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丽敲了儿子一记,“没大没小,怎么和妈妈说话呢,快给妈妈看看,瘦了还是胖了?”
“上车,上车再看。”盛俊放开她,把行李扔进后背箱。
车子启动。
丁丽系好安全带,上上下下将儿子打量一通后,冷着脸道:“你的气色不好,是不是老家伙又给你气受了?”
盛俊冷笑,“老家伙要给我气受,倒好了,人家眼里现在跟本没有我。”
“他又说你了?”丁丽试探地问。
盛俊冷哼一声,“前几天我吓了吓盛泽天,他就对我一通警告。”
丁丽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狠厉。
“妈,还有件事情你得知道,盛家海外的几个公司,统统交给盛泽天,你儿子我连跟毛都没有捞着。”
“太过份了!”丁丽气得脸都变形了,“你姓盛,也是他的儿子,他凭什么这样对你?”
盛俊苦苦笑,“我和盛泽天能一样吗,人家是长子长孙,背后又有个蒋家,我算什么!”
“儿子!”丁丽心疼地不行,眼泪急了出来。
没错。
当初自己得到盛方的手段,不是那么光彩,但是几十年过去了,儿子也大了,自己又在盛家做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什么还这么对他们母子。
真是欺人太甚了!
“儿子,你别怕,你一定要去挣,去抢,你也是盛家的儿子,我就不相信,他敢真正拿你怎么样?”
盛俊冷魅一笑。
他当然会去争,会去抢,只是现在吗……
一切都要缓缓图之。
……
“伤口虽然拆了线,但是,还是有些炎症,口服药接着吃,我三天后,再过来一趟。”
“谢谢你,王医生;辛苦你跑这一趟。”苏瑶帮男人盖好被子。
王博笑道:“少奶奶说哪里的话,我拿盛家的工资,帮大少爷看病是分内的事。”
王博是私立医院的外科主任,也是盛家的私人医生,盛家人知道盛泽天回来,就把他派了过来。
苏瑶笑笑,“王医生,我送您下楼。”
“等下,老王!”床上的盛泽天突然叫住他。
“少爷有什么吩咐?”
“不用来了,我身体没问题,休息几天就好了。”
王博与盛家打了十几年的交道,对盛家的事情一清二楚,听了这话,朝苏瑶笑笑道:“少奶奶,您看……”
“别听他的,三天后麻烦您再走一趟。”
苏瑶瞪了盛泽天一眼,送王医生下楼,再回到房间时,手里拿了杯温水。
“吃药!”
盛泽天接过药,抬起双眸,对上她眼底的忧心忡忡,“你让老王三天后来,是担心我的身体?”
苏瑶手在男人额头点了点,没有回答。
可是。
沉默就是墨认。
盛泽天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很快的吃完了药,似笑非笑道:“其实,我已经没事了,而且浑身是劲,完全能做某项运动。”
苏瑶简直无语了,“盛泽天,你再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就不理你了。”
“瑶瑶,你解释下,什么叫有的没的,过夫妻生活,难道就是有的没的?这是人性的天性好吗?”盛泽天看着女人一点点变红的脸,忍不住想逗逗她。
天知道,这几天抱着她又吃不着,自己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偏偏外婆还三天两头的让人炖了补汤来,这一顿老母鸡,下一顿老鳖……
无处发泄。
“好个鬼!”
苏瑶舔了舔干燥的唇,红着脸,扔下男人忙去了。
她其实每天都是被男人吻醒的,那一处的灼热,让她心惊肉跳。虽然从前两人过夫妻生活,可男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不得一口就把她吞下。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
苏瑶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苏家,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接。
忽然,手里一空,手机已经落在了男人掌心。
“盛泽天,你怎么下床了?”
“王医生说,我要多运动。”
“多运动,也不能抢我手机!”
盛泽天不理她,看了屏幕了眼,才道:“有怕有人不知死活的骚扰到我老婆,所以,帮她接电话。”
“你……”
一个你字,还没有说出口,男人长臂一伸,已经把女人捞进了怀里。
他的睡袍只有腰上一根带子系着,胸口敞开一大片,苏瑶的脸,就这么毫无遮挡的贴在他性感的胸肌上。
一瞬间,连思维都变得紊乱了。
热气毫无预兆蒸腾上来,苏瑶动都不敢动,生怕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盛泽天心中一震激荡,苏瑶柔嫩的脸颊软嫩无比,蹭得他心火上升,恨不得就地将她给办了。
然而头疼的是伤还没有痊愈,盛泽天只能硬生生地咬牙忍住。
按下接听键,顺便开成免提,对面立刻传来了苏瑶熟悉的声音。
“喂?苏瑶?怎么接个电话这么慢!”
苏瑶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下去,慢慢地从盛泽天的怀里站直了身体。
盛泽天眼睛眯了眯,伸手又将她搂过来,吓得苏瑶倒抽一口气,生怕会压到他的伤口。
“苏瑶?!”
电话里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苏瑶瞪了盛泽天一眼,从他手里将手机拿过来。
“我在,有事?”
“怎么在了也不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对长辈都这么怠慢吗?”
苏瑶苦笑一下,长辈,何止是长辈,这是跟她有血缘关系父亲,现在,却如同仇人一样。
“你有事吗?”
