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
“……”夜天宸手顿住,蹙眉,“洞房花烛夜,你,能不能态度端正些?”
洛小辞:“……”
有毒,做个爱还要态度端正。她这是在准备“啪”还是在修马义啊?
这夜天宸怎么这么难伺候……!!!
洛小辞内心腹诽不断,面上却还是顺着夜天宸坐端了身子……直挺腰杆,向后撇肩,洛小辞只听自己脊椎骨似乎传来了“咯吱”一声脆响,随后她冲着夜天宸撇了撇嘴:
“……这样,行了吧?”
夜天宸抬眸瞥了眼,随后低头将洛小辞的腰带抽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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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不完了,明后天估计会把这章洞房花烛夜补齐。
第二五三章 却邪剑法()
经历了“寝不遑安”的新婚之夜,洛小辞彻底完成了从“未婚老少女”到“已婚少妇”的身份转变。许多潜在的事物似乎都在一夜之间发生了转变,第二日清晨洛小辞睁开眼,前夜发生的一切在脑中纷至沓来,在这之后她产生的第一个念头是:
……我现在竟也成为某个人的老婆了!
这个认知让洛小辞颇不习惯,也觉得新鲜。然而睡在一旁的“某个人”醒后,又拉着洛小辞一阵“口舌缠绵”。
别误会,“口舌缠绵”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而是某人事后或第二天醒来最爱进行的惯例问询。经历了半个月的进化,现在的惯例问询已经问出了新花样。
比如今天,夜天宸不知道是突然想起还是一直耿耿于怀,这次问询的时候拿出了一个“古旧”的参照物:“我好还是君修齐好?”
洛小辞囧,这不是几百年前吵架时的陈年旧梗吗,竟然还记得==而且还拿出来问!……这答案现在不是显然的吗!
洛小辞一边捏玩着夜天宸的手指,一边答:“……你好你好,当然你好。我跟他又不熟,以前吵架说的气话呢。”
夜天宸嘴角隐晦地一翘,却不依不挠地翻到了洛小辞身上,一把捏住了她的手,逼着洛小辞看向他:“我俊朗还是他俊朗?”
洛小辞抬脚一把环抱住夜天宸,秒答道:“你俊朗,你比他俊朗多了。”
夜天宸继续隐晦翘嘴角,低头亲了亲洛小辞的鼻尖:“那我聪明还是他聪明?”
“……”对于这个问题洛小辞迟疑了一下下,原谅她从来没把“聪明”这个词和夜天宸联系到一起去过。半晌,她才压低了声线答:“……你聪明。”
然而夜天宸却已机敏地捕捉到了洛小辞话中的停顿,他不满地握住了洛小辞的腰,便把她从百子被里拖了出来。
“——啊!夜天宸!你好讨厌!”
