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的七零纪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配的七零纪事- 第7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得罪就得罪,怕什么。反正他也把耀文给辞退了”陈母顾不上疼痛,梗着脖子吼叫了起来:“该是的张家,他们肯定早就知道了什么。张秀秀个贱人,难怪吵着要离婚。当初跟狗一样不要脸都要嫁进陈家。现在耀文一出事,就跑了。这个贱人,我就说她不是个好的。”

    陈耀文听得这话,一张脸阴沉沉的。

    他也倾向于张家肯定事先知道了,这才逼得张秀秀和自己离婚。是的,逼迫。即便到现在,陈耀文也不认为张秀秀真的舍得或者说敢和他离婚。便是之前,也不过是以退为进想激一下自己。

    一切都是在张建设回来后,发生变化。

    张建设这个当兵的蛮子,完全不讲理,独断独行,张秀秀那么软弱的一个人,当然地听他的话。

    可再生气也不能这个时候去找张家。

    陈耀文只要一想起来,身上的肋骨就隐隐作痛起来。

    “去什么区,你真的要毁了耀文吗?”陈父反手一个巴掌把陈母打蒙了:“要不是你把李美丽放进来,耀文能出事?”

    “你怪我?这怎么能怪我?”当时陈父也是听到声音,陈母去开门的时候,他可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的。现在怪上她?陈母哪里肯依,尖叫着扑到陈父身上扑打了起来。

    陈父下意识回手。

    陈母尖叫地更加厉害。

    陈耀文听到脑仁一抽一抽地痛,吼叫一声,把被子蒙在头上背对着床外。

    陈父陈母为之一顿,面面相觑后又狠瞪了对方一眼。

    最后还是,陈父拽了陈母出去,房门关上,还能听到渐渐远去的声音:“你别去学校闹,闹不好,每个月那点钱也没有了。”

    陈家,陈父陈母一直有退休金,陈耀文也能赚钱,票上面也不算缺。可悲辞职后,陈耀文手里就剩下被退后每个月5元钱的安置金,时间有三年,以便有个缓冲期让陈耀文寻找到新的工作。

    这钱就是张建设自己掏出来的。

    他这么做,也是想考三年的时间自己往上爬,只有位置更高一些,陈家才不敢生出一丝一毫轻视张家的心。

    当然主要也是求个平安。

    学校那边,陶校长起初是不愿意的。

    但陶主任明显圆融一些,他先答应下来,陶校长虽生气,可也不能为这样的事情对自己的女儿生气,不值当。

    陶校长和陶主任也差不多就是白父和白玉英的存在,两父女在这个时代中随着波澜起伏,相依为命。

    白玉英等了舒曼放学,两个人去了供销社。

    一进去,就直奔烟酒的柜台。

    白玉英一张口就是小中华、茅台酒,被舒曼好笑地拦下来。

    “你真这样送过去,队长叔肯定也不收。”不说抽惯抽不惯,太贵的东西,张队长肯定不要。

    但白玉英要走,需要张队长开介绍信,虽然私底下已经有了默契,但作为感谢,送一点东西也是应该。

    舒曼的意思是挑个中间的差不多。

    香烟就买了三包一毛五的大前门和六包0。9分的勤俭香烟,两瓶红高粱酒,一条肥肉、一包饼干两包麦乳精和奶粉和一小包糖果。

    这么一算,也就十多块钱。

    就是这样,也是舒曼拼命拦下来的结果。

    对于白玉英手里漏财这一点,舒曼是无语但想想她对自己的大方也是习惯了。

    两个人去交了钱,白玉英就坐了舒曼的自行车回去。

    回到红旗村后,先回了舒曼的屋子,把东西放到包袱里面,舒曼这才和白玉英去了张家。

    好一番推来让去后,白玉英丢下东西,就拉着舒曼跑。

    两个人跑地远了一些,白玉英拍拍胸口,后怕地说道:“差一点以为自己出不了门了,我爸也真是的,怎么就一定要我开始学着这些人情往来呢。上海又不是农村这边,到时候大家不是猪筒子楼就是小别墅小花园,门一关谁还理谁,哪里需要学什么人情了了。”

    舒曼笑而不语,白父这样做总有原因。

    况且这事白玉英埋怨几句没什么,她要也跟着附和几句,那问题就大了。

    舒曼还不至于做这么蠢的事情。

    从张家离开后,白玉英就跟着舒曼回了她的家里。

    她这阵子基本上能不回去知青点就不回去,有几次直接住在舒曼家里,把舒曼弄得无语,却又不好直接赶人。

    想着不过几日,白玉英就要走了,就让自己忍了忍。

    舒曼这样做,倒不知道几次夜里,陈锦州处理完局里的事情,凭着胸腔的激昂澎湃的情绪,一路从镇上跑到红旗村,却只能听着屋里头的欢声笑语。

    好几个晚上,都吹了半宿的寒风,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所以说,大概陈锦州是现在最希望白玉英回上海的人。

    张队长这边介绍信一出来,陈锦州就帮着送去公社,没多时就让有事去县城的龚琪带去县革委。

    当天舒曼上完课后,陈锦州就把批准白玉英回城的通知单送到她的手里,同时还有一张回上海的火车卧铺票。后者是革委会主任托关系弄出来的,这一次他上任以后,通过白家得到不少资源,这是间接在对白父表示感谢。

    比起过往交情,自然是互相之间因为利益给予对方尽可能的便利。

    白玉英拿到东西的当晚,就和杜鹃一起住到舒曼那里。

    一个晚上,明明喝着龚琪从县城里带回来的汽水,白玉英好像醉了一般又哭又笑了起来。

    舒曼和杜鹃的眼睛也是红了一圈又一圈。

    第三天,天还没亮,舒曼就起身去了厨房。

    没多时,杜鹃也走了过来,看到舒曼在揉面,伸手接了过来帮忙:“几点的车?”声音有些嘶哑。

    舒曼也是如此,她从厨房探出头看了看在炕上睡得昏沉的白玉英,随即压低了声音说道:“下午一点半的火车。”