“要过年了,你爷爷让你们回来吃个饭,大过年的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我记得,上次你不是说,苏家没有我这个女儿?”
“你……”
苏伟的声音一滞,态度立刻变了,“你是不是巴不得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才好?也不想想是谁将你养大的,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们好像忘了,养大我的,是我的外公。”
苏瑶并不像她表面一样柔弱,事实上,她是个极有韧性的人,不然也不能如此出色的完成工作。
她看透了苏家人的虚伪和贪婪,对他们,是一点儿示弱都没有。
苏伟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忍不住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他才刚刚说了“臭丫头”三个字,就从听筒里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
“我说过,苏瑶是我的老婆,你们说话前最好想清楚了,上一次的教训,看来还是没够。”
苏伟身子一震,怎么盛泽天也在?苏瑶这个死丫头竟然都没有跟他说一声!
立刻,电话里的声音就变了一个腔调。
“是盛总呀,呵呵呵,没想到你也在,你误会了,瑶瑶是我的女儿,我们之间哪儿会有什么矛盾?”
苏瑶别过头,不想让盛泽天看见她脸上的苦涩。
苏家的人,只会在这种时候,才会和颜悦色地跟她攀关系。
苏瑶扭过去的头,被人轻轻地捏住下巴,又转了回来。
盛泽天低头看着她,也不去答苏伟的话,脸慢慢地压下来,含住苏瑶红润的唇瓣。
苏瑶一惊,伸手就想将他推开,他疯了?电话里还有人听着呢!
然而盛泽天就是不放开,吻得忘我动情,全然将电话抛之脑后。
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不满意地说,“这伤可真碍事。”
“盛泽天!”
苏瑶气恼地提高了声音,脸色涨得通红。
没想到电话里却传来不悦的指责,“瑶瑶,你怎么能这么跟盛总说话?他是你的丈夫!你也太不懂事了。”
苏瑶抿着嘴,嗔怪地瞪了他一下,干脆转身不管他了。
盛泽天心情甚好,将手机拿到耳边,“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我得去哄瑶瑶。”
苏伟一愣,盛泽天这话听着有些暧昧,他和苏瑶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盛总,马上就要过年了,瑶瑶毕竟是苏家的女儿,你们如果连苏家都不回,有些说不过去呀,不如来家里吃顿便饭?也好让之前的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说开,如何?”
苏家……
盛泽天斟酌了一下,虽然对他来说是无所谓,不过这些人也太不将瑶瑶当一回事了。
勾了勾嘴角,“可以,时间你们定好了跟瑶瑶说就行,没事我挂了。”
说完,盛泽天完全不管对面的反应,直接将电话挂掉。
他要去哄老婆了。
其实苏瑶已经听到了他的话,她心里诧异,盛泽天怎么会答应下来的?他不是从来看不上苏家的吗?
“你的伤还没全好,干嘛答应下来?”
盛泽天坐下,顺手将苏瑶捞到腿上,他发觉跟苏瑶待在一块儿的时候,越来越喜欢摸摸抱抱,跟上了瘾一样。
“总要让他们知道,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瑶张了张嘴,盛泽天是想……,去苏家为她撑腰?
她眼睛慢慢睁大,心中涌起点点暖意,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盛泽天眼角微挑,“是不是很感动?那让我亲亲吧。”
“盛泽天!”
……
回苏家吃饭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苏瑶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苏家这次将他们叫回去,是为了什么事。
大概,又是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自己对苏家的价值,也就只有这些了。
临出门的时候,苏瑶轻轻拉了拉盛泽天的袖子。
“不然,还是别回去了吧?”
盛泽天勾起嘴角,手指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你难不成不相信我?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我……不想让你为难。”
盛泽天哈哈笑起来,又动作迅速地在她脸上偷了一吻,“我怎么会为难?苏家最让我为难的人,现在可是我老婆。”
苏瑶张了张口,这人真是太油嘴滑舌了,说不过他,算了。
苏家知道他们今天回来,一早就在门口等着。
等到盛泽天的车出现,一个娇俏的人影第一时间围了上来。
“姐夫,你来啦?”
吴玉雪羞红了脸颊,眼睛殷勤地盯着车里的人。
真好看,姐夫是她见过,最好看最有地位的男人了!
盛泽天开门下车,看都没有看吴玉雪一眼,修长的双腿走到另一边,将车门拉开。
苏瑶从里面走出来,脸颊有些绯红,这个男人温柔起来,她根本招架不住。
吴玉雪见到苏瑶,殷勤的表情立刻露出不屑,这个女人哪儿一点儿好?竟然能嫁给姐夫这样的人中龙凤,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吴玉雪翻了个白眼,心里又涌出一些憧憬。
姐夫对苏瑶这样的女人都能这么宝贝,如果是她嫁了过去,那姐夫还不如珠如宝地疼?
一想到能得到盛泽天这样的男人,吴玉雪的腿都有些发软。
她立刻又扬起笑容,“姐夫,姑父他们一早就等着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说完,她亲亲热热地就想凑过去,挤在两人的中间。
盛泽天身子一闪,带着苏瑶让到一旁,小心地护着她往门里走,仍旧没有往吴玉雪那里多看一眼。
吴玉雪咬着牙愤然。
“苏瑶和泽天回来了。”
苏伟从厅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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