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拦住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郁花晴的性格变得有些阴暗,但正面地对上周邢琛,她还是不占一点好处的。
双手插着衣兜,周邢琛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地眯了起来,往前走两步直视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他的声音不怒而威,“你们两个,到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
压迫感一下子蔓延开来,郁花晴的心头不自觉地带了一丝颤抖,下意识地跟任澄颜对视了一眼,但还是淡淡地勾起笑容,只是语气明显地弱了下来,“怎么敢做什么呢,周少,我们听说梁珈在这间医院,特意过来看看她而已。”
“哦?是么?”眉毛微挑,周邢琛的瞳孔微缩,鹰一般锐利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郁花晴。
紧紧地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周邢琛那高大冷峻的身子又蓦然地往前迈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郁花晴跟任澄颜,他的眼眸里有了几分不耐。
“两位都是聪明人,知道我的忍耐是有一定限度的不是么?”
他迈着步子轻轻松松地环绕过两人的身边,目光慵懒,满意地看着郁花晴的脸上抽搐了一下,他才继续道,“我不想要再听到你们什么来关心珈珈的无意义的谎言了,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
“要是再搞一些无中生有,诽谤侮辱的绯闻出来,我一定不会像这两次地宽容和隐忍了,别管我不提醒你们,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如果不是因为忙着跟梁珈的身世跟梁瑞安的身体问题,不用多说,他早就在前几天亲自好好地教育一下这两个女人了。
但是现在既然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那也好
不给她们一点警告,看来是越发地无法无天了,真当周氏好欺负?
他的目光直指郁花晴,成功地让郁花晴的脸色一白,“郁花晴,你也不想要郁家老爷多年来在政场上面的东西都毁于一旦吧?”
“没有了郁家老爷,你们郁家即便是财务做得再大,不过只是一具空壳而已。”
见郁花晴的脸色苍白讲不出话,周邢琛的目光又对准了任澄颜。
盯着任澄颜的眼眸锐利更甚,他抱着双臂,始终跟任澄颜保持着几米的距离,轻蔑般地看了任澄颜一眼,周邢琛竟然没有跟任澄颜多说一句话。
毕竟现在在周邢琛的眼里,任澄颜现在不过只是一个依附在郁花晴身上的一只蛆虫,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只要郁花晴倒下,任澄颜自然就无处可逃。
冷漠的一眼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就连是昔日的情谊也一消二散,方才周邢琛那淡淡的一眼让任澄颜看得明白,也让任澄颜的心头一颤。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对自己竟然这么地冷漠,任澄颜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了一片一片。眼眸里的柔情化作悲伤的波澜,任澄颜的两只手相扣成一团,指甲抵着柔软的手心。
他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地无动于衷?
起码她做了假新闻!起码她做了那么多伤害梁珈的事情!起码她
可是为什么,她做了那么多故意伤害梁珈的事情,却连他一个眼神都得不到!甚至是半句话也不愿意跟她说!
身子蓦然地僵硬在原地,任澄颜紧紧地抿着唇,她知道了她已经失去了跟周邢琛说话的权利,毕竟那么多的事情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即便背后的事情周邢琛不知道,但那个新闻跟郁花晴的发布会已经是事实。
深呼吸了一口气,任澄颜也不打算再继续争辩了,正想要迈开脚步离开,却猛地被一声略微高傲的声音所打断了。
“怎么回事?怎么都站在这儿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在走廊里异常地清晰,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压迫感,让众人都惊讶地抬起头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那是一个温婉高傲的女人,她年龄看起来已经上了岁数,但美貌却依然维持在三十岁左右。逆着光,她的双手搭在了轮椅的扶手上,看起来颇有古代皇后的威仪。
第315章 恐怕这个孩子就()
淡淡地垂下眼眸坐在轮椅上被人缓缓地推来,如果不是因为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任澄颜跟郁花晴还以为是遇到了第二个梁珈。
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气场比梁珈更甚,甚至是带了几分凌厉。
被陈助理慢慢地推着轮椅,梁瑞安交叠的双手在微微蠕动,她的眼眸微眯,静静地看着眼前被黑衣人挡着的几个人,尤其是站在走廊处尤其显眼的郁花晴跟任澄颜。
微不可见地蹙起眉头,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张酷似梁珈的脸,虽然脸上有数道德伤疤,但这并不妨碍梁瑞安的识别度。
脸上立刻出现一抹不耐烦,她冷冷地挑眉,“怎么是你?”
