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嫌我太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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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嫌我太妖艳-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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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今早才离开,白日又来了几次,可他现在还昏迷着,姑姑心难受,不能去人前哭只能在你面前哭两声,你别嫌。”

    李言蹊点了点头,安抚的给姑姑倒了杯水后坐回李氏身侧。

    她对待李氏其实很陌生,虽然有些血缘关系,但她几年未见早已经忘了,她之所以与她现下亲近也不过是为了早点嫁给表哥,她觉得李氏对她也是这样想的,姑侄关系淡薄,即便真想亲近也需要时间,现在极力示好亲近,为的不过是各自的目的。

    但此时她是真心想安抚李氏,出自对于一个母亲的同情。

    李氏喝了口水,稍稍平复了心绪,起身去投干净的帕子。

    这时,门外却传来嬷嬷的声音:“夫人,国公爷命奴婢唤您过去。”

    李氏闻言心中也惦记着凶手是否抓住,便回身嘱咐:“喃喃替姑姑守着吧,姑姑去去便回。”

    点了点头,李言蹊接过李氏手中的帕子重新坐回床侧,不管如何,她现在与表哥还有婚约,亲事一日未解除,她便还有机会,但若他死了,她才要真正苦恼。

    用帕子熟练的擦拭着虞应朗额头上的汗水,帕子凉了,李言蹊起身准备去投,手腕突然被握住。

    低呼一声,李言蹊低头,正对上一双焦急的眼眸:“表妹,对不起,是我错了,你莫要生我的气了,等我好了我便娶你过门,好不好?”

    虞应朗刚刚醒来,却因着怕她还生自己的气,忙说着讨好的话,话说的又急又快,胸口一痛,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李言蹊顾不得其他,忙去倒水,倒水时满心纳罕,表哥怎么有这么大的转变?

    拿着温水回来递给虞应朗,他却未接,而是伸手去拿床侧小几上的荷包,将里面的红玉坠子拿出,在接过水杯同时将红玉坠子放在李言蹊手中。

    是个小巧精致的糖葫芦。

    因为是用红玉雕刻的,十分逼真,李言蹊喜欢极了。

    想到他刚刚的话,李言蹊螓首低垂,把玩摩挲着手中小了十几倍的‘糖葫芦’,漫不经心的开口:“那位郑家小姐怎么办?”

    虽然面上漫不经心,但李言蹊心却提起,她着实怕他想要将那郑家小姐也一同娶进府中,虽然她除了爹爹没见过哪个男子只守着一个女子的,但还是不想与人共侍一夫的,至少现在不想。

    想到那日她转身离开,害怕失去她的心慌之感又一次涌来,不顾礼数,虞应朗拉住她的手,急急解释:“我承认我曾想娶郑家小姐,但我没有喜欢女子,不知什么是喜欢,以为与一个女子兴趣投合便算喜欢,可越与表妹相处我便越来越清楚,我对郑家小姐那份感觉不是喜欢,我会因着表妹心动,会想照顾表妹,我那日便是与郑家小姐说清楚,并无他意,我我日后再不会与她纠缠,表妹,你能原谅我吗?”

    李言蹊心里彻底松了口气,这场仗是她赢了吧,嘿嘿,她就知道她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她虽不喜欢表哥,但从一开始她便打算与表哥做真正的夫妻,时间久了定然也会喜欢上。

    盈盈抬头,李言蹊嘴角擎着笑意,偏过头:“当真?”

    秀眉扬起,凤眸流光,红唇微勾明明该是天真浪漫的动作却妩媚异常,目光落定在那润泽的红唇上,虞应朗只觉喉咙有些干涩,刚想要回她,可她却再一次垂下眼帘,将那异彩遮去,背对着他轻哼:“表哥怕是心里还惦记着郑家小姐吧。”

    他迟迟不回她,李言蹊顿生恼怒,莫不是他心里还真存着齐人之福的心思?

