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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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的女人-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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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想你这话说得多新鲜,要恨你也应该恨把刘小亮制造出来的始作俑者,你的爹娘呀,恨一个无辜的孩子干什么?但这番话我只敢在心里溜达,却不敢在盛怒之下拳头紧握的刘小月面前公然说出来。

    我爸妈经营的小饭店面积虽然不大,但味道正宗,环境整洁,价格公道,凭这些朴实无华的优点,几年下来倒也拥有了一批忠实拥趸,小饭店的生意日益兴隆,而我呼风唤雨的公主生活也越发的丰富多彩。

    只要一有空闲,我爸妈都会带着我搭车去县城,他们带我去玩零度小镇没有的游乐园,带我去吃零度小镇没有的汉堡薯条,临返回时,还不忘带我去买零度小镇没有的新款衣裙。

    而每次采购新衣,我必会央求我爸妈也给刘小月也置办一套,她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我真不忍心让那些破衣烂衫埋没了她的光采。

    刘小月每次收到我送的新衣时,眉眼弯弯的都极度兴奋,也只有那样的时刻,我才能在她的身上看到一个纯真无邪的少女模样。

    如果可以,我真想用我的绵薄之力,把她那难能可贵的幸福无限拉长。

    又过了一段时间,刘叔叔以女孩子读书没用为由,就拒绝再给刘小月缴纳学费了。正当我努力鼓动我老爸义务资助的时候,刘小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突然就出去打工了。

    刘小月走后,我着实失落了一阵子。毕竟做了她十几年的小跟班了。她这猛不丁地一离开,我觉得连石板小巷都聊无生趣地跟僵死的蛇一样了。为此,我还故作凶狠地逼问过刘小亮,可那孩子一脸懵圈,一看就知道也是个被蒙在鼓里的主。

    没有刘小月的日子,刘小亮便顺理成章地当起了我的小跟班。他总是伴随在我的左右,叽叽喳喳地问我很多无厘头的话题,比如“小西,你皮肤怎么那么白?”再比如“小西,你怎么那么漂亮?”

    切,我还需要他絮絮叨叨地在旁边提醒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老妈本来就是零度小镇出了名的第一美人,作为她的女儿,我又怎么可能基因突变成为贻笑大方的无盐女呢?

    事实上,从我十三岁起,每天收到的情书和玫瑰都快绕地球一圈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本小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

    那些写情书送玫瑰的行为虽然令我烦不胜烦,但至少我还会考虑到他们的自尊给予最起码的隐忍和尊重。但对于那些公然调戏我的孟浪之辈,我就没有那么好的素养了。凭借着教练教给我的那些武林秘籍和与生俱来的几分小聪明,我不少教训试图调戏我的登徒浪子,但最出名也最让人口口相传的,却是刘小月曾经提到过的那几件事。

    首先被我整的是二狗子,那小淫贼,居然敢翻进我们家的院子里偷看我睡觉。于是,我故作不知,灭掉灯,再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溜出来,绕到还正在努力往我房间瞄的二狗子身后,一板砖就给他拍晕了过去。

    然后,我把他拖到外面,扒光了他的衣服,寒凉如水一样的秋季里只给他留了一条小内裤,把他吊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下面。

    当第二天他的家人大呼小叫着把奄奄一息的他放下来的时候,当众人都在纷纷猜测谁是凶手的时候,我和刘小亮躲在暗处,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那时,刘小月还没有消失,她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还是一下子猜出来就是我干的。

    再接着,我又毫不留情地惩罚了小霸王。那小霸王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天天张牙舞爪地跟条疯狗似的。

    有一天,他聚集了一帮狐朋狗友在我家门口,口口声声地说要和独孤求败的祸秧子单挑。

    我老爸当时还在饭店,根本不知道家里有一大帮半大孩子在闹事。我老妈一看到那阵势,浑身哆嗦着几乎都快吓哭了。我顿时怒发冲冠,奶奶的,怎么挑衅我都可以接受,但唯独不能接受有人恐吓我老妈。

第七十四章() 
我先安抚了我老妈一顿,然后拎起一根棍子,便威风凛凛地打开了大门。乜斜着那帮愣头青说:“你们这群大男人,难道还想群殴我一个小女子吗?”

    其实他们最大的也不过十六岁,被我故意用高帽子一戴,顿时觉得自己果然已经成为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了,当下便赶紧澄清自己:“不,不,我们只是来观战而已。”

    我一听不是群殴,便放心地把那根棍子甩到了地上。

    小霸王叫嚣着说:“祸秧子,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我说:“什么赌?”

    “你要输了,两年后做我的媳妇,我要输了,两年后做你的老公,怎么样?”说完,小霸王便爆出一阵自认为很诙谐也很爽朗的哈哈大笑。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直到他终于把那狂妄的笑声收敛了下去。才悠然地说:“做我的老公,就免了吧,你要是输了,敢不敢吃一盆子狗屎?”

