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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血性贫血是由于红细胞破坏速率增加,超过骨髓造血的代偿能力而发生的贫血。
溶血性贫血有慢性也有急性,慢性溶血多为血管外溶血,发病缓慢,病程较长,患者呼吸和循环系统往往对贫血有良好的代偿,症状较轻。由于长期的高胆红素血症,患者可并发胆石症和肝功能损害。
王大俊之前没有这方面的发病纪录,这应该是首次病发,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是慢性溶血性贫血的可能性。
他应该是因为短期大量溶血引发了头晕耳鸣才摔倒的,不过他一发作就挺严重的,直接就休克了,我担心后续会出现严重贫血症状,所以必须留院观察治疗。”
王大俊家里就只有一个瞎老娘,远在小王村,这会儿只能徐卫国帮他办理入院手续,承担医院费用。
王大俊吵着就算住院,也要去林小满隔壁住,这可把医生为难坏了。
林小满那一楼,是妇产科,王大俊这种应该住内科病房。
林小满好说歹说,答应王大俊每天都会去看他,他才答应去内科病房。
医生在短时间内无法确认王大俊突然溶血性贫血的原因,因为这种深血性的贫血,有遗传性的,也有因药物诱发性溶血性贫血的。
如果药物或者外因引起的,停用药物或不接触这种外力因素之后,病情很快就能恢复。
如果是遗传的,像王大俊一发病就会休克来看,治疗起来会相对麻烦得多。
保守点的治疗,就是先给他输点血。
可是这家伙的血型极其稀有,想输也得有库存啊。
好在,陈应山,陈安然这会儿都在锦官城呢。
上一次,王大俊献血救了陈安然,这一次,就轮到陈安然来还这个人情了。
陈安然和陈应山这边各抽了50cc血,抽完之后,医生就拿去给王大俊输上了。
方敏知道这事之后,一直有些心事重重的。
陈应山,陈安然,王大俊血型是一样的。
陈应山,陈安然,王大俊都有溶血性贫血。
你说这血型一样就算了,可这病……怎么也一样啊?
陈安然的溶血性贫血是遗传性的,一犯病的时候也是直接就休克。
如果王大俊的溶血性贫血也是遗传性的话……
方敏越想,那心就越抖得厉害。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念头。
哪怕之前在小王村,瞎老娘已经明确说过了,王大俊是她的亲生儿子,方敏伤心绝望,然后认了命。
可是现在,方敏想再确认一次。
王大俊,到底是不是她的儿子?
陈应山一抽完血,就满医院找方敏,最后在后院的一个角落找着了她,方敏一个人站在那里,眼睛直视着前方,眼神却是散的,没有任何的聚集点。
陈应山心下一颤。
方敏每次犯病前,都是这种眼神。
“敏敏,你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做什么?我找了你好一会儿了。这儿风大,我们回去吧。”陈应山伸手去牵方敏。
方敏唤了声山哥,那眼泪就轻轻地掉落了下来。
“山哥,我觉得大俊就是我的儿子。山哥,我想再去找找王大俊的妈,彻彻底底的问清楚。”
“可敏敏,我怕答案还是一样时,你会再受一次打击。”陈应山担忧地看着方敏。
方敏反手握着陈应山的手掌,用祈求的语气说道:“山哥,不会的,我不会像上次那样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山哥,答应我,带我去一趟小王村,好不好?
山哥,难道你就一点也没有过这种想法吗?还是在你的心目中,我们的儿子,早就已经死了?你已经早就接受了这种结果?
你难道不从来没想过,或许他还活着,他也想他的亲生父母,想找回自己的根?”
陈应山低下头,把方敏狠狠地搂进了怀里,“敏敏,你别说了,我带你去,不过你要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方敏在陈应山的怀中,轻轻地嗯了一声。
陈应山带着方敏悄悄的去了小王村,找到瞎老太太。
瞎老太太的说辞和上一次几乎一模一样,陈应山和方敏失望而回,只是回程的时候捎带上了瞎老太太,她听说王大俊住院了,非得亲自去照顾。
“大俊的爸走得早,我和大俊相依为命,他一生病就会特别粘人,从小就是那样。他一个人呆在医院里,连个陪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方敏一直默默地流着泪,偏头看着车窗外的远山,强自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崩溃感,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应山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的扭头看她一眼,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看着她空洞无神的眼,陈应山的内心狠狠地被扎了一下。
他不应该一时心软再带方敏来受一次刺激的。
这一次,是他做错了。
回到医院之后,方敏精神一直不太好,陈应山把瞎老太太带到王大俊的病房之后,又去跟徐卫国打了个招呼,就说要回京了。
林小满看方敏和陈应山脸色不太好看,就问了问究竟,知道方敏再一次求证无果之后,她也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也希望王大俊是方阿姨生的那个孩子,可是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残忍。方阿姨你也别想太多了。”
方敏似乎没有听到林小满话,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
陈应山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可是夫妻这么多年,他同样也知道儿子这件事是方敏心里永远也过不去的坎。
他想说什么,却又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无法安慰到方敏,所以到最后也只能沉默下来。
瞎老娘刚到王大俊的病房,医生就把她叫到了外边,说是要跟她谈谈王大俊治疗方案。
第八百九十八章 总想撬我墙角()
第八百九十九章 难题()
不管王大俊咋哭咋闹,徐卫国和林小满就像把他遗忘了似的,没再去看过他。
之前挤在林小满病房的人彻底分流了。
陈应山,方敏,陈安然,胡豆,都去王大俊那边了。
徐天来,宋陶,沈如心,万良田,沈如汉在林小满这边。
少了几个人抢抱自家女儿,徐卫国心里终于舒坦了许多。
顺产之后,一般要在医院住个三五天才出院,出院的时候院方会出一份手续给产妇及产妇家属,手续上会写清楚孩子出生的时间,地点,出生时的身高体重以及健康状态,标注清楚父母双方的名字,再加盖上医院的公章。
这份手续其实就是一份出生证明,只是不同于现在的小本本,现在的出生证明就是张纸。
有了这张纸,才能去上户口。
当然,在上户口之前,有一件尤其重要的大事要解决。
那就是孩子的大名得起好啊。
其实之前,不管是徐卫国还是林小满,都觉得肚皮里的这小家伙不太省心,闹腾得太厉害,十有八九会是个儿子,所以取小名的时候就直接起了小老虎。
不过喃,小老虎这名儿,儿子能用,女儿用也不差,只是没那么好听罢了。
闲下来以后,一大家子就在那儿商量,小名也弄个好听点合时宜一点的呗?
