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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事在娱乐圈见怪不怪了,富豪看上某个明星,玩一玩……就像是形成了某种定律。
所以对这种事,圈内人都看得很开了。
夏繁锦看着盛满的酒,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唐总,酒量小,您别见笑,随意吧。”
唐敛看着她的小脸,在灯光下像铺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心里冷哼,还酒量小,不知道谁两三次喝醉了发酒疯,怎么没见那时候有自知之明?
唐敛喝酒不上脸,灌他酒的人都七荤八素了,他偏偏还面色如常。
只是夏繁锦一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幽深,沉稳,有着醉后的慵懒。
她一眼便看出来,他肯定喝多了。所以敬酒她也没说‘干杯’,只说‘随意’。
不知道中途离开了很久的商致什么时候回来的,夏繁锦头一偏就见他翘着腿倚在餐椅上,看着他们这边,似笑非笑。
夏繁锦瞬间有种干了坏事被人看破的窘迫。
也有些纳闷儿,商致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这边,唐敛突然沉声说道:“你倒是喝啊。”
夏繁锦回过神,他的杯子已经空了。
看着杯子里晃眼的金黄色液体,夏繁锦抿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流过喉间,辣得像火烧一样。
“喝不完了?”唐敛挑眉看着她。
池译和卓嘉凌又开始起哄,“夏姑娘,你这不厚道啊,唐总喝了那么多杯,你就喝一小口,怎么也得半杯不是?”
“太烈了,我没喝过这么烈的酒。”现在她喉间还一阵的刺痛感,难受得紧,这是朗姆酒中浓度极高的品种,后劲也大,她一杯肯定得晕菜。
她很好奇唐敛为什么喝了这么多,连脸都没红一下?
“我帮你喝?”唐敛刚问完她,已经自作主张的夺过她手里几乎还是满满的一杯酒,就着她喝过的地方,贴着玻璃杯上她的唇印……
“……”埋头吃螃蟹,偷偷看好戏的温丽莎手中的螃蟹掉在了桌上。
众人,“……”
气氛安静得诡异。
夏繁锦感觉自己的脸像被火烤一样,从火苗微光到星火燎原。她想钻到桌下下面去的心都有了。
席间突然传来一声口哨声,夏繁锦闻声望去,竟然是商致。
他挑着唇角,似乎是来了兴致,夏繁锦看不懂他眼底那抹笑是几个意思,反正看起来不是很舒服。
桌上的人讪讪地重新活跃起气氛,“来来来,大家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夏繁锦气恼,啪的将酒杯放回桌上。
掷地有声。
可恢复了喧闹的饭局,没人注意到这儿,都在各说各的,又聊得热火朝天。
夏繁锦本来放下杯子想要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谁知道原本坐在自己旁边的池译的经纪人,跑过去占坐了自己的位置,正和温丽莎有说有笑的。
夏繁锦看了一眼旁边的空位,要是坐过去,是不是做得太明显了?桌上那么多人,指不定有人会在心里说她装什么清高。
重新看向唐敛,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斟满了酒,旁边一名老总醉醺醺的笑得像一尊弥勒佛。
空腹喝酒对身体的危害本就大,而且还是这么高浓度的酒,像唐敛这种长期忙碌的工作狂胃肯定有问题。
夏繁锦尽量让自己显得很自然,说:“唐总今天好像还没吃东西,喝了这么多酒胃应该不舒服了吧?”
唐敛闻声看向她,一瞬不瞬,片刻,好整以暇的说,“我喝多了不舒服,你又能做什么?”
他说话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夏繁锦蹙眉,夺下他手里的酒杯,“你喝醉了。”
“你管不着。”唐敛很固执,夺回了酒。
夏繁锦知道他是故意的,因为自己刚才的话故意跟她对着干,刚才离开洗手间的时候他表情就不好。
夏繁锦抿了抿唇,给他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又拿走他手中的酒杯,“吃点饭吧。”
唐敛看着她,没有说话,但是也没再重新夺回酒杯。
“你看看饭凉不凉,凉了的话我让人重新打点热的来。”夏繁锦把筷子放在碗上,一边说道。
旁边不少人看见唐敛脸色不太好,喝了那么久的闷酒,谁都知道他肯定心情不好。
暗道夏繁锦这次肯定要遭殃了。
谁知道唐敛竟然拿起了筷子,不少人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
“凉吗?”夏繁锦看他吃了一口,问道。
“还行。”
“你不吃菜?”见他只吃白米饭,夏繁锦又问。
唐敛这次没理她,细嚼慢咽,即便是喝醉了,吃起饭来,还是那么优雅斯文。
夏繁锦抿了抿唇,知道他还在生气,便拆了一双新筷子,夹了些酱肉丝和青菜在他碗里。
唐敛没有吭声,但是却全都吃了。
【思考状:好像有不少人嫌弃我节奏慢更新慢弃文了是吗?我只想说会越来越精彩,感情基础奠定了,才能进行其他嘛,这不,正在升温中~我要变尔康了,求你们不要抛弃我~】
099。不准跑;他关上门之前,还没忘记警告她一句()
夏繁锦叹息一声,自己也拿起温丽莎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递到她面前的碗筷,盛了半碗饭小口小口的吃着。
饭桌上有人在说话,不过话不着调,眼神频频看向今晚最打眼,最诡异的两个人。
又不敢沉默下来,让气氛陷入尴尬。
若说唐敛喝光夏繁锦喝剩下的酒,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那吃她递来的饭,夹来的菜呢?
