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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扬一张俊美又脱俗的脸,说话也温文尔雅的,可是白妄此时看着路青扬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路青扬这不是给他讲道理,而是给他提个醒。
他唇角挂着一抹笑意,可是他的眼眸中却是带着无限的坚定和犀利,白妄知道当初的事情他可能不会善罢甘休,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了,九幽的百姓也过得挺安定的,他可能耿耿于怀,可是应该也不会那么想要再提起当年的陈年旧事了,毕竟若是他要是真的想要报当年的仇,那么牵涉的可是九幽和妖界的百姓。
虽说路青扬对妖界的态度不好,可是他知道路青扬是个贤明的魔祖,他自然是不希望再次给九幽的百姓再次带来伤痛。
可是如今白妄似乎发现并不是那样的。
这个人,和他认识的所谓的那些妖王们完全的不同。
他是既可以做一个贤明的魔祖,也可以做一个有仇必报的魔祖。
更何况他忘记了一点,不单单是九幽的魔祖,九幽的百姓也是如此。平日里他们可以丢下手中的兵器过着平凡的生活,可是若真的有人来犯,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样一想,白妄似乎觉得他和妖界应该感谢有路青扬在。
除了上一任九幽魔祖之外,能够称得上贤德的恐怕就只有路青扬了。
之前的时候神族的某位神明曾经评价魔界的百姓说可归园田居,也可执剑灭世。
他说魔界的百姓是最矛盾的一个种族,他们可以去过十分平淡的生活,也可以满身暴戾,为了一个仇字与世纠葛补休。
若是从前,妖界对魔界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可能当即就奔赴妖界和妖族的子民们拼个你死我活的。
可是那一年,九幽异常的安静。
没有魔界的子民们到妖界来寻仇。
这不是说明他们泯灭了本性,而是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魔祖一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这样的君主,是何其的可怕。
白妄这些年来并没有过多地和九幽来往,或者说整个妖界都没有和九幽有什么来往。
以至于他便没有好好地去了解一下东方绯契这个人。
而如今,他终于发现了他有多么的可怕了。
他听到路青扬说得那一番话,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而紧接着,路青扬又继续道:“不过我们的仇且不算这一个,毕竟这是我们九幽和整个妖界的仇。”
听到他如此的说,白妄就有些迷惑了。
他道:“不是这个是什么?”他不记得他和东方绯契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毕竟当初他去九幽的时候,东方绯契还刚好不在,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和他接触,也更不会和他结下什么仇来。
“你忘了吗?在鹿王宫。”路青扬看他的模样,知道他显然是已经忘了,不过他也并不吝啬告诉他。
白妄于是脑中飞速的回忆在鹿王宫的事情。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想明白,毕竟当初的时候他是一心的想要弄死问苏,其他的也不大注意了。
“鹤王记不记得那被你成为重生的邪灵身边还有一个少年,那便是我啊!”路青扬此时唇角的笑意十分的灿烂,像是一朵盛开的刚刚好的花朵一般。
可是他的眉眼却没有弯起来,他的双眸中投射出十分犀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第126章 锁妖盒()
白妄的眼睛霎时睁大,他看着面前一身红衣的路青扬,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大确定,他心想,到底是真的吗?
他忽然觉得自己记性怎么这么差,连这个都没有注意到。
明明当时他就在他的身边。
“那个少年是你?”白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路青扬。
不知道是因为他知道了那个少年就是路青扬还是怎么回事,他似乎开始渐渐地回忆起了那一天的场景。于是他又想起了那天似乎那个少年真的就和他长得一样。
原来,那个人真的是他。
他用力地思索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此时的心情。
也怪他当时一直专注在问苏的身上,没有仔细的去看身边的少年,不过就算当时看了也没用,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何九幽封闭着,而那个少年却在外面。
九幽魔祖不是一直都在九幽的吗?
他在如今都不清楚为何九幽魔祖会在当时就有封印还没有开启的时候出现在鹿王宫。
这似乎本身就是一件离奇的事情。
“当时九幽封印不是还没有打开吗?”他疑惑不解的看着路青扬。
“是啊,当时我不是九幽魔祖,所以你也不认识我,这个无可厚非的。”路青扬坐在椅子上面,他手中捏着一个杯子把玩着,唇角带着一抹笑意,从容的像是平常的谈笑一般。
可是他的眼眸冷的像是一泓寒潭。
这让他想起了浅暝,又或者是凌千越。
似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几个似乎有些相像。
白妄皱了皱眉,看来路青扬没有打算给他解释,他如今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的仁慈,他的目的,很清楚的表明了。
他要让他不好过。
这个念头并不是从现在开始的,但是他只是从如今才表露出来。
“你要怎么样?”白妄问道。
“不怎样,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路青扬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看着白妄道。
“什么事?”白妄犹豫了一下道。
他有些看不清路青扬的意图了。
说起来他们除了鹿王宫那次还有之后的入侵九幽之后,似乎他们并没有什么叫交集。
他也听说了九幽魔祖东方绯契是太阳神的儿子,可是,这些似乎都跟他没有关系,他的父辈们就算是在以前和神族交好,可是似乎也没有和太阳神的关系很好。
路青扬看了一眼他,手中幻出了一片羽毛。
那不单单是一根羽毛,那应当是一个挂坠,上面还有一个温润的玉珠子,看起来不是寻常妖界百姓能够有的。而且那羽毛本身也有些特别,它整体的颜色是雪白的,只不过在末端处是一小段血红的颜色。
白妄看着那片羽毛,眼神依旧是迷茫的,他摇了摇头,像是根本就不认识那片羽毛一般。
“这倒是奇怪,这羽毛虽然是鹤族的,可是,我倒是没有听说本族的哪一只鹤的羽毛这般独特,还带着一点红色。”他认真的说着,似乎他自己也很意外和好奇,而不像是假装的。
路青扬看着他,又问道:“不是现在的,这是八万年前的时候出现的,你想一想你的祖先们有谁的羽毛是这种模样的吗?”
