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太守府上的事情你交给我就行了,”姬上邪却道,
姬承嘴巴一撅,“阿姐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是个小孩子,不放心我做事,”
“你觉得呢,”姬上邪冷冷看着他,
姬承就搔搔脑袋,“好吧,阿姐你想得很对,我现在心里已经恨死他们了,要是让我动手,从上到下,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说着,他激动的嗓音又慢慢低沉下来,“但是这样的话,肯定又会对你造成不少麻烦吧,你拦着我是对的,”
姬上邪便摸摸他的头,“你知道就好,”
“嗯,那我还是照你安排,回去做我该做的事,”姬承赶紧点头,
————
刘策和?康两个人并没有在太守府上停留太久,
进了尹太守的书房也就不到一个时辰吧,他们就告辞了,
送走这两个人,尹夫人赶紧就叫:“夫君……”
“夫人,你回去吧,”尹太守却冷冰冰的打断她,“刚才那些人,照我说的,全部打五十板子然后发卖,你再从家里挑几个好用的人手给她送过去,还有,从明天开始,你把家事交一半给上邪打理,等她慢慢全都上手,你就可以安心颐养天年了,”
“夫君,这些家务本来就是妾的责任,妾怎么能让她跟着受累,更何况上邪她身子一向不好,这些事情交给她,她只怕扛不住吧,”尹夫人身体一晃,连忙小声道,
“夫人,我现在还想给你留一些脸面,你也最好见好就收吧,”尹太守沉声道,“昨晚上那把火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我心知肚明,”
尹夫人脸一白,“夫君,你听我解释,”
尹太守根本都不再听她说话,就直接对尹长宁道:“送你母亲出去,”
尹长宁赶紧就扶上尹夫人:“阿娘,事情已经了结了,您就赶紧走吧,”
“可是你父亲刚才说的那些话……”尹夫人一脸的不赞同,
尹长宁一样不赞同,他可没指望姬上邪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越混越好,可是现在,他又还有什么办法,
“这是父亲的交代,父亲总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的,”他柔声说着,好说歹说把人给送出书房,交给丫鬟带走了,
而后,他又折返回来,
此时的尹太守已经转过身去,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这样的父亲他小时候经常看到,每次要听他背书的时候,父亲就是这样,背影如此高大威严,每每让他一颗心惴惴难安,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见到这一幕,尹长宁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小时候,他还是那个背书磕磕绊绊的小孩子,而父亲却一如既往的威严可怕,那透过窗子投射过来的光影落在地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就让他显得更高大可怕了,
“父亲,母亲已经走了,”他鼓起勇气道,
“嗯,你给我进来,跪下,”尹太守沉声道,
尹长宁一怔,但还是乖乖的跪下了,
这一跪,就跪了将近两个时辰,
直到尹太守把手头一本书看完了,他才仿佛想起这个儿子的存在,便慢声问:“你可知错,”
“孩儿不知何错之有,”尹长宁道,
“你这个逆子,”
话音刚落,就见一根藤条直冲他打了过来,
尹长宁被打得一愣,旋即又见到藤条飞舞过来,
尹太守又连抽了他好几十下,才气喘吁吁的停顿一会,“昨天那场火,分明就是你们母子合谋,你们想烧死上邪,”
“父亲——”
“你不用再狡辩了,你当我这么多年的官都是白当的吗,昨晚上到了火场我就觉得不对,今天你们又接连干出那些事情,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别说吴王世子和勇健候两个人都早已经看出破绽了,就算没有他们,我今天也定是要打你的,”
尹太守破口大骂,骂完了又抡起藤条往他后背上连抽十几下,
直抽得胳膊都软了,他才勉强停下来,“你这个逆子,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简直辜负了我这么多年的良苦用心,”
“父亲见谅,孩儿知错了,”尹长宁后背被抽得鲜血淋漓,他却一声疼都不敢喊,只能小声认错,
“你知错了,不,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还委屈着吧,你觉得我只帮上邪,却置你这个亲儿子于不顾对不对,”尹太守冷笑不止,“可是你可知道我当年为什么非要你娶她为妻,我又为什么非要让你好好对她,我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你好,”
既然心思已经被他说得这么清楚,尹长宁也明白他们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完全都在尹太守的瞩目之下,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假装,便抬头道:“父亲,孩儿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你只要知道,上邪她是你的妻,这辈子也只能她是你的妻,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休了她,更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尹太守沉声道,
尹长宁心一沉,“父亲您真觉得她会是我的贵人,可是明明翁主出身比她高贵得多,”
“翁主,翁主可比不上她半分,”尹太守冷笑,
“父亲,”
“好了,我交代你的事,你只管照做就行,为父难道还会害你不成,”尹太守冷喝,
见尹太守的态度,尹长宁就知道他是不打算和自己细说下去了,既然如此,他也只能点头,“敬诺,孩儿谨遵父命,”
“对了,还有你出仕的事,我仔细考虑过了,你的确还是太年轻了点,而且这次有吴王世子和勇健候作对比,我发现你还是差他们太多,你要修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这事暂且作罢,等你再多学一段时间,能稍稍追赶上他们的脚步了,然后再说出仕的事吧,”尹太守又道,
为什么又是那两个人,而且,竟然连父亲都觉得他比不上他们,而且还差他们很远吗,而且,?康也就算了,那个吴王世子刘策,他有什么比得过自己的,他不服,
尹长宁心里很是不忿,但还是低下头:“孩儿一切都听父亲安排,”
“嗯,你回去吧,现在就去上邪那里,你也该去看看他了,”尹太守冷声道,
“敬诺,”尹长宁低垂着头,快步走出书房,果然就大步朝姬上邪的地方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姬上邪正在灯下看书,冷不防外面丫鬟高声叫道:“公子来了,”
阿苗阿麦纷纷一怔,大家大眼瞪小眼:“他来干什么的,”
“谁知道,先去看看再说吧,”姬上邪道,连忙站起来,不想就看到尹长宁已经大步走进来了,
“你们都滚出去,”目光一扫,他对阿苗阿麦恶狠狠的道,
第065章 你勾引我()
阿苗阿麦没动,两个丫头甚至还主动站到姬上邪跟前,将姬上邪给挡在身后,
尹长宁见状,直接上前想把她们给推开,只是阿苗他推开没问题,但阿麦……他才刚碰到阿麦的胳膊,阿麦就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再重重一扭,
“嗷,”
一声痛呼响起,尹长宁不可置信的瞪向阿麦:“你个贱婢竟敢动我,”
“小姐没说叫你过去,你就不能过去,”阿麦大声道,手上的力气一点都没有削减,
尹长宁挣扎几下无果,便冲着后方的姬上邪大吼:“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夫婿的,姬上邪,你别仗着我爹宠你,就敢对我肆无忌惮,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夫婿,我才是你的天,”
“阿麦,放手,”此时,才听姬上邪淡声道,
阿麦立马就松开手,
“你们都下去吧,”
姬上邪又说了一句,这两个丫头这才听话的行礼退下,
眼见这一幕,尹长宁咬牙冷笑:“你这两个丫头还真听你的话,我这个姑爷在她们眼里简直就和仇人一模一样,”
姬上邪却只是淡淡看了眼他的肩膀,“你受伤了,”
“还不是因为你,”尹长宁又忍不住低吼,
“既然受伤了,你怎么不去翁主那里,我这里没有药给你治伤,”姬上邪却道,
“这就是你对自己夫婿的态度吗,姬上邪,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尹长宁冷冷看着她,
姬上邪垂下眼帘不看他,“你还是赶紧走吧,不然一会血流得更多,翁主该心疼了,”
“她心疼,你呢,你是不是已经在心里偷笑,觉得我都是活该,”尹长宁冷笑着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
男人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姬上邪不止浑身发软,她甚至开始一阵阵的反胃,
赶紧手软脚软的往后退去,她低声道:“你就不怕在我这里逗留时间过长,给翁主看到又和你生气吗,到时候你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不用解释了,今晚我过来本来就是来和你同房的,”尹长宁道,又大跨几步来到她跟前,
浓重的男人味道来袭,姬上邪饶是拿帕子捂着嘴也还是能清楚的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以自己所不能控制的速度瘫软下去,
赶紧再退两步,她后背抵在墙上,才总算是撑住了虚软的身体,
而她刚一退,尹长宁立马就又跟上来,然后长臂一伸,就把帕子从她手上扯开了,
“你是瞧不起我吗,和刘策在一起时言笑晏晏,就差一头扑到他怀里去了,结果现在你的夫婿过来了,你却表现得这么冷淡,还拿帕子遮着脸,你是心虚了不敢看我,”低下头,男人冰冷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竭力在她脸上搜寻着,仿佛想找出一点心虚和愧疚出来,
两个人隔得这么近,他身上的味道又那么浓,姬上邪赶紧屏住呼吸,但身体也开始止不住的微微发颤,
“夫君你想多了,”她低声道,嗓音明显开始发软,还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尾音,便显得余音袅袅,勾人得很,
尹长宁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轻轻一颤,突然开始觉得眼前的姬上邪不那么可恶了,甚至,再低头看时,当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他只觉得一颗心都变得柔软得不行,
“你……”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他轻抚上她的脸颊,
姬上邪赶紧推开他,“你真的该走了,不然,只怕翁主就要找过来了,”
手上细腻的触感消失,尹长宁心头那一抹异样的感觉也淡去些许,再看着这个一脸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女人,想到她刚才的举动,他突然羞恼得不行,直接破口大骂:“贱人,你刚才想到谁了,你说,是不是刘策,在我跟前,你居然都在想别的男人,你们在江陵都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已经碰过你了,”
一面大吼,他一面又扑过来,双手紧紧抓住姬上邪的肩膀,
姬上邪本来现在就已经软得不行了,现在再被他这样紧紧抓住,男人的气息毫无保留的直接钻进鼻孔里,让她直接就瘫软成了一团,
眼看着这个女人就这样瘫在了自己怀里,细软的身体就像是一条细软的蛇,柔弱无骨,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女人身上真真实实的体会到这种感受,
尹长宁心里一动,刚才笼罩心头的异样感觉再次来袭,他只觉得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忍不住一把把姬上邪往旁一带,直接掼在一旁的床上,
“贱人,你竟然勾引我,”
“你放开,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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