有人报告说梁珈发生了危险需要动手术,因为担心梁珈所以她才走得这一趟,没想到咋这么快就出现了一个她厌恶至极的人。
“你怎么会来这里?又是想要不怀好意地接近邢琛么?”尾音轻蔑地上翘,语气中已经隐隐约约带了一丝厌恶和不耐烦,让任澄颜的身子一瞬间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这个女人
她当然认识,就算是化成了灰,她也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任澄颜被迫地听着梁瑞安的那些话,全身蔓起的侮辱感让她有一瞬间手心蓦然地攒紧起来。
“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她的语调已经有了一抹颤音。
“呵,”梁瑞安嗤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回答任澄颜的话,只是淡淡地抬起头,用极其冷淡的声音朝着周邢琛说话,仿佛眼前的任澄颜根本就不存在一般,“邢琛,不管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来的,接近你有什么目的,闲杂人等,还是快点遣散才好。”
“不然有些人就不知道自己的规矩了。”
冰冷讽刺的话没有一句不刺进任澄颜的胸膛,深呼吸一口气,任澄颜看起来也像是已经厌恶了梁瑞安很久一般,没有再回答梁瑞安的话,倏地拉起郁花晴的手,转身就走。
只是她的身子刚走动了两步,就蓦然地回过了头。
眼眸带着一丝忿恨,她直直地站到了周邢琛的面前。
似乎是在对着周邢琛说话,又是故意演戏给梁瑞安看的,任澄颜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周邢琛,乌黑的眼瞳也有了一丝不甘。
特意地瞥了梁瑞安一眼,她才勾起笑容道,“周邢琛,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不管你是怎么对待我都好,我总有办法靠近你的。”
意思是,她还有千万种的办法让梁珈的名誉毁坏,有千万种的办法杀死梁珈。
指甲陷入了手心里,任澄颜不知道周邢琛听懂了她的话没有,见周邢琛那俊美的脸上神色依旧冷淡,她的心就像是被一个拳头给打击到了。
乌黑的瞳孔深不见底,任澄颜摸不准周邢琛到底是在想着什么。
不被打败地勾起一个笑,她冷哼了一声,“周邢琛!我告诉你,你放弃我是你的损失!”
回过头直视着梁瑞安,任澄颜乌黑的眼眸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殊不知她那低端的手段在梁瑞安看来都不值一提,“我们走着瞧。”
空气变得有些寂静,走廊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梁瑞安眼底的讽刺毫不掩饰。
一直沉默着的郁花晴像是看出了一些门道,暗暗地拉扯住了任澄颜的手,趁机把任澄颜拉扯走,毕竟再继续耗在那里,对谁都没有好处,还不如好好地回去想想办法,到时候再议。
手机铃声适时地震动起来,周邢琛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淡淡地看了任澄颜跟郁花晴一眼,目光幽深。
低下头查看来电显示,他才挑起眉毛让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离开。
教训她们有大把的机会,但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毕竟珈珈还在手术中,而且这边又打来了电话。
背过身去接听电话,周邢琛的声音略有些沙哑,“说,是不是让你查找的事情有线索了?”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帮梁珈打探身世的线索,甚至请来了好几个国际上享有盛名的私家侦探,但是意外地全部没有收获。
这通电话是其中一个私家侦探打给他的,估计是他一直追寻的身世有了线索。
果不其然。
电话里先是传来了几声翻找纸张的声音,再传来男人沙哑的嗓音,“周少,你猜得没错,根据之前那个线人提供的消息,我们果然是找到了一些关于太太身世的线索。”
瞳孔一下子紧缩起来,周邢琛倏然眯起了眼睛,“什么?”
“根据上次周先生提供给我们的手镯花纹,再加上那线人的消息,我们从手镯的花纹中找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
盯着电脑页面,男人清冷的嗓音有些轻,小心翼翼地似乎是害怕吓跑这个重要的线索,“周少,根据线人的消息,我们在手镯的花纹里提取到了一个类似于家徽的图案。”
家徽的图案?
剑眉微拧,周邢琛的瞳孔依旧紧缩,“你的意思是?”
“花纹的图案里,隐藏着一个家族的家徽!”按捺不住兴奋的声音从那头传来,男人笑了,“周少,只要我们现在查出那枚家徽来自于哪个家族,我们就能够知道太太来自于哪个家族了,到时候只要找上那家族的人,我们就可以知道太太的身世了。”
知道那个家族的家徽就能够知道珈珈的身世?事情真的会有那么顺利么?
情绪没有起伏,周邢琛依旧保持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淡然,“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多的消息,那那个所谓的家族,你们给我查出来没有?”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周少这个家族实在是太难找了,我们虽然用了许多的人力财力才得知这个家族的一点消息,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对这个家族都讳莫如深,甚至是不愿意多谈。”
“我们虽然知道这是一个很有势力的家族,但我们到现在也没有能够知道这家族的名字,只是知道这个家族向来是无影无踪的,一向神秘。”
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周邢琛的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所以,你们知道这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但却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它的信息?”
“目前来说,的确是这个样子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男人知道周邢琛非常在乎这件事。“我们已经在四处找人,看看能不能知道找出这个家族,得知族人的位置。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出现。”
先不说现在找不到那个所谓神秘家族的人,就算是找到那个家族的人,那族人也不一定会说真话。
而且,这个家族如此神秘,怎么样才能够确认他们真的是跟珈珈有关系呢?
还不等电话那头的男人说再见,周邢琛猛地挂断了电话。微不可见地蹙起眉头,周邢琛的眼眸深不见底,显然是在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加速地寻找这个线索出来。
“怎么了?”脸色缓和下来,梁瑞安盯着周邢琛那突然冷淡起来的脸很是不解。
记忆中,周邢琛烦恼的时候并不多见。
还没有等周邢琛回话,手术室外面的灯便倏然变暗。
让沉静在思绪里的周邢琛猛地抬起了头。
“珈珈,珈珈出来了么?”前一秒还在冷静思考淡然的脸蓦然地变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