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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这种服饰,虽然其本身就是一种格外严肃的正装,但是着装者本身,如果很邋遢,就会穿出工作服的既视感。而莫辰眼前这男人并没有,加上其站姿也是格外的笔挺,令人不免联想到军姿,使其本人看起来更加的干练、严肃。
“您好!请问。。。。。。您就是灵魂不灭?”莫辰走上前,试探的问。
男人点点头应了一声,礼貌的冲莫辰伸出手,莫辰一怔,立马伸出手,与对方握了握。
这个时候,海庭、吕仲跟着过来,男人侧头看了二人一眼,转而对莫辰说“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单独谈谈。”
莫辰看了眼海庭二人,海庭满脸的不忿,似乎对男人颇有意见,只是出于礼貌,今儿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吧!”莫辰答应,继而跟海庭招呼了一声,海庭扯着吕仲的袖子,酸溜溜的说“得!那咱走!别在这儿碍眼。”
海庭说罢,负气的从男人身边挤过,其实路很宽,这个时间校门口又没什么人,不过他就是看不惯眼前的男人,擦身而过时,故意用肩膀撞了对方一下。
男人微微一笑,回眸撇了海庭一眼“很有性格麽。”
莫辰扬了扬手,指着校门对面的水吧“咱们去那儿坐一会儿吧!这儿附近很难找到咖啡店。”
水吧是一间民居的一楼,将窗子打掉,自行改装成的大门,因此其内在空间并不宽敞。不过里面的装潢却很小资,店内的中央音响悠悠的放着轻音乐,反而是个很适合约会、聊天的好去处。
莫辰挑了一个最靠里面的桌子,二人落座,随意的点了两杯喝的。
男人自我介绍说,他叫董敬勋,是个退伍军人。难怪莫辰觉得在董敬勋的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而且明明年轻的外表,却有着不可侵犯的威严,这也许就是军威吧!
莫辰随后自报家门,并向对方聊表歉意,因为他在网络上发布的扳指,现在并不在他的手里。
“没关系。”董敬勋淡淡的说,不知道是因为他过严肃,还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能不能见到莫辰的扳指。
董敬勋右手食指微微动了动,这个微小的动作刚好被莫辰看在眼里,莫辰略带遗憾的耸耸肩膀“这种小店,多半都禁烟。”
董敬勋嘴角轻轻勾起弧度,赞赏的看着莫辰“你很心细。”而他看着莫辰的眼神,却似鹰一般犀利,就像能够直击莫辰的灵魂深处。
董敬勋说,他之所以来找莫辰,不单单只是为互看扳指,他最近被一些事情烦恼着,又实在找不到合适吐露心事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了莫辰。
“我?”莫辰诧异的指着自己“我不觉得,什么心事,适合对一个陌生说。”
董敬勋摆摆手“恐怕这件事,目前也只能同你讲。”
随即,董敬勋毫无保留的对莫辰这个“陌生人”吐露心声。
董敬勋的烦恼,来自于他的父亲,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董父一直以植物人的状态生存。
当年,还是一个健康人的董父,是一位研究民俗的学者。当时的董敬勋还很年少,并不很了解董父在忙些什么,只知道,有位叔叔常常出入他们家,每次那个叔叔来的时候,总要跟他的父亲,闷在书房里好一阵。
当每次董敬勋因为好奇,想要进书房“打酱油”的时候,都会遭到父亲的轰赶,为此他不记得被父亲责备过多少次。
在董敬勋童年的记忆力,只隐约知道,父亲在和那位叔叔做一项神秘的研究,至于研究的内容便不得而知。
后来,董父竟然莫名的失踪,随后董家报警寻人,张贴寻人启事,亦或者登报寻人,都石沉大海没有结果。直到有一天,董父竟然自己回来,当董敬勋的母亲打开家门的一刻,董父轰然倒地,从此再没有醒过来,而他的身上唯一揣着的东西,就是那枚扳指。
董父被送到医院,几经各项医疗设备的检查,知名专家的会诊,全部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董父很健康。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一个身体各部健康的正常人,始终陷入沉睡无法醒转,直至今天,仍旧没有任何一位医生、专家,能够给出结果。
这么多年过去了,董敬勋从一个少年出落成人,读书、参军、退伍,他的人生不停更迭着每个时段的故事,而他的父亲,却只能一直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靠着流食,和一些药物,才能维持生命。这不仅仅是“病患”本身的苦难,更是折磨着每一个家人。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你没考虑过在送伯父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者送出国门医治?”莫辰问。
董敬勋的脸上总算多出一些表情,他的眉头紧锁,尽显悲哀“没用的。”
成年之后的董敬勋,自己有了很稳定的收入,不是他吝啬金钱,只是在搜罗了种种“资料”、“小道消息”,甚至一些怪力乱神的传闻之后,他反而对就医,没了信心。
莫辰想起董敬勋在网络上,给自己讲的那个扳指的由来,便问道“所以,你跟说的扳指的事儿,也是小道消息?”
