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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红袍这心有猛虎不走寻常路的少女天天对着这个妖孽克星,她表示不能忍,且自己是女儿身,与大男人住一起会有诸多不便。
于是趁着一天天气不错就去问院长大人是否可以换宿舍。院长告诉她学院有规定,除非拿到八门全优,为了照顾优秀学子,学院可以考虑申请单独给他一间房,不然免谈。
无奈大红袍召集了小团伙她出主意。大家自动跳过了让陈墨语去主动申请单间的想法,因为没人愿意跟他沟通,而且想到就算他搬走了还会有人搬进来。
所以决定从卫女傅下手,这就有了上面的示爱计,如果不成功还有英雄救美计、苦肉计等等,就看卫女傅吃哪一套了。
显然昨晚的示爱计无疾而终了,因为大红袍怎么可能打得过武林第一高手卫离墨。。。
“嗯,昨晚耽误你休息了,还想着你今天会多睡一会,来不及去吃早饭。”陈妖孽今天的话可真多。
“不耽误,不耽误,同窗之间不就是该守望相助么!”大红袍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含含糊糊的回答。
陈墨语:“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跟我说,只要能做到的,我也一定尽力而为。”
大红袍睁大双眼看着他,有点吃惊地点了点头。
“作为我知道你秘密的交换,我也愿意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晚上告诉你。”陈墨语突然用磁性低沉的声音,伸过脖子轻声在大红袍耳边说道。
大红袍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将自己挪开一些,暗咐,难道昨夜吓他的鬼逼他从良了?你看看这被吓以后整个人画风都变了,看来没事被吓吓也挺有好处。
悠悠的来到学堂,今天的早课是昨晚守夜的小田夫子负责,自然早课内容是药理了。一大早的课堂,同学们都在温习药理,看来小田夫子爱考教学生的习惯让大家都养成了临时抱佛脚的优良传统了。
连同桌小胖都难得认认真真温书,但还是不忘忧桑地跟大红袍汇报今早陈妖孽居然跟他说了来书院之后的第一句话。。。。。。
“红袍贤弟早餐爱吃什么?”
“。。。。。。”大红袍有点无语。
“我敢保证他就是故意来恶心我的。。。。。。”小胖又撩开袖子给红袍展示他根根立正的汗毛。
小田夫子踏着上课铃声进入学堂,例行起立问好之后,小田夫子果然开始了他的习惯性抽查,
“今天早课我们换种方式温习药理,一位同学假装患者说出自己的病症,另一位同学来帮他对症下药。夫子再帮助完善解答。
嗯,妲红袍,你来当患者,卫凌夜,你来当医者。”
妲红袍、卫凌夜起身:“是的,夫子。”
语落,只见大红袍立马入戏,一副愁眉苦脸,涕泪横流的模样,一步三喘颤巍巍地走到卫凌夜面前,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大声号到:“大夫,最近啊,我常常烦躁不安,失眠多梦,还抑郁淌哈喇子,啊呀一宿宿睡不着觉啊,大夫你快救救我吧!”
卫凌夜一脸便秘的表情:“你确定你不是来月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课堂一阵哄堂大笑。
第62章 桃花妆闪亮出场3()
本文独家发表,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爱你们;么么哒。“你们真是太没义气了,哪像本王;本王准备今晚整晚陪着亥弟”看着小胖变得激动的圆眼睛“在你旁边安睡,保证不打呼噜影响你!”李煜看着李亥坚定地点点头。
李亥生无可恋地把头“咚”地一声撞在课桌上。
深夜,李煜和李亥的宿舍;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只见五位热爱学习的莘莘学子趴在桌上、床上奋笔疾书。白天虽然话是那样说,但晚上几人还是不约而同的聚集在李亥宿舍。
大红袍由于学习最好自然负责那字的心得体会,其余忙抄写道德经。
由于五人都是才华横溢,饱读诗书之人;自然模仿同一字迹没有半分问题,几人也不用看书;默写着道德经;下笔如流水。红袍的文章做得也是笔下生花引经据典一蹴而就。
于是在月上中天的时候,非常有效率地完成了10遍道德经与字的深刻心得体会,还可以赶回去睡个好觉。
小胖一脸感动的在门口送着三人,“叽叽叽叽;我就知道你们爱我,我也爱你们哦。”
大红袍看着像吃了可爱丸一样的宠物小胖;实在忍不住抱着他的胖脸使劲揉来揉去;恨不得咬一口;小胖也一副任君的模样,不知两人还要磨蹭多久,看着时辰不早了,赵司其和沈林礼强行把大红袍拖着丢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大红袍看着已经睡下的陈墨语做了个鬼脸,还是很有素质的轻手轻脚收拾自己,就是听着对面床上翻来覆去呼吸渐重的声音,想着这个陈妖孽看来睡得很不安稳。
屋里一片漆黑,大红袍想喝点水又怕看不见摔了杯子倒还吵醒这个妖孽,于是还是决定点个油灯,谁知油灯刚点燃,就听对面床上“啊”的一声鬼叫,接着就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大红袍看着摔到床下的陈妖孽,有点无语。只见陈墨语从地上利落的爬起来,看着大红袍被油灯映得愈加丑陋的面孔,脸更加白了,显然是刚刚做了噩梦然后又被大红袍的脸给惊吓着了。大红袍有点内疚,
“额,墨语兄,你怎么了?我只是想喝点水又怕吵醒你所以礼貌地点了下灯而已。”
房里静匿了半盏茶时间,大眼瞪小眼,感觉终于镇定下来的陈妖孽默默的躺回了自己床上。
“”就在大红袍以为他又跟以往一样不会有回应时候,陈妖孽突然说话了,
“红袍贤弟,你说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
“墨语兄,别说好么,在下害怕。”
“没事,我不害怕。”
“”红袍感觉有点词穷。
“如果你怕鬼的话我教你一个办法。”陈妖孽平静的继续说道。
“什么什么办法?”红袍咽了下口水。
“如果你晚上看见鬼了,你就大声的跟他说一句‘嘿,兄台,麻烦帮我点一下灯。’这时候如果灯没亮就说明没有鬼。”
“额?!”红袍感觉有哪里不对,又好奇地问道“那如果灯亮了呢?”
