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夫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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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 第1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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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他给的不知是一张卡。而是一种承诺,紧握的手不由一松,接过他递来的卡,“好。”

    他要她心甘情愿地接受,而她给了。

    裴缙绕满怀欢喜,要不是还开着车,只怕忍不住抱着她一通乱啃了。

    车子缓缓停在一家商场前,吴芜从车上下来,男人似乎不太放心,从车头探出一颗脑袋来,“要不你等我停好车,一会儿陪你进去?”

    吴芜挥了挥手,“不用,很快的。”

    她昨儿回家还不放心,打了一通电话,特意问了晚茗喜欢布偶,挑起来也不费劲,很快抱着两个布娃娃去交费。

    殊不知还没到大门,就被吴悠拦住了。

    吴悠也真是走到穷途末路了,上一次被裴缙绕累得名声尽毁,父亲昏迷不醒,而母亲在机场也被扣押了。

    她一直以来肆意生活所赖以存在的资本,因为面前这小贱人毁了个彻底,又岂能不恨?

    她深深凝视着吴芜,愤恨的话语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妈被海关扣押了,你满意了吧?”

    “这倒是正中下怀了,不过离满意还差远了。”吴芜睨着她。眼里尽是鄙夷。

    吴悠没想到她竟大方地承认了,心里头像是被刀刃一样的疼,“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收手?”

    吴芜冰冷的眸子上下瞄了她一眼,觉得好笑,“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母亲作恶多端,自然会有天收,我可没对她下手!”

    吴悠气得想吐血,“你是不用出手,反正只要你一句话多的是男人为你前仆后继。所有人都以为我放荡不堪,殊不知你才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表面上就会装出一副白莲花的样子,可多么会勾人呀,也难怪裴缙绕对你死心塌地!”

    可恨之处,吴芜对她根本起不了任何同情,目光渺远,“你不妨说得再难听点,横竖也不是没听过。当年你妈将我母亲践踏得卑微到尘土里,如今她也只被抓紧拘留所,这点苦头就受不了了?”

    吴悠深深吸了一口气,扒拉了几下披散的头发,忍气道, “好,就当是你恨我母亲,可她也不好过,前阵子才亏了一大笔钱……”

    这对不知廉耻的母女当年所欠下的债,又何止将他们扫地出门?

    吴芜不愿听她啰嗦,赫然打断,“原来在你看来,蕙清姐就活该被欺辱?”

    吴悠缓了一口劲,咬牙说道,“就算是这样,可我大表哥也被你哥活活打死了,时至今日,小表哥又被裴缙绕送进了监狱,我爸也出了车祸,我妈又被拘留,难道这些还不够解你们的心头之恨?”

    “你大表哥那是一命还一命,很公平,可自打那以后,邵家对我们赶尽杀绝,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停止过?至于邵劲庭——”回想她曾经受过的屈辱,还有他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一个聚赌又贩毒的恶棍,被抓绝对没冤枉了他!至于你爸……”

    吴悠咬紧最后两个字,只觉得讽刺,“如果我告诉你,他是因为想要置我哥和缙饶于死地,才受得伤,换做是你。你容得下他?”

    她越想越觉得讽刺,“你也别说什么血浓于水的话来,一个一听说要输血就跑的比谁都快的女儿,你有什么资格说话?如今他被救醒,你才想到他是你爸,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尽管百般不愿承认,可她说的却是该死的事实!

    吴悠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厚着脸皮吭声,“他难道是我一个人的父亲么?再说了,难道我没有给他输血么?”

    就那两百CC的血,她也好意思说?

    吴芜念着丈夫还在外头等着,也不愿瞧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勾着唇角问道,“所以,拿那些可笑的人伦来绑架我,这就是你求人的姿态么?”

    吴悠实在没辙了,这些年她所有的骄傲,依仗的不过就是当政的爹和对她百般好的妈,要是一下从高处跌下来,她会活不下去的。

    于是,她也狠下心说道,“我妈要是出不来,那你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她就是要从兜里掏出一把利器来,偏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道沉冷平稳的声音,“我倒想看看你怎样一个不客气法!”

    吴悠堪堪回头,就见裴缙绕瞪大了眸子,凌厉的目光恍若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剐在她的脸上。

    她骇了一大跳,却见他怒目而视,冷笑着走到吴芜的身侧,将她护在身后。

    吴芜瞧着他坚实的后背,只觉得心安,低声问了一句,“怎么跑过来了?”

    隔得近,她明显感觉他的后颈渗着一层薄薄的汗液。

    裴缙绕森冷的眼睛睨了吴悠一眼,才回应她,“不放心,就过来找你了。”

    说着,他一手接过她抱着的布偶,一手护着她,一脸戒备地盯着吴悠,“我这次的目标并不在你母亲,她想出来并不难,可你要是胆敢动芜芜,我敢保证她绝对活不过今晚!”

    吴芜一听,不由也愣住了,他还想把邵玉燕放出来?

    有这个男人,她定是讨不到半点好处,吴悠只好深深剜了裴氏夫妇一眼,退让一步,“好,我不动她,你最好也信守诺。别对我妈出手!”

