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建飞浮上宠溺的笑容:“等我去学,然后唱给你听。但是今天肯定不行了。”
季夏说:“能在我走之前听到吗?”这话说出来,季夏就后悔了,大好的过年的日子,提什么要走的事呢。
罗建飞的脸色变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笑笑:“放心,一定会唱给你听。”
下午联欢闹腾了一回,大家围坐在礼堂里,看大家自编自导的节目,部队里总是不乏能人的,反正这是自娱自乐,节目不在有深意,而在搞笑,大家被逗得前仰后合,季夏和罗建飞也很久没像这样开怀大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每人还发了一瓶啤酒,罗建飞也有一瓶。季夏看着他面前的啤酒,拿起来到后面去找人换,罗建飞拉着他的胳膊:“诶,拿哪儿去?”
“拿去换了,你还是先别喝酒吧。”
罗建飞朝他使眼色:“没事,就一瓶啤酒,度数又不高,我喝点吧。”一年难得喝一次啊。
季夏不说话,只把眼睛看着他,罗建飞被他盯了几秒,松了手,泄气地摆手:“行吧,行吧,拿去换吧。”
季夏给罗建飞换了一瓶鲜橙多,给他倒在一次性杯子里,压低了声音哄他:“等你好了,我陪你喝,不醉不休。”
罗建飞摸摸鼻子,能一起毫无顾忌喝酒的日子还远着呢。转头看着这济济一堂的战友,大家都洋溢着会心的笑脸,但是他最愿意看到的那张脸,在不久的将来,将会离开,以后只能靠想象和思念度日,不由得涌上一缕伤感。
所有的人都在领导的带领下举杯共庆新春佳节,罗建飞把饮料当酒,一口就闷了下去。季夏又给他倒上:“慢点喝,先吃东西吧。”
罗建飞举着杯子:“来,我敬你一杯,只想由衷地说一句:谢谢!”
季夏端着啤酒,看着罗建飞灼灼的眼神,那里面的深意,他都看得懂,有爱怜、有感激,还有宠溺,季夏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和他碰了下杯:“祝你早日康复!”
饭吃到一半,罗建飞的队友都过来敬酒,军犬班的战友们也都过来了,这后半截就是在笑闹中度过了。吃完饭,大家在食堂里一边看春晚,一边围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桌子包饺子,山里的冬天寒气重,但是食堂里却暖烘烘的。
季夏坐在罗建飞身边包饺子,他原来不会包,都是在部队里学会的,过年包饺子,是部队的一个传统,年年包,不会也都会了。罗建飞是包饺子的能手,从和面、拌馅儿、擀皮到包饺子,他全都精通,往年都是他和面擀皮的,但是今年因为腿脚不便,便也分摊了跟季夏一样的活,包饺子。
季夏虽然会包饺子,但是饺子却有点歪歪扭扭的,而且还瘦,肉多了捏不起来,所以就站不起来,罗建飞包两个,他包一个,靠在罗建飞的胖饺子身上,如同喝醉了酒的人,别提多可乐了。不过也没有人嘲笑他,这里的南方兵居多,大家面食吃得少,比季夏包得还不如的大有人在。大家闹哄哄地看电视干活,一边说着笑话,气氛相当融洽,没有人注意到季夏和罗建飞两个人的饺子在搞暧昧。两个人怀着隐秘的心思,看着那靠在胖饺子怀里的瘦饺子,不由得偷乐。
饺子下了锅,一碗碗盛出来,热气氤氲,带着新年的喜庆和富足,新年的钟声就在大家吃饺子的当口响起,简直是太应景了,子时相交,辞旧迎新。
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罗建飞和季夏已经回到了罗建飞的宿舍。罗建飞嘴里叼着一个饺子,喂到季夏嘴里:“新年快乐!”