陈妖孽转过头默默地注视了一眼大红袍,一副见鬼的表情“灯都亮了,这么有礼貌的鬼那你还怕他做什么?”
“”大红袍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呐喊:放弃吧,你斗不过他的。
气呼呼的喝完水,大红袍也不急着吹灭油灯了,瞟了一眼陈妖孽,看他直挺挺的躺床上闭着眼。
飞速地跑到洗漱架旁洗漱起来,卸掉脸上的易容皮揣怀里,用清水洗了把脸,再小心地看看那边床上没有动静,飞速窜回自己床上顺便把油灯弄灭,放下床帘。
摸出护肤脂一边搽脸,一边细想,这家伙是借讽刺我欲盖弥彰吧,说我是鬼让我生气就不会计较他刚刚奇怪的反映。
算了,管他的,关我毛事。
拆掉裹胸布,拿出一个画着潘安面孔的面具出来戴在脸上以防万一,闭上眼,一会功夫就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一夜无梦,清早大红袍起床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
掀开床帘,透过面具看一眼空荡荡安静的房间,大红袍放心地开始慢吞吞地缠上裹胸布,穿上衣服这是大红袍最欣赏陈妖孽的地方,每天早上都是早早就出去晨练了,正好给她个人时间整理自己的仪容,不怕穿帮。
洗完脸戴好易容皮,梳好头发,对着铜镜又臭美了一阵之后,大红袍准备出门吃早饭去。
刚刚踏出房门,就见陈妖孽穿着练功服拿着一把宝剑回来了,背后沐浴着金色的晨光,玄色的发冠,玄色的练功服,紧束的腰身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脸上泛着练功后的薄汗,面如冠玉、宸宁之貌,浓密的剑眉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还带着晨露,双目有神,表情释然,英挺的鼻梁下薄唇噙着一惯的冷漠。。
还真是有副好皮囊啊,大清早的大红袍就让眼睛饱餐了顿饕餮,咽咽口水,
“早,墨语兄,练剑回来啦!”鉴于自己被色相迷惑的心神,大红袍不自觉地和陈妖孽打了个招呼。
陈墨语看了他一眼,进屋放下剑,拿起洗漱架上的木盆,看来是准备去打水洗漱了。
大红袍撇撇嘴,早就习惯这个妖孽冷漠的个性,也没放心上,吹着口哨去膳堂吃早饭去,看来昨晚他和自己破天荒说这么多话确实是见鬼了。
在膳堂门口碰见小胖和李煜,似乎刚刚吃完的样子,小胖显然吃的有点多,李煜在他后背又拍又按,每按一下,小胖就“嗝”的一声打出一个长长的饱嗝,再按一下,又是“嗝”的一声一个长长的饱嗝打出。
大红袍“”走过去默默的看着小胖,“这是怎么了?按漏气了?!”
“吃嗝食了。”李煜看了眼大红袍哭笑不得的说。
“今天膳堂做了水晶虾饺、蟹黄包、鲜奶米粥嗝我一时没控制住。”小胖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们去转转消消食,我用膳去了。”听到这么多好吃的,大红袍很没义气地丢下兄弟跑了。
今日的早课是大学士田晨光来小班授课,大红袍吃完早点早早的就来到学堂。心里盘算着得要逮着机会好好跟姐夫说道说道:
有了这个大学士夫子的通风报信,父王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在书院女扮男装念书了。估计是为了王府面子父王居然没有来书院拆穿自己,但是断了自己的银钱这就很令人伤怀了。
让毛尖在自家商铺、银号都拿不到钱,就连毛尖回府里找管家都没拿到一文钱。唔。。。。。。自己典当了身边所有值钱的首饰、衣物勉强交完这昂贵的学费就已经所剩无几了。虽然学院有针对寒门子弟的减免学费规定,自己还真没那么厚脸皮去申请。于是只能找这个罪魁祸首,这个唯一在学院识得她真实身份的人要点钱。
田夫子显然没有给大红袍这个机会,他是踏着早课铃声进的学堂,颀长的身姿,儒雅的样貌,一身青衫,身侧的手边拿着一本线装书。
“起”沈林书喊了一声。所有同学起立“田夫子好”。
“大家好,请坐”田夫子看了一眼坐的满满的甲班课堂,满意的点点头。
“今天的早课我们来讲讲座右铭。
顾名思义,座右铭就是写在座位右边作为警戒、提醒自己的话。
最早的座右铭并非文字,而是一种物品,既“物铭”。相传,在春秋时,齐人为死去的齐桓公修了一座庙,里面摆放了一个装酒的器皿,叫欹器。一次,孔子与学生拜庙时,对学生说:‘欹器空着的时候就倾斜,把酒或水倒进去,到一半的时候,就直立起来;欹器装满,还会倾斜。所以,过去齐桓公总是把欹器放在他座位右边,用来警示自己不可骄傲自满。’——从孔子的话中可以看出,最早的座右铭,就是这种叫“欹器”的酒器。
铭,原指镂刻在器物上的文字,以记功颂德传扬于后世。汉崔瑗座右铭吕延济题注:“瑗兄璋为人所杀,瑗遂手刃其仇,亡命,蒙赦而出,作此铭以自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