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丁父说:“我有亲自去邀请过她,希望她来和你见一面,让双方当面把话给说清楚,可她说已经将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所以觉得没必要再来一趟了。”
“这么说,她是铁了心。。。。。。不和我在一起了?”丁安艰难地问。
丁父点头。
丁安转身在椅子坐下,将头埋在了双膝之中。
“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丁父在他的身边坐下,将手放在他的后背温声道。
“可是其他人都不是文丫头啊。”丁安沮丧地道。
“可是你与她有缘无分啊,感情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还是看开点吧。”丁父耐心宽慰道。
丁安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里丁安都表现得很沮丧,甚至连一日三餐也都提不起丝毫的兴趣,每天都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蒙头睡觉。
丁父和丁母用了很多方法来开解他,但都没有效,无奈之下只好给皇后柳氏传话,让她帮忙想办法。
柳氏当天便赶了过来。
丁安不愿意见她,所以闭着门。
柳氏没法,只好命人强行将那门给撬开了。
丁安又急又气,抄起一张凳子便朝柳氏扔去,柳氏躲闪不及,被椅子的一角撞到,额头立即被撞破了,鲜血直流,整个人也因忽然的头晕而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人大惊,赶忙上前来扶起她,另有两人则立即去按住丁安。
丁父丁母忙向柳氏跪下请罪,柳氏此时不仅伤口疼且心口也疼,咬了咬牙对丁安道:“明日我就给你安排一门亲事。”
“我不要。”丁安高声吼道。
柳氏毫不示弱地说:“你不要也得要。”
说罢便走了出去。
丁母赶忙追出来,跪在地上哀求道:“他不想要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要的,望您还是收回方才的话吧,否则。。。。。。只怕是误了人家姑娘。”
柳氏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因此坚持道:“我给他找个能治他的。”
丁母忙说:“这个。。。。。。。恐怕不容易呢,他这人什么性格您也不是不清楚,万一届时娶回来了不但治理不了他反而被他给折磨了呢?”
听得这话,柳氏终于冷静了下来,道:“这么说,还是先别给他找?”
“嗯,”丁母忙不迭地点头道“他现在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坏,一天比一天古怪了,还是先让他一人独自静静吧。”
柳氏闭着眼沉思了一会儿,长叹一声道:“罢罢罢,那就先让他这么着吧。”说罢便往外走。
她额头上的伤虽然已包扎好,但由于走动的缘故又流出血来,因而只能放慢脚步。又觉头痛欲裂,心口发闷,一时间浑身不适,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便只好让两名宫女搀扶着。
上得马车,她的头更觉痛了,便靠在座位上,对马车夫吩咐道:“一刻钟后再开吧,我想躺下歇一会儿。”
马车夫点头。
柳氏便在座位上躺下,闭上眼睛歇息。
这时,那伤口一抽一抽地疼,直疼得她眼泪都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在心里道:“这莫非就是报应?”
第四百六十九章 心境变()
第四百七十章 向过去告别()
“真的?”李凌依旧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当年李怀可是对她迷得不得了的,真的能这么轻易地放下?
李怀却郑重点头道:“我与她的事,都过去了,日后我再也不会犯那些错误了。”然后他抬眼看着李凌道:“生命有限,还是珍惜眼前吧。那个梦,做了那么多年,也应该醒过来了。”
说这话时李怀的目光里充满了对过去的回忆以及释怀,仿佛在说一件陈年往事般。
李凌便相信他是真的放下了,于是暗舒了一口气,起身拍拍他的后背便走了出去。
是夜,李怀守在舒蓓的身边直到很晚仍没有睡下。
舒蓓已经睡着了,但是手却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他在她的身边躺下,近距离地端详她。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她也长得挺好看。
当然,要跟皇太后比的话是没法比的,只是她也算得上是有点姿色。
现在的她,看起来是要比当年嫁给他时有味道了许多。
或许是当了母亲的缘故吧。
但他更宁愿相信是因为爱的滋润。
他为这个发现而甚感欣慰。
现在的他,每一天都对他的婚姻、他的妻子、孩子以及他和这个家之间的关系有新的发现。
心境和看问题的角度一变,就又是另外一番风景了,他庆幸他的及时醒悟,不然不知到什么才会发现这个家和家里的人是如此的值得珍惜和善待。
想起自己曾花那么多年的时光来暗恋一个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人,他就觉得自己曾经是多么的狂热和荒唐,但是倒也不觉得后悔,因为若不是有过这么一段,他也许也不会有今天的心境。
再者,他也因此也收获了一段值得毕生回味的风/流/往事,怎么说他其实也是赚到了。
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直到现在依然是最能打动他心的人。
至于因他而死的飞云阁头牌云蕤,他前段时间便想清楚了——他并不是真的爱她,他当时之所以迷恋她也是因为她长得跟皇太后像而已。
如今,云蕤已长眠于地下,皇太后已成为了不能再触碰的人,他生命中有过密切关系的这两人都只能是他记忆的一部分了。
