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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清楚追踪到底是谁?是哪一方的人,但是应该很快就能追赶上来,娘娘,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停下来应战?”车夫继续问道。
“你们难道就没有安排其他人过来保护吗?让其他人过来拿下这人,咱们继续走。”玉玲珑不禁蹙起眉,她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自己做出的决定对不对,但是此刻她能想到的都只有这些了。
“是。”车夫放下了窗帘,转车回去继续驾车,而玉玲珑这时听见他吹了声口哨。
也就在这时,马车的速度又加快了去了,整个空荡荡的大街就只有马蹄蹄蹄踏踏的声音和马车滚过的声音,留下后面一阵烟尘。
他们此刻已经不能再顾及控制音量不要让人发觉,面对后面的追兵,他们必须要全速前进,快点到达目的地。
而他们离开后不久,之前马车车夫吹口哨的地方,便冒出了二十几名死士。
他们身穿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面纱头上也戴着头巾,统一的制服,统一的佩刀,让他们看起来整齐划一。
而后面赶过来的追兵,这个时候也放慢了脚步,她缓缓踱步走向这几名死士。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赶过来的追兵应该是一名女子,因为她的身形并不是很高,而且骨架微小,她身上也穿的是一身劲黑色的劲装,容貌让面巾遮住,看不清全貌,最让人记忆深刻的是她那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眸。
那双眼睛似乎只要看一眼,便能让人浑身颤栗,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站住,不要再向前一步了。”死士中走出来一个人,应该是这群死士的头领。
而跟踪的女子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还停下来,依然以一种不疾不徐的速度向敌人靠近。
此事见此,也不再多话,而是向同伴们使了个眼色,一行人便散开,慢慢的成一种包围的趋势,想要拦截女子。
瞬间,十几名死士就向女子冲了过去,他们的身影极快,不过一息之间,便来到了那女子的身前,将她围成了两圈,而里面的那圈死士,手中长剑直向的女子挥去。
然后也是这瞬间,那女子只是手指轻轻一弹,包围着他的那群死士,便像被定住了身形,拿着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随后他们便发觉,手中的长剑竟然像被定格住了一般,挥斩不下去,而这时他们若是松手就会发现,长剑完全浮空在空中,无论他们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半分。
这是怎么回事?
站在后边并没有上前的死士队长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明白了,他们遇到了这位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炁者。
这个发现让死士队长有些不安,因为他也是炁者,但是能力极低,而他带的这帮兄弟们,则是普通的武者,虽然精通暗杀等技术,但是跟炁者却是无法相比的。
“都让开吧。”此时队长也知道他们不敌这女子,并直接让他们退开。
随后队长开启了他的第一炁术风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了女子的身后。
不等他身形站定,立刻抬手一挥,风刃既出,对着几乎没有什么间隔的距离,速度稍微慢点都躲不开,然后那女子却并没有闪躲的意思,他只是冷冷的一抬手,那风刃竟然在空中凭空爆开。
什么,怎么回事?
死士队长心中,暗暗心惊。
风刃是他的第三炁术,是他攻击手段里面最强的一个了,也是他唯一的攻击手段,竟然被女人以一己之力轻轻松松的阻挡了下来。
“没用的,你们在这里也不过是浪费我的时间,所以还是拜托你们,都去死吧。”
那女子觉得这个时候说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却是这些话,是死士们生命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就在这时,不管是那些普通武者的私事,还是这位身为炁者的死侍队长,都感觉喉头一凉。
等他们用手摸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脖子上流下涌出,他们连忙捂住,可是却无法阻止那液体继续流出,他们看向身边的同伴,看见他们的脖子裂出一个大口,皆是吓得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们不是没见过炁者,但是见到的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大多数也是自己人并不会对他们出手,或者说并不会对他们真正的下杀手。
所以此时他们被炁者所伤,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很快,这些随便一个接连一个的倒地不起,而且渐渐的他们也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彻底的凉了。
那位女子也早在他们一个个倒下时,便继续抬步向前赶路。
本来她走的速度就要低于马车的速度,此刻还被这群人拖延了一段时间。
女子这时突然飞身跃起,几个起跳便来到了屋檐之上,这时她也像封梓秋他们平日的飞檐走壁,直接从屋顶上快步前进,不断的追赶着前面的那辆马车。
赶路的车夫并没有靠身后的场景,所以他并不知道那些死士即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也不过将那人也只不过拦截了一时。
女子的速度很快,即便拉开了距离,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让她重新追上了马车。
等她再次看到马车之时,抬手挥去了一个水球,直接砸向那辆马车的车轮。
而马车也如同女子所想,直接歪倒过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车厢里的人也被冲击力直接撞了出来。
看到还被玉玲珑姥姥抱在怀里的皇帝,女子心中忍不住的升起一股戾气,她只要看到皇帝,看到那个人的面容,心中便有无限怨恨。
死,都该死。
第361章 预感()
今夜便是送皇帝离开的日子,拓拔曦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但是弋斐熙说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不管是路线还是人手方面都有很大的保障,拓拔曦便也安心下来。
他虽然对那位玉玲珑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也知道,不管是之前的拓拔曦还是他,玉玲珑都帮了他们不少事。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不会有什么闪失,可是到了凌晨,计划开始的时候,拓拔曦突然觉得眼皮直跳,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这事他也顾不着睡觉了,连忙去找了弋斐熙再次询问安排是否可靠,该打点的东西是否都已经打点好了?