徐天来和宋陶给起的小名叫响响,因为小家伙嗓门大,哭声响亮。
沈如心和万良田合计了一下,小家伙生下来就皮白如雪,干脆就叫白雪,听到这个小名,林小满直接就摇头了,她又不是后妈,女儿叫什么白雪?不好不好。
沈如汉也来凑了个热闹,想了个小名叫云朵,因为小家伙抱在手里软绵绵的,像是云朵一样。
云朵这个小名确实好听,林小满有些心动,奈何徐天来看沈如汉向来不顺眼,连带着沈如汉起的小名他也极是挑剔。
“云什么云,朵什么朵?云朵是没有重量的东西,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不好不好。不要这个名儿。再另起。”
“小老虎就挺好的,非得另起的话,就叫虎妞得了。我是虎太岁,我的女儿就是虎妞。”徐卫国最后开口。
好吧,小名终于敲定了。
那就又轮到大名了,大名比小名更得慎重,所以新一轮的折腾又开始了。
赐子千金,不如教子一艺;教子一艺,不如赐子一名。
一个名字是伴随孩子一生的符号,姓名,传承了人的情、意、志。姓名,蕴含了人的情、气、神。
这大名可马虎不得。
人如其名,名不正则言不顺,所以不爱看书的徐天来直接抱出了词海来寻找名言佳句,寓意良好的字词,一副要读书破万卷,取名如有神的架势。
宋陶翻看的是诗经。
因为之前就说过了,大名要爷爷给起,反正林小满也不知道是有这个风俗还是怎样,爷爷要起就起呗,只要不太难听,不像赖月京,史珍香、杜子腾、范彤、韦君智,曾桃燕,毕云桃什么的惹人笑,笔画不多,容易记一些就好了。
为了给孩子起个大名啊,徐天来感觉自己把脑袋都要想破了,第一次有了一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
以前干革命的时候,徐天来的老领导们总是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天来啊,虽然说枪杆子里出政权,可这文化也是必不可少的,多读点书是好事。
那时候,徐天来私下里可是喜欢躲着这些老领导的,就怕他们像他爹一样抓他去学文化,他宁愿拉着兵去山沟里蹲一天也不愿意多看两本书。
要是他知道,他有一天会为了给孙女起个名字而绞尽脑汁的话,他年轻那会儿一定多听听老领导们的话,多学点文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头蒙啊。
词海有很多美妙的字,可是组在一起成为人的名字怎么念都不对劲儿。
到了后来,徐天来就有点偃旗息鼓的意思了,他一边装模作样的翻着,一边拿眼去瞟宋陶那边。
宋陶一边看诗经,一边拿了纸和笔把她想要的名字写下来,徐天来看的时候,那纸上已经写了好几个名字了。
翌蓝,畅然,歌阑,清漪,嘉鱼,暖暖,明悦……
徐天来越看越满意,到了后来干脆就觉得起名这事就该交给宋陶,他差点忘记了,宋陶可是正经女学出来的,文化程度比他高得多。
宋陶一共准备了十个名字,让徐卫国和林小满两口子挑。
每个名字都有它的含义,也都极有文采,林小满喜欢暖暖这个名字,徐卫国喜欢明悦,明亮喜悦,多好啊。
可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名字,所以两口子总得有个人让一步,统一口径,然后把这个名字定下来。
林小满想了想,就出了一道题给徐卫国答,要是徐卫国答不上来,那就用她喜欢的名字,要是徐卫国能答上来,就用徐卫国的名字。
徐卫国看林小满眸光闪闪的,就知道她这个题目一定十分刁钻,所以就打起了精神,严阵以待。
林小满题目是在什么情况下,二大于五,零大于二?
她把这题目一说出来,徐天来直接就说:“题目不对,肯定错了,什么情况下,二都不可能大于五,零也不可能大于二啊。”
林小满轻轻地摇了摇头,抿嘴笑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道:“题目没错,卫国,你来答啊,限时五分钟,答不出来,女儿就叫暖暖了哦。”
林小满出的题目,肯定不能用常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