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
在这三千年间,东皇钟吸食着蛮荒之地的灵气,滋润着钟内司秋的那一丝魂魄。终于今日将其养大,涅槃重生。东皇钟裂,司秋灵智尚未张开,懵懵懂懂随着心里的感应飞向蛮荒。
蛮荒之地。
哪来的东西,竟敢砸你刑天爷爷我?刑天把地上那团白花花的东西拿起来一看,小白猫?心想这蛮荒之地哪来的猫,这猫定是什么人幻术所变。想不到自己堂堂上神竟沦落到此境界,连幻术、实物都分不清。随手就把猫扔在地上,转身离开。
走了很长一段路,总感觉后面有什么在跟着。起初以为幻觉,但自己不至于连一点神力也没有。
刑天回头看去,刚才小白猫?
刑天拎起这小白猫看看,眉心在发光,是猫又。至太古一战后再无猫又,上古时期除了司秋,再无猫又。这种生物太强大,这世间根本无敌。如果不是太古时期那位狠人相助,保留了一丝血脉,司秋根本不复存在。
司秋已亡,这世间怎么可能还会有?
刑天震惊的倒退了好几步,腰间的月牙形白玉配跌落在地上。只见那小猫跳到玉佩前,玉佩主动化小佩戴其脖子上。
刑天绝对那是司秋赠与他的护身符,这是司秋之物,无人可动。刑天暗自吃惊,难道?难道?不,这不可能。她已生祭东皇,怎么可能区区三千年就轮回重生。除非,她本就没死。
听闻猫又刚出生尚未开眼。它会将第一眼看到的人当成最亲近的人。
好你个司秋,毁我霸业,还让我沦落至此地。不知人间那位知道你复生,又会怎样精彩的局面?哈哈哈哈,如今你灵智未开,前世的事今世了吧。
刑天带着小白猫在蛮荒之地开始开始生活,不知他何居心。原本只能在此地度余生,但现在或许他可以出这个地方,甚至实现他称霸神界的愿望,不,甚至能得到的更大更多。
一个靠近妖界偏僻的山庄里,有个男孩出生,伴着祥瑞。整村人都寄望这个男孩有朝一日学成而归,能够保护这个村庄免受妖界的袭击。
于是乎,十年后的春天。年仅十岁的白泽便随着同村的小哥哥白念,带的白家村全村人的希望踏上了涧云间求学之路。
白泽小小的手掌握成拳,眼睛因为忍住不让眼泪就下来而通红。“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学有所成,回来给我娘报仇的。”
“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许轻谈。爹等你。”
看着白泽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白止也泪眼婆娑。其实白止只想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如果不是自己没用,年纪轻轻的儿子就不用背负着这些。
司秋一睁眼就看到旁边睡觉的刑天,误认为他就是她母亲。她爬到他身上,用自己的爪子摸摸他的脸,用舌头舔他。无辜的眼在一旁认真且热烈的看着他。
开眼了?这么快?不愧是猫又。看着小家伙的眼神,应该是把我当成她最亲的人了。被司秋弄醒的刑天看着她。她的眼很好看,太干净了,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个落魄不堪的乞丐。
自司秋开眼之后,刑天做什么事情都会带着司秋,哪怕是在这个地方修炼。虽说蛮荒之地会夺人修为取人寿命,但被流放在蛮荒的这些年,刑天发现了在这个地方还是能修炼的,只是成效微著,但至少可以减缓寿命的流逝。
司秋每天都会随着刑天来这个地方修炼。但只有司秋只是在他周围坐着等他,但她的身体却散发着不寻常的光,就像这昏暗之地的太阳一样,那样明亮耀眼。似乎她光是坐着就能修炼,而且可以不受这里环境的约束。
又到了那一天了。这天刑天没让司秋跟着自己,他要受天火惩戒。
司秋一个人来刑天平日里修炼的地方,就在吞噬大阵外。吞噬大阵在蛮荒中心,吞噬着蛮荒生灵的修为和寿命,大阵方圆十里之内无生物可靠近。
但吞噬大阵对司秋似乎格外亲切,不但不排斥她,更是把一部分能量分享于她。平日刑天只会带司秋在十里之外的边缘修炼,但今日刑天不在,司秋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阵的阵眼,能量异常巨大,周围闪发着耀眼的光,这些能量涌进司秋体内。
远处的赤炎金猊兽发现了,它在原地等,等她出来吃了她,定会修大进,便有机会逃离这个地方。
司秋觉得不对劲,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好像自己被什么人盯上了。她假装没发现的样子,一感觉那种注视消失了,她就快速逃回家。
出来了。
赤炎金猊兽窜出来,把司秋趴倒在地,虎口大张散着浓浓的血腥味,想要一口吞掉。司秋奋力反抗,并无效果。在利齿将要碰到司秋的时候,司秋奋力一击,尖尖的爪子划伤了它的舌头,鲜血淋漓。
舌头的痛感让赤炎金猊兽松开了摁住司秋的爪子,她趁机逃跑。半路看到刑天,她想要过去,刑天身旁的天火挡住了她前进。
赤炎金猊兽追上来,舌头的鲜血让它更加狂暴,一掌把司秋拍到一旁的石头上,唾了一口鲜血。它把她拍来拍去,在吃之前要好好惩罚她,这小小的猫咪竟敢抓伤自己。
刑天忍着身上被灼烧的疼痛,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司秋,企图利用身上的天火吓走赤炎金猊兽。赤炎金猊兽根本不惧怕天火,它把刑天拍到一旁,有人阻止,现在只想快速吃掉司秋。
不,她不能死。他忍着身上的痛苦扑向司秋,赤炎金猊兽咬住了他,鲜血喷涌而出,颜色甚至比他身上的天火还要艳。
他向她咆哮着,快走。
”啊一一!!“司秋看着赤炎金猊兽快要把他吞下,痛苦大喊,出现了一个极美的女子,手段十分凌厉,把赤炎金猊兽打飞,从它嘴下救出刑天,而后转身击杀赤炎金猊兽。
