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其:“不会,以后有空我会带着红袍来报国寺看你的。”
小孩抬起头,眼里闪着星光,“嗯,一言为定!”
李煜在后面看着这幅温馨和谐的画面,不禁调侃道:“你和大红袍什么时候添的私生子?还要被你们无耻地送去出家,真是丧心病狂。”
赵司其慈爱地摸摸小孩的脑袋,“是啊,这是我与红袍第一个孩子,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这时坐在轿子上的刘夫子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有些疑惑地望向学生队伍谁在背后说老夫坏话。
走在前面的陈墨语闻言回头看了看小孩,淡淡地说道,“噢?这孩子长得可真是不像司其兄呢,别是隔壁老陈的,司其被带了绿帽都不知道。”
赵司其:“”
李煜:“哈哈哈,墨语兄真是一针见血!难怪司其要将孩子送去出家,真是其心可诛。”
小孩:“”
一路欢声笑语地来到了华山脚,刘夫子看看日头已近中天,宣布在山脚小溪边休整一个时辰。
刘夫子:“同学们,为了合理分工,物尽其才,大家分成三组队伍,首先是功夫最好的同学为一组,负责进林打猎,下河抓鱼,剩下的同学分成两组,一组拾柴,一组生火做饭。
为了确保同学们的安全,逸夫子负责拾柴的一组,田夫子负责生火做饭的一组,大家务必注意安全。用完午膳之后,我们再往山上行进!好了,大家行动起来吧!”
很快,同学们分成了三个队伍,武术课上分出的优秀学生自然形成一队,纷纷狩猎的狩猎,抓鱼的抓鱼。
刘夫子一手摸着自己的假肚子,一手缕着修剪整齐的假胡子,默默地在高处看着这些学生真难相信这些人里居然混进了杀手。
卫凛夜和陈墨语在河里抓鱼,由于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好,拿着树杈一叉就是一条。不一会,岸上负责收鱼的沈林礼就捡了满满一口袋。
卫凛夜一边在河里找鱼一边说道:“怪不得昨日大红袍不与大家分肉,原来今日他不来,这么爱凑热闹的人,也是难得”
陈墨语叉起一条鱼扔向岸边,瞥了他一眼“真没想到凛夜对大红袍如此心心念念。你可知他与赵司其连孩子都有了?”再叉起一条鱼,“嗯,那孩子似乎还是大红袍与别人生的,赵司其要背着他将孩子送去出家。”
卫凛夜:“额那是他们昨日在膳堂拣的乞儿。”
陈墨语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是关心他。”
卫凛夜:“我仅仅是觉得大红袍没来少了很多乐趣而已”
陈墨语:“噢,你难道不是品味独特,就喜欢那种提神的长相?”
卫凛夜吓得手里的鱼都落进了河里,“怎么可能!本公子起码性取向正常,审美也正常好吧!大红袍那张脸完全需要回炉重造,咋一看丑,仔细一看更丑!”
陈墨语点点头,“恭喜你,还是正常人。”
这么一说之后,卫凛夜也似乎觉得自己挺恶心,甩甩脑袋,决定以后还是要跟大红袍保持距离。
沈林礼在岸边喊道:“鱼够啦,大家都带了食物和生肉,鱼和野味也就是尝尝鲜,不用太多!”
抓鱼的同学都走上岸,帮忙将鱼送到已经生好火的火堆旁。
田夫子正带着几个同学忙着将鱼和猎来的山鸡、兔子打理干净。沈林礼左右望了望,疑惑地问道:“刘夫子呢?刚刚还看见他站在那土坡上。”
小胖一边忙着将生肉架上火堆,一边说道:“不用找,肯定去追逸夫子了。”
沈林礼恍然,笑着点点头。卫凛夜奇怪地问道:“刘夫子找逸夫子干嘛去?”
