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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便是,未乐帝!所以无论对方多么的冷血残暴,自己也一定要上前。明宣还并不能扛起复兴明族的重任,所以即使他恨自己,自己也不会放弃明族的复仇。他浅橙色的双眼中有了一丝决断,既然相貌尚且不能够足以吸引到她的注意,尚可以依照在待子待女口中所听闻到的,清连妃曾以凤尾琴吸引到了帝上的一夜驻足,那么自己以会凭七年日夜不休的才艺,只要能够吸引到她的一个回眸,自己的这场精心计算的计谋就会成功的发展下去。
明玄想到这里,努力的压制住了心中所想,开始专心练起眼前的琴来,不仅如此,前一段时间他也从未松懈过,做了许多觉的可以能用的上的东西。自己这等只为目地而没有专门为未乐帝而来的人都尚且如此,更不谈那些有身世相貌,性格迥异对末乐帝有意的美人们了因此,他应该要做更多的努力才可以。今日他穿了件素白的衣袍,不是因为为了让未乐帝觉的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在这宫中又怎会缺少如此的美人?只是在这茫茫雪景中,若是多余了其他强烈的色彩,岂不是更令人觉的有意而为和突兀的很。
自己做了如此之多,只希望最终不会付水东流。他定了定心神,努力扬起了一丝倾城的弧度,他会以自己对末乐帝的理解,来做出觉的正确的决定。茫茫碎雪红梅之中,古亭之中坐着一位身穿素衣,面容干净,唇角带笑。并且纤长温玉一般的十指正抚着琴弦,奏出一曲轻扬悠长的曲子的橙眸少年。墨发披散,目光专注。只是一阵香风袭来,他的青丝也随之飞扬了起来,而他仿佛未曾注意到一般,闭上了双眸。一曲终落,纤指放下那一刻,各色彩蝶也从他的素袍中全部飞了出来,引人不由驻足良久。
以上便是清酒北宵眼中所见到的,她不由有半刻失神,不是因为这惊艳的一幕,而是她明知他不是妖,而做这些该是有多么的困难?她眸子中倒映这一番美景,又是他做出了什么样的努力?她早已看出了他并不对自己有多大的兴趣,更何况其间有安待人,便己更没可能。没想到,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长靴踩在了新雪上,向古亭中的白衣少年走了过去。她想问问,他为何突然这样做了。
第184章 你似乎在挑衅本王?()
正当她疑惑着的向前走去时,便见到钰轩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微微抬起的那双琥珀一般的,橙黄色的眸子。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诧,自己停在原地。正站在古亭前有几分嘲弄着的开口说道:“钰待人今日怎么没和安待人在一起?今日正是朝庆节,临近正午时尔等便要一起出宫了,怎么还有这个闲情雅致在这雪景中抚琴呢?”这女帝果然不好对付,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没有半点关心的意思,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自己也早已想到了应对现在这种情况的应策。他低下眸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悲伤的回忆一样,眼中闪烁着的是淡淡的暗的光芒。接下来只是缓缓开口说道:“帝上您莫要取笑于我了。我不过是一个被送进宫中让您加以打发时间和取乐的待人,此时这世上,唯有您才能让我依靠了。”
北宵见他说完这句话后,仔细想了一想。的确,被送进宫中的待人,尤其是他以这种身份。的确,世间只有自己能够依靠。如果他一个人离开了宫中,又该去何处生存呢。只要他有曾经是‘未乐帝’的妃子的称号,纵使有百般才艺,也无人再敢收留。她想到这里,扶了扶下巴。接着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问道:“钰待人的子弟,安待人近日过的可好?”如果有了这个话题,便很快会转移这个场面了。明玄眼神中又闪过了什么?接着开口说道:“嗯,已经能正常的与人交流了。他现在过得很好,只是”。
“便是如何?”北宵只是开口说到,心中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明玄双眼掠过淡淡的坦然自若,见到清酒北宵脸上依旧是那么的平静无澜,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以多年观察众人神情的炉火纯青,也还是捕捉到了北宵眼神一闪而过的淡淡急迫。他沉默了一会,接下来桃红色的薄唇缓缓勾起上扬,形成了一个浅浅的梨涡。“并无大碍便是了,帝上不必为此担忧。”北宵觉着这钰轩乎有什么异样之处,却不能够准确的说出来这异样。她微微敛眸,身上发间也落了许多新雪,她抬起眸去,却准备先行告辞。“既然安待人并无大碍,那么本王便放心了。那么本王就先行回宫了。”当北宵转过身想离开时,却又听到了明玄淡然的一句话:“安乐他正想念帝上想的发疯,自从上次一别,他便从未再见到您。看似平静的宫闱内正跃跃欲动着,而最终身为目标与罪魁祸首的您,真的丝毫不为此所动吗?”明玄目光闪过一丝探寻,这早已是光明正大的秘密,只是无人敢胆触碰。
果不其然,北宵听到了这句话时,脚步便停了下来。明玄皱了皱眉,这也是自己替整个帝宫中的妃子们所想问的,谁也尚且不能捉摸到她喜怒无常,忽冷忽热的心。
第185章 琴弦渺渺之音()
她总是仿佛只在巧合的情况下,才会到妃子宫中歇息片刻,甚至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来。这样虽然让许多畏惧她的和亲妃子们仿佛侥幸一般的庆幸,而自己却感受到了她根本就不对他们存有那方面的心思,只是一个个的将他们当做子弟或知己友人,而真正伪装的微笑面具下,又藏匿着多么可怕到凉薄的帝王?
