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九撩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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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九撩军夫- 第4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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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卫国和林小满在吃吃喝喝的时候,王丰收其实就是象征性的吃了点东西果腹。徐卫国把他丢在一楼,自己抱着林小满去睡了之后,王丰收在一楼坐到阿香打烊,才慢慢的上了楼。

    上了楼之后,他就一直坐在床上,睁着眼睛,想着秀秀,想到撕心裂肺。

    想到恨不能撕开时间,再回到秀秀离开的那个时刻,追上去,告诉秀秀,不要走,永远都不要走。

    他根本就想不到,秀秀还曾经拼了命的和贺胜利周旋,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就养在昌都的茶馆之中。

    如果他当年不那么愚蠢,再聪明一点点,他应该早就找到新岁了。

    秀秀,一直拼了命的爱着他。她原本可以不上山下乡,可她为了他,毅然决然的来了。她根本不会骑马,可怕来不及,还是硬着头皮跨上了马,翻越天山,历经艰难的来了。

    她原本是个文静而沉敛的女人,可在白玛的逼迫和他的暗示下,她依了他胡来。

    她一遍一遍的告诉他,丰收,我们不要重复前一世的悲剧,这重来的一生,我们得好好在一起。

    他只以为她在说傻话。什么前一世,什么重来的一生?

    他是马场时马术最好,脾气最烈的男人。他觉得,没有任何人能夺走他的秀秀。秀秀让他不要争强好胜,他表面上听了,实际上还是那副暴烈脾气行事,从而得罪了很多人。

    秀秀暗中替他解决了不少麻烦,让他意气风发的活着。

    可他为秀秀做的事却没几件。

    秀秀拿命在爱着他,可他的爱,那么浅薄,浅薄到竟然会相信她为了一个可笑的回城名额就抛弃了他。

    秀秀,对不起。是王丰收太愚蠢太骄傲太不懂得为你考量。

    秀秀,你在哪儿?我想告诉你,王丰收会改的。在有生之年,好好听你的话。

    江津,渡口。

    连日阴雨绵绵,渡口的水位涨到了最高处,做摆渡营生的渔家,全都把船只收了起来,关门歇息。

    一个女人,头戴斗笠,身穿蓑衣,挨家挨户口的敲着摆渡人家的门。

    “请问,有船过渡口吗?”

    “同志,涨水天,过渡会很危险,没有人会撑船过渡的。你别再来了,就找个地儿歇歇,等天气好了,水位下去了再来吧?”

    “可我赶时间,我想快点把伯伯送回家。”

    “再赶时间,可命要紧啊。同志。对了,我看你走路好像有些拐,你是腿受了伤吧?腿受了伤,下雨天就不要到处走,伤口沾了水容易化脓。”

    “没事,一点小伤。谢谢了。那我明天再来。”

    “等等,我这儿有些草药,对外伤很有用。我给你点儿,你拿回去自己捣烂了敷上。”

    摆渡的汉子在屋内找了找,拿出两把草药,递给女人。

    女人感动地接过草药,连声道谢,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

    脚印里时不时还有枯草叶子,这些叶子是从她赶制的蓑衣上掉落下来的。

    她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回到了落脚的地方。

    那是一个破窑洞,虽然破败不堪,但在这样的阴雨天里,好歹能遮风挡雨。

    窑洞时黑漆漆的,能见度不高。女人走进去,摸索着找到了火柴,拉开火柴盒,取了一根,轻轻地划了一下。

    哧拉一下,火苗从她的指间跃了出来,照亮了窑洞里的方寸之地。

    枯草堆上,躺了个面色蜡黄的男人。

    感觉到亮光,他一直紧闭着的眼皮子突然颤了一下,挣扎着睁开来,望着女人。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不会回来了。”

    “怎么会?伯伯受了伤,行动不便,我要是走了,伯伯要怎么活?”

    “好闺女,谢谢你。你说你有大过性命的事要去做,却因为我一二再,再二三的耽误了行程。伯伯拖累你了。”

    “我和伯伯,可是生死患难过的同伴。伯伯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走呢?伯伯放心,等天放晴,我们找到船,从江津过渡,离家就很近了。把伯伯安全送回家,我再去忙我的事。”

第七百七十八章 永远是初见的模样()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这是一个属于缅怀的日子,天气阴沉,细雨纷飞,打湿了祭奠亡灵的鲜花。

    陪你笑过哭过,你爱过恨过念过的人,最终就化成了墓碑上那熟悉的名字。

    宗小玉坐在一座新坟前,伸出手,抚着墓碑上的祁战二字,忍不住潸然泪下,雨与泪连在一起,渐渐的分不清了。

    “战哥,你是真的回不来了吗?你又骗了我。”

    祁玉明和文珠,祁玉柱和余娇娇,还有宗缜,都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这里。

    宗小玉谁的劝也听不进去,在这坟头前已经坐了一天一夜了。

    祁玉明期间回了趟京城,动用自己的力量,在祁战落水的地方打捞,打捞不到,就慢慢扩大了搜索范围,终于在下游的泥沙之中,找到一具被水泡得浮肿不堪的尸体。

    祁玉明把尸体火化了,装在骨灰坛里,带回了正和村。

    他活着的时候,没能依约回来。他死了,也该带他的骨灰回来。

    宗小玉不肯相信,那是祁战。

    她抓着祁玉明的衣服,泪眼汪汪地问:“你不是说他穿了防弹衣,也没被打中头,还活着吗?为什么,他却死了。玉明……战哥死了,我没了男人,你也没了爸爸。他这一次,是真的不会回来了。玉明……怎么办……”

