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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今天表现不错,没哭,凌青也说了,要哭住对月的时候哭个够,已经和黛玉那里说好了,两个人相互迁就一下,赶到一起回来,这样姐妹们还能聚一聚,尤其是元春特意跟四爷请了假,出去这么多年了,宝玉都十四了,最小的弟弟她还没见过呢!如今大外孙六岁了,还没见过舅舅们呢!他们家最小的贾玘正是好玩的时候,如今又被老太太抢走了,好在还认识自己这个娘。
迎春的喜房里,可没有黛玉那样肃静,乱糟糟的都是人声,好容易盖头掀开了,迎春低着头,觉得不妥,又好奇那新郎的长相,其实在婶子的教育下她对于男人没有什么什么观,婶子说,画画的都是书生花匠,就是弱不禁风的白脸儿,不经风雨,懦弱无用,男人的魅力在他的能力和权力,否则的话,对于一个聪明的女人的吸引力不会超过十分钟,如果潘安不是才子,还有人欣赏他吗?所以,当迎春抬起头看见面前又高又壮,一张严肃轮廓分明的脸,一眼望去,最让人无法忽视的,就是那双鹰眼,想到册子上的东西,迎春的脸更红了,微微的低下了一点头,屋里的人见新娘子害羞了,猛地炸锅了,推着新郎过来。嘴里还要说着,这新娘子可真是好看,从来没见过这么标准的人儿。
迎春最出色的,实际上,是她的皮肤,天生就白嫩嫩的,加上她身段窈窕,旗袍又是改良过的,更让富良脑子发懵,不敢上前了。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浅笑,明明没有抹多少的胭脂,脸颊却粉红粉红的,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诱人的红唇竟然带着淡淡的光泽,让人想一口吞下,眼也不眨的盯着看,可她竟然如此精致,珠光下,一身凤冠霞帔的女子,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柔!美!如此香娇玉嫩的美人,就是他的了?
司棋和绣橘两个,自从看到了自家的姑爷就很是担心,虽然小姐也会些拳脚,可是姑爷是武将,还是宫里的侍卫,手下好多的人,如果没本事,能服众吗?小姐那两下子不够看的,几个丫头心里都在想着,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他们要怎么办啊?两个嬷嬷却是有本事的,轻声的说道,“姑爷看着就是正经人,没听说吗?两个通房都打发了,这才是大户人家公子的做派,岂会不敬嫡妻?”
几个丫头想着,到底是皇上赐婚,家里有太太疼着小姐,要是真受委屈了,也不他。一晚上虽然有些动静,却不似打架,两个嬷嬷知道司棋几个的火爆脾气,赶紧打发的远远的,让她们准备热水去了。
这一晚上,一共准备了三次热水,后来嬷嬷的脸色也不好看了。第二天早上看见小姐,果然是被打了,看着脖子上的淤青,司棋当时就火了,一把拉开迎春的领子,就叫出声,被迎春猛的拉了一下,呵斥道,“别瞎嚷!”
正穿外衣的富良听见了,赶忙过来,一把推开司棋,问道,“春儿,怎么了?”
司棋被推的快撞上墙了,突然听见这话,吃惊的和张大嘴,绣橘也是一个模样,嬷嬷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两个人立刻恢复僵尸脸,张罗认亲的礼品和荷包去了。这边嬷嬷侍候着迎春穿衣,梳头发,迎春也低声的和富良说了什么,这才让他一本正经的出去了。
脖子上的痕迹,连珍珠粉都没办法,嬷嬷说道,“奶奶用咱们家太太给的遮瑕膏吧!那个好用,对了,还有一个小管子的,有两头,先抹上淡绿色的,再抹那白的。”
“行,就那个吧,不会来不及吧?”
“没事儿,奶奶放心。”嬷嬷跟了迎春好多年了,最是亲近,也不避讳什么,就问道,“爷对奶奶可还好?”
迎春红了脸,小声的说道,“好。”停了一下,又说道,“他就是……”迎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昨天本来就是头一回,自然不舒服,可这人,跟发了酒疯似的,看他憋的难受,也就心软的应了,可谁知道第二次那么久。后来还是不舒服,他歇了没多久,也不忍着了,直接过来纠缠,哄着她答应,一口一个‘好人儿’,一口一个“心肝儿”,还说什么,“宝贝儿,你就疼疼我,再容我一回。”
“你……你怎么这样?”迎春真不擅长被如此纠缠,还是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那么高壮的汉子,
“我实在憋不住了,谁让你这么好,你怎么这么香?”