    她转身恼怒,虞应朗忙回神,将人搬过,焦急道:“不是的,表妹,我没回答只是只是”看着她失了神。

    耳朵红热,虞应朗说不出一句话,赧然的看着她:“我我”

    他未将剩下的话说出,但李言蹊看到他定定看着自己的模样也了然了,蓦地,她想到昨日睡梦中表哥的那一吻。

    耳朵微红,李言蹊突然有些好奇,亲吻是什么滋味?

    窝藏了坏心思的李言蹊小脸微红,却故作疑惑:“表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说话间坐近几分,手抚上了虞应朗缠着绷带的胸口,微蹙黛眉:“可是伤口疼了?”

    香气随着她的动作钻入鼻尖,虞应朗的呼吸蓦然急促,看着离自己极近的人,眼眸再一次落在了那红唇上。

    虞应朗舔了舔唇,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沙哑开口:“表妹,我”

    “哎呀,二爷醒了,二爷醒了。”

    一室旖旎因惊呼陡然散去,再剩下的便只有杂乱的脚步声了。

    晌午日头下去些了,薛定海便带着一个小包袱过来。

    将手中的小包袱交给一侧的虞尔,薛定海熟稔落座:“我过些天要去苗疆一趟,这些药估摸够你用一阵的了。”

    素来沉默寡言,虞应战并未问他为何离开,只是点了点头。

    薛定海像以往那般为他请了脉,见他脉象恢复稳定,便收拾东西起身,随后似是想起什么,在怀里掏了掏:“啊,上次你拿来的荷包我看过了,那香气并不是什么媚药暗香,就是有香气而已。”

    虞应战闻言看向他,蹙眉道:“不可能。”

    他这坚定的‘不可能’着实耐人寻味,薛定海重新坐下,打趣的开口:“怎么了?你闻了有何异状?”

    虞应战一怔,顿觉耳朵发烫,却一言不发的收回眼眸。

    薛定海低声一笑:“怎么?是闻着香心跳加快,还是对香的主人念念不忘,还是”话音一顿,继续道:“还是有了白日不该有的想法?”

    严肃轻咳,虞应战坐的更笔直了。

    薛定海含笑起身,煞有其事的拱了拱手:“恭喜知渊了。”

    他承认他对她是有些不同,可她实在不适合

    他怎么知道不适合?

    就因为她长得妖艳,举止散漫?

    可事实证明她虽然抱着目的入府,但并没有用下作的方式勾引他,反而是他对她失礼了。

    他其实并不了解她究竟适不适合做一个妻子

    把玩香囊的手顿住,虞应战对一向坚定的事有了动摇。

    *

    这日下朝,往日会与虞应战同路而行的薛定海明显感觉到身侧之人足下焦急。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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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送过汤后,李言蹊便不再主动出现在虞应朗面前;便是等着他主动问询,正巧她来京中许久还未曾了解过京城,这几日便由性子吃吃喝喝;听着丫鬟们叽叽喳喳说着京中的趣事。

    “奴婢还听闻,京中的女子非但可以出门游玩;还能习武;原以为京中管束会更严苛;没想到”鸿雁仰着小脸,将自己打听到的见闻说给自家小姐,正是兴奋之时;便见到小径尽头走来的表少爷。

    侧耳聆听鸿雁说话的李言蹊自然也看到了,正要像这几日那般福礼避开;却听到虞应朗迟疑的开了口:“表妹留步。”

    诧异的回过头;李言蹊疑惑的看向他。

    她迷茫的眼眸让虞应朗有些为难;想到她的伞被别的男子拿着,心中有些不自在,犹豫片刻道:“表妹可曾送伞给了少时兄?”

    疑惑变为了了然,李言蹊大方点头:“是啊;那日本来是去给表哥送伞;却不知表哥早已离开;意外遇到了郑家公子;我见他手无遮蔽之物,便将伞送给了郑家公子。不止送伞给了郑家公子还买了些伞给了其他学子,怎么了?表哥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她毫不避讳的说出当日之事,可见其坦诚,虞应朗蓦然有些愧疚,表妹性情天真心无城府,舅舅舅母亡故,只留下她一人无依无靠,她只身来京,他因着想要退亲百般躲避她,非但没有尽到一个做兄长的责任,照顾与她,反而因着旁人捕风捉影的话怀疑她的品性,越想越愧疚,再一对上她纯净的眼眸,虞应朗心头一软:“表妹来京这般久还未曾了解京中吧,不如我给表妹介绍一二?”