小胖似乎意识到自己话多了,“额我刚刚听见他说想找逸夫子商量晚上住宿的事情。”
卫凛夜点点头,也蹲下来帮忙打理食物。
这时赵司其、沈林礼还有狩猎的队伍拿着几十只山鸡、野兔过来了。
“田夫子,你看看现在吃的够了不?还需不需要再去猎点?”赵司其问道。
田夫子看着这满地的食物摇摇头,“不用了,这些已经吃不完了,剩下的晚上估计都够了。”
没过多久拾柴的队伍也回来了,所有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地烤着野味,吃着烤肉,调侃着八卦,大部分都是说着大红袍的趣事,大家其乐融融。
“逸夫子,尝尝老夫的手艺如何。这可是老夫独创的秘制烤鱼,包你吃过一回还想下回!来,快尝尝。”刘夫子将自己烤好的鱼递给逸夫子。
感觉画面不是特别和谐
逸夫子:“”,有点尴尬地接过烤鱼,“谢谢刘夫子厚爱,齐逸受宠若惊。”
刘夫子:“唉逸夫子不必如此客气,你自己烤的鱼肯定没有老夫烤的好吃。快吃吧。”
赵司其拉着孩子默默走过来坐在刘夫子身边:“刘夫子,司其也想吃你的独家秘制烤鱼。”
刘夫子瞥他一眼,“自己烤去,帮老夫也烤一条,老夫饿了。”
赵司其:“”推推身旁的小孩,“去,帮哥哥烤只鸡,再烤条鱼。”
小孩不舍地看看自己手里的鸡腿,舔舔嘴巴,“哦,好的。”乖乖地站起来去烤食物了。
刘夫子:“司其同学,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道理你不懂?”
赵司其:“夫子教育的是。”
刘夫子:“嗯,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要爱护嘛!那快去烤鱼吧,老夫等着呢。”
“”
齐逸在讲桌前也有点绷不住,真是没想到碰到这么两个活宝。
齐逸:“好了好了,大红袍,回你的座位去。凭你们的本事确实还无法达到夜观星象,观人眉宇测人吉凶的地步。但也不可胡言乱语,夫子今日不会让你们有血光之灾,两人课后都给我回去背诵汉书。天文志,每人写一篇五千字的心得体会,明日交给我。”
大红袍和卫凛夜互瞪了一眼,齐声回道:“是的夫子。”
齐逸:“好,大家安静一下,我们接着讲四象,古人将全天二十八星宿按东、北、西、南、四个方位划分为四部分,每一部分包含七个星宿,并根据各部分中的七个星宿组成的形状,用四种与之相象的动物命名这四个部分,叫做四象或四陆,对应为:东方七宿如同飞舞在春天夏初夜空的巨龙,故称为东官苍龙;北方七宿似夏末秋初夜空的蛇、龟,故称北官玄武;西方七宿犹猛虎越出深秋初冬,称西官白虎;南方七宿像寒冬早春出现在天空中的朱雀,故称南官朱雀。苍龙、玄武、白虎、朱雀、统称为四象。张衡在灵宪中生动地描写了四象,有没有同学知道他是怎么写的?”
沈林礼站了起来:“回夫子,张衡写道:‘苍龙连蜷于左,白虎猛据于右,朱雀奋翼于前,灵龟圈首于后。’”
齐逸点头:“很好,请坐,看来同学们对于星象研究颇多,夫子很欣慰,那我们剩下的早课来相互交流一下,同学们还想知道关于星象的什么知识?”
对于逸夫子的课程异常热心的大红袍马上站起来说道:
“夫子给我们讲讲红鸾星吧!”
课堂又是一阵窃笑。
齐逸有点无语,还是好脾气的问问其他同学:“你们也想知道?”