迎春一时间没答上,一个晃神的功夫,就如了他的意了。其实她和黛玉都发现了,吃了婶子给的丹药,身上真的很香,两个人身上的味道不同,却同样好闻的很,尤其是刚刚出了那么多的汗,帐子里全是她身上的香味,其实认真说起来,只头一次疼了些,后来只是有些害羞,却也尝出了些味道,第三次,不只是富良*的喊着“春儿……春儿……”,就是迎春自己,也是舒坦的很,让她有些害怕起来,事后还是他哄了半天。如今一听他叫‘春儿’,迎春就马上想到晚上那羞人的画面,脸红的不行,此时人多,却不好说这事。
第43章 庶子()
两个丫头嫁出去了,凌青可打算好好的歇着了,只是如今宝玉他们都大了,听老太太的意思,好像打算在身边放人了,回去跟贾政说这事,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晚上把孩子扔给奶娘,关门,拉老婆上炕,然后,一把被拍开,
“怎么了?”贾政老不爽了,
凌青看他就闹心,就想起了他身后还有那两个小姨娘,周姨娘大了点,但是赵氏可正风华正茂呢!再说了,还有通房丫头呢!别当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如今已经不去那些女人那里了,天天粘着凌青了。
回头瞪他,说道,“心情不好,儿子大了,要娶媳妇了,要离开我了,也证明我老了,要变成老太婆了。”
“就为了这个?”贾政觉得夫人太闲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接着说道,“那就让他跟珠儿一样,去书院读书好了。这样一走,怎么说也得两年,到那个时候要考试,老太太怕也没那个心思,老太太那里,我和珠儿去说,你……”
凌青迷迷糊糊的,正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呢!贾政可没把送儿子去书院当眼下的大事,知道夫人是个醋坛子,虽然没说,可他也早看出来了,如今似乎也是因为老了,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深了,越来越是愿意跟夫人在一起,哪怕是炕上的事,也只有夫人跟自己更合拍,才有了滋味似的。
宝玉大,也更聪明,但对于四书五经,科举方面的学习,却不如贾环,贾兰的年纪还太小,贾琮更小,还是留在家学好了。贾珠觉得去书院很好,这两天正商量这件事情呢!凌青心里有了一个想法,晚上就跟贾政提了,但贾政虽然赞同,可还是得老太太做主。
赶上贾政沐休,夫妇两个一起去贾母那里,见到两个人一起来了,贾母就知道有事,打发了丫头下去,这些年凌青做事越来越得她心意,大家子做派,又能干,府里的孩子们管的好,珠儿中了状元当了官,宝玉他们几个都上进,几个闺女都有了好前程,这和王氏教养是分布开的。下人也是规矩的,府里的产业也越来越多,还了国库的银子,府里吃紧,可算是缓过来了。
“你们一起来,是有事儿说吧?”
两人行礼,然后坐下,听老太太问了,这才由凌青开口说道,“老太太,是这样,老爷说要送宝玉和环儿、贾茵等几个读书好的去南方的岳麓书院去,这过三年,他们回来考试,探春也要选秀了,我就想着,是不是把两个孩子记到我的名下,这么早说,也是怕环儿到了书院,被人瞧不起,探春是个好的,也该出门走动了,真到了选秀的年纪,就大了,不好出门了。”
老太太马上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既然你都说了,我是没有不准的,去办就是了,对了,还得摆几桌酒席,我来出银子。”
“既然这样,你就去办吧!”贾政很高兴,夫人贤惠啊!其实凌青哪里是为了贾政,不过是为了孩子罢了。不说两个孩子跟她亲近,这么多年有感情,就说自己废了这么多的心血,养出个白眼狼,那想想都能气死,彻底绝了赵姨娘的后路才是。
凌青笑着说道,“这也是我的喜事,哪里能让老太太出钱,我自己出了,正好黛玉和迎春商量好了,要赶在一起,到时候把湘云接过来,把李家的丫头,我大哥家的丫头都叫来,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好,好,都接来,你可要好好的准备,要让孩子玩儿的开心,再请个戏班子,唱上几出戏。”
“肯定忘不了的,老太太放心好了。”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凌青把两个孩子记到自己的名下,对别人来说也许不是好事,毕竟同是嫡子,将来在家产分割,家族政治资源利用等方面,都会有很大的差别,女人当然要为自己生的孩子争取最大的利益了。但对于凌青来说不一样,钱财方面,她觉得给多少都不会多,关键是会持家,会生财守财,更重要的是远离危险,不要作死。何况,元春的未来,和家里是息息相关的,而如今的家中贾政虽然没有什么政治远见,也没有什么能力,但因为有楼先生跟着指导工作,有邬先生把握打的放心,揣测领导心里,分析眼前时局和许多政治□□,这让贾政还能坚持几年,眼下看还是很好的,但是将来,宝玉不是做官的材料,贾琏更不行,那么,就只有培养贾环、贾琮、贾兰和贾玘,以及贾茵、贾芸、贾蓉和贾蔷等其他人帮助的,得有人负责挣钱,有人积攒人脉,有人去做官。如今看来,贾环、贾茵能□□出来做文官的可能性很大,贾蓉、贾蔷、贾琮反倒很乐意,也适合做武将,探春、惜春将来如果嫁的好了,必然也是元春、珠儿的助力,当然,更重要的还是私心。
这个结果,凌青特意分别跟探春和贾环说了,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反应,惊讶,开心,纠结,不知所措,凌青没说什么,一个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礼物,这个消息他们要慢慢消化了,至于赵姨娘那里,凌青根本没考虑,就算是凌青想要表示点什么,估计反倒会惹得贾母和贾政收拾她,看她更碍眼。
只是,凌青的这番苦心,赵姨娘显然是不能理解的,没多久就有丫头来说,赵姨娘上吊了,好在人没事,凌青继续静坐,完全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金钏忍不住问道,“太太,不让人去看看吗?”
凌青说道,“看了如何,不看又能如何,这件事情本来是对谁都好的事情,若她是好的,孩子自然乐意接触她,我可从来都没拦着,探春可以去,环儿也可以自由的到后院来。可是如何呢?如今即使两个孩子记在我的名下,又有什么不同,不过是给外人看的,为的也是孩子的前途,她这样闹,无非是想让我妥协,我为什么怕她呢?”
金钏放心了,凌青这里不理不问,探春那里却不好这样,还是去了一趟,但结果也不是很好,探春是哭着回来的,凌青可不怀疑这是探春做戏,探春和赵姨娘那么多年的心理历程都是受到凌青监视的,如今自然也变不到哪里去。贾环也去了,回去的时候,脸色更是不好。
第二天,侍候贾环的丫头就过来了,因为过去的丫头大了,或者不合心意了,如今侍候的,都是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