从今往后,他要用余生来照顾和爱身边的这个人。
李怀久久地看着熟睡中的舒蓓,心里渐渐地被一股暖暖的温情所充满。
他感谢她用温柔与包容治愈、抚慰了支离破碎的他,使得他那颗已经死寂一般的心又重新活了过来。现在,他要为了她对他的这份感情而加倍地善待她。
谁不是一身伤痕地活在这世上?但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赋予这些伤痕以意义,让它们成为你的动力和勋章。
他伸手轻轻地抱住舒蓓,眼泪便流了下来。
舒蓓就在此时醒了过来,看着在无声流泪的他。
“怎么哭了?”她柔声问,伸手去替他擦干眼泪。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那是一双不曾因岁月和经历而改变的温柔眼睛,仿佛五月的晨光般散发着生机与温暖。
李怀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然后慢慢地将唇贴在她的眼帘上,说:“因为我忽然发现我拥有了世间最宝贵的东西。”
舒蓓明亮的双眼里顿时泛起了泪光,伸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说:“我也是。让我们一同守护它吧。”
十一月十五日,李凌带着十名护卫和三辆马车踏上了进京的旅程。
这三辆马车里除了一辆是载人的之外另外两辆都是装满了进贡物品的。
往年李凌只带一车贡品进京,今年却很大方地增加到了两车,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么做很妥当,甚至都可以想象李霈和皇太后脸上的笑容。
皇太后会因为李怀没有进京而感到失望吗?李凌觉得她不会,因为先头可是她自己事先断绝了和李怀的暧/昧关系的,况且以皇太后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把李怀给放在心上呢?所以李凌这一路上的心情都很愉快。
。。。。。。。。。。。。。。。。。。。
皇帝李霈于十一月二日安全回到京城,江传雄立即率众大臣在皇宫门口迎接。
这一个月里,李霈将新增的四座城的每个区都去巡察了一遍,把当地的民情都了解了个遍,又给每个区的百姓送去礼物,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百姓们没想到皇帝会亲自来看望他们,因此大部分心里都是高兴的,对于他们的新国君也表示出了该有的尊敬。
于是,李霈这一趟行程便成功地收获了民心。
长期在户外走动也让李霈整个人变黑变瘦了,但精神却比先前还要好了。
见皇帝精神抖擞且安全地归来,众大臣皆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李霈回宫后便立即倾听江传雄、郭一凡、君子鹏、上官澈和龚岩的工作报告,得知这一个月里朝廷上下的事务一切正常运转且没有出现什么大事故时李霈欣慰地笑了,当即重赏了这五人。
江传雄又不忘趁机替这四位助手邀功,使得李霈听了更是心中大快,便又加赏了大家一小笔赏金。
待五人离开后,李霈才去慈清宫见皇太后。
担心了李霈一个月的皇太后此时才敢放下心来,拉着李霈说了好一阵话,然后才将话锋一转道:“李怀的妻子于十一月一日生了个男孩。”
说这话时皇太后带笑的脸上隐约透出失落,不过转瞬即逝了,因此李霈并没有察觉,反而是一听便喜逐颜开了,欣喜道:“真好,朕会给这新生儿准备一份满月礼。”
皇太后便笑着按住他的手道:“满月礼事宜我八天前已经准备好了,不用你再操心了。”又说:“再过几天各地的藩王便要返京述职了,届时有得你忙的呢。”
李霈便笑着点了点头。
。。。。。。。。。。。。。。。。
皇太后便笑着按住他的手道:“满月礼事宜我八天前已经准备好了,不用你再操心了。”又说:“再过几天各地的藩王便要返京述职了,届时有得你忙的呢。”
李霈便笑着点了点头。
。。。。。。。。。。。。
亲们,二更来了。这是草稿,还没来得及修改错别字,眼下正在检查,大概十分后会发布修改版,抱歉!
第四百七十一章 十岁()
十一月十九日,翎王李凌带着两车贡品到达了京城。
此时,其他藩王尚未到京。
因为早前便得知了他到达的具体日期,所以皇宫里早已为他准备好了房间。
李凌一到便立即去见皇帝李霈。
叔侄相见自然是高兴的,所以两人免不得一番嘘寒问暖。
“如今大小事务都交给李怀管了吧?”李霈问。
“回陛下,正逐步转交,目前已将八成以上的事务交到他手上了。”李凌恭敬答道。
李霈点头,微笑道:“这么看来,不出一年你就可以安逸下来了。”
李凌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也许是年纪大了吧,臣这几年里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场病,每次一病就得病上三五个月,各种折腾,生生把人生给嚼出了百般滋味,要说安逸,恐怕是万万算不上的。”
确实,他这几年里诸病缠身,一年里都没几个月是能舒心的。
以前他总觉得只要李怀懂事他便可以安逸地度晚年了,如今李怀是懂事了,但是他的身体又不争气了,才发觉人生在世,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人要是身体健康,老了起码还能过上些安逸的日子,要是整天生病,那滋味可真是生不如死的。
听了他这话,李霈眼神微暗,看着他关切问道:“可有请大夫看?”
“当然有请,什么名医都请过了,但是都是治标不治本,想来也是臣的体质太差及平日里不太注重养生所致。”
李霈便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地保养起来吧,人身不是铁和石,到了一定年纪就必须得靠自己好生保养着才行。”
“是,多谢陛下关心!”李凌忙说。
李霈又邀请他共进晚餐。
前来用晚膳的还有皇太后和皇后。
一见皇太后,李凌便显得有些局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