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嫌我太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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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嫌我太妖艳-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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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氏出身贫农,家里的汉子被人打断了腿早早去见了阎王,她早年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肯干,卖了女儿,成了村里一夜一个铜板的破鞋,若不是后来怀了同村男人的孩子,被那家婆娘打出了村子,她大概还过着那样的营生,后来再次流产,体虚的紧,好在有奶水,便辗转成了这郑府里的奶娘。

    因为抱着对女儿的愧疚,刘氏将小姐当做亲生女儿养,心疼小姐被人抛弃,刘氏思索着如何是好,思来想去犹豫开口:“小姐当真喜欢那国公府的公子?”

    郑雨眠抽泣的点头,刘氏闻言咬了咬牙,复而低语两句。

    郑雨眠的抽泣声因为乳母的声音越来越小,面颊染上红晕,攥着手帕陷入沉思,随后点了点头。

    他这是遇到蛮不讲理的人了,怒火中烧,薛定海正要理论一番,那边已经注意他很久的伙计也面色不愉的走来:“这位客人,您进来不买药,站在咱们地中间看书,来者是客,咱们不好多说什么,可您也不能不让别人买药啊,您若是想买药,早前这些客人排您后面的时候您想什么呢?”

    伙计不冷不热的话让薛定海面色微红,自觉理亏拱了拱手:“误会了,是来买药的,看书入了神,耽搁了生意,抱歉。”

    他这抱歉一出口,伙计反而面臊,忙堆笑:“也怪我们未再多提醒几遍,不如客官您与我去后院瞧药?”

    薛定海本就是低调不喜张扬之人,否则也不会独自前来买药,大庭广众之下被开后门他自不愿,便推拒了去,仍旧站在这处排队。

    众人见这人是个知礼之人也都转过头去,再不多瞧。

    反倒是刚刚被拍肩的女子笑的妩媚,半掩唇道:“既然是误会,公子若不嫌弃排在我前面如何?”

    女子声音轻柔,全然不似刚刚那般伶牙俐齿,薛定海不由瞧去,见那狭长美目,红唇含笑时,面色蓦地涨红,忙又垂下头:“不不了”

    女子低低一笑,心里暗道这是个呆子,再不瞧他转过身去。

    女子转过身去,薛定海却仍旧面红耳赤的不敢抬头,但买完药却鬼使神差的跟在其后,眼见那女子进了虞国公府,不由眉头一皱,扯过守门的小厮问道:“刚刚进去的是何人?”

    小厮识得这位太医院的薛大人,忙开口:“回大人的话,这位是府上表小姐身边的侍奉丫鬟,名唤孔雀,怎么了大人?”

    听到问询,薛定海这才回神,随即摇头离开,自己竟然会做这等尾随女子的行径,委实奇怪可笑,明天便要离京了,他该回去收拾行李了。

    *

    秋嬷嬷心中忐忑,这会儿本该是去教授那李家小姐学规矩的,可她才刚梳了头发便被一脸凶神恶煞的侍卫提了出来,任她如何打探,那侍卫都不开口,她正在思忖自己平日得罪了谁,终于看到了正主。

    心里一惊,秋嬷嬷忙在堂内跪下:“老奴拜见将军。”

    今日是要上朝的,虞应战以往都会很早的离开,现在日头已经高升,他仍在国公府中。

    端坐在正堂上,虞应战垂下眼帘:“你是个懂规矩的。”

    那声音实在肃冷,秋嬷嬷闻声便一个缩瑟,心下摸不清这位爷的心思,干巴巴的点了点头:“老奴教习规矩五十余载了。”

    冷哼一声,虞应战起身:“那就好。”

    秋嬷嬷跪趴在地上,还来不及询问这‘那就好’是什么意思,下一刻便有侍卫上前将她制住,一人提起竹板便“啪啪啪”的向她手掌打来。

    打人的侍卫是受过训的将士出身,又是男子,看了将军的眼色手下便再没了轻重,只打的那嬷嬷手心淤血红肿。

    *

    看着给自己藏了一晚上的手上药的孔雀,李言蹊撇了撇嘴:“哪需要上药,我还想用这伤去博表哥的同情呢。”