弋斐熙看着有些惴惴不安的拓拔曦,只能无奈的挠了挠头,说道:“你要是担心你就去看看呗,反正你是炁者,要是真如你所预感的那样出了什么事,你也方便出手。”
因为弋斐熙知道,他安排的暗中保护玉玲珑的那一帮人中,本身就有一位炁者,若是那人都拦不下来的对手,必然修为高于他安排的人。
而到时候拓拔曦的出现,也许就能改变战局。
“那行,你继续睡吧,我去看看,总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呢。”拓拔曦又将弋斐熙重新丢回床上,他静悄悄的离开了这个屋子。
拓拔曦的炁术是瞬移,他只需要根据他们提前得知的线路,瞬移到那个线路上,此刻预估他们到达的位置便可以了。
然而,当他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屋顶上站着一个女人,你和他看不清样貌的女人,手中聚满着水球,向玉玲珑他们已经被逼停的马车砸去,而皇帝已经吐了一口血的倒在一边,玉玲珑趴在他身边,不断的呼唤着他。
看到这一幕,拓拔曦哪里还不明白,他的预感真的奏效了,真的在路上出事了。
拓拔曦又一个瞬移,来到了那女子身后,手中匕首寒芒一闪,变相的女子刺去,然后拓拔曦就遇到了同那些死士一样的问题,匕首在半空中竟然无法,继续刺下去,停在了半空中。
拓拔曦这是松开了那把匕首,毫不犹豫的抬手拍去,然而触碰到的却是如同水面一般,但是却无法穿透。
这是水系吗?拓拔曦立刻反应过来,这女人是水系骑着,在他攻过去的地方形成了一股水遁,挡住了他的攻势。
然而还不等他接下来的招数,那女人竟然直接逃跑了。
不,或者说她的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准备战术撤离。
拓拔曦的瞬移倒是能跟得上她的速度,但是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他看着底下的玉玲珑也有受伤,而此时玉玲珑已经不顾及自己的伤,不断的呼唤着皇帝。
那皇帝这是已经口鼻喷血,他的头身全部都被水打湿,像是刚从湖里捞出来一样。
看到这里,拓拔曦也明白了,之前那位杀了三皇子的人,想必也是这女人了,只是不知道这人什么身份,又和皇家有什么仇?
就是要这么不死不休的缠斗,而面对他时却没有纠缠下去,反倒是先逃离了。
这就是拓拔曦最不明白的地方,倘若是只和三皇子有仇,那她没有必要牵连的,倘若是和皇帝有仇,那就没有必要杀三皇子,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将两人联系到一起。
唯一能联系到一起的便是两人都是皇族的身份,可是面对拓拔曦的时候,她却选择了离开,而不是直接拓拔曦杀死,那么她的行为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就凭这几个线索,他们依然无法确定此人的身份,但是至少知道这是个女人,便一下子缩小了,嫌疑目标。
拓拔曦瞬移到玉玲珑身边,急忙蹲下,碰了碰皇帝的鼻息,感觉到已经没有了呼吸,随后又摸了她的颈动脉,也没有了跳动的感觉。
拓拔曦这是不知道该如何跟玉玲珑说起,毕竟将皇帝带离皇宫是他们出的主意,可是人现在却死在半路上。
这可是皇帝驾崩,这可是要重新选一位新皇登基的,让他们丢在皇宫里的那位太监,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小姨,节哀顺变。”拓拔曦这时候已经站起身,站到了玉玲珑的身后,缓缓地说道。
玉玲珑已经明白了拓拔曦的意思,只是她自己不愿意相信,虽然他知道皇帝本来就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但是现在人却死在她面前,而且是因为她的主意而死,心中更是悔恨。
她不会怪拓拔曦和弋斐熙两人,因为其实她的心中也是希望皇帝能和他离开皇宫的,她最怨恨的还是自己,是自己的无能,才让她没有保护好皇帝。
看着皇帝死在她面前,她又哭了一阵,可是最后也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玉玲珑看向她身后伫立的拓拔曦,问道:“您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拓拔曦摇了摇头,也很是无奈的说道:“还不知道,但是可以看得出来,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宫外,对于她来说都是畅通无阻,而且她是一名炁者,实力与我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两人虽然没有,真正的交过手,但是拓拔曦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人跟他修为相近,应该都是要开巅峰,即将准备三开的程度。
这也是他都没有在第一时间追上去的原因,因为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打不过对方,虽然瞬移可以让他在打不过的同时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若是让那人引到什么陷阱,或者那人有什么后手,拓拔曦就未必能那么轻易的逃出了。
“你们可以找到那个人吗?你们会找到那个人的吗?会吧?”玉玲珑望着拓拔曦,似乎他不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她是不罢休的样子。
玉玲珑此时的形象并不是很好,她的头发和衣衫凌乱,一部分是因为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