    小霸王像受了奇耻大辱一样,“嗷嗷”怪叫着说:“我会输?开什么玩笑,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会打不住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我也不跟他废话,飞起一脚,作势踹向了他的下巴。趁他用手去挡的时候,我猛然转换招数,狠狠地踢向了他的裤裆。

    小霸王哀嚎一声,立刻捂着裤裆满地打滚了。

    我正发愁不知去哪里寻找狗屎的时候,我的小跟班刘小亮已经端着收集好的一小盆狗屎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我当下便按着小霸王,不顾他的连声哀求,糊了他满满的一嘴臭狗屎。

    等他妈妈大呼小叫地跑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收工站在旁边看大戏了。因为有诸多人证证明是小霸王故意寻衅滋事,所以,他妈妈纵然有满腹怒火,也只得忍气吞声地咽了下去。

    再接着,就是我十四岁时遇到的那两个成年人了,奶奶的,那两货更该死,都已经那么大的人了,居然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起了猥亵之心。哼哼,我突然想到前几天刚和刘小亮在野外挖好准备捕捉野兔的陷阱还没派上用场,当下便悄悄使了个眼神给刘小亮,让他先去准备后,便抛着媚眼把那他们引到了野外。那两个色迷心窍的家伙显然对我毫无提防,毫无悬念地被我引到了挖有陷阱的空地上。只听“扑通”“扑通”两声,他们就相继成为了我的猎物。

    为了防止他们逃脱,我和刘小亮还找了两绳子,紧紧地捆绑住他们的手脚,然后,还特意往他们的脑门上各自扣了一个刚好卡住脑袋的瓦罐,而瓦罐的上面还被我们别出心裁地顶了一丛野草。那两丛野草和周围本就茂密的野草混合在一起,如果不注意看,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影子。

    叫吧,叫吧,就算是有人过来,也未必能知道他们具体在什么位置?

    果不其然,那两人喉咙都喊哑了,可还是没有盼来救兵。灰头土脸地一直在陷阱里呆了整整一天,才被人发现救了出来。

    这几件事,越发的让我声名鹊起了。每个人谈到祸秧子,都隐隐有点谈虎色变了。

    也有人规劝我老爸,说有我这么一个霸道的女儿估计将来没人敢娶,但我老爸闻言,每每都笑的前俯后仰。“那正好呀,我真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我的宝贝女儿呢。”

    我妈赶紧捂住他的嘴:“老何,快别胡说八道,小心别人笑话。”

    话虽如此说,但她那引以为傲的模样,实在也没有比我爸的张狂好到哪儿去?

    投胎给他们做女儿,我真是三生有幸。我决定,等他们老了,我也要把他们当成公主王子一样使劲宠,就像他们宠我一样把他们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忧愁悲伤。

    可我所有的幸福,却在我17岁的生日来临之际戛然而止了。就如同一直平稳行驶的幸福号列车,突然就毫无预兆地脱轨了,而我这个一直被父母捧在掌心里的小公主,也就此被打进了惨绝人寰的人间地狱。

    我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从饭店收工回来的老爸走到我的房间,摸着我的脑袋说:“宝贝儿,明天你想要个什么礼物?”

    其实我知道,他们已经在百忙之中替我订好饭店也订好蛋糕了,但年少无知的我不懂体谅他们的辛苦,全部心思都被那种多功能的随身听勾去了魂。所以,我张口就说,想要一个随身听。

    我老爸捏了捏我的脸蛋,便笑着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知道,疼我爱我的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买来随身听给我做生日礼物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我想到的东西,我老爸老妈就是上天入地,也会给我巴巴地捧到面前的。

    现在想想,我哪里是他们掏心掏肺宠了十几年的女儿呀?我分明就是厉鬼投胎,我分明就是专门来索取他们性命的黑白无常。

    我真的恨我自己。

    为了让我如愿以偿,我老爸老妈天刚蒙蒙亮就搭乘大巴车去县城了。因为零度小镇比较落伍,根本就没有一家正规的电子用品**店。

    正当我换上漂亮的衣裙,喜滋滋地等待着他们像往常一样,捧着随身听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噩耗传来了,从零度小镇去县城的大巴车冲进了山坳,所有人当场毙命,无一幸免。

    “啪”的一声,话筒从我的手里滑落了下去。

    我木然地坐在我们家的客厅里,以为这样的不动,不管,不问,就可以假装刚才听到的电话都是一场幻觉。

    可那些好心的警察,根本就不给我接受现实的缓冲机会,得知我老爸老妈只有一个尚未成年的女儿时,便颇具正义感地把那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送了回来。

    看着那两具支离破碎的遗体我出奇的冷静,冷静的连警察都以为天降横祸已经把小小的我打击成植物人了。

    街坊邻居都在为我的遭遇长吁短叹,泪眼婆娑,连他们都觉得难以置信,我这个一贯横行霸道,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幸福女孩,转眼之间竟成了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可怜孤女了?

    甚至连我那闻讯赶来的叔叔和奶奶,都假惺惺地流出了几滴鳄鱼眼泪。

    我突然就觉得异常暴怒,他们难道不知道吗?那样的眼泪和吵闹,会惊扰了我爸妈的清梦,我亲爱的老爸老妈太过疲倦了,他们只是需要休息而已。

    我转身就把他们一个个推出了院子,然后“咔嚓”一声就反锁了房门。

    静悄悄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两具如同梦幻一样的冰冷尸体。我打来一盆清水,悄悄地走到我老爸面前,用毛巾慢慢地清理着他脸上纵横交错的污血。

    我说:“老爸,真可笑,他们都说你死了,怎么可能呢?你难道忘记了今天是我生日了么?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你睡一会要赶紧起来哦,晚上,我还要喝你亲手炖的排骨汤呢。”

    我又匍匐着爬到我妈妈的身边。她的脸蛋虽然肿胀了很多,但柳眉杏眼,依然不难看出曾是那个远近闻名的清秀美人。我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妈妈,睡得时间太长会变丑的,你快点醒过来吧,我还要你给我梳最漂亮的小辫子呢。”

    我躺在他们的中间,左手拉着我妈,右手拉着我爸,像之前给他们撒娇的那样,摇摇这个,晃晃那个。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们皆是一副不理不睬的冰冷模样。

    我使劲儿地掐着我的大腿,心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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