    这一次不是去齐齐哈尔市火车站坐,而是直接去省城那边。

    这样时间就要花久一些,一个上午都要花在赶路上面,就这样等一下也得早早出发。

    白玉英走的时候,是舒曼去送的,她还特地找陶主任软磨硬泡地要了一天的假。学校里从陈耀文被辞退后,老师上面的空缺就又多了一个出来,听说暗地里招了几次都不太成功,闲言碎语不少,似乎还和陈家母有关系。

    舒曼没有仔细问,只知道陶主任为了这件事情,烦了好些日子了。

    昨天去请假的时候,还听说似乎要去附近生产队里调一个老师上来暂代。

    省城火车站,在列车员的帮助下,舒曼同白玉英把行礼带上火车。

    哪怕以白玉英的性子,东西精简再精简,手上还是有好几个行李箱,就这样知青点那屋子里还有满满几柜子的东西。

    “我知道给你肯定不要,那小部分的你给杜鹃,她自己不能穿,不是还有妹妹吗?让她不要傻乎乎地省钱省衣服给妹妹寄过去。”说到这里,不只是白玉英,杜鹃也是为之一默。

    比起杜鹃和她们的幸运,杜鹃的妹妹去了南方那边。

    条件更加困苦一些不说,生产队里面的人事也让她过得不甚如意。比起老瓜皮内里的舒曼,杜鹃的妹妹年纪真的就是笑了。去了那边,又没有遇到愿意照顾她的人,就是有,肯定也不多。毕竟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忙碌,能多一口粮食都是好的,谁有心情成日照顾别人家的孩子。

    对她们三个人而言,彼此都是对方的幸运。

    原本今天,杜鹃也是要请假过来送行的,比起舒曼,她往后更难有机会和白玉英再见面。只是为了不让郭世宝疑心,她最终留在村里。

    就是舒曼,她请假的事情,也只有陶主任和陈锦州知道。

    “走吧,走吧。”火车鸣笛声响起,舒曼推了白玉英一下:“路上注意一些。”说起来她都心惊肉跳的,白玉英昨天当着两个人的面数钱,单是钱就快千把块了,更别说全国粮票这些。

    听说火车上小偷不少,白玉英一个人出行,只能说白父真的是太放心了。

    白玉英抱了抱舒曼:“舒曼,我们上海见。”

    舒曼微愣,很快笑了。

    “上海见。”

    很快就能见面。

    舒曼目送着火车一路嘟嘟嘟地离开,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从车站里面出来,看到飞快冲到自己面前的人。

    她的脚步一顿,面色复杂地看着他。

    郭世宝似乎没有看见舒曼,急匆匆地从她身边跑过,钻进车站里面。

    不一会儿又失落地走了出来。

    仿佛终于看见舒曼,郭世宝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双手紧握成拳。

    “她走了?”

    “她回家了。”

    “回家?对可不是回家。”郭世宝凄凄一笑,踉跄着消失在舒曼的眼前。

第 55 章() 
舒曼出了火车站;已经不见郭世宝。

    她不知道郭世宝是怎么知道的;这已经没什么意义;白玉英只要踏上火车;路途安全;以白父的心计;再无法近水楼台的郭世宝很难再靠近白玉英一步。在红旗村的日子;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离白玉英最近的时光了。

    舒曼不信什么化干戈为玉帛的蠢话,那些原谅和善良是有的,可一旦涉及到人命;最大的商量也只能做多不去牵涉到旁人。

    原谅?

    就白母的情况,这是不存在的。

    这一点,相信郭世宝也是知道。是以;在红旗村这些年;他暗地里几次护着白玉英,却也只是止步于此;不敢再往前踏上去。

    今天追过来;或许只是因为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一毫的不甘心吧?

    舒曼没有直接坐车回去;省城的火车站旁边就有一处百货大楼。

    逛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舒曼就坐车回去了。

    不是不想买;东西是好东西;但价格上也同样非常漂亮。

    供销社里的高级糖果到了这边也只是普通稍贵一些,就刚才站了十几分钟,就看到十几个人购买。

    可见省城里面大部分人的财力;不像镇上那边;一年都卖不出去多少。

    陈锦州双臂叠放在胸口,无聊地看着前方。

    等有一辆小巴士过来了,忙吐掉嘴里的叶子,整了整衣领子,走了过去。

    舒曼不耐烦人挤人,等着所有人连带着那些鸡鸭生禽下车后,才从座位上起身,还没有走到门口,陈锦州已经窜了上来。

    看到小姑娘手里空荡荡的,陈锦州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舒曼惊讶地看着陈锦州。他们可没有约定好回来的时间,这个巴士差不多就是人满了就开动的,被说中间她还在百货大楼耽搁了一下。

    舒曼下了车,陈锦州跟在他的身后。

    “等很久了?”看到路边的自行车,舒曼眼里一柔,她不是在镇上,而是在县城这边,早上送白玉英的时候,自行车是放在学校里的,不过钥匙给了陈锦州一把,是想着让他下午的时候帮着把车子取回来,等自己从省城回来正好骑回去。为了掩饰自己的行径,舒曼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不过郭世宝还是知道了。

    其实想想也是能想通,若非郭世宝时常关注白玉英,上一次孙虹和李三达合谋要暗算杜鹃和白玉英的时候,也不可能提早知道做好了准备。

    “也没有多久。”陈锦州伸了手,拿过舒曼的挎包,问道:“没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