她千不该万不该,便是得到了一个人的心后却惶恐躲避,却不敢正面的站出来,这哪里像一个在战场上如同杀神一般的未乐帝?反而像一个围绕在各色美人间举棋不定的浪徒子,只是一味的让他们爱上自己,之后又玩弄抛弃。北宵面色无澜,只是转过了身去,目光如同薄凉一般的注视着他。明玄同样的敛了敛眸,希望刚刚的那一番话不要惹怒了她,否则接下来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清酒北宵看着他复杂多变的眼神,心中有几分低沉和冷然。她早己看透了他的心,只是不想计效罢了,没想到他还是说出了这些话。
明玄感觉到这种阴森的冰冷,他握紧了拳,即使是这样,他也会挺过这一紧要关头。明明是寒冷的下雪日,他的身上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北宵看着紧张的他,唇角只是微微勾起,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明玄努力压抑着恐惧,只是眼中还是有着那一份倔强。但是北宵只是走到了他面前,却又转身坐在了未被新雪涉及的亭栏上,目光眺向远方,接着开口说到:“刚刚你弹的那首琴曲甚是好听,再给本王弹一遍吧。”
明玄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回了回眸,专心起眼前的琴曲上。他纤长白皙的十指落在琴弦上,琴弦便如同被赐与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指尖灵活的跳动着,刹是好看。空灵而不空洞的琴音仿佛在幽谷回荡着,又仿佛在山川小流之间缓缓流动,使人身心舒畅,犹如清风拂上了面容一般。忽而悠远,忽而淡然。他微微忍不住侧目看向左上方坐在亭栏上的北宵,只见她闭上了双眸,依旧看到了眼尾那一抹深遂边的浅金色,长长的金色睫毛夹杂了些许黑色。面容平静从容,淡红如桃花瓣的双唇与修长的眉目。
他不由看的有些许失神,手指也渐渐的停了下来,北宵见琴音突然停了下来,便眼神带着疑惑的看向明玄,而明玄所见到的一幕却是这俊美容颜的帝王扬着下巴闭上了双眼的姿态听到自己的琴声断了之后,又将头转了过来。浅金色的银圈双眸中,带着些许的疑惑和探寻,也只有那双眸子,是不问世事的清澈。“怎么了。”这句突如而来的于句话,使他从自己的思想走了出来。他晃了晃神,看向了北宵。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失礼,果然,就是这张俊美的容颜才让明宣深深的陷入其中。
他的双手离开琴弦,接下来又面对北宵的方向扑袍跪在了冰冷的玉石上,深深的低下头去,开口说道:“帝上,请原谅我面对着您失神了。”他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因为只要有这句话便足以了。北宵在原地皱了皱眉不知在思索着些什么,接下来又伸出双手将他扶了起来。“莫非钰待人是有哪里不适?”明玄微微扬起眸来,看见了她眼神中的忧虑,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被他复兴明族,复灭门之仇的念想所消灭了。他淡淡的开口说道:“帝上莫要为我所担忧,只是这宫中甚是无趣。最近明宣还是很想念于你,如您找个时间去看望一下他,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第186章 你怕了吗?()
北宵看了看明玄,之后又微微点了点头。“抱歉今天我未能为您献上一首完整的曲子,待改日再为您演奏。”北宵眼神平静又认真的开口说到:“那么,便由本王来奏一曲吧。”明玄眼神中有淡淡的惊讶,堂堂一个站在巅峰的帝王者,竟然想要自己亲自上阵演奏琴曲,这不由令他觉得有一些惊讶。“帝上,您真的要演奏琴曲吗了?”他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问道。“嗯,当然。本王已经许久未奏琴了。”至少在很久很久之前,自己便再也没有碰过琴弦了,如今真有这样一个机会,那么开始重温一遍自己的琴艺也好。明玄听到她已经这样说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恭敬的退到一边。
当北宵的十指刚刚浮上这上好的琴弦之时,她便跟着感受到了那种由内向外的一种悸动,连也未曾跳动过的心脏也开始怦怦跳了起来。多久了啊?已经是上千万年的时光里没有碰到琴弦了,为了让自己忘记他自己究竟付出了多少啊。她闭上了双眼,这闭上双眼的那一霎那,便看到了眼前的开得正盛的桃花树。即使是冬日,它们也在自己的力量支撑之下,犹如刚刚绽放一般。不知不觉的,在闭上眼的那一刹那仿佛回到千万年前的时光,与当初的桃花树下的场景在霎那间相融为了一体。
先是轻轻的抚动着琴弦,感受那许久也未曾有过的感觉,良久未心动过的感觉,此时又死灰复燃。令双眸上的睫毛也微微颤动着。终于,经过了这么多事。让她的心也很快平静了下来,从容不迫。她左手上的纤指缓缓抚上一根银白色的琴弦,熟悉的感觉便涌上心头。她只是征了一下,接下来自己的双手便颇为熟悉的在琴弦上弹了起来。明玄心中有几分不解,但还是恭敬的退到一边观察着这看似温尔儒雅,实则是喜怒无常,以操控他人为乐趣的冷血帝王,至少在现在,他的心中她便是这个样子。
宛如清水一般的动人心弦,以及掌控世间的从容不迫以及高高在上。在耳边久久的回荡,印入心中。只是这开头的一指,便让明玄感受到了这么多的情绪,他的心弦也随之颤动了一下,随着这一琴音而惊艳的悸动着,而随着琴音靡靡,他被深深的带入了清酒北宵的情绪中。原先的琴音是宛转而又清澈空灵的,让人很容易想起自己的美好回忆,像一片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