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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枫痴恋地看着左念惜的睡容,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心脏,一不小心触碰到左胸膛的某处,竟发出一阵细微的、悦耳的铃铛声。声音虽然细微得几乎不可察,可是躺在沙发上的左念惜还是睁开了那双朦胧得犹如水雾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就像放慢了的蜻蜓羽翼,缓慢地扑闪着,美得叫冉枫移不开目光,沉沦不已。
细微的声音吸引左念惜炽热的目光下移,落在冉枫的左胸膛处。虽然隔着一层柔软的白衬衫,可她又怎会不知道那处串着一颗什么东西呢。左念惜的眸色中透射出一阵欣悦,似乎是很满意冉枫的乖巧,也不管冉枫是否同意,便忍不住伸出修长的小手,轻轻地抚上他的左胸膛。
只感觉脑袋瞬间死机,变得一片空白。脸蛋在微微发烫发红,冉枫的身子僵硬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只天真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乱动,从指尖传来的电流让他感觉到一阵酥麻,甚至听到她故意撩拨起那只可爱的铃铛,发出阵阵悦耳的声响。
噗通噗通…心脏跳得有点快,就像一头受惊的小鹿在胡乱碰撞。就在左念惜玩得意犹未尽时,冉枫却一把按住左念惜的小手,抬头看着他那隐忍的神情,左念惜竟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妖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冉枫拼命忍着内心的悸动,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自己的手脚的控制感。就在刚刚,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幕幕暧昧难忘的画面,这些画面真实得让冉枫想要发疯,可是偏偏他的理智在清晰地告诉他,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姐姐…”冉枫沙哑地喊着她,似乎是想告诉左念惜,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左念惜听到这句姐姐也不再觉得恼怒,她知道,这声姐姐,很快就会成为打击黎柔的有力武器。没错。左念惜至始至终都不忘她当初立过的誓言,黎柔能进入左家,她就不会让冉枫好过。只是现在,左念惜发现了更好玩的游戏——想要让一个人痛苦,首先要让他依赖她,离不开她,以及爱上她!
左念惜坐正了身子,抽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柔软的细发,她的嘴角还噙着笑,就像主人在抚慰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美好得就像一个圣洁的天使。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两人的身上,仿佛镀了一层灿烂的金光,散发出一阵阵暧昧的气息,只听得见两人的心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慢慢合为同一个频率。
“小枫要记得哦,我最讨厌我的所有物被别人给弄脏了,一旦他脏了,就会被无情地丢掉,谁都不例外哦~”左念惜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是那种魅惑得让人心动不已的笑容,可偏偏冉枫却觉得自己跌入了冰窖一样,丝丝凉意从地板渗上背脊,他的心在微微颤抖着,忽然想起那天独闯浪妖,如果当时的那个人不是姐姐,那现在的他,是不是早就被当成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被抛弃,被丢掉呢?
冉枫低垂着眼帘,努力想要遮挡住此时内心的恐惧,“对不起…姐姐,你不要生气…”他的嗓音带着几分哭腔,脆弱的模样我见犹怜。左念惜看着冉枫难过,心里却在思考着等到黎柔知晓这一切的时候,她会是怎样的表情,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呢?不得不说,以折磨人为乐趣的左念惜也算是够变态的了,以前的她喜欢看着冉枫受着身体的伤痛,现在,她却更想让冉枫尝尝这种精神崩溃的痛苦。
“小枫会乖乖的,姐姐不要讨厌小枫,好不好…”冉枫的眼眶中早已发红,他从来都不会在她的面前掩饰自己的脆弱,反而他一直都是很坚韧的一个人,唯有在面对左念惜的时候,总是变得格外的卑微脆弱,放低得犹如尘埃。
“哦,是吗?真的好想知道,小枫到底是怎么个乖法呢?”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左念惜歪了歪脑袋,整个人忽然朝着冉枫靠近,淡淡的幽香飘散进他的鼻间,让他的喉咙一阵发紧,有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冉枫紧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手指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角,好在身体是僵硬的,不然他早就发软瘫痪在地上了。
左念惜很满意地看着他局促不安的神情,又再慢悠悠地问道:“是我说什么你都会听从,想要什么都会给吗?”对于冉枫来说,他一直以左念惜为尊,把左念惜的心情喜好放在第一位,所以当他听到左念惜的要求时,他几乎想都不想便点了点头,艰难地发出一个鼻音作回应:“嗯!”
“那…就把小枫的心给我吧!”左念惜幽幽地开口说道。
姐姐想要…他的心?!
冉枫的脑袋忽然一白,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左念惜话中的含义,然而下一秒,唇边传来一阵温热,四片唇瓣毫无预兆地触碰在一起,一股电流随着亲吻卷席两人的身心,柔软的触感就像刚做出来的棉花糖一样,带着一种甜腻腻的感觉。冉枫惊愕地睁大眼睛,迎上一双犹如宇宙星河般神秘莫测的黑眸,他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眼前便是一黑。左念惜冰冷的小手轻轻覆盖在冉枫的眼帘上,暂时失去了视觉的人其他感官器官就会变得异常的敏感。趁着冉枫出神之际,香滑的舌头滑入他的口腔中,仿佛要将人引入那深渊的堕天使,美妙而又危险的味道,竟然让他忘记了,他应该推开她的…
第39章 死期将近()
冉枫在不自觉间闭上了眼睛,此时的他就像是浩瀚的海洋中漂浮着的一叶孤舟,在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中飘忽浮沉,在惊险中死里逃生,却又在汹涌的海浪中迷失自我。
左念惜的吻很温柔也很霸道,从刚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来绞着他的软舌欲离难断,冉枫完全是逆来顺受,十分安静地接受着她给的这种不一样的折磨。
直到许久许久,阻碍他视觉的小手忽然松开,冉枫轻轻睁开那双水汽朦胧的眼睛,看着左念惜魅惑的笑脸,他却像是整个人都被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忽然跌坐在地上,两眼无神,脸上还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惜惜可是姐姐,他最爱的姐姐,怎么可以越距呢!