    话一说完,她也不敢逗留,逃也似的离开了。

    “走吧。”见吴悠消失在视线里,男人手顺势垂下,握着她的手说道。

    吴芜还在想着他刚才的话,任由他拉着上了车,直到瞧见男人放大的俊脸。她才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惊愕。

    “只是系安全带,”男人深深望着她,也没坐回去,浓墨一样的眸子盯着她,一派坦然,“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刚才说邵玉燕出来不难是什么意思?”吴芜直盯着他。倒也坦率。

    “只有等她出来了,才有法子洗脱妈当年所受到的冤屈,”男人顿了顿又道,“这怕也是妈的一块心病了,我们做后辈的,自然不该让她背负一辈子的骂名。”

    “可为什么一定要放她出来?如果有证据的话,直接澄清不就好了?”邵玉燕好不容易栽一次跟头,吴芜生怕再节外生枝。

    男人只是笑,“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可你答应了不对邵玉燕动手?”吴芜还是心有疑虑。

    裴缙绕悠然一笑,“晚茗的病治好了,如今我也心满意足了,但大哥可就难说了。”

第173章 : 斗得过谁() 
“原来你是存了看好戏的心态?”吴芜一脸嫌弃地瞅着,眼里满是小媳妇一样的幽怨。

    她似乎许久不向他撒娇了。

    男人被她满是灵气的小眼神字瞟,竟有几分恍惚,十分受用,朗声笑道,“哪有,我分明出了大力气。”

    想了想,他还是不放心,“这两天你外出的话,我还是叫梅森跟紧一点吧。”

    吴芜自知有几斤几两,也不敢逞强,乖乖点头,“嗯,反正我也习惯了。”

    一开始在学校。梅森那个大块头老跟着,连带着同事和学生都怕她,不过久了也真是见怪不怪了。

    因多了两个小祸害,往日里最是安静的屋子,如今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到处还丢着小孩子的玩意。

    可算是哭了米月,一面收拾一边到处去逮着乱跑的晚茗。

    吴芜正是踏着这一阵阵笑声进来,放下挎包就去逗晚茗。

    晚茗对她还有几分陌生,不过好在还愿意由着她抱。

    吴准从厨房喝了水出来,瞧着乌糟的屋子,不由皱紧了眉头,脸上一冷,凛凛的目光瞅着晚茗,语气倒也还四平八稳,“赶紧把你的玩具收拾好。”

    晚茗对他很是依赖,愿意亲近他,也愿意听他的话,果真从吴芜的膝盖上滑下来,乖乖将比她还大的玩偶拖进大箱子里。

    而后乐颠颠地跑到她舅舅跟前邀功,还像模像样地两手一拍,“收拾好了。”

    那精灵古怪的小模样,当真是叫人忍俊不禁。

    吴准也不忍心对她发脾气,故作淡定地哼唧道,“还不错,下次也记得要收拾,外婆光是照顾你就很累了,去听故事吧。”

    晚茗这次倒难得地拉着吴芜,晶亮的小眼睛扑闪着。“舅舅录的诗经已经听腻了,妈妈给我念童话书吧?”

    吴芜恨不能掏心窝子给她,自然愿意陪着她。

    裴缙绕瞧着大的那个眉宇间的阴郁已经褪去,而小的这个也已经活蹦乱跳,只觉得胸襟激荡,对她交代了一句,“我上楼和大哥聊会儿就去公司了,下午五点左右来接你。”

    吴芜满口答应,回头见晚茗俏皮地钻进了睡袋里,好一会儿才露出一颗小脑袋,粉嘟嘟的嘴里叫嚷着,“妈妈我找到了。”

    她展颜一笑。

    书房里,吴准挂断电话,眉头紧锁,手肘搁在扶手之上,十指相抵,“你说吴悠又去找芜儿了?”

    “嗯,芜芜没事。”裴缙绕低低应了一声。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吴准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又没了话,想了好半晌才说道,“那件事当真要瞒着妈?”

    “嗯,别逼妈,让她高兴点,”吴准曾亲眼见过母亲有多痛苦,“楚叔已经答应出面了。”

    “那女人在拘留所还是不肯把钱吐出来?”吴准立起身,走到窗前,临风而立。

    裴缙绕沉默着颔首,“海关在她的行李包里搜出了几沓现钞,而她从医院离开后只回了一趟家里,钱的下落不难查。”

    吴准沉思着抬手,“还是先别抄家了,我看拘留也不是个事,还是尽早送她进看守所,先磨她个十天半个月,到时。那人的伤大抵也好了七七八八了。”

    裴缙绕没有异议,很快着人去做了。

    晚些时候,他忙完手头的工作还早,想了想还是驱车赶了过去。

    中午晚茗听童话故事听上瘾了,母女俩窝在薄被里闹腾了好久才歇下。

    吴芜悠悠睁开眼,就见米月坐在身侧,双手搁着下巴。神色凝重,不知在想着什么。

    她理了理头发,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这才问道,“妈,想什么那么入神?”

    米月这才如梦初醒。呐呐回了一句,“没想什么。我问你,那人受了重伤,是你们之间的哪个干的?”

    吴芜扫了一眼外头正在播放着的新闻,吃不准她到底怎么想的,倒也没隐瞒,“是他先对哥哥和缙饶痛下杀手的,妈,您别怪哥。”

    他竟真敢对亲生儿子下手!

    米月满心碎成片,又像是谁在手在自己的心脏上用力地捏了一把。于是那些碎片就全部深深地插进心脏里面去。

    是痛吗?连痛字都觉得形容不了!

    这么些年,是她太懦弱,才逼得儿子少年就背负着仇恨过活,而女儿也被迫流落乡下。

    当年她要是再强势上几分,将那对狼狈为奸的男女赶出米家,又何至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她满目怆然,语气寒凉,“不怪阿准和缙饶,说来说去,还是怪我当年眼瞎了才以为他值得托付终身。这么多年来,姓邵的那女人霸占了米家的家产,也该是时候双手奉还了。你去问问缙饶,出手的时候顺带也知会我一声吧。”

    “妈,那您是愿意出手了?可哥哥不会同意的……”吴芜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总不愿意置母亲于为难的境地。

    米月那样的出身,论气度论涵养又岂会输给邵玉燕,她只不过是逃避太多年罢了,“所以才叫你告诉缙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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