他忘记了白妄是在大战之后出生的,并没有经历过当年的大战。
白妄摇了摇头,表示想不起来,不过他又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回去翻一番族中的记录,说不定能够找到。不过可能找到的可能很小,毕竟我都不知道,那么应当是不是什么响当当的人物。”
路青扬看着他,觉得他确实应该是不知道的。
于是路青扬又问道:“可是那一天,你去做了什么?”
白妄楞了一下,才想明白路青扬问的是九幽那一天的事情。
他道:“他当时已经发疯了,我怕他杀了我,故而就想要逃出九幽啊!”
似乎是想起了那一天问苏发狂的模样,白妄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
而路青扬则打量了他一眼,继续道:“你逃跑的路上就没有碰到什么吗?你既然已经打算要逃跑了,为何又去而复返?”
那一天的事情,路青扬之前已经通过了眀犀镜看清楚了,只不过当时当他要看白妄的行踪的时候,眀犀镜却显示不出来了,后来他问了苏流澈,苏流澈说眀犀镜看不到神的踪迹,当年鹤族一直奔走在对抗邪灵的第一线,当时黎蔚用自己的血给鹤族的后代下了封印,大概就是能够让鹤族的后代身上有些微的神族的气息,像是所谓的赐福吧!
故而因为那些微的仙气的缘故,眀犀镜中看不到白妄。
但是他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还是看得到的。不过后来的时候,有裔段时间他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也就是他逃跑的时候。
他猜测那段时间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后来他出来的时候眼神都变了,变得有些怪异了,像是有了什么预谋一般。
而白妄则摇了摇头,他那模样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路青扬有些不相信,他仔细地打量了他,见他依旧是那种表情,不太像是在假装,可是路青扬却觉得他的感觉是没有错的,那一段时间他一定是却做了什么事情,可是,如今他的表情让路青扬很疑惑。
“那那时候你在做什么?”路青扬还是不相信他当时什么都没有做。
“当时我就看到一团黑气朝着魔宫的方向飞去了,我因为那是九幽魔祖回来了,于是就跑得更快了,直到后来我听说伊神池荼和凤王墨噬也来了,但是又不敢确信,于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等到后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些妖王们,才知道他们是真的来了,于是就出来了。”白妄看着路青扬的眼睛道。
“一团黑气?”路青扬喃喃道。
“相比是那个附身到我身上的少年吧。”一直在一旁的问苏说道。
“那你在鹿王宫的时候又为何认定他就是谢灵重生?”路青扬指着站在一旁的问苏问道。
“当时我看到你们站在那里,整个鹿王宫的妖怪都死了,而且还是当年邪灵惯用的手法,自然是想到了你们就是邪灵啊,我又看到他身上的气息十分的复杂,所以就知道他是邪灵了。后来还发现他手中还有坞溟剑,就更加的确定他就是邪灵了。”他依旧是认定问苏就是邪灵,到现在都认定他就是邪灵,自然也并不觉得当初他的判断是错误的。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消息的?”路青扬又问道。
“当年的时候邪灵作乱,为了能够保证各大妖族能够安全,我祖辈就在各大妖族放了封印,只要出事了我鹤族就第一个知道,虽然后来邪灵和神族同归于尽了,可是那个封印却也没有取消。故而那一天我就发现鹿王宫出现了意外,因此就在最快的时间里集结了各族的妖王们去鹿王宫。”
“那你当是一到了那里就二话不说,当即认定我就是邪灵,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问苏也不是为自己鸣不平,只是觉得白妄说话虽然看起来挺诚恳的,也像是没有什么毛病的,可是他依旧是觉得他当时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合逻辑。
白妄则道:“当时鹿王宫的妖怪全都躺在地上,就你们几个人活生生的站在那里,不是你们还会是谁?”白妄虽然被他们抓了,可是他如今依旧是认为问苏他们就是当年屠了鹿王宫的凶手,毕竟后来也证实了问苏确实就是邪灵重生。
路青扬和问苏对了一眼,而后路青扬则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鹤王暂且的在这里休息一番。”
说着,路青扬的手中拿出了一个盒子,那白妄就被吸了进去。
一边的问苏则十分好奇的看着路青扬道:“嘿!这是个什么宝物?”
说着伸手从路青扬的手上拿了过来看。
“锁妖盒。”路青扬道。
愣了一下,问苏像是想起了