洛小辞抬腿踢夜天宸,嘴里却发出一阵轻快的笑,新婚后的早晨便在两人帐中的嬉闹声度过……
在这之后,夜天宸带着洛小辞去祭拜了祠堂。在祠堂夜天宸正式将掌管王府的主母印交给了洛小辞。
“你当时册封王妃本有印,但这与那枚不同,此为我夜氏主母的玉印。墨玉所制,此印在手,即可行使从王府至七十二庄主母职权。”
夜天宸道,“以前在清……柳月清那里,今日,正式交给你,辞妹。”
洛小辞将墨玉印接在手里,只觉手上沉甸甸的。而夜天宸将洛小辞拉着一起跪下,随后一齐对那高台上陈列着的整整齐齐的牌位焚香叩拜。
而夜天宸叩拜后,却盯着最前面的几个牌位半晌没有起来。
在这里待了大半年,洛小辞已不再处于一无所知状态,她翻看了一些记载和资料,也知道了夜氏以前发生的事情。
——七年前戎城之乱是一个灾难的起点,夜天宸的血亲在那场浩劫中溘然长逝,化作了她面前这一个个冰冷的牌位。
镇威侯夜鸿光与安乐郡君施柔是夜天宸的父亲与母亲,牌位正立在一众牌位正中央,洛小辞对着那两个牌位沉重的一拜。而旁侧立着两个小牌位,是夜天宸的幼妹夜天怡与幼弟夜天旭,洛小辞怀着沉重的心情再拜。
最早听说夜天宸遭际时洛小辞心里怀有最多的情绪是同情,但在如今这种同情却在心头淡去了,她多了分感同身受。对着夜天宸的父母姊弟虔诚地拜过过后,洛小辞抬手轻抚上夜天宸的肩膀,而夜天宸抬头看向她长叹了一口气后,最终一个人缓缓站了起来。洛小辞无言相劝。
祠堂不过是一个沉重的小插曲,得到主母印后,洛小辞本着“不能白拿人东西”和“辜负人信任”的原则,便开始尝试打理昭王府的事务了。
然而一个王府的事务何其庞杂,洛小辞光翻着账本整个人都头昏脑涨了。洛小辞咬牙坚持,整日悬梁刺股查听王府各种事务报备。
而翌日夜天宸在墨玉斋半天没等到洛小辞,来三昭堂查看后,蹙眉道:“你,行吗?……不如,别管了。”
“……”
……不带这样直接打击人的吧?
洛小辞道:“……不是你在祠堂把玉印给我让我管的吗?”
“那就是做个样子,没让你在王府做苦力。你身子弱,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练剑。”
夜天宸顿了顿,“你干脆每日清晨与我一同练剑吧。我,亲自教你。”
“…………”
于是,洛小辞便放下了手中账本,拾起了长剑。
清晨墨玉斋后院,夜天宸持着长剑挽了个剑花:“我夜氏镇威侯府武功实际传至秘宗罗刹堂,此乃夜氏却邪剑法’挽情式’。”
洛小辞心想这名字取得还挺文艺的,她照着夜天宸的样子,依葫芦画瓢地挽了个剑花。
夜天宸又冲着一棵树狂刺了数十剑:“却邪剑法中唯一的连招,’万花丛中一点红’式,得多练。”
洛小辞差点喷,这招式名字简直了,跟宸哥你画风完全不搭。心里吐槽,洛小辞面上还是跟着夜天宸冲着树一阵意识流乱刺。
“……”夜天宸丢下剑,“……你在乱刺什么。跟我,没有一招相同。”
洛小辞:“……”
洛小辞便整日与夜天宸随性习剑,只当学个武功强身健体。而翌日依秋服侍时,洛小辞说出“却邪剑法”四个字的时候,依秋手中的梳子却落到了地上。
当晚,依秋找到了福伯,叹道:“……爹爹,我才知道王爷是在教王妃却邪剑法……却邪剑法??!爹爹,你当时不是说这是你们淮南罗刹堂秘宗亲传,传男不传女的吗??王爷这……”
“唉……规矩总是人定的。”福伯摸了摸胡子,“王爷全心全意要教给王妃,这也无人拦得住。这却邪剑法修习起来极快,学五成即可取巧杀伤,的确是最适合王妃的。王爷要教……便教罢。”
依秋还想说什么,而福伯却摇了摇头,止住了依秋的话。
“秋儿,你别看如今平府风平浪静………很快,这平府的天就要开始不太平了啊。”福伯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王爷,让王妃学这却邪剑法……对王妃是大有裨益的。”
依秋闻言一怔,却也不再说什么了。
洛小辞随着夜天宸整日练剑,跟以往一样清闲,几乎不闻窗外事。然而即使清闲,洛小辞配合着“酒断愁”整日琢磨着练剑练得是个身心俱疲,每当一回到桌前头便往桌上一磕,桌上的各种文书便被洛小辞弄得一团糟,其中自然错过了几件别人送来的帖子。
其实错过了普通的倒没什么,洛小辞这连磕了几天桌子……呃,也是巧,磕掉了白珊儿连送来的两张请帖。
然而n天后,洛小辞好歹、终于、总算看到了白珊儿送来的第三张请帖,其中拼音恣意乱舞,可从其满篇潇洒的字迹中看出一种“被朋友遗忘了”的愤怒,洛小辞汗颜,忙前往应约。
然而即使这样,也不能平息白珊儿被忽视n久的愤怒。
“亲,我看你最近忙得很啊???”