    孔雀长睫低垂,将手中的药膏涂抹均匀,看到那药膏全被吸收了去才抬头,杏眸轻瞪:“傻了不成,博同情还需要真刀真枪,你若不想要这嬷嬷,那位现在还不是都会由着你。”

    孔雀的话让李言蹊一怔,自打与表哥说开话,表哥待她极好,确实,只要她随便一个撒娇使软,哪还用得着耍这苦肉计,可有了事她更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而不是先想到依靠表哥,说到底她对他还是没有那么信任。

    那嬷嬷打的有技巧的紧,昨晚已经消了不少红肿,现下擦上药那红肿便彻底消退了去,李言蹊托着下巴叹息时便听到外面秋嬷嬷的声音。

    呵,新的一天开始了。

    挺着鼓鼓的小胸脯,李言蹊打着十二分的精明出了门,与那嬷嬷走向自己常去的小亭时,才发现自己这十二分的精明都不够用了。

    走到两侧是矮树丛的小径。

    “小姐慢着,早上露水重,这树叶上都是露气,老奴先打打您再走。”

    走到小亭子里。

    “小姐等等!早上这石凳凉,先垫上个垫子。”

    李言蹊:“”

第73章() 
购买未达到比例此章为随即显示章节补全订购可看最新章节。霜雪消融,万物复苏来时匆忙的冰雪因着寒梅盛放而渐渐褪去凛冽,一时正是大地回春之相。

    官道上十辆雕琢精致的马车递次前行,马蹄踢踏作响徐徐悠然。

    徐嬷嬷是不赞同自家小姐带这么多东西入京的一来小姐刚刚出孝首饰衣衫太多让人瞧见会以为小姐不懂孝道,才出孝期就如此张扬,二来听闻那老太太喜欢衣着大方素雅的小姐的衣裙颜色过于鲜亮,本来人就长的打眼,穿上那华裳佩上那贵饰万一给那老太太留下个不知本分的印象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徐嬷嬷又开始上火这一上火就想要提点两句,抬头看去只见自家小姐挑帘看外头的热闹更是不赞许的摇了摇头:“不是老奴爱多说啊国公夫人派人将姑娘接来京中这其中意思姑娘是明白的这国公府不同咱们淮南那小城小巷里的府宅规矩多着呢,姑娘可得要注意了老奴说这些话都是为姑娘好”

    李言蹊原本因着瞧着外头的热闹而生起的一点兴趣被徐嬷嬷的话打散了个干净,明艳的脸骤然颓唐下来红唇在徐嬷嬷看不见的地方开开合合背诵着这一路来已经听的熟烂的话当徐嬷嬷一如既往说道情深处抬袖抹泪时李言蹊连学嬷嬷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红润的小嘴撇了撇。

    好在这一次徐嬷嬷没哭多久,马车的窗帘被自外挑起,一张红润的苹果脸兴奋的出现在窗边:“小姐,奴婢问过了,那走夫卖的是制香用的玉兰,奴婢瞧着可新鲜了,奴婢给您买些咱们到了地方奴婢给您制香好不好?”

    李言蹊作为淮南第一豪绅、李府的唯一嫡女自小便被娇惯着长大,李家老爷生意远及海外,所以李言蹊的平日的用度与宫中的公主比较起来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像在京城根儿下那些侯门贵胄得了宝贝但惮于皇室脸面而不敢正大光明的把玩,淮南离京甚远,李府在淮南省地便是个土皇上般的存在,当地知府、外放的官绅见面时也要给李家老爷些面子。

    李家老爷会做人,外面八面玲珑不骄不傲,府中也无腌臜,风光了大半生也不过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自是娇惯着,李家老爷宠着,府中上下的丫鬟婆子跟着宠着哄着,李言蹊得了个书香气息的名字硬生被宠成了个娇懒的性子。

    小桃腮,柳叶眉,丹凤眼,李言蹊出众的容貌早在淮南便传遍了街巷,家里有这样一个娇美人李家老爷有些愁,生怕日后宝贝疙瘩受夫家欺负了去,便与嫁入京中的妹妹商量着早早定下了婚事,奈何李家老爷还未等见女儿及笄便因为随船出海遭遇了海难,连尸首都寻不见了。