左念惜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呆愣不安的冉枫,暧昧昏黄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显得异常的柔和动人,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她的嘴角含着浅笑,说话的字音很轻很轻,就像羽毛轻轻地撩拨着他的心神。
“小枫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的,对吧!”
……
傍晚时分,校道静悄悄的一片,辉煌而又华丽的古老建筑在黄昏夕阳下显得格外的孤寂,又因为此时人烟罕迹,整个圣典在近百年的历史洗涤下,还透着一股庄重神秘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安静的图书馆里,半趴在桌子上的原子祁艰难地睁开眼睛,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看着这重峦叠嶂般的书影,脑袋一阵眩晕。
他掏出手机,信号被完全屏蔽,看着上面的时间显示着18:46分,说明他在图书馆已经呆了好几个小时,但他却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了,貌似是…喝完那杯水后!
原子祁硬撑着身体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他拖着笨重的脚步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却惊觉出口已经被锁死?!原子祁的脑袋还在发懵,但也很快便猜想到,肯定是他在六楼高层坐的位置太过偏僻,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称职的图书馆管理员没有认真巡查便以为馆里没有人了,干脆锁门下班。
按照以往,被锁在图书馆里最多也就饿一个晚上,再冷一个晚上而已。但原子祁此时却觉得很意外,因为他发现,以前从来都是被锁死的七楼暗阁竟然被人打开了!
这个所谓的七楼暗阁实际与六楼相连,只是它的构造看起来像是在六楼之上,因此被称为七楼暗阁。
原子祁一直对这个七楼暗阁十分的好奇,而且刚好他被锁死在图书馆里出不去,在好奇心的驱动下,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踏进了这个七楼暗阁。
他像是走进了一个神秘的隧道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古老,隧道两边各自点着昏暗的油灯。这里并不像是荒废多年的暗阁,反而一直都有人在打扫,每天都会换上新的蜡油灯烛。
原子祁的内心十分不安,他猜想这个暗阁里应该还存在着别人,尤其是走在这条幽暗的隧道时,他有点担心这个神秘的别人会不会突然跳出来,顺便杀人灭口。不过很快他沿着这条蜿蜒向上的隧道走到传说中的七楼。
眼前的这一切让他感到十分的错愕,因为这里看起来完全不同于刚刚的古老隧道,相反,这里的一切十分的先进,一台台不知道什么用处的仪器还在闪着红色的亮光,看起来俨然就是一个实验室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不容他多想,原子祁便转过身,打算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可就在他退出实验室门口时,他触碰到脚下的开关,一时之间,整条隧道冒出一阵无味的白烟,与此同时,微弱的油灯也在瞬间熄灭,眼前陷入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
原子祁的心跟着一颤,应激反应下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鼻。他不知道那些白烟是什么东西,但是能让油灯熄灭,证明它可以降低空气中的含氧量,如果不是毒气,那也肯定会导致他窒息。
他来不及多想,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屛住呼吸,在黑暗的隧道中狂奔起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不明不白就死在这里,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还没完成!
可是这里明明没有风口,原子祁却开始觉得自己的脸被风刮得生疼,他还听到自己的脑袋在嗡嗡作响,有种快要失聪了的感觉。
是的,他听不到声音了,就连视觉都开始感到模糊。
眼看着隧道大门的亮光就距离他十多米远,他却不知道被什么突然绊倒在地上,脸上巨大的眼镜框摔落在地上,这一倒下就犹如把全身的力气都抽干一样,再也没有办法爬得起来了。
原子祁艰难地用手俯撑着地面,想要用脚蹬着前行,却又在不知不觉吸入了大量的气体。一阵阵眩晕袭来,他的脸上开始露出绝望的神情,看着近在眼前那微弱的亮光,似乎看到凶残的死神扶着一把长长的弯镰刀正缓缓地朝着他走来。
就在他觉得肺里的氧气快要被耗尽时,所有的蜡油突然被重新点亮,他艰难地睁了睁眼睛,其实他的视觉早就一片模糊,可他还是看到了一个轮廓,一个女人的轮廓,只见她一身蓝黑色的熨金校服,嘴里还咬着一个防毒呼吸器,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长长的秀发随着她的走动一点一点地飘荡着,似乎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原子祁凭着意识努力睁大眼睛,也不知道他此时到底是什么心态,大概是觉得死期将近,也不害怕会被这个他刚刚说的别人给杀人灭口了。
左念惜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近,她对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男生竟然能迸发出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望充满了好奇。直到她来到他的跟前,半蹲了下来,这才看清对方刚刚不小心摔掉了眼镜后露出的一张清秀干净得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的面容,而更让她觉得意外的是,他的左眼角边上,还被人用热铁烙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奴’字!
烙印的字样看起来有点模糊,似乎是从小就存在着了,也不知道这是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