最后化成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倒在地上。
刑天强忍着身上的痛,把司秋抱回家。把她放在看着床上,便昏倒在地了。
第3章 山门未开,结为师徒()
将近一年的长途跋涉,白泽他们来到了西京城,人间最繁华的都市,也是最接近涧云间的地方。这里汇聚了各式各样想来涧云间修炼的人,大家都十分平和客气。
西京城里灵气充沛,在这里生活的动物若是吸取足够的灵力也是有机会修炼成人型,若有足够的天资,还是能成为涧云间的入门子弟,但是却从未出现过。
还有三个月便到了涧云间招生的日子了,到时便会山门大开,我要趁这几个月好好修练,这样我才可以给娘亲报仇。白泽看着紧闭的山门,加大了手里握拳的力度,他不能辜负他娘亲的期望。
记得那是他刚满三岁的那年,他娘亲、爹和村里的人合力闯过了村后的神山一一稷山,耗费所有力气,才获得那本修炼的秘籍。在他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妖族,妖族不依不饶非要他们手里的秘笈。稷山五年才开一次,而且位于妖界,更是要通过稷山山神所有的考验,才能获得祭台上的秘笈,这秘笈需要天赋异禀的孩子才能打开。
平日里遇到这种状况,他们或许会舍弃秘笈,因为秘笈无人打开一年后它会自动归回原位。白泽降生时天降祥瑞,是他们村里的希望。他们认为白泽能打开这本秘笈,能改变他们村的现状,他们不想放手。于是他们拼命反抗,人妖本来就有差距,更何况他们为了通过考验早已无力再战。白泽他娘亲自己以命想阻,换的村里人逃结界的机会。最终秘笈还是没能带回,白泽他娘也枉送了性命。
人界和妖界之间有个看不见的结界,是为了阻止妖界的人进入人间捣乱的。但近年来这结界的法力也日渐微弱,一旦结界消失了,人间将会大乱,而最先遭殃的则是白泽他们村子。
虽说没有那秘笈,但是白泽还是没有辜负村里人的希冀。在白泽五岁那年,白家村来了位道士,传授了他一些修炼灵力的技巧。
自知娘亲死于妖人之手,白泽日夜刻苦修炼,发誓一定要为他娘报仇。只为有资格可以成为涧云间的弟子,学习最顶尖的法术才能为娘亲报仇。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会去练功,希望自己更强大些。他离开涧云间山门,回到自己的住处打道修炼。
蛮荒之地。
昏迷了好几天,刑天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痊愈了,自己的灵力似乎比之前更充裕了些,自己也更年轻了些。发生了什么?不过三几日,自己身上的伤怎么痊愈了,在这个地方不恶化就算不错了,何况这么重的伤没三五年根本不可能恢复,更别说痊愈了。
看了看床上,难道是她?为何赤炎金猊兽会想要吃掉她?又为何她可以击杀它?她身上还有多少秘密?她和此地有什么关系?为何她还没醒?
他唤也唤不醒她,见司秋只是在沉睡,并无其他。他便一切照常生活着,只是每天都会花费一段时间在床边陪她,看她。
一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她终于醒了,但似乎也发生了些变化,好像是长大了些。刑天醒来见她就是初生婴儿的模样,现在好像是个几个月大的娃娃,他也说不清。
一睁眼就看到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挂满关切之意,话语里满满紧张之意。我是谁?这里是哪里?他又是谁?司秋之前为救刑天强行化人导致了昏迷了,之前那段回忆也不见了。
”司秋你醒了,你怎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看着她醒了,他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是喜悦是庆幸是释然,只是没来得及思考就脱口而出了。
司秋?我是司秋?好好听的名字,有点熟悉。他是谁?有点熟悉,有点心动,又有点心痛。司秋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看着她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还是当初那般模样,却又更稚嫩些,好一张倾人倾国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
“也对,你现在还小,还没懂这些话什么意思,我真傻。司秋,你记住了,你叫司秋,我叫刑天。你刚醒,先好好休息一下。”这种温柔的语调,熟悉的让人怀念,像三月里的春风,让人不舍得放手,明知捉不住却还是不愿放手。
把司秋重新安置在床上休息,他便出门准备晚餐了。我刚刚干什么了,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就算关心也过量了,不,不可以动真情。她只不过是我称霸天下的一枚棋子,以前不会喜欢,现在也不会。
吃饭了。饭桌上只有他们两人,但今天的饭菜却异常丰富,不难看出做饭人喜悦的心情。”为何今日饭菜如此丰盛?“司秋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自己也是第一次吃这个人做的饭菜。
”嗯?”她会说话?不过几个月大的孩子,不仅会走路还会说话,妖孽啊。不过她的语气却出奇的轻,想起来她上次这样说话还是许多年前。
“你不过几个月大,怎么会说话?”他又细细打量了她,不对她貌似又长大了些,照这个速度,不足一个月她便会长成大人摸样。“你又长大了?”
“按理来说我应该是个婴儿,但是我化人之前本就是十多岁,这段时间我会长得快一点,等我现在的年龄长到和我化人前一样,我就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