像这种场合,不太熟的关系,又没有做过出格的打情骂俏,可是……他们就熟稔得像老夫老妻一样。
不免让人生疑。
夏繁锦本来在饭局上,很局促,放不开,也很排斥和别人太过热情地交谈。
和唐敛做到一起之后,她也没有过多去在乎别人的眼光,只当是大家开玩笑,而她做真事。
夏繁锦吃了一点,偏头看唐敛,见他吃完自己夹的菜之后又在吃白饭。
她发现唐敛似乎是酒劲上来了,皱着眉头,也不是很舒服的样子,耳根开始微微发红。
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颜色逐渐加深。
片刻,夏繁锦拿着筷子的手收紧了一些,转过头又给他夹了菜,顺便关切地问:“胃是不是很难受?如果吃不下就别吃太多了。”
温丽莎已经重新拿了一只螃蟹开膛破肚,一边慢条斯理的从里面挑出嫩肉,一边挑着眉梢注意夏繁锦那边的动静。
夏繁锦什么时候这么上道了?
唐敛吃完了碗里最后的菜,还剩了一小碗饭,他放下了碗筷,捏了捏眉心,往后靠在椅子上。
夏繁锦知道酒劲上来会非常难受,他估计是胃不舒服,脑袋又疼。
“是不是不舒服?”她也放下了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问他。
唐敛突然转过头,眸色又黑又深,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深邃的眼,让她为之一动。
黑曜石般的眼睛,像漩涡,一阵一阵的将她吸附。
唐敛开口,用低沉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是巴不得跟我撇清关系吗?”现在这么殷勤做什么?
夏繁锦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有些无奈,刚才他到底有没有懂她的意思?
“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刚才的意思?”
“没有。”唐敛想也没想回答,转过了头不去看他。
夏繁锦轻叹了一声,“你要是不舒服现在先回去吧。”
她话音才刚落,他突然就站起了身。
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再次聚拢在他们身上。
夏繁锦也跟着站了起来,纯属是条件反射。
“唐总要走了吗?”温丽莎眼尖,在唐敛刚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就准备好收拾东西拉伤夏繁锦一起走人了。
唐敛站起来,脚下有些不稳,高大挺拔的身子,此时摇摇晃晃。
夏繁锦不得不伸出手,扶着他的胳膊。
“唐总这样可怎么开车?我们刚好要走,繁锦你扶着唐总下去吧,在帮忙叫个代驾。”
温丽莎的声音传来,夏繁锦不解的瞪了她一眼,生怕别人还不够黑她一样。
一个没注意,唐敛已经甩开了她的手,“不愿意就不勉强了。”
低嘲冷讽的一句,带着脾气,声音低沉,冷峻的脸上不见一丝温度。
在座的人都知道这表情有着什么样的意思,唐总生气了。
夏繁锦无奈,这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难伺候?
夏繁锦脚步跟上,走到步履不稳的他身边,说:“你小心点。”
刚才他差点撞到椅子。
温丽莎见状,给导演和另外几位投资人打了招呼,说就先走了,大家玩的愉快。
还没走出门呢,身后晋蔷又酸又冷的讥笑声传来:“真不要脸,没见人家什么脸色吗?还巴巴的跟着去,傍大腿傍得这么明显,不怕笑话。”
夏繁锦听见了,但是没说什么。
手上却紧紧地抓住了唐敛的手臂,见他不动了,她抬眸,声音低软,“不走了?”
她没有去在意那些话,没有因为人家的言论刻意跟他避开,足以说明她已经愿意做出改变。
唐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夏繁锦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喝醉了,眼神这么清明,还带着另外一种异样的情绪,折射出来的眼光,竟有一丝温柔。
他突然将手一抬,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身上,夏繁锦差点站不稳倒下去。
最后还是他自己用了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唐敛确实喝高了,走出包间后,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摇摇晃晃地。
到了地下停车场,夏繁锦把他扶进他那辆宾利慕尚,刚坐下,他就半躺在车座上,手臂搭在额头上,确实很难受的样子。
夏繁锦看了他一眼,准备拿出手机找代驾的手顿了顿,始终没有再动。
犹豫再三,她转过头对不远处的温丽莎说:“丽莎姐,你先离开吧,我亲自送他回去。”
唐敛听到了这句话,睁开了眼睛看了她一眼,一转眼又闭上了眼睛,仿佛从来没有睁开过。
夏繁锦把手里拿着的西装外套搭在他身上,关了车门,绕过车头,上了车。
她刚要点火发现唐敛刚才给车解了锁之后,又把钥匙放进了裤兜了。
她不得不伸手去翻他的裤兜。
她倾着身子,姿势很诡异,左边没有,又去掏右边的裤袋。
一只手撑着车座,一只手绕过去,她的脸就在唐敛肩膀和胸膛的位置,无意地摩擦着。
手刚碰到裤袋里的钥匙,她伸手一抓,好像碰到了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
唐敛突然睁开了眼,幽深慵懒的眸光直直撞进她心里。
夏繁锦太阳穴都在狂跳,立刻将钥匙拿过来,重新跟他拉开了距离。
刚把钥匙插进去,点火,在档杆上的手突然被握住,干燥的温暖将她的手紧紧包围,紧紧握住。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没有言语,只有令人无法捉摸的眼神,深不可测,却饱含感情。
夏繁锦看得心动。
她低头,又看了看捏着自己手的大手手背,对上他的眼,“你这样我没法开车。”
唐敛很固执,没有松手,就像耍脾气的小孩子,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