一直将顾盼儿盯到不好意思,这才吐言:“没出息,你什么都比他强,竟然还怕他!”
顾盼儿佯怒:“都说是让他。”
顾望儿点头:“对,你是让他,那你赶紧回去。别忘了你顾大丫最擅长的就是踹门,你现在就去踹门。不用担心这门会被踹坏,虽说这门挺贵的,但你妹我现在也不至于还付不起这门钱,绝对不会跟你计较。”
“你这人咋能这么想呢,你大姐我是那么斯文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粗鲁的事情。再说了,你让我去踹门,你问过门了没有?你倒是有钱,可人家门也会疼的好不好?”顾盼儿说完就盘起了腿,打算修炼过夜了。
顾望儿用鄙夷的目光盯着顾盼儿看了一会儿,干脆翻身上床睡觉去了。
待顾望儿睡着之后,顾盼儿才微睁开了一条小缝,盯着门口看一会儿,又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再次闭上了眼睛。
小相公这脾气也不知是谁惯出来的,竟然敢把门给反锁了!
就如顾望儿所说,她其实可以直接踹门,可顾盼儿却不想那么做,不乐意开门她就不回去了。
往后得他来求她回去,要不然她就不回了!
哼,谁惯他这臭脾气?
顾清在门口那里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顾盼儿回来,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如今已经是半夜,这疯婆娘又能上哪去?顾清皱起了眉头。
又等了近一柱香的时间,顾清终还是把门给关上了。
这会儿是真的后悔了,其实这也没多大的事情,毕竟自己什么伤害都没有受到,而且疯婆娘也不会让自己受伤害不是?为什么非要计较这些事情呢?顾清一全茫然,突然就觉得自己不够爷们,连这点小事也要计较。
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顾清并不会这样,而面对顾盼儿的时候就忍不住会如此,下意识的认为顾盼儿的世界里只能有他一个,要任何事情都先考虑到他。
说霸道似乎不太贴切,或许小气自私更合适一点。
想到这顾清的嘴角就是一抽,绝逼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疯婆娘怎么还不回来。”眼瞅着已经大半夜了,顾盼儿还是没有半点踪影,顾清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哪里能够睡得着,心里头就跟缺了一块似的,怪难受的。
看着帐顶,忍不住嘀咕:“我错了还不行么?赶紧回来啊!”
只是现在的顾盼儿正在顾望儿的房间里盘腿修炼,一点要回来的意思都没有。
如此一等就等到天亮去,顾盼儿一整夜都没回来睡,顾清也就一整夜都没睡着,翻来覆去地,甚至还起身去找人了。
只是在酒楼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顾盼儿,有想过顾盼儿会不会在顾望儿的房间里,只是自己一个当姐夫的,半夜三更去敲小姨子的房间实在不太好,所以顾清忍了又忍,终是没去敲门。
猜测到顾盼儿可能在顾望儿的房间,顾清一大早就蹲在顾望儿房门不远处画着圈圈,打算在这里堵门,看看顾盼儿究竟是不是在顾望儿这里过的夜。
这一堵还真让他给堵对了,顾盼儿果然是从顾望儿这里出来的。
顾盼儿刚一出门就看到顾清蹲在那里,顿时就是一愣,很快就扬眉,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昨晚睡得还不错吧?”
顾清抬起头,顶着一双熊猫眼,用着极为幽怨的眼神看着顾盼儿。
顾盼儿一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一脸惊讶:“我去,你昨晚让谁揍了两拳不成?这眼圈怎么就这么黑呢?”
顾清还是不说话,依旧盯着顾盼儿,眼内有着明显的委屈。
顾盼儿看着就渐渐沉默了,初识顾清的时候,顾清不过才十三岁。那个时候她真的只将顾清当成一个孩子,如同养孩子一般,不管顾清要什么,只要她能办得到,都会给顾清办到。很多时候哪怕再不高兴,也要顾及到顾清的感受,尽她所能地去做着。
也许顾清如此的矫情与娇气,是自己惯出来的毛病,这不能怪别人。
如今是自己突然就把这个孩子变成了丈夫,是自己变了所以才觉得顾清这样不对劲,而不是顾清不对。
再且自己不管如何,年纪总是比顾清大,是该让着点才是。
千错万错是自己的错,倘若自己不将小相公养得如此,又或者自己不选这么小的一个男人作为自己的丈夫,那么自己就无需要让着。哪怕是选择如同千殇,又或者楚陌这种坑货,自己都可以撒一下娇,可对像换成了顾清……这辈子估计就别想了。
最终顾盼儿是什么都没有说,向顾清走过去,将顾清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朝房间走回。
顾清紧抿着唇,也不吭声,一副十分温顺的样子。
门关上以后,顾盼儿看了顾清一眼,心底下不免就有些好奇,昨晚还跟炸了毛似的猫儿,今个儿却温顺得跟只绵羊似的,这变化也忒大了点。
“昨晚没睡?”顾盼儿问。
顾清抿唇说道:“睡不着。”
顾盼儿眼神复杂地看着顾清看了一会儿,终是叹了一口气,这他娘的算什么?又不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自己作死找了这么一个小男人,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么?可明知是如此,又忍不住犯贱,竟然甘之如饴。
“走吧,再睡会去,我昨晚也没睡。”不过没睡是没睡,修炼了而已。对于顾盼儿来说,这睡不睡都无所谓,把睡觉的时间放在修炼上,也是一种补充精力的方法。
若说有什么差别,就是睡觉能让人更为放松一点。
顾清张了张口,欲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顺从地躺到床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是顾盼儿的借口,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顾盼儿的精神很好,根本就不用睡觉。可顾清还是任性了,就想要顾盼儿陪着,伸手将顾盼儿搂入怀里,下巴顶在顾盼儿的脑瓜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闭上眼睛。
而虽然闭上眼睛,顾清却没有熟睡,心底下在恐惧着。
突然间就发现,哪怕没有自己,顾盼儿也能过得很好。可自己倘若没有了顾盼儿之后呢?顾清不敢想像那会是如何,若真要形容,那就是天都塌了一样的感觉。
“睡吧,你明日还要参加会试,要养足精神才可以。”尽管顾清不吭声,顾盼儿仍能感觉得出顾清还没有睡觉,太熟悉一个人就是有这点不好,连呼吸都能感觉得出来。
顾清顿了一声,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缓缓睡去。
还真是听话,就是昨晚忒抽风了点,顾盼儿叹气。
本来还以为今天见面会被冷落,又或者被揪着耳朵骂一顿,结果却是现在这种结果,真不知是好还是坏,就是有些不太习惯。
这躺着也睡不着,顾盼儿干脆闭眼修炼,这资质好就是牛掰,躺着都能修炼,而且还是身体自主的。
次日一早,顾盼儿送顾清去了考场,并且目送其进门。
这会考需要的时间很长,算起来要近十天的时间,顾盼儿虽有些担心顾清的身体会吃不消,可这时代的制度就是如此,哪怕她的力量再强大也无法改变,只能在外头等着消息。
却不想顾清进入考场的第二天,就收到了顾家村的来信。
打开来信一看,顾盼儿的脸都要绿了。
老怪物那个不死的老僵尸竟然从蛇岛里出来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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