    李言蹊心底暗笑,面上却露出惊喜,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凉亭:“有劳表哥了,表哥可要与喃喃好好讲讲这京中之事。”

    含笑点头,虞应朗心中几日以来莫名堆积的郁气散去,看到表妹提裙率先走入凉亭时,却不由顿住了脚步。

    他本是随意一瞥,眼眸却落在了那轻提裙摆的素手上,葱白细腻的双手轻捻红裙,艳丽的红裙衬的那指节白的耀眼,因为提着裙摆,纤细的手肘弯到了腰际,不盈一握的腰身被同色纱锦丝带松松系着,那纤细曼妙的腰身在墨如锦缎的长发下若隐若现。

    他从不知道,原来一个女子的背影便能夺人心魄。

    李言蹊坐定,回身见表哥迟迟不动,心中暗疑,这人不是又后悔了吧?面上却不慌不忙的轻轻一笑,半依靠身侧的石桌,美眸弯弯,素手轻抬:“表哥?你怎么不坐过来呀?”

    轻轻软软的话让院中的人霎时红了脸,这样的娇美人好似蛊惑世人的女妖,鸿雁以前不懂为何孔雀姐姐不许小姐随意与男子说话,现在却有些明白了。

    扫了眼红着脸怔神在原地的表少爷,鸿雁轻叹,她家小姐总能将再正常不过的话说的风流妩媚。

    院中这幅俏表妹讷表哥的光景让不远处的虞尔暗暗叹息,有个青梅竹马自小定下婚约的表妹真好,他娘怎地不给他寻个青梅竹马呢?也好过他现在和他家爷一样打着光棍。

    想到自家爷,虞尔猛然回神,平日爷都要到这处练剑的,如今这处被人占了,总不好再上前了:“爷,这有人了,咱么回去吧?”

    虞应战偏过头,居高临下的冷凝他道:“怎么?这府中有我去不得的地方?”话罢大步向前继续走去。

    诶?

    虞尔疑惑怔在原地,明明是您自己一向不喜旁人叨扰啊,再说那表小姐和二少爷正是郎情妾意的时候,您去添什么乱啊!

    虞应战面上阴沉,坚毅的下颌紧绷,大步走入凉亭,见到那不知安分的女子正支着下巴,一脸崇拜的听着对面之人说话,不由一声冷哼。

    这一声冷哼让凉亭中说话的两人同时转过头,见到来人皆笑意顿消。

    虞应朗率先起身做礼,恭敬道:“兄长。”

    虞应战并未去看凉亭内的两人,低嗯一声自顾自的落了座。

    “我刚刚回京对京中之事不甚了解,远远听见知微的话便觉有趣,也想过来听听。”

    李言蹊也起身福礼,但心中却万马奔腾,有趣个屁,表哥刚刚说的哪是什么趣事,不过是国子监那些书生们私下谈论的屁政,她强忍着困意崇拜的看着表哥,不过是想他对自己多些好感,这个没眼色的,她好不容易连哄带骗让表哥主动接近她,他过来捣什么乱?

    心里暗恨,李言蹊却不好贸然说告辞,跟着重新落座,然而坐下时才发觉不大对劲。

    这凉亭内设有一张石桌,围着石桌有五个石凳,她与表哥虽然分坐对面,但中间不过只隔了一个凳子,按照礼数,这位应当坐在表哥的另一侧,与她隔着一个凳子的地方,然而他却坐在了她与表哥的中间。

    身体微僵,李言蹊想到自己上一次在薇林中的情景,心中惊疑,他莫不是不喜自己,不想表哥亲近她吧。

    本想找话头离开的李言蹊心中揣测难安,试探的看去,见那冷峻异常的脸上没有情绪,又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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