白珊儿一见到她就开喷,洛小辞忙说“惭愧惭愧”。
白珊儿却继续道:“你整日都在忙些什么啊?心愿任务你早该接到了吧?你老这该不是忙忘这任务了吧??”
洛小辞:“…………”
第二五四章 铸剑()
“……其实,我没忘。”洛小辞尝试亡羊补牢地解释道,“我只是,现在不是很急,想慢慢做任务。你看,这个’心愿’任务设定说得那么难,估计也不是一下就能完成的……”
然而她刚说一半,白珊儿便向刺头一般地顶了过来:“哟,还不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慢条斯理老学究性子我怎么不知道?说得倒还真像模像样的,你当我真不知道原因啊?你是想陪那个‘混世冥王’吧。哎哟看不出来啊,小辞你上次提起人家还是一套,现在就……”
“…………”
洛小辞之前的确没跟白珊儿说过自己与夜天宸的事,这时毫无预兆地被白珊儿直接提了出来,洛小辞老脸一红。
……珊姐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八卦!==
“啊,你都知道啦……”洛小辞有些尴尬地磕磕绊绊道,“哦,你、你应该是从风神节那会儿知道的……”
她底气不足地刮了刮耳发,“哎呀,其实宸哥他,人挺好的……”
洛小辞解释得局促,但说到这里声音却不自觉放柔了。
“哟,都喊改喊‘宸哥’了,他好像是喊你‘辞妹’吧。妈呀这哥呀妹的,这称谓你一大龄女青年不嫌酸啊。当时你还吐槽人柳月清,现在看你和她半斤八两好吧。”
而白珊儿眼皮向上一掀,吐槽完还不算数,扔掉手中板栗便学着洛小辞阴阳怪气地连喊了好几声“宸哥”。
“……”洛小辞脸都气红了,“……珊姐泥垢!”
……
初步的调侃过后,白珊儿扳回一局,之前被“无视n久”的气愤自然也烟消云散了。而随茶肆小二送上茶水茶点退下后,洛小辞和白珊儿回归了严肃的正题。
“我目前就想的是慢慢做吧。当时巴塔小天师与我说‘此间彼间相连’,我也没有求证过,后来跟着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就和他顺其自然在一起了。但……”
洛小辞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蹙眉道,“但我现在总不能做完任务后就扔下他在这里吧。所以说……我现在的计划就是一边慢慢完成最终‘心愿’任务,一边弄明白系统位面连接的可行性。”
白珊儿认真听着点了点头,而洛小辞说到这里似乎有些疲惫,她抹了把脸,才继续道:
“估计以后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坦白吧……具体怎么解决,桥到床头自然直。”
而白珊儿沉吟了一会儿,蹙眉问道:“那小辞,你的’心愿’任务究竟是什么呢?跟我的一样,也不简单吧。”
心愿任务的确不简单,洛小辞的手指继续在桌上扣出烦躁的敲击声:“我的关键词是’恩仇’,而且看现在的资料好像跟七年前那桩’戎城之乱’有关。”她顿了顿,“但……系统给出的资料的确有限,也不知道为什么老让我们去查些以前的事。”
白珊儿也跟着叹了口气:“是啊,我的任务也处于拮据,过去的事情实在不好查。而就算查到了又怎么样呢?查到了也没完,感觉还有更多的事要出来。”
洛小辞长吁,白珊儿也短叹,最后白珊儿用一句话总结:
“这系统,瞎折腾;这俩目标角色,也瞎折腾。但无论如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