    好在府中有忠仆打点,往日李家老爷也会做人生死知己颇多,即便现在李家不如李家老爷在时那般风光但也绝非小门小户可比,府中只剩下一个女儿也无人敢欺门,毕竟除了有与李家老爷生前交好的一众知己好友护着外,李家可还有个远嫁入京中虞国公府的姑奶奶呢,所以李家非但没有因为李家老爷离世而败落反而京中国公府因为怜惜李家女儿年幼失亲而处处照顾。

    内有忠仆帮衬打点,外有父亲挚友相帮,远在京中还有国公府做靠山,李家的生意日益盛隆,李言蹊的内外喜好用度自与以前一般无二。

    李言蹊喜好的也无外乎是姑娘女儿们喜欢的那些胭脂水粉、首饰簪钗,身边有的几个丫鬟都是当初李家老爷重金聘来的,个个都是有一门独门手艺傍身的,会调香的会做首饰的会配药的哪一个都是个顶个的巧手向来讨李言蹊喜欢。

    好不好?

    听了丫鬟的话李言蹊对那新鲜的玉兰有些心痒痒,毕竟鸿雁制香的技艺极好,她向来喜欢那玉兰,这个季节本不该有的,碰上了便想买上一些,可是李言蹊斜瞥一眼正在擦眼泪的徐嬷嬷,轻咳一声,试探问道:“嬷嬷,买些回去行不行?”

    这带了十辆马车的首饰衣裙的事还没解决,又要买花?

    徐嬷嬷蹙眉瞪了一眼扒在车窗边的鸿雁,回过头苦口婆心的劝道:“小姐啊,花这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买,您喜欢我们都知道,现在哪个女儿家不爱美呢,但要分时候和场合,老爷虽然已经离开四年了,但老奴一直觉得老爷始终没有离开,一直敦促着老奴亲手将小姐交到国公夫人手中,国公府规矩多,小姐不能总如此纵着性子了,定要给老夫人留下个好印象,您真正嫁给了表少爷,到时候想要买什么花啊簪啊老奴一定说行。”

    徐嬷嬷一路上的提点的话说了千万遍,眼见有再一次念经的趋势,李言蹊心中暗叹,长睫低垂,双手抚膝暗暗走神,神游一圈听到徐嬷嬷最后一句,眼眸骤然明亮,红唇一扬,兴冲冲的对着鸿雁扬了扬下巴:“快去买吧,嬷嬷说行!”

    徐嬷嬷:“”

    等鸿雁将花买来,李言蹊一边支着额角媚眼含笑的把玩着花,一边看鸿雁忙活着将花夹入竹夹中,只有徐嬷嬷哀莫大过于心死一般靠着车壁闭眸不语。

    偷偷瞧了眼嬷嬷,李言蹊暗自一叹,她何尝不知嬷嬷的心思,但去那样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她也很忐忑,唯有把平日喜好熟悉的东西放在手边她才能不去胡思乱想,看着手里的玉兰,李言蹊眼中有些怅然:“不知小刀有没有想我,头有没有疼。”

    喃言的话一出口,袖子便被一侧的鸿雁扯了扯,回头见鸿雁眼角抽来抽去的示意,李言蹊看了眼靠在一侧的闭目养神的嬷嬷到底禁了声。

    她要快些嫁给表哥啊,那样她就能早些将小刀接入京中了。

    路上没耽搁,到了傍晚马车便到了国公府,迎门的管事虽然客气但只开了侧门,徐嬷嬷没入过京,不知京中那些纷杂的规矩,却也知道从侧门进有些不妥,来时候望着高门而打怵的心一时间被恼怒所取代,她气得够呛却生怕小姐也气着便劝道:“小姐莫要多想,姑奶奶到底是国公爷的继室,上有婆婆在下有前国公夫人留下的嫡子,如今虽然贵为国公夫人但总有难言之处,小姐切不可因小失大因着小事与姑奶奶生分了去。”

    哪个门进李言蹊并不在意,她现在在意的是也不知那位表哥是不是还如小时候那般好说话,倘若不似小时候那般她该如何是好?

    管事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打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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