“想!!”同学们齐声说道。
齐逸:“好吧,那剩下的时间夫子就给你们讲讲红鸾星。红鸾星是中国神话中的吉星,主婚配等喜事。据封神榜所载,红鸾星系凤凰山青鸾斗阙的龙吉公主,本为蕊宫仙子,是昊天大帝亲生、西王母之女,只因心生思凡之念,被贬下凡,在凤凰山青鸾斗阙修道,其惯常装束为:头戴鱼尾冠,穿大红色的绢衣,并以青鸾为坐骑。红鸾星属癸水,主婚姻;天喜星属壬水,主缘订、喜庆及生育。红鸾星与天喜星永远相对,所以其所主导之事,亦互相影响。红鸾、天喜星并不属于南北斗的星系,其之坐落宫位系由出生年之地支定位,所以属于黄道12宫里,也就是紫微斗数盘里地理宫位上“地气”之范畴,红鸾星、天喜星,其实不是星象学的星名,历代天文学里的星名,并无红鸾星、天喜星。它是陈抟老祖的紫微斗数中的星名。”
大红袍:“那夫子最近有没有给自己拿紫微斗数算算是否这两天红鸾星动?”
齐逸眼角抽了抽:“没有算过,你是不是想夫子给你算算?”
大红袍赶紧坐下:“不用不用,红袍一心向学,还是不要浪费夫子的法力了。”
齐逸无语的转过身,“好了,大家把今天讲的三垣、四象再好好温习一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提问。”
课后,小团伙又凑一起,勾肩搭背去上茅厕,这次大红袍没去,他去纠缠逸夫子了。
沈林礼:“红袍真的太耍宝了,我现在都好难想象没有他的书院会是什么样子。”
赵司其:“必定死气沉沉,无趣至极。”
小胖:“可不是么,这么有趣的人,也怪不得他有相好的,唉突然好想我相好的,也不知道她吃没吃饭,忙不忙,住在哪里,多大了,叫什么。。。”
李煜:“。。。总有几个蠢货,是我不能抛弃的朋友。”
“不过这段时间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所有人齐齐点头,很是赞同。
四人如厕回来,就见大红袍很是郁闷的自己坐在座位上众人隔着空气都感受到了那股扑鼻而来的生人勿近气息。
李煜:“红袍,怎么了?又被逸夫子教训了?这不是很正常么”
大红袍白他一眼:“哼,逸夫子说我是甲班的搅屎棍!”
四人大笑,纷纷点头表示逸夫子这个评价很是中肯。
大红袍面无表情:“噢?我是那棍子,那我的同学们你们是什么。。。。”
笑声嘎然而止
午膳时,大红袍拿了满满一大盘食物,美其名曰要化悲愤为食欲,但是每一样吃了一口就将剩下的倒给小胖,小胖倒是也吃的不亦乐乎。看着大红袍将喝了一口的南瓜粥又推给小胖时,赵司其有点看不下去:“红袍,你这样知不知道会气死多少路边的乞丐?”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还做过一件好事呢!”大红袍一边挑挑拣拣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一边说道。
四人望向他:“什么好事?”
大红袍:“我有一次逛长安大街的时候,身上没钱,就把乞丐装满钱的碗拿走了,竟然治好了他多年的残疾!”
众人:“”
回到宿舍午休,大红袍由于被逸夫子打击精神不是很好,也就没有跟陈墨语多话,倒头躺在床上。
陈墨语:“红袍,你是不是喜欢逸夫子?”
大红袍一惊,转头望向坐在桌边喝茶的陈妖孽,脸有点发烫,咳了两声,思虑了一下说道:“逸夫子是我儿时的导师,我从小就钦慕他,喜欢听他说话,看见他就欢喜,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喜欢。”
陈墨语暗暗皱了下眉:“那你想嫁给他么?”
这个问题倒是让大红袍皱眉狠狠的思虑了一阵,狠狠思虑到打起了呼噜
陈墨语:“”心思百转,也倒头睡下了。
下午的课是大画家刘振南,刘夫子教授绘画,刘夫子不仅是当今宋王,还是皇后的父亲,国丈大人,也是刘翎的父王。大红袍第一次和陈墨语一起早早的就来到了上课地点——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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