    祁玉明心里苦涩难明,他的爸爸,是因为他而死。他一直期待着走丢的爸爸,有一天会回来。可当他们父子第一次碰面时,却是死别。

    祁玉明也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看着妈妈在自己的怀里,哭得像个泪人,祁玉明真的有种冲动,想掏枪打死自己。

    宗小玉守着那尸体坐了几天,终于还是答应给他入土为安。下葬之后,她却不肯离开,说要守在这里,和他作伴。

    谁的劝说,宗小玉都不听。她等祁战等了大半生,耗尽了所有青春。她所有的美好,都用来等那个人了。

    等虽然苦,却不会绝望。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等得到,却总有一个希望一个念想。

    可现在,她不用等了,她的希望和念想全都破碎了。

    “战哥,宗小玉十六岁就喜欢上了你,缠了你两年,才做了你的妻子。结婚没多久,你就走了。我等了三十三年,终于等到你回来。你那么痛快,说走又走了,说回来却又不回来。

    宗小玉很想恨你……可恨一个死人又有什么意义?“

    “恨死人没意义,那就不要恨。小玉,我回来了。有点饿,你给我做碗刀削面啊。”

    “死人还吃什么刀削面?“宗小玉下意识地接完话之后,才觉得不对。死人不仅不会吃东西,也不会说话啊。

    她扶着墓碑站了起来,扭头问祁家兄弟俩:“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祁玉明和祁玉柱都点了点头。

    “我们都听到了。声音,是从墓碑后传来的,不是地下。“

    墓碑的后面,有张破破烂烂的草席,草席上,躺了个全身沾满草屑的老头儿。

    面容清癯,眼却灼灼发亮着。

    宗小玉看着他,脚向前迈了两步,又慢慢地退了回来,怯生生地扭头看着祁玉明。

    “玉,玉明,你,你过去看看,那是不是你爸?“

    祁玉明强自镇定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向草席。

    上一次,父子见面,是在夜里。

    祁玉明是负责缉凶的军人,他是凶手。

    两人斗法,生死相向,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当文业喊出祁玉明三个字时,他对准祁玉明的枪口却射向了一旁的树,战友抓住机会,向他扫射。

    他的眼在黑夜里闪着光,祁玉明当时不懂这光是什么。

    现在知道了,那是眼泪,欣喜的眼泪。

    他遇上了自己的儿子,三十几年,素未谋面的儿子,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他选择舍弃自己,不去伤害儿子。

    他什么也没说。

    现在,他活着回来了。依旧用那样闪亮的眼光,看着祁玉明。

    祁玉明慢慢地蹲了下来,握住他的手,“爸爸!“

    祁战老泪纵横。

    看到祁玉明握住了祁战的手,祁战却没有像梦里那样被风吹散,宗小玉终于走了过来,握了他另一只手,用力地攥紧。

    “战哥……你回来了?”

    “嗯,小玉,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你刚说你饿了?想吃刀削面?玉明,把你爸背起来,我们回家,给你爸做面吃去。“

    祁玉明点点头,把祁战小心翼翼地背了起来。

    祁战说:“还有个人,她太累了,拖着我走了好些天,刚刚睡着了。来个人,把她也背上。“

    祁玉柱就跑了过来,余娇娇看到祁玉柱跑,她也跟着跑,跑得比祁玉柱还快些。

    往祁战所指的方向瞅了一眼,余娇娇不乐意了,伸手拦住了祁玉柱。

    另一面墓碑后,靠坐着一个穿了蓝布衫子的女人,齐耳短发,背对着这边,睡得正香甜。

    “表叔新郎说过只背我一个人的,别的女人看都不看的。”

    祁玉柱尴尬地立着,搓了搓手,“好好好,我不背,不背。”

    表叔新郎,这是什么怪称呼。

    祁战疑惑地看着宗小玉。

    宗小玉的眼肿肿的,祁战盯着她看,她就躲开脸。

    “别看,眼肿了一定很丑。”

    “不丑,你和年轻时候一样,没变过。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初见的样。”

    “嗯嗯,余娇娇和玉柱这孩子,阴差阳错的在一起了。上个月刚办完酒。娇娇还是改不了口,就叫表叔新郎了。对了,战哥,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玉柱这孩子办了件错事,把丰收给气走了。我,我已经骂过玉柱了,你,你能不能别怪他,要打,要打的话,不要打太重,行不?“

    “有什么话,回家再慢慢说。娇娇不让玉柱背,那就把她放席子上,你们几个轻点抬,把她抬回去。”祁战伏在祁玉明背上,祁玉明的背宽宽大大的,他又说:“儿子长得挺壮实,很好看,像小玉。我很高兴,我还能回到你的身边。”

    余娇娇不许祁玉柱碰那个女同志,非要自己去把人抱起来放席子上。

    文珠和宗缜忍住笑,站在一边看余娇娇抱人。

    余娇娇慢慢地走到了女同志前面,突然尖叫了起来。

第七百七十九章 真奇怪() 
“秀秀老板?秀秀老板怎么会在这里?”余娇娇指着墓碑后的女人,惊叫连连。

    秀秀?

    对于宗家众人来说,秀秀这个名字,可是耳熟能详了。

    王丰收把余娇娇误认为是秀秀,所以要求结婚。又因为发现余娇娇不是秀秀,王丰收拼了命也要逃走。

    “那个秀秀?战哥,秀秀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宗小玉问。

    “原来她叫秀秀。她从来没说过她的名字。她叫我伯伯,我叫她闺女。我掉下河的时候,是她把我捞了起来。因为距离太近,凯芙拉虽然挡住了大部分子弹,可是还是有一颗子弹穿透了出来,射进了我的胸膛。

    是秀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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