“不!那是我在我爸的工作资料里翻到的,有关他当时的研究资料有很多,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这篇记载,联想到他带回来的扳指,所以我猜想,也许我爸落的今天这步田地,多半与那扳指脱不了干系。”董敬勋说。
第三十六章 恐怖连载(三十五)资源共享()
莫辰提议如果想调查,当年在董父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可以从那位常常拜访董父的那位叔叔查起,只要找到他,一问便知当年的事情。
这一点董敬勋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他当时太小,很多事没有如今想的那么周全。再加上时间过去这么久,他早就记不清那位叔叔长什么样子,印象中,模模糊糊的记得,是位中等身高,消瘦的男人。
成年之后,董敬勋再起调查当年那起事件的念头时,他也询问过自己的母亲。遗憾的是,当年那位叔叔每每来访,也只是礼貌的跟董母打声招呼便被董父急匆匆的让进书房。
而且董父从不向董母提起那人的身份、背景,每每董母好奇的问起,董父只是呵斥她,女人不要太过八婆。在董母的记忆里,隐约记得,董父曾称呼那人为——小邹,但并不清楚对方的全名究竟是什么。
关于这位邹叔叔的信息,几乎为零,甚至连她究竟从事什么职业,董敬勋都不知道。莫辰思索片刻“我猜,既然能跟伯父在一起做学术研究,起码,他应该也是从事搭边儿的行业吧!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麽!”
董敬勋食指撑着额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了!我记得我爸出事后,我妈找过他的很多朋友打听情况,有一个伯伯好像提起过。那位邹叔叔,貌似是个从事教育工作的人,不过这范围有点广,做教育,可能是在老师,或者学术研究者都有可能。”
董敬勋滔滔不绝的给莫辰讲述,这些年来,他一直围绕着教育工作圈找人。因为董父做的是民俗类研究,所以,在找人的时候,他格外注意,有谁的身份符合这两条信息。
但是人海茫茫,且不说这么多去之后,邹叔叔是否还从事着之前的工作,单论他现在还在不在k市生活,都是个未知数。
莫辰心不在焉的听着这些,脑子里莫名的想起,有关404寝室的传闻。老师、学术研究、怪力乱神的传言,加上迷雾一般的往事。扳指的故事,有没有可能与404的恐怖传言,有着藕丝一般的联系?
“同学?”董敬勋伸手在莫辰眼前晃了晃,莫辰如梦初醒一般。
董敬勋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莫辰现在还不想跟董敬勋提起404室的事,毕竟这只是他自己的猜想,然而,从对方眼神中流露出的怀疑,令莫辰不能随便搪塞了事。
于是,莫辰点点头“有件事情可能与你的故事,有些联系,但是,我现在还不确定。未免,因为我的关系,误导你的调查方向,所以,请允许我暂时保密。”
董敬勋直视莫辰的双眸,莫辰毫无忌惮的回视对方,少许,董敬勋点点头,表示同意,但是他希望,莫辰一旦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一定要立即联系他。
无论交易也好,礼尚往来也罢,董敬勋毫无保留的全盘脱出自己的“秘密”,莫辰总要象征性的回复对方,等价的信息。
再三思量过后,莫辰说“您最好,先有个心理准备,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对您来说,有些匪夷所思。”
董敬勋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要比我爸爸的病,更加诡异麽?”
莫辰将发现“鬼帖”的事情,以及“鬼帖”的内容,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在听罢“鬼帖”的故事后,董敬勋低声呢喃“鬼帖?这称呼还真是贴切!”
莫辰刻意将每件怪事,发生的时间做了个先后的排序,最初出现的起源很明显是董父发生的“意外事件”,而后才是“鬼帖”,再之后出现的,便是装着扳指的包裹。
“伯父。。。。。。出事儿,是在哪儿一年,你能确定么?”莫辰问。
董敬勋想了想说“他开始研究的时候,大概是1997年左右,往后一年多出的事儿,应该就是1998年的下半年吧!”
董敬勋说罢,自己不由怔住,二人四目相对,莫辰说“看来这个故事还真是长远呐!”
一个研究民俗的学者,究竟是牵扯进什么样的研究项目中,这场所谓的项目,又是延伸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竟然拖拉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结束?
鬼帖的故事中,所有出现过的名字,董敬勋一个也没有听说过。况且他更不认为,他的父亲,会同一群不法之徒搅和在一起。
董敬勋的心情,莫辰能够理解,作为儿子,或多或少对父亲都会有种与生俱来的崇拜。但是作为局外人的莫辰,不得不理性的提醒他“那群捞金客捡到的扳指,其中一个,可是伯父带回来的。”因为顾忌到董敬勋的情绪,莫辰又补充说道“当然,我不是说伯父跟他们是一伙儿的,不过,我们不能排除,当年发生了一些我们想象不到的意外。而他们这两种身份悬殊,看起来永远没有交集的两伙人,被迫的相遇了。”
董敬勋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自然明白莫辰的良苦用心,人有的时候,主观的感情牵绊,会影响一个人遇事时的判断。
“那我回去之后,也查查看,能不能打听到‘鬼帖’的消息。”董敬勋说。
莫辰立马阻止道“还是不要!”
董敬勋一头雾水的看着莫辰“为什么?”
莫辰想起,每一次鬼帖出现之后,他的身边总会莫名其妙的发生一些小意外,虽然没有事实证明那与鬼帖有关系。
“没什么!都说是鬼帖了,就是因为它总会自己出现,而后又消失。不管我们怎样主动去找,都是很难找到的,与其浪费时间找它,还不如随缘吧!”莫辰解释说。
董敬勋很是诧异“这么神奇?”
莫辰耸了耸肩帮“是啊!”
二人的“约会”到此进入尾声,相互礼貌的道别,约定之后有了什么线索,一定要资源共享,董敬勋便先行离开。
这个时候,莫辰的手机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