季夏模糊地回应着,一面忙着嚼饺子,一面忙着应对罗建飞的唇舌,新年伊始,他们在一起度过,这是一个好兆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tiandao的地雷^3^
第七十一章 两地相思()
吻着吻着,那碗饺子就被遗忘了;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身上,如同火苗落在枯草上;呼啦啦烧起了一大片。罗建飞将季夏腰带里的衣服扯出来;大手探进去,略带茧子的手心在季夏温热的肌肤上滑动,罗建飞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季夏攀着他的脖子;忘情地与他拥吻着,被罗建飞一抚摸,身体如化了一般往他身上瘫软下去。罗建飞带着他顺势一倒;倒在了床上。嘴唇从唇上移到他的喉结,舌头舔舐着;牙齿轻轻刮擦着,季夏的激情压抑许久,只被这么轻轻一撩拨,就激动得难以抑制,眼角都渗出了眼泪。他张着嘴大口地喘息,无力地唤着:“飞哥,啊,飞哥”
罗建飞捂着他的嘴:“嘘,别叫,让人听见。”
季夏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看清了环境,不由得有些担心,便挣扎着想起来。罗建飞将自己的枕巾揉成一团,塞到季夏嘴里:“咬着,别出声,咱们速战速决。”不仅是季夏,他也憋了很久了啊,这段时间一直病着,虽然后来他的腿好很多了,但是季夏还是不愿意跟他做到最后一步,说是怕伤到他。但是现在不做,哪里还有机会再做,过几天他就要走了,今天过年放假,大家都不在,也不会那么早查房,天赐良机,不好好把握,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季夏扯掉自己嘴里的枕巾:“别都脱光了,穿起来麻烦。”
罗建飞将他重新堵上:“知道,废话那么多。”说着解开季夏的皮带,解开扣子,往下一拉,黄绿色的常服裤子就退下去了,露出一条黑色的小内裤,前面鼓鼓囊囊的,看得出他也早已激动了。罗建飞的手在上面大力搓揉了几下,小家伙更加激动难耐,从裤缝边沿要挤出来。
罗建飞将内裤往下轻轻一拉,它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已经肿胀得不像话。罗建飞轻吹了一声口哨,俯身下去在小家伙上轻吻了一下,季夏的脑袋枕在被子上,看见这个动作,身子一抖,差点泄了出来。罗建飞笑了起来,用手裹住小家伙,对季夏说:“别着急。”
然后跪起来,将自己的皮带也解了,连带内裤一下子褪到膝弯处,下面那个粗大的家伙在军装下晃了晃,季夏的鼻血差点喷了出来。罗建飞上半身穿戴整齐,甚至还打着领带,下面却光着,杵着他的大棒,这又禁欲又淫|荡的画面,让季夏激动得不由得挺了挺。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所以罗建飞也激动得要死,一把将季夏翻过身去,大力搓揉了几下柔软富有弹性的双丘,将自己已经开始渗水的大家伙去蹭那柔软。
季夏拔掉口中的枕巾,难耐地说:“飞哥,快点!”
罗建飞啪的一声拍在雪白的双丘上,立即显现出一个红红的手掌印,季夏一紧张,菊口不由自主地缩了缩,看得罗建飞欲|火高涨,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还有他们上次没用完的ky和套子,将ky打开,掰开臀缝,挤在中间的菊花上。冰冷的触感令季夏猛地一缩,罗建飞勾起他的腰,就着润滑剂探了进去,匆匆开拓了几下,迅速将套子套上自己的大棒,一手扶着,对准菊口,挤了进去。
季夏闷哼一声,他许久没有被做过了,那处紧得很,对这突如其来的挤压还有点不能适应,罗建飞弯腰抚摸着他的前面,使他慢慢放松下来,然后一鼓作气,挺身而进。滚烫的甬道包裹着他的硕大,令他舒服得发出了一声长叹:“啊——”
被撑开进入的感觉有些异样,但是却令季夏感觉有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他撑着床铺,跪在床上,扯掉枕巾,回过头对罗建飞说:“来吧!”
罗建飞受到鼓励,往后稍稍一退,然后快速挺进,又快速退开,继续挺进,九浅一深,大力地撞击着季夏,快感慢慢堆积起来,很快便将两人都淹没了。
季夏从余韵中回味过来:“好爽!就是太快了点!”
罗建飞有些脸红:“太久没做了,太激动了,再来一次,这次一定不会这么快了。”
说完取掉套子,将最后一个拿起来套上,不等季夏反应过来,就猛地一冲,又快又深地进入。这一次,他们做得天昏地暗,抽|插了上千下,姿势从跪趴换成侧躺,又从侧躺换成骑乘,季夏的双眼都被顶得失神,咬着下唇无声地呻|吟着,一直做了一个多钟头,两人才释放出来。
罗建飞凑上去,对季夏吻了又吻,满足地说:“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新年第一天就能这样,说明这一年都能这么爽。”
季夏靠在他怀里:“你的腿疼不?”
罗建飞摇摇头:“没有感觉,不疼。都好得差不多了,以后就靠恢复了。”
季夏吻吻他的喉结:“好好训练,争取早日康复,记得来北京看我。”
“肯定的,还能忘得掉吗?”罗建飞用下巴蹭着他的发顶。两人温存了片刻,终于要起来了,虽然不查房,季夏也还是得回自己屋去住,这万一被人发现了多不好。
过完年,春天就到了,春雨飘飘洒洒从天而降,润湿了高黎贡山,也润湿了他们的营房,更润湿了季夏和罗建飞的心。季夏马上就要出发去北京了,临走前,他去请了假,陪罗建飞去了一趟医院复查,骨头恢复良好,恢复正常状态只是时间的问题。虽然两人都想在大理停留一天,但是没有机会,因为有司机接送他们,他们不能擅自行动。
正月十三,是季夏出发去北京的日子。这两天依旧下着小雨,因为天气潮湿,罗建飞的伤患处隐隐作痛,又想到季夏要走,他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四点,罗建飞顶着熊猫眼去送季夏。正碰上季夏拖着行李箱下楼,也几乎是一夜未眠,他们在楼道里相遇,看着彼此,想笑一下,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罗建飞伸出手来接他的行李,被季夏轻轻避过了:“不重,我自己来,走吧,去接飞电。”
罗建飞无言地跟上。
季夏回头看着他,问:“飞哥你是不是没睡好?”
罗建飞掩饰说:“下雨天,腿疼,没睡好。你也是吗?”
季夏眼睛下面也有两团青色的阴影,他无言地笑了笑:“是啊。”
两人将飞电牵出来,飞电欢喜地在散放场上方便完,以为两个主人要陪自己玩,但是季夏蹲下来,摸着它的脑袋说:“乖儿子,爸爸要走了,你跟着建飞爸爸乖乖的,听话我就给你买火腿肠。”
飞电从他们的情绪中终于感觉到分别的伤感,伸出舌头舔季夏的手,不舍地将头埋进季夏怀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季夏抱着它,抚摸了许久:“飞电乖,不难过,建飞爸爸陪着你呢。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带你回家去。”
罗建飞看着季夏,犹豫了好久,对季夏说:“我给你唱首歌,上次说好的。”
季夏有些惊讶地抬头,他原以为自己就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罗建飞还真记下来了:“你真学了啊?”
罗建飞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等了一会儿,开始唱:“关于你好的坏的,都已经听说,愿意深陷的是我,没有确定的以后,没有谁祝福我,反而想要勇敢接受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得值得,错也错的值得,爱到翻天覆地也会有结果,不等你说更美的承诺,我可以对自己承诺”
季夏仔细地听着每一句歌词,心中十分惊讶,这歌的歌词仿佛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罗建飞的歌声略显醇厚,唱得非常动情,他看着罗建飞,仔仔细细地听完他唱的每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