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嫔妃们但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这舞姬被祁王看上了,碍于面子和流言,皇上也不好再动手了。
而皇帝那儿,瓷器碎了一地,他狠声道:“为什么总要抢我的东西!宗修然,等着瞧,你这先皇嫡子现在什么都不是!我才是皇帝!”
听了属下汇报情况的晋王却是奸诈一笑:“果然,芸娘这副模样,很是抢手啊~这么多人争。”
“争吧,不管谁争赢了,好处总是我的!哈哈哈哈……”
这一夜,悄然而过。
第二日清早,秦桢准备出宫。刚出门,就看到已经在院中等着的宗修然。
“参见祁王殿下。”秦桢规矩行礼,外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宗修然摇着一把扇子大步走到秦桢身边,扶起她笑道:“小美人儿起的真早啊,本王还想着要等一会儿才能等到呢。”
秦桢笑了笑,道:“王爷如此热情,民女有些受之惶恐。”
宗修然立马摇着扇子装出一脸正经道:“诶~不惶恐不惶恐,本王看上的人,怎样都受得!”
一旁暗中监视的人看着祁王这行为举止不屑道:“这祁王果真与传闻一般就是个不学无术骄奢淫逸的浪荡子。”
祁王跟着秦桢一同出了宫,让皇帝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秦桢的危机是接触了,只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皇帝只怕要特别针对他一番了。
昨日宫中之事已然传出,秦桢一舞惊四座被皇帝亲封风周第一舞姬之事已经传来,秦桢回到花朝楼之时,外边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之人。
马车中的秦桢皱了皱眉,如同前世芸娘所做一般用面纱遮住了面容,一旁的宗修然静静看着秦桢的动作,临下车前,突然唤了一声:“玥儿。”
秦桢欲撩车帘的手顿了顿,低头轻道:“回楼里再说吧。”
“好。”
宗修然先她一步撩开车帘,下了车,然后转身等秦桢出来。
众人见芸娘的马车中竟然下来的是一个男子,皆是一怔,直到宗修然身边的人喊道:“谁允许你们这样看着祁王殿下的!”
然后又看到芸娘紧接着从马车中出来,众人终于反应过来,天呐,这是王爷啊,芸娘已经被祁王殿下看上,其他的人看来是肖想不起了。
这也正是宗修然的目的,不论他的玥儿跟不跟他走,他都不愿再让她受一丝苦,他让所有人都知道,玥儿是他的,别人不用想了!
跟着秦桢走入她的闺房,宗修然观察了房间一眼,房间布置很是精致典雅。
在踏入这个房间之时,秦桢便将身体再次交给芸娘。
芸娘引宗修然到桌前坐下,自己却是走到了桌对面的七弦琴前,笑问道:“然哥哥,想听什么?”
宗修然怔了,这个称呼,他已经七年没有听过了……
“只要是玥儿弹的,都好。”
第二百四十六章 花楼怨(8)()
芸娘弹着琴,宗修然坐在对面静静听,时光静好,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只是,对于宗修然来说,他们到底是别了五年,而对于芸娘来说,更是隔了一世。
一曲毕,芸娘笑着对宗修然道:“然哥哥,那时我琴艺不如你,因此总是你弹我听,现在换成我弹给你听。”
宗修然站了起来走到芸娘身旁,紧紧抱住了她。
“你弹的可比我好多了。”
芸娘无声的笑了,随之,秦桢回体。
待到宗修然松开她道:“玥儿,你为何不愿跟我走?这五年…到底发什么什么?”
秦桢淡淡道:“然哥哥,已经不一样了,如今的我,是花朝楼的头牌,是妓子。况且,我留在这儿还有事情要做,我不愿就这么一辈子都让你保护。”
“过去那五年,我在谢府呆了一年,谢府倒下后,我便被卖入这花楼了。”说到这儿,秦桢还笑了笑,“说起来,待了四年,但也有些感情了呢。”
宗修然的眼中满是心疼,却并没有任何嫌弃,这也是芸娘为何愿意为了她而牺牲自己的原因之一吧。
“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宗修然毫不犹豫道。
秦桢道:“你知道这间花朝楼幕后实际的老板是谁么?”
花朝楼为晋王所控制之事甚是隐秘,宗修然还未得到消息,但听到秦桢这么问,再联想到举荐她的人是晋王一派的人,他立刻猜了出来。
“晋王。”宗修然手紧了紧,“你在为晋王办事。”
秦桢肯定回道:“是,我在为晋王做事,也是为我自己,为了好好活下去。但…然哥哥,你告诉我,你想要那个位置吗?”
此问一出,宗修然面色一肃,秦桢的问题若是被他人听到,便是大祸。
秦桢却依旧淡定看着他,道:“房间外没有人,不会有其他人听到这话,然哥哥是否回答,只取决于你是否信任五年后的我。”
宗修然沉默了片刻,他看向秦桢的眼,纵使身处烟花之地,她的双眼依旧澄澈而干净。宗修然的所有怀疑都在这双眸子之下消失殆尽,也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道:“那个位置,我要。”
秦桢笑了,认真道:“那么,我要做的事,便是帮你拿到那个位置。”
“有了今日的事情,想必晋王会顺水推舟让我接触你,探取你的消息,那我何不来个反间计呢?”
芸娘上一世不曾如此开诚布公的与宗修然谈过,只是一直默默地帮着他,导致宗修然最后也不知道给自己传有关晋王的行动消息的人是谁。
但上一世的宗修然知道芸娘接近他的目的,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般陪着芸娘。
二人都想为对方好,却都相互瞒着,若是有一人开诚布公说出来,事情都会之前顺利的多。
当然一开始,宗修然势必会反对。
比如现在:
“玥儿,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离开这里,离开晋王,一切有我兜着,远离这京城的纷争自由自在的活着不好吗?”
秦桢摇头:“不好。从小到大,你是我承认过的唯一亲人,谢府所有人的生死我都不在意,但我在意你的!你不用担心我,我没有那么弱,我能做到的事,比你想象的多。”
“玥儿!”
“我意已决,你该了解我,从小我就是这性子,决定了的事,别人再劝也没用。我不再是曾经那个单纯无用的小姑娘,相信我,让我为你做些事,就当为我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宗修然定定看了秦桢许久,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好,我相信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要轻易冒险。”
秦桢应了。
回到花朝楼第二日,晋王便暗中来到了花朝楼见秦桢。
“听说,祁王已经成了你的入幕之宾?”晋王转动着手中的空酒杯,余光注视着秦桢,眼中隐藏着一丝危险。
秦桢冷静道:“入幕之宾倒没有,但他对我有些兴趣是真的。”
“哼,只怕不是有些兴趣,而是很有兴趣了!”他丢开酒杯,一手捏住秦桢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这张脸,眼微微眯了起来,“确实是张祸水脸,竟惹得祁王为你将皇兄都给得罪了。”
秦桢微微一笑,没有丝毫胆怯:“这不正和王爷的意吗?他们俩的矛盾越深,王爷你的成算便越大不是吗?祁王可是个很好的挡箭牌。”
晋王大笑着放开了手,道:“芸娘,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脸?”秦桢装糊涂道。
晋王摇了摇头,“我最喜欢你懂我心意这一点。”
他将桌上的酒杯往前推了推,秦桢立马会意拿起酒壶为他斟了一杯酒。
晋王端起酒杯一口喝干,然后道:“那接下来,我想你应该知道如何做了。”
秦桢笑了笑:“芸娘明白,芸娘定会尽心尽力,助王爷早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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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花楼怨(9)()
一戎装女子立于月牙关城墙之上,城外满是士兵尸体。
又一人走上城楼向女子道:“将军,水藿国已经递交降书,我们很快便可以回京了。”
女子脸上并未有任何喜色,只是随意道:“派人将战场清扫一下吧。”
“是。”
女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身,但她的目光从战场,转向远方京城所在方向,脸上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神色。
“待我回京,交锋可就开始了!”
一位穿着红色连体阔腿裤的明显带着现代气息的长腿御姐出现在戎装女子身侧。
她背靠着城墙双手环胸看着戎装女子勾唇道:“听说那位叫秦桢的任务者实力不错呢,至今任务几乎都是完美完成,从未失败,云舒你注意点。”
“另外,由得到的资料初步分析,这个任务者并不怎么依靠武力,而是善用计谋,这和你的行事风格正相克。”
纪云舒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微笑,眼中战意更胜:“一法破万法,管她什么风格,我都一路战过去!”
纪云舒的系统连玖无奈叹了口气,云舒是连玖跟随最久的任务者了,感情也最是要好,甚至连玖的样貌都改的与纪云舒相似。
因此在那次意外后,纪云舒求连玖帮她留下来,她不愿失去任务者的身份回到主世界那无趣的生活中时,连玖答应了。
纪云舒变得愈发冲动好战,好在武力值也是迅速上涨,而连玖便充当了一个军事的角色为她出谋划策,阻止她的一些不当行为。
最开始之时,纪云舒还很听从连玖的话,但随着纪云舒武力值愈加强,她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经常贸然行动,令连玖胆战心惊,总担心着出什么岔子。
连玖转了个身,亦看向京城方向,心中却是思量着:“若这次云舒失败,也该向上面申请换人了吧……她已经不适合这个身份了。”
月牙关战事告捷,水藿国递交降书一事很快传到京城,恰逢临近中元节,京城街道上张灯结彩,一片盛况。
虽然秦桢对于中元节的热闹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她却收到了宗修然的邀约,作为“芸娘”,自然是没有拒绝。
中元节一夜,原先芸娘暗自借着花朝楼的幌子培养的自己的消息网传来了消息——
月牙关战役中立大功的女将莫涵雨已暗中主动投向晋王一脉。
“莫涵雨,前世从始至终对风周忠心耿耿,向来保持中立的一个铁血女将,竟然投靠了晋王……”秦桢看着纸条上的信息,笑了,“那边已经有动作了啊,她是一点都不担心身份暴露在我眼前的问题呢?还是弄出的幌子蒙骗我的呢?”
她将纸条放到正燃烧着的蜡烛上,看着它一点点燃烧,然后丢开。
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喵者突然开了口,“纪云舒性情大变后行事方式都是直来直去,任务都靠武力解决,所以她应该是在直接向你宣战。”
秦桢耸肩,一脸无辜道:“还真是直接,但我可不打算直接面对面和她斗,那我太吃亏了。”
见秦桢这副模样,伴伴忙凑了过来笑嘻嘻问道:“那桢桢打算怎么做?”
“给她准备一份大礼。”
莫涵雨与阴平烟师出同门,同为鬼谋子之徒,只是莫涵雨学的兵家之法,而阴平烟学的谋略之策。
鬼谋子并非单指一人,而是这一门历代继承衣钵者,皆叫鬼